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天下-第6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俗话说,三十花,四十虎,但这还不到二十岁的阿丽朵怎么就成这样了呢?
终于,在一个叫做广岳的江边小镇,富不用决定发起反击。如果再不崛起,他觉得自己到不了南越就得流尽最后一滴血。
在又一次的风雨肆掠之后,富不同借着尿遁这个广为流传的计策终于从阿丽朵的肢体纠缠中逃离出来。此时的他犹如一个位风烛残年的老人,浑身上下都几乎软作了一滩烂泥,就连下床这个简单的动作几乎都不能顺利的完成。
“快点回来啊,今天的事还没完呢。”
身后的阿丽朵冷不丁得来了这么一句,吓得富不同浑身一颤,差点就摔到了床下。他抹了抹额头的冷汗,头也不敢转一下,担惊受怕得应了一声。
经过了这段时间的锻炼之后,富不同总算是明白了一件事。什么一夜七次郎,金枪不倒,统统都是假的,都是男人忽悠男人的把戏。像他自己这样一夜四次已经觉得痛不欲生了,七次那还不得死得渣都不剩。
可富不同一直没有搞明白,阿丽朵究竟是用什么方法让他的小弟弟能够违背主人的意志一次一次又一次得拔地而起。所以在痛定思痛之后,他决定一定要把这件事情弄清楚,即便是去求那个让人非常不愉快的影子也在所不惜。
还好,影子睡觉的地方离他不远,就在他和阿丽朵的卧房外面。
说起这事,富不同就觉得挺滑稽。自从离开京城之后,每到三人需要住宿的时候,影子总是会像现在这样要上一个套房。
富不同与阿丽朵睡里间,影子自己则是睡在外间。当每一次他自己被阿丽朵按到在床上时,富不同总是会不由自主得想到外面的影子,他真得很想知道那家伙是如果熬过这段时间的。
见外间仍旧亮着火光,富不同便扶着能够碰到的任何东西,一路颤颤巍巍得摸到了外面的房间。而影子正背对着他,酣睡在一张狭小的床上。
富不同心中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子敬佩之情,高手就是高手,在这样的环境中也能泰然自若。他决定,以后要对影子和善些,这样的高手说不定在关键时刻真能救自己一命。
慢慢走到床旁,富不同刚想伸手去叫醒影子,却不想他忽然惊叫一声坐了起来。
“谁?”
好灵敏的感觉,富不同心中惊讶得想到,但让他更惊讶的是这个平日里冷冰冰的影子刚才那一下怎么像个女子。尤其是刚才那一声惊叫,他觉得与阿丽朵尽兴之时的声音几乎一模一样。
影子的长剑横在胸前,满眼警觉地看着富不同问道:“你想做什么?”
“我不想做什么?”富不同还真被影子这架势吓到了,他连忙挥着手解释。但一转眼,他又说道:“不是,我找你有点事儿。”
也许是从初时的惊恐中恢复过来,也许是终于看清楚了眼前的人,影子明显松了口气。他将长剑放到床边,翻身下床问道:“不知道大人有什么事?”
本来在灯光阴影中的影子这一来到灯光下,富不同立刻就傻了眼。面前这个男子怎么回事?脸上泛着淡淡的胭脂红,眼中荡漾着点点秋波,就像是一个含春的少女娇羞地站在他的面前。
见富不同愣愣得望着自己,影子低声问道:“大人,可是我有什么地方不妥?”
富不同闻言摇头,口中还发出啧啧的叹息声。围着影子左看右看一番后,他神情古怪地答道:“不妥,非常的不妥。”他一脸疑惑地看着影子,忽然就伸手向影子的脸颊上摸去。
“兄弟,你是不是病了,怎么脸这么红?”
影子立刻后退一步,用手背轻轻盖着自己的脸颊低声说道:“没什么,怕是有些受凉了。”
富不同缓缓地收回自己的手,此时他的脸色已经恢复了常态,但心中却是反复得嘀咕道:我的乖乖,不会是个娘们儿吧。可看看那高高凸起的喉结,富不同觉得这事儿挺玄。如果不是知道这个时代的医学水平,他都要以为自己面前的是为人妖了。
既然暂时弄不明白,富不同只地压下心中的疑问,将自己想要探究的事告诉了影子。
“这,怕是不妥吧。”
听了富不同的要求,影子非常为难。他大概从来没有碰到这样的事,相公居然想要暗中调查自己的妻子,在这男尊女卑的世界这简直是不可想象的。而且,以他现在一个男人的身份,这事确实不好操作啊。
见影子迟疑,富不同马上一脸苦相地哀求道:“兄弟,拜托你啦。你不是要保护我的安全吗,你看我现在这样,只怕马上你的任务就要失败了。”
富不同想出这个理由来也是迫不得已,这等于把一个男人的尊严抛弃了。但他实在是没有办法了,阿丽朵不愿意与他沟通,他自己每天又一副痿哥样,这事也只好拜托别人来做了。
也许是觉得富不同最后这话说得在理,也许是看富不同连男人的脸面都不要了,影子最终还是答应了他。
“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说。”
只要影子能够答应他,富不用现在什么要求都能应下来。
“你不能再独自一人出门了。”
“这。。。。。”富不同很为难,以前离开是他想要欣赏风景,而现在纯属就是为了避开阿丽朵。如果不能外出,他怕阿丽朵还会做出更可怕的事来。
“现在外面很危险,你随时都有被袭击的可能。”
这话富不同是不信的,他现在最多就是个拿不上台面的角色,只要皇位争夺战还没有拿到明面上来真刀真枪得干,没有人会来理会他才是。他觉得,这纯属影子想要困住自己的谎话。
“你别不信,太子也是怕你不答应去南越才没告诉你。”影子盯着面色渐渐转为疑惑的富不用说道:“南越,早以成了几方势力争夺兵权的主战场。”
第二章 故人来 '本章字数:2056 最新更新时间:2014…04…28 17:11:56。0'
内忧外患,这就是富不同现在真切的感受。
看着阿丽朵上蹿下跳地收拾包袱,富不同没有来得产生了一种失落感。随着与他有关系的人越来的越多,纠缠在周围的事情也越来越复杂,曾经那种轻快已经离他越来越远。
不记得前世谁说过,人是社会性的动物,没有谁可以真正的独善其身,富不同现在才有了真切的体会。想要活在自己渺小的世界中,做些自己爱做的事情,小小的要求实现起来却是难上加难。
从被逼进入官场到现在,一步一步都被人驱赶,丝毫没有照顾富不同自己意愿的意思。而他能做的,只有在这些自己并不愿意做的事情里找出能够接近自己目标的路径。
至少现在,眼前这个目标很明确,富不同至少还知道自己要对付谁。可外面藏在暗处的那些敌人,他们有多少人,他们打算怎么收拾自己,他是一无所知。如果自己身边有一群帮手那该多好啊,富不同忽然想到了这个,但他立刻又摇了摇头将这个念头赶出脑袋。
人多事杂,自认在组织方面毫无经验的富不用那里敢往深了想,他认为那一定是自己的噩梦。
看着富不同坐在床边又是发呆又是摇头,阿丽朵好奇极了。自从求子心切开始,富不同那天不是被她弄得奄奄一息,只剩下喘气的份儿。今天不知怎么的,相公居然还有精力思考人生,难道真是锻炼出来了?
