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骸魔京-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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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用性D…,不是特别高的反应……’
岛贺阳慌忙摆手。
‘D…?’
就是说只是比平均程度稍高而已。
‘我想用于试验来着,但是希羽说没有社长许可是不行的……’
‘不批准。’
神鹰立刻说。
‘哎--’
‘这次的实验如果成功了……以后就没有制造实验体的必要了。不能批准白白夺去人生命的事。’
‘那个……就是说……’
岛贺阳睁大了眼睛。
‘话就这么多。希羽君。’
‘我的实验……要中止了吗?’
‘如果顺利的话。不用担心。我准备了你之后的职务。’
‘那告辞了……’
岛贺阳垂头丧气地出去了。
神鹰听到关上门的声音,拿起了桌子上的文件。
他一边签字,一边看着屏幕。
需要处理的杂务像山一样多。
即使是在这个救济了全世界的夜晚,这个值得庆贺的夜晚,这也是一成不变的事。
……
‘喂--’
我睁开了眼睛,最先看到的是闪着光的眼镜。
‘喂--,小惠?’
我终于明白了,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于是我努力调整着意识的焦点。
‘拍拍。’
看着我的那个人,是个女性。她带着大眼镜,穿着白外套。
她腋下夹着手写板,用手拍着我的脸。
‘醒了吗?’
她拖长尾音的声音,很温柔,让我稍微安心了些。
这里是哪里呢。
想不起来。
脑中雾蒙蒙的。
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到底为什么在这里。
记忆像是蒙上了一层雾,一切都很暧昧。
我只知道一件事。
冷。
这里太冷了。
‘这里……是哪里?’
‘是医院。小惠受了重伤,被送到这里了。’
很高兴的笑容,让我想起了什么人。
对了,房东小姐。
房东小姐……是谁来着?
‘因为用了很强的药,所以脑袋大概有些迷糊,不过没事的。’
是吗,没事啊。
可是好冷啊。
‘那个……你是谁?’
‘我?我呀,是医生啊。’
医生。
在脑中重复着。
医生。
医生。
啊,原来是医生啊。
我发着呆。
用不上力气。
我颤抖着。医生从眼镜后面看着我。
怎么回事呢。
她的眼神,有些可怕。
啪地一声。
医生打开了笔帽,靠近了我。
‘有点痒,忍一忍啊。’
笔尖在我大腿上写着什么。
‘那个……在做什么……?’
‘小惠的,名字,还有,实验序号。’
实验序号。
实验的,序号。
不过,实验,是什么?
像是事件的事情吗。
我是怎么受伤的呢?
‘M-E-G-U-M-I。K-U-M-O-N。标本序号,系列十,好了。’
医生一边哼着歌,一边用油性笔写着。
‘然后照相,看这边。’
医生从白外套中拿出相机,对准我。
闪光灯从各个角度照着我。
我笑着。
我打算笑的。
‘小惠,打针啦。会有点疼,忍一忍哦。’
‘嗯。我能忍。’
很粗的针,扎进了我的手臂。
黄绿色的药水,逐渐注射进来。
‘疼!’
‘不行呀,不能动。已经是大姐姐的年龄了,忍一忍。’
不对。
疼的不是针头。
疼痛以手臂为中心,逐渐地扩散。
就好像,全身的皮肤都在被针刺一样。
我的眼泪流到了脸颊上。
连这眼泪都锐利地扎着皮肤,我打了个哆嗦。
手腕。脚腕。
像被锥扎般的疼。
是因为药,还是因为疼呢。
我的意识稍微清醒了。
皮革的带子,固定了我的四肢。
‘药已经走遍全身了吧?’
医生弹了一下我的乳房。
‘呀,呀!’
我的身体一动,手脚上的皮带就锢紧了。
我咬着牙忍耐着痛苦。
‘嗯,起作用了。很好很好。’
医生的表情就好像天真无邪的小孩子,她在手写板上写着。
--冷。
我为什么没发现呢。
我一件衣服都没穿。
连内衣都被脱下了,我的身体被固定在了倾斜的台面上。
实验,序号。
我终于明白了这词的意思。
我感觉全身都失去了血液。
这里不是医院。
眼前的这个人,不是医生。
还有我。
我就是小白鼠。
‘放,放开我!’
我反射性地挣扎,然后便承受了这愚蠢行为的报应。
手脚的疼痛加倍了。
‘嗯嗯,意识清醒了吧?太好啦。’
医生的手靠近过来。
我想咬她一口,不过她很熟练地握住了我的下巴。
她的手指只是轻轻地抚摸着,但疼痛贯穿了我的全身。
‘仔细听好,是很重要的话哦。
小惠,有着很厉害的才能。’
‘才……才能?’
‘是的。叫做超能力比较好吧。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力量,不过接下来由我来引出吧。’
‘力量……我不……呜!’
