尘骸魔京-第6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吗。”
‘那,哥哥,明天见。’
“再见。”
我转过身想要回房间。我听到有人跑过来。
‘哥哥等一下。’
我转过身,惠抓住了我的围巾。
“什么事?”
惠一圈圈解开围巾。
‘这个,是什么?’
我的脖子露出来,在风的吹拂下,感到稍微有些疼痛。
大概,那里清楚地留下了伊格尼丝的齿印。
“被咬了。”
‘什么咬的?’
“人。”
‘谁咬的?’
“……伊格尼丝。”
惠用尽力气拉着我的围巾,把我的脑袋拉了下去。
我从正面看着惠的笑脸,她的表情比我今天看见的任何东西都恐怖。
她把嘴张得很大。
惠居然咬了我。她使劲用牙咬着,狠狠地咬着我的肉。
我咬牙勉强忍住了惨叫。眼泪从我眼角一滴滴落下。
‘再见,哥哥。明天见!’
我听到惠冰冷的话,同时门‘咣当’一声关上了。
我一个人被留在走廊里。我沉浸在思索中,呆了很长时间。
--到底为什么,我非得被惠咬一口不可?
梅鲁可利阿利神甫在走廊里快步走着。
因为城里的势力图有所变化,这里的警备比平时要多。
地下设施也有着平时没有的紧张气氛。
途中,神甫多次被警卫员叫住。警卫员确认了神甫的面容,就都低下头让开了路。
本来,知道这地下设施存在的人就很少。
频繁出入的神甫。没有人不知道他的长相。
梅鲁可利阿利神甫没有一丝迷茫地在走廊中前进,然后打开了会议室的门。
毫无装饰,完全为了实用的会议室。
坐在桌子对面的那个男人,在这种紧急的时候也不为所动。
他对部下指示完毕之后,悠然地转头看向神甫。
‘半夜见你,抱歉。’
‘不,没事的。现在其实是我们的时间。’
‘原来如此。确实如此。’
男人让神甫坐下,自己也深深坐在椅子上,叹了口气。
‘喂,希羽君。’
‘在。什么事?’
‘上茶。’
‘不,不用了。不用如此麻烦你们。’
‘嗯。那么就尽快进入正题吧。你也已经了解状况了吧?’
‘水神住民的事吧。’
‘嗯。以前它们就是众矢之的,近年它们过于失控了。尽管是在蚊帐之外,这样下去也会对我们的协定产生重要影响。所以,才做出了对水神住民扫讨的决议--’
‘袭击的预定应该是在明天。’
‘是的。你当然也知道是谁干的吧?’
‘哎呀,我完全不知情。’
‘哼。我早预料到你会这么回答。’
男人像是在愚弄梅鲁可利阿利一样微笑着。
‘我能搞到的情报,你也应该有吧?因为你是九门克绮的教师。’
‘你是说,教师应该知晓学生的一切?’
‘一般来说,是否定的。但是,你是“最强的”梅鲁可利阿利吧?’
‘哎呀,是谁这么称呼我呢。’
神甫顾左右而言他。但是男人却丝毫不为所动。
他们都已经熟知对方的性格了。
‘我们已经发现,九门克绮和伊格尼丝--“最高傲的利刃”之间,结下了某种关系。
那两人若是联手,是一件十分不利的事。对于我们来说,当然对于你们来说也是。’
‘你是说,让我出卖学生?’
‘你这样富有使命感,会令我很困扰。你作为一个教师之前,首先是暗夜住民。
单纯地考虑一下吧。这是我们之间的交易。’
‘原来如此。是交易啊。’
梅鲁可利阿利露出浅浅的微笑。他转身背对桌子。
‘那么我这就告辞了。’
‘……你打算撕毁我们之间的关系吗?’
‘侵蚀很近了。’(编者按:按理说应该是日蚀或者月蚀……但貌似没有明说是哪个。等待翻房东小姐的时候也许有补完吧。)
梅鲁可利阿利走到门前停下脚步,如此说道。
他听见背后的男人咂了一下舌头。
‘如果是交易,就该努力尽量引出有利条件。那才是上策吧?’
‘我认为没有比这更好的条件了。实验体也接近完成了。我们可以诉诸武力。’
‘那么就去做吧。我可以免得对学生下手。’
‘真是,了不得的面具教师。’
梅鲁可利阿利听到这故意的叹息,打开了门,说道。
‘我信赖作为交易对手的你。但是我并不喜欢你的个人。而且是正相反。’
‘原来如此,是呀。怪不得我们至今能交易得如此顺利。
我也和你一样。和你说话得时候,我真的感觉很恶心,想吐。’
‘我也是。我虽然自称是不挑食的,但只有你的血,我真的不想喝。’
神甫没有回头,走到了走廊中。
他险恶的表情,令警卫兵全身僵硬。
就像是用了魔法。
梅鲁可利阿利没有回头。
就这样,二者间长年持续下来的关系,大概就断绝了。
对手应该也知道这边的力量,今天明天应该不会发生事态的变化。但将来又如何是不知道的。
但是,即使这里听从了对方的提案,事态到底会不会变得对一族有利,也是一件很微妙的事。
至今为止,两者只是因为厉害关系一致才联合的。
现在,侵蚀接近了。永远的安宁就像是梦一样。
事态会发生剧烈的变化吧。
地下充满了刺入肌肤的紧张感。
梅鲁可利阿利的靴子声,宁静地响彻四周。
游戏剧情 伊格尼丝线 7日
我很久都没有这样睡觉不做梦了。
朝阳温暖了窗帘,逐渐令房间明亮的时候,我醒来了。
我面对镜子。
过了一天,惠的齿印还是没有消失。
看来,这会变成痣了。
‘哥哥,醒了吗?’
