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天下-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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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难怪能够父子通吃。”
居然与自己的敌人同床共枕,即便是长得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富不同也不会对这个女子客气。
唰唰唰的声音中,捆绑的工具就已完成,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实现梦想中的SM捆绑。只是,这玩意儿碟片里看看容易,他是绑来绑去都不得要领,气得直在女子的胸前狠狠抓了几把。可这豆腐吃得怎么都不得劲儿,这女子同时在宋家父子两人的胯下承欢,想想都让富不同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看着自己留下的几道爪痕,富不同干脆将心一横,将这对狗男女面对面得捆了起来。
后退几步,欣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后,富不同总觉得少了点什么:“要是有部相机就好了。”忽然,他转身从书桌上拿起了鸡毛笔,在两人的身上留下几行歪歪扭扭的大字。
“一肚子的之乎者也,满脑子的男娼女盗;一晚上的风流不羁,满屋子的子上母下。横批:宋大人钦点”
写完收工,富不同将鸡毛笔往地上一扔,琢磨着这下终于是有了一点意境,长此以往下去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会博得一个雅贼的称号。
最后,富不同伸手摘下了女子头上的一只碧玉簪子。所谓贼不走空,估计她也没机会再戴了,富不同想也算是留点纪念吧,就当自己在女子身上留下的爪痕的回礼了。
第二日清晨,富不同早早就出门,带着富年在街上闲逛起来。
见少爷终于从夫人的事情中恢复过来,富年也是轻松不少,拉着少爷在各种店铺里进进出出。
富不同也是积极主动得配合,那里人多就往那里挤。
表面上看着他好像是对各种东西新鲜好奇,实际富不同的心思全是落在了人们的闲谈碎语之中。昨晚回去后他就一直没能睡着,就等在今天能够听到响动,可这本应该是八卦最佳话题的事情居然一点风声也没有。
所谓天下间没有不透风的墙,可怎么这风它就透不出来呢?
抬头望着县衙的方向琢磨了一会儿,富不同转头对管家说道:“富年,咱们去县衙看看。”
富年正在一堆海鱼中翻来翻去,闻言立刻抬起头来满脸的惊讶。拉着少爷来到人少的角落里,他低声说道:“少爷,怎么能去那里啊?咱们这不是羊入虎口了吗。”
搓着手指,富不同一脸的邪笑,似乎又回到了昨晚那个让他热血上涌的时刻。“嘿,就他们那料也称得上虎?况且我也不是任人欺负的羊,走!”
没想少爷说走就走,富年马上挪动他那肥胖的身子追了上去。“诶,少,等等我!”
但,就在快到县衙之时,富不同拉了富年转身就在路旁的一家茶庄落了座,目光却再也没有从衙门移开。
县衙门前,知县老爷与他的公子正骑在马背上像是要出门,两人神采奕奕的样子那里像是刚刚被人揭了家丑。
这真是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个宋岚似乎比富不同自己想象的要深的多啊。
第十章 玉璧之祸 '本章字数:2559 最新更新时间:2014…04…14 20:31:15。0'
秋季的阳光干净得如丝如缕,洒在海面上金光灿烂,绚人双目。更难得的是,今日的海面上只有微风吹拂,几条小小的渔船仿佛嵌入了画面之中,一片安详平和。
硕大的码头前,一艘官船刚刚靠岸,全副武装的卫兵们便下船站到了道路的两边,手扶刀柄严正以待。微微飘动的钦差大旗下一个老人步出船舱,珊瑚的顶珠,艳丽的锦鸡,无不彰显着他当朝二品的身份。
早已恭候在岸边的宋岚马上带着儿子上前几步来到舢板处,恭恭敬敬得称呼道:“恭迎钦差刘大人!”
经过周跃一折腾,这个国家很多东西都发生了变化,就包括官员们迎来送往、外出巡游等等以前复杂繁琐的仪式。所以,当迎接这位刘大钦差的仅有宋岚一人时,他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样。
就冲着这一点,躲在房角处的富不同也不得不对自己那位前辈刮目相看。要知道,任何时候身居上位的人把面子看得可是比性命还要重要,想要改变这样的东西需要莫大的魄力。
这时,在富不同身后望风的富年低声问道:“少爷,咱们这墙角还要趴多久啊?”
富不同摆摆手,让他不要打扰自己。可等下他又问道:“知不知道这钦差刘大人是谁?”
“这怕要问老爷,小的那里知道这些。”
见钦差在宋岚的陪同下坐上了早已准备好的马车,富不同便从墙角走了出来。蓬莱县这些年不是没有来过外官,可这位既然是以钦差的身份过来,联系到御史提到的“极度重视”,他知道这人多半就是奔着自己父亲来的。
“走,咱们回去!”
“爹!爹!”
从进入大门富不同就大呼小叫,引得仆人们纷纷转头看来。因为少爷平时看上去都挺随和的,今日这急不可耐得是怎么了?
刚刚跨过前厅要往书房去,富不同迎面就与急冲冲而来的富大海迎面撞上。
“儿子,这是怎么了?”上下打量了一番富不同,富大海伸手擦了擦他的面颊笑道:“看什么事把你急成这样,喝杯茶慢慢给爹说。”
“还喝什么茶呀。”富不同一跺脚,拉着父亲就往后屋方向而去。一边走,他一边四处打探,神色间甚是着急。
富大海是满脑子的问号,不知道儿子这是闹哪出。直到进了书房,富不同转身关门时他 才出声问道:“究竟是什么大事儿啊?”
“钦差到了!”
富大海先是一惊,然后才释怀得笑了起来。
“为父已经说过了,这事儿根本就没什么可忧虑的,我儿勿要焦虑。”
见父亲的态度仍与以前一样,富不同心中那里能不急。他想了想,便低声问道:“父亲可知这次来的钦差姓刘?”
