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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部分

椒房独宠-第42部分

小说: 椒房独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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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场狩猎却出了意外,回程的途中,大量刺客暗中埋伏,淑妃受惊过度,皇帝在亲卫的护卫下失了踪影。谢太后遍寻不着,为了稳定人心,便找了另一个儿子假扮,以期拖延时间。
  萧曜一直是个存在感薄弱的皇子,没有与朝中任何势力牵连,唯一相交甚笃的林涣之也被谢太后派出,美其名曰寻找昱王。谢太后做了最坏的打算,能寻到人最好,若寻不着,孤立无援的小儿子,不一样任她揉搓?
  但现今事情的发展却不像谢太后预期的那般,所以她愤怒,但萧慎最大的把柄在她手中,她却有恃无恐。
  “所以……阿慎是顶替了别人。”谢锦言讶异,她直起身,伸手摩挲萧慎的脸,“所有人都认不出来吗?”即使是同胞兄弟也会有差异吧。
  “我与他……是双生子,本生得相像。更何况母后让我在殿中呆了两个月,实在寻不见人才许我出来见诸位大臣。”萧慎抓住她乱摸小手,淡淡道。
  “但总会有不同吧。”谢锦言的双手被他扣得紧紧的,她想抽回都不行。有人对她说过,过于渴望肌肤温度的人,都是因为缺乏安全感……
  这人真当她是幼时的傻丫头,还一本正经地骗她。谢锦言心里有些气,但最终还是软下心肠,任他握住双手,与他十指紧扣。她几乎是整个人都窝在他怀里了。
  “我与那个人虽是同胞兄弟,但他比我更受人喜爱。很久以前我就在想,是不是变得像他一样,也能得到相同的对待。”萧慎说出幼时地念头,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做别人哪有做自己开心啊。”谢锦言叹道。“阿慎以前也是傻傻的。”
  “是啊,因为我傻所以才喜欢上了一个傻丫头。”萧慎故作正经地道。
  这还是他第一次这样明确的说喜欢她。
  “那你会一直喜欢傻姑娘一个人吗?”谢锦言轻声问。年后太后便要主持大选了,到时候应该会有新人进宫吧。
  “……嗯。”萧慎神色自若,“锦言放心,宫里那些女人都是他的妃子,我一概不会理会。”
  明明她什么都没说,怎就被他堪破了心思?谢锦言不说话了,心里却格外高兴,她其实一直对姐妹共侍一夫颇有抵触。萧慎低头看她,只见她双眼里映着自己的样子,不由心神一动,揽住她的腰身,亲吻她的嘴角。
  谢锦言有身孕在身,他不能做什么,不过是浅尝即止。绕是如此,谢锦言吃不消了,他亲起来就没个完,眼神也越来越危险……
  “阿慎,我饿了。”她故意用软软地语气撒娇。萧慎果然吃这套,停了下来。他皱眉摸了摸她的小肚子,“宴上没吃饱?”
  “顾着和姐姐说话来着,没怎么吃。”
  “淑妃?你不用理她。”萧慎很不喜欢这个女人。
  “唔,姐姐知道真相吗?”谢锦言问。
  “她一直被蒙在鼓里。”萧慎勾了勾她的一缕发丝,漫不经心道。
  “这样亲密的枕边人都未认出真假,可见阿慎扮得真的很像啊。”谢锦言感叹。“没有一个人发现。”
  “你不也没认出吗?”萧慎笑。淑妃不好处置,原先在萧曜身边贴身伺候的人可是俱数置换了。
  “我不是不记得那个萧曜了嘛。”谢锦言嘟囔。
  这句话却取悦了萧慎,他笑了笑,“走吧,小馋猫,想吃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感冒加重了,吃了药就睡了,本来今天想多码点的,但白天睡了一天,又是晚上来奋战了,对不起了,各位亲。