“嗯。”
‘太好啦。’
我换了衣服打开门,惠走进来。
‘我想要做盒饭来着……材料都在那边的冰箱里。’
确实,早饭也总是在我的房间里做。
惠从冰箱里拿出了各种东西,塞在背包里走了。
“你去哪里?”
‘我和房东小姐一起做。’
“早饭呢?”
‘房东小姐说大家下去一起吃。做好了会来叫的。’
……
我听到后,就回到了床上。
我突然想到什么,就打开了电视。
我看着早晨的新闻。
主持人读起了连续杀人案件的动向。
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的进展。
结果还是没有找到犯人啊。
这对于受害者的家人来说,也没有个交代。
我也想过,匿名告诉警察说我打倒犯人了。或者实名。我思考着这种想法,最终导致我把脸埋在了枕头里。
不行的。不,可能也不是不行,只是我没打算做到这种地步。
结果,我一个人能做到的事情还是有限度的。
我不是神,我打算接受这个现实。
‘开饭啦。’
房东小姐敲着平底锅。
“好的。”
我说着,下了楼梯。
……
‘哟,克绮。’
“峰雪。你来啦。”
‘嗯。大清早的,就被笨蛋老爸追的到处跑。’
“你又做坏事了吗?”
‘我没做什么呀。只是老爸说我散着头发不行,就拿着电推子追我。
如果被逮住,立刻就变成光头和尚了。那绝对不行呀!’
我试着想象峰雪头发剃光的样子。
果然他还是有血缘吧,只是把头发剃光,就成了一个猥琐的和尚。
“还是那样跟你比较配吧?”
‘等等!即使我剃掉头发,那也是我根据自己的意志剃的!那时,我就不是和尚头,是光头!’
我想,凡事都有合适的说法。
‘先不说这个。这……一触即发的吴越同舟,是怎么回事?’
峰雪低声说。
“我昨天说明过吧。”
昨天!在这饭桌上,我和伊格尼丝还有惠一起吃饭,是昨天的事吗?
我总觉得,好像是更久以前的事似的。
‘饭做好了哦。’
“嗯。”
我们坐在桌旁。
我坐下之后,惠拉着我裤子的一角。别人应该是看不见的,但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我在桌子下面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惠瞪着伊格尼丝,脸上是炫耀胜利的表情。
对面的伊格尼丝完全无视的样子,反而是峰雪那边脸色发青了。
‘大家都坐好了啊。’
房东小姐摆完了盘子,翻起围裙坐下了。
‘那么,我开始吃啦。’
‘“我开始吃啦。”’
众人同时说道。
今天的早饭,是豪华的烤鸡。
事先已经用菜刀切开了,可以用筷子夹着吃。
配上的汁也很有意思。是酸甜的汁。
‘是苹果酱啊。红玉苹果。’
伊格尼丝很认可地点点头。
‘是呀。我想用这个代替酸果蔓酱。’
‘烧这个我也帮忙了哦。’
惠着重地说。
‘可惜火候稍微不太够。烤箱开了三次吧。’
‘啊呀,是吗?’
房东小姐天然地回答。我都能听见惠咬牙切齿的声音。
昨天因此没有食欲,今天有峰雪在。
看到别人的不幸,就能缓解自己的不幸。
虽然这不符合逻辑,但作为人类心理来说也是很一般的东西。
但是因此而期望他人不幸,那是很浅薄的。不过现在这种场合,这也算是峰雪的自作自受。
我享受着轻微的优越感,扫平了早饭。
鳄梨和西红柿的沙拉,虽然简单,但回味无穷。
如果借用伊格尼丝的话。
‘香草调味盐真是绝品美味。’
就是这样吧。
‘对了,扫墓的事怎么样了?有没有说一起去?’
‘哎,是吗?那是不是应该做和食呢……’
‘唔……那个……还是下次再去扫墓吧。’
“惠说可以,那就可以吧。”
我吃完了意大利海炖饭,我已经变得很乐观了。
……
饭后,房东小姐递给我一个很大的盒饭箱。
‘那么,大家慢走。要友好相处哦。’
‘好的。’
惠点点头,露骨地看着伊格尼丝。
‘怎么,也想让我一起去吗?’
‘不,我没有这个意思。’
惠拉着我的手,把我拖了出去。
‘天气真好呀~。绝景呀。’
公寓前的树荫路,确实很漂亮。变色的树叶覆盖了路面,把道路涂成了黄金色。
‘秋天的景色价值千金,这句话都已经不够啦。从我眼里看来……’
‘峰雪也来呀。’
峰雪就像是被寸铁扎入了一样。惠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看来深深地插入了峰雪的胸口。
“确实。为什么峰雪也来?”
‘你这个家伙!’
峰雪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