将手中叠好的衣服放到床边,阿丽朵一边整理身上的长裙一边对富不同说:“相公,我去给你熬一碗红枣汤吧。”
“好。”
富不同随意地应道,这些天他已经习惯了阿丽朵忽然为自己熬汤之一举动,也算是她为过度的索取付出的一点酬劳吧。何况,阿丽朵熬汤的手艺似乎还真不错,每一次喝了她熬的汤总能让富不同感觉到精神百倍。
外间,保护富不同安全的影子居然不在屋里,这真是难得一见的情况。阿丽朵不疑有它,脚步轻快地就往客栈的的厨房而去。
从客栈老板手中买了食材,租用了唯一的厨房,阿丽朵将厨房的房门关好后开始熬制自己的爱心滋养汤。
就为了一个孩子,为了早日能够回到阿瓦拉去,阿丽朵可谓是煞费苦心,不知道富不同知道了会不会伤心至死。
淫狼草,这个来自柯尔特山的特产,在高阳肆掠了富不同一次之后,依旧很好的发挥着它的作用。阿丽朵从怀里摸出装着淫狼草粉末的瓶子,解开盖子正要往红枣汤里倒的时候,她忽然抬头往周围看了看,然后用她那敏锐的嗅觉在空气中仔细分辨着不一样的味道。
“谁在屋子里?”
这便是富不同不敢亲自来跟踪阿丽朵的原因,阿瓦拉那非同一般的嗅觉简直就让他这个小贼无所遁形。在即便是动手也打不过的情况下,他觉得自己还是退居幕后比较合适,跟踪这种事还是要专业人士来做。
但,让富不同没有想到的是,即便他蹲在屋子里不出门,麻烦也是自动找上门来了。
一只芦苇管透过窗檐静悄悄地塞了进来,一缕淡淡的青烟从管子的出口处飘散开来。
正坐在床边惴惴不安等待消息的富不同忽然轻轻地抽了抽鼻子,他猛地抬起头来正好看见了对面窗檐下的那只冒着烟的管子。这玩意儿他真是再熟悉不过了,没想今日居然有人用来对付自己,想来是不知道他的厉害。
蹑手蹑脚地来到窗台边,富不同伸出一只手指轻轻地堵在了芦苇的管口处。
只听外面忽然传来两声轻轻的咳嗽声,然后芦苇管就如同受到惊吓的蛇类一般簌簌得消失在了窗檐。
富不同兴奋地笑了笑,一把推开窗子,砰得一声碰撞让他的手都感到发麻。当他伸出头去时,只见窗户的木头架子下面,一个短发白须的半百老人双手抱头倒在地上已经晕了过去。
“嘿嘿,老了就是老了。”
富不同左右看了看,见没人后他跑到屋外将昏倒的老头直接从窗口塞到了屋里。
包有才,富不同的师傅,没想到分别一年后他终于是找上了门来。
天渡丝乃是落雁门的镇门宝物,对于包有才与张落雁迟早会想办法弄回去富不同是心中有数,只是没想到这一等居然就快一年。
翻开包有才身上的钱袋,富不同摸出了一只小瓷瓶。这里面装的就是小偷们外出作案时必备的迷魂香,正好富不同已经用完,他便毫不客气地放入了自己怀里。
就在此时,房门被推开,影子居然也抱着一人走了进来。
正在包有才身上东摸西摸的富不同面色一变,急冲冲地走上前去看着影子怀里的阿丽朵问道:“怎么搞成这样了?”
说到这事,影子就惭愧得很。他本对自己的身手还是挺自信的,但没想到才刚刚打开厨房的窗户就被里面的阿丽朵发现了踪迹。他将阿丽朵递给富不同,闷声闷气地说道:“你老婆很厉害。”
“嘿。”富不同不好意思得笑了笑,如果不是知道阿丽朵的厉害他何至于要让影子出手,自己解决不就得了。
将阿丽朵轻轻地放到床上,富不用看着那张安详的面孔轻轻一叹。影子的身份多半是暴露了,以阿丽朵的聪明一定能够想到是自己在后面捣鬼,他只是希望老婆醒来后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