  ☆、第52章 细语

  别的女子有喜;或多或少都会有些不适。吃不进东西的景象更是普遍,得让人想着法来调制饮食才有胃口。谢锦言却不同,她胃口很好;食量比之前还大了不少。有一次晚间没吃好;半夜里还饿醒了。云嬷嬷为此督促管着小厨房的碧绮;灶上的火整夜不熄的。细火熬着各种汤粥;备着各色小菜;随时都可以端出一桌吃食来。
  这边一说要用膳,那边很快就摆好盘。云嬷嬷便过来请谢锦言;抬头一看;自家主子头发还未梳齐;头上的珍珠花钗挽的一束头发松松垮垮;鬓角乱蓬蓬的,竟就这么披头散发地和皇上坐在一处说话。她不由瞪了一旁侍奉的映雪一眼;恼她做事不专心。
  这些时日碧绮忙着小厨房的事;红绣则被云嬷嬷打发去教新来的小宫女规矩;多是映雪和香巧在跟前伺候。映雪心里也委屈;皇上发了话让她们全都出去,她们哪敢不听从。更别提金福公公端着一张笑脸堵在门帘子那,她们连往里瞧一眼都不能。横竖嬷嬷对她有诸多不满,总能挑出她的毛病来。
  云嬷嬷进屋前谢锦言就从萧慎怀里起来了,她衣衫不整被萧慎抱在怀里,怎好被别人看见。坐到铜镜前重新梳头时,她望了一眼镜中,眼波潋滟,唇色丹朱,一副春色难掩的模样,连忙拿粉压了压。铅粉质地最细腻,但用久了于身体有害,她一概不用,胭脂水粉都是自己宫里的人用花草米粉子做的,闲瑕时她自己也亲手调制过,只是不甚熟练,颜色没调正,做起来倒是挺有意思的。
  坐在榻上的萧慎脸色沉沉,他十分不喜欢有外人在谢锦言就不和他亲近的习惯。刚才映雪奉茶是这样,云嬷嬷来也这样。不过是一群奴婢,他从来没有在意这些人的眼光。要不是看在云嬷嬷忠心的份上,他早把此人给撤了。这老嬷嬷管事管得太宽泛了。
  晚上备的都是些容易克化的吃食,谢锦言用过之后,平时与香巧她们几个说说琐碎话,也就歇下了。但这会儿萧慎在,自然没她们的事。趁着月色好,两人去院中走了走。回屋时已经超过谢锦言歇息的时辰,她撑着下颚泛起困来。
  云嬷嬷示意香巧上来伺候她梳洗。今天是中秋,萧慎心知他不该留在玉华宫,为谢锦言招惹那群独守空闺的女人满腔嫉妒心。但忆起往事,萧慎实在不愿一个人回北宸宫,守着华丽却寥落的宫墙。他心里格外想找她陪着,什么都不做,就这么看着她,亦是好的。
  萧慎闭上眼,伸手按了按眉心。他以为这一世不会再为谢太后心神波动,但其实他的内心深处,何尝不是一直对生母抱着一点点期许。但事实证明,这不亚于痴人说梦,谢太后看他的眼神,和朝堂上违背她意愿的大臣们,没有任何分别。他的母亲,从来不是什么良善妇人。立场相悖的母子,尊贵无匹的帝王之家,当真,可笑之极。
  “阿慎,快去梳洗吧。”谢锦言身上是沐浴过后的芷兰香气,很清淡却极为怡人。她微微笑着,抚平他的眉头,“明天虽然不用上朝,但也不能起得太晚,该早些休息。”
  她亦不想他走,萧慎神色一松,再无犹豫,点头留了下来。
  夜里两人歇在一处,秋天的夜晚已经有些凉了,她缩在他怀里,香香软软的一团。
  “阿慎。”她唤道。
  萧慎有一下没一下拍着她的背,听到她的声音,亲昵地用下巴磕了下她的额头,“不是困了?还不睡?”
  “阿慎有没有好奇过,我原来是什么样子的?”谢锦言低声道。“其实我与原来的谢三姑娘,生得很像。”所以她才没有在一开始察觉自己换了身份,只觉得一切是场梦,醒了也可以了无牵挂。
  萧慎淡淡的“嗯”了声。
  “我原来生活的地方,与大齐风俗迥异。刚清醒过来的时候,发觉自己占了她人身躯,只感恐惧。”谢锦言慢慢吐露心事。萧慎认真听着,听到她说害怕,下意识手臂用力,把她抱得更紧,轻声安慰道:“别怕。”
  “那天在石洞中,恍惚见到了父母,我替了谢三姑娘,她似乎也替了我。我与她也是难得的缘分。”谢锦言顿了顿继续道,“因她承欢膝下,父母过得很开怀。当时我甚至能冥冥中感应到她的想法——既替了这身份,便接了所有因果。她比我通达,我也是那时才想开了。”
  萧慎的手又慢慢松了些许。
  “阿慎不要担心,你若不弃,我会一直陪着你。”谢锦言笑道,“只怕等我们老了,你却要嫌我烦了。”
  “……好。”萧慎心头划过一道暖流,语气轻得像是怕惊破了美梦一般,“我等着你让我烦的那天。”
  谢锦言戳了戳他的胸口,“阿慎难道不应该说,永远都不会嫌我烦吗。”
  “好,永远不会嫌锦言烦。”萧慎柔声道。
  谢锦言弯了弯嘴角,抬头在他下巴亲了一口,在他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她着实困了。
  “睡吧。”萧慎心里什么旖旎的念头,只这般拥着她,就觉心满意足。
  怀里的人呼吸平稳了,他才低头点了点她的鼻子,喃喃:“刚才有一处你说错了,与你羁绊最深、缘分匪浅的人,只有我。”而不是什么谢三姑娘。
  次日两人几乎是不约而同地醒来。宫婢们伺候两人更衣,当他们目光碰在一起,不自觉就对对方笑了。
  映雪拉了拉香巧,“你有没有觉得,皇上和娘娘不大对劲。”
  “刚过了节庆,主子心情好也是正常的。”香巧随口扯了个理由,心里却想到“如胶似漆”四个字。
  她悄悄叹了口气,但愿这日子能一直这样下去。
  皇上和娘娘都能得偿所愿。

  ☆、第53章 秋日

  中秋第二天,节庆的余味儿还没过,琳琅满目的花灯过几天才会撤下,不像正日子要宴请群臣;夜里还要祭月。倒更清闲些,谢太后昨个夜里才和皇帝闹了不愉快;今儿心情却似不错,一大早起身就去御花园赏花游玩,后头兴致上来;更是去了梨楼听戏,众位嫔妃也都作陪,谢锦言跟着去了。谢太后点了园子里排的新戏《花好月圆》,这出戏听名儿便知是喜庆的。曲子一响起;台上的气氛渐入佳境,那股子热闹劲都透出来了。
  谢锦言坐的位置很靠前;放眼望去看得很清楚。只是耐着性子听了一会儿,鼓乐大作却听得她有些头疼;戏自是看不进去了。她扶着头揉了揉额角;谢太后余光瞧见了;很是和颜悦色地笑道:“锦言丫头身子不适;就回去歇着吧。”
  “不妨事。”谢锦言笑道。“哪能扰了您的兴致。”宫里的这些乐工都是精心挑出来的