“刘?”富大海想了想,便说道:“我知道的姓刘的官员不在少数,你可知道是那个衙门的?”
富不同摇摇头,沉思道:“这个儿子不清楚,只知道那人是二品穿戴。”
“哦,难道是内阁大学士刘青山。”听了富不同的说词,富大海一改先前的轻松,整个人的脸色都凝重一起。
意识到这刘青山一定与父亲想的办案之人有些不同,很可能还是个铁面包公。而且听这内阁大学士几个字就不难知道,此人与宋岚怕是关系非浅。如果真是这样,这次的事怕是很棘手了。
想来想去,富不同又想按照自己的办法来做,于是便问道:“父亲,这人为人如何?”
“别急,让为父考虑考虑。”富大海一边在屋里来回走动,一边喃喃自语似得念叨:“没有证据,只要我打死不认,他拿我也没有办法。”
富不同忍不住翻了翻眼睛,他知道自己这个父亲已经完全慌了神。
此时,宋岚一行人已经回到了县衙。由于蓬莱县实在没有像样的地方安置这位高官,宋家人便让出了内院的正房让其暂住。
宋岚推开房门,侧身笑道:“蓬莱清贫,要委屈刘兄了。”
刘青山也不客气,拉着宋岚的手就跨门而入。
“诶,宋兄这是什么话。以你我的关系本是同床为佳,只是这次为兄出来代表着皇上,所以不得不做做样子,免得落人口实。”忽然停下脚步,刘青山转头笑道:“对啦,宋兄,怎不让紫云侄儿前来作陪,也让我们这对未来的翁婿亲近亲近。”
原来当年宋岚还在京城为官之时,因为与这刘青山意气相投,两人便许诺结成了儿女亲家。只是这许多年过去了,两人现在身份悬殊,没想这刘青山到也不嫌弃于宋家,已然信守自己当年的诺言。
可是,世事无常,这期间发生了许多不足为外人道的事情,宋岚就是脸皮再厚一时间也有些难以启齿。
宋岚苦笑着摇了摇头,满脸歉意得笑道:“确实应当。只是向来紫云迂腐,一心扑在了做学问上,我也无意让他入朝为官,所以你我今日商谈之事还是不要让他听见得好。好在,此次兄长奉命而来,也不是一两日即走,来日方长嘛。”
刘青山这才放开宋岚的手,意极畅快得笑道:“哈哈哈哈,正是如此,公事为先,公事为先才是。”一伸手,他指着茶几旁的椅子说道:“来,咱们坐下细说。”
两人上下坐定,宋岚便从怀中摸出一块翠绿的玉璧来递给刘青山,低声说道:“刘兄请看此物。”
细细翻看着了块玉璧,刘青山疑惑得问道:“这就是兄弟在奏折中所言的证物?”见宋岚颔首称是,他才将玉璧高高举起,迎着射入屋内的阳光看去。
玉璧清脆欲滴,与一般的好玉并无二致,可就在它的正下方,一头悬着长长舌头的恶狼却是呼之欲出。这狼头正是开国皇帝周跃的标志,也是夜郎国的标志,凡是刻有此图案的物品无疑都是出自皇室。
刘青山的脸上慢慢浮起笑意,他缓缓得说道:“果然是皇家的物品。”放下手臂,他转头看着对面的宋岚激动道:“如此甚好,此次看他姓富的如何能跑出你我兄弟的掌心!”
同时,富府内的对话仍在继续,只是现在不像对话反而像是一场审讯。
“爹,你确定没有从你手上流出一件来自蓬莱阁的东西?”
富大海抬起头来摆摆手笑道:“呵,儿子,爹再糊涂也不会做这种自己找死的事。那些都是见不得光的东西,爹平时看都不会去看,怎么会。。。。。。”仿佛想起了什么,他的双眼猛然睁得大大的看着儿子,满脸惊恐。
“爹,怎么了?”富不同也是面色一变,扶着父亲的肩膀急急地问:“是不是什么东西被拿出来了?”
谁知富大海像是着魔般对儿子的话没有反应,反而是缓缓站了起来,目光散乱得自言自语道:“不可能,他们再怎么混蛋也不可能做这种事!”
富不同快步来到父亲身前,抓住他的双肩一边摇一边吼道:“爹!”
富大海的眼珠子转了转,最后终于落到了儿子脸上。
“你娘,你娘下葬的时候,我取了一块周跃陛下曾经送给她最疼爱的女人的一块玉璧与你娘合葬,当时宋家也有人在场。”
富不同心下暗叫一声糟糕,这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父亲虽不相信宋家人会去挖娘的墓,可他自己明白,在那家人光鲜的皮囊下藏着何其肮脏的灵魂。
富不同暗自叹了口气,对着面色苍白的父亲笑道:“爹,我看不用怕,宋家毕竟是诗书持家,这样的事断不会做的。”
可是,说出这番话来,富不同的心里又有几分确信呢?
第十一章 异变生 '本章字数:2208 最新更新时间:2014…04…14 20:30:12。0'
傍晚时分,太阳缓缓沉入海面,蓬莱县被晚霞染成了一片暗红。一股股炊烟被海风吹散在空中,到了人们吃晚饭的时候。
县衙内,由于刘青山一行人的到来,今天府里特意从外面的饭店请了厨师回来,往日里冷清的内院人来人往热闹了许多。
由于宋岚仍在二堂办公,刘青山一肚子的话却找不到人说,气闷之下便来到庭院中放松一下。
明日就要与富大海当面对峙了,想着能与这个经历了几次钦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