她用指尖掐了我的喉咙一下,我疼的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方法很简单。接下来,惠的身体就要溶解啦,一定要坚强地挺住哦。我要说的就这么多吧。那么,如果可以的话,我们会再见的哦。’
那家伙天真无邪地笑着,摆了摆手。
不对。
这和房东小姐绝对不一样。
‘晚安,小惠。’
说完,她用手指弹了我额头一下。
我疼得感觉脑子都在晃动,然后就晕了过去。
……
‘这样可以吗?没有社长的许可吧?’
‘哼哼-不管啦。责任我来负。’
助手听到责任这个词,看着她毫不介意的样子,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真过分啊。今天的实验要是成功了,这个项目就会取消啦。’
‘取消……是吗?’
助手们变得嘈杂起来。
‘对。所以,今天这个可能是最后的实验了。大家别松懈啊。’
‘明白了。我们来协助。还有,这次的实验体,能受的了吗?’
助手说完,岛贺阳摇摇头。
‘大概是不行吧。点数不太好啊。’
‘是D…吧?’
‘其实,是E+。’
岛贺阳轻轻一笑。
她身边是强化玻璃的墙。
里面是毫无情趣的气密室。
狭窄的房间用钢铁的墙围了起来,唯一的出口也关上了闸门。
惠躺在房间的中心。
像是在分娩台上那样,手脚都固定住,双腿分开着。
她的嘴张开着,好像在嚷些什么。
她的眼睛里都是愤怒,瞪着这边。
岛贺阳很高兴地挥挥手。
‘看来她自己很有干劲,接下来看运气啦。那么开始注入吧。’
‘是。’
男人操纵着终端,惠身后的墙开了一个圆洞。
响起了轻微的水声。
液体滴到了地板上,发着啪啪的声音。
惠听见了水声,想扭过头去。
但是她的脑袋也被固定住了,动不了。
‘看不见吧,害怕吧。’
岛贺阳低声说着,敲着手写板。
声音在移动。
在地上蜿蜒的声音。
声音像是有着意识一样,靠近着分娩台。
脖套。手铐。脚铐。
固定了的各处,像是灼烧般的疼。
贯穿两只手腕的尖锐疼痛,大概是什么探测器吧。
后背的台子,像是光滑的玻璃或是塑料之类的东西。随着每次呼吸,后背都会产生像是用锉在锉的疼痛。
惠被脱去了所有的衣服,以耻辱的姿势固定着。惠瞪着前方。
她的头部被紧紧地固定住了,她只能做到这一点。
‘放开我!……呜!’
她喊着。
身体颤抖着,削着后背。
即使知道是因为感觉过于敏感,但这也是很真实的疼痛,没有喷出血来简直不可思议。
眼前的墙上,有很大的窗户。
越过窗户看见的,是那个自称医生的家伙。
还有,坐在位子上的一堆白衣男女。
惠看见医生挥了挥手。惠因愤怒而颤抖着。
不行。
惠逐渐地让意识平静下来。
无论如何,也要从这里出去。
必须要活下来。
她在视野中探索着各个角落,但也只能看到钢铁的墙壁。
强化玻璃都是封死的,如果有出口的话,也应该在背后的死角中。
喊叫、挣扎都是没用的。
只是增加痛苦。
万一逃跑的机会来临了,如果因为疼痛而错过,那就什么都做不到了。
那个医生刚才说什么?对了。
--接下来,惠的身体就要溶解啦,一定要坚强地挺住哦。
--我要说的就这么多吧。那么,如果可以的话,我们会再见的哦。
溶解。
不愿意接受的词……无论是什么实验,还是有活下来的可能。那么就要活下来。
‘哥哥……’
惠嘴里小声说着,声音小得听不到。
但这样已经涌出了勇气。
好不容易来到了日本。
见到了哥哥。
绝对,绝对要回到哥哥那里!
惠这么想着,心里平静了下来。
身体的颤抖逐渐消失了。
惠和医生对视着。
她正盯着这边看。
眼镜后面,很高兴的样子。
决不让她满足。
不让她看到我愤怒和恐怖的样子。
惠想闭上眼睛,但那是不行的。
绝不能漏过逃跑的机会。
所以,惠戴上了没有表情的面具。
惠紧咬着牙关,消除了一切表情。
惠把意识集中于周围的景色,用耳朵仔细地听着。
心跳的声音在碍事。
背后有发动机的声音。
什么东西打开了。
是谁过来吗。
来进行实验,或者是手术。
害怕。
小腹紧张起来。
不过,是机会。
如果能把那家伙怎么样的话……
可是,一直等着却没有脚步声。
听见的是更湿润的声音。
仿佛是从管子里面流出什么东西的声音。
滴在地板上的声音。
--什么?到底是什么?
想不明白。
用水淹?
那太奇怪了。
虽说是密闭的房间,但也很宽敞。
想要让我溺水的话,会有更简单的办法。
而且,为什么没有人进来?
水声。
从背后的洞中,液体的东西已经都出来了。
惠全神贯注地听着,在观察状况。
地上蜿蜒的声音。
像是生肉在地上摩擦的声音。
就是这种声音。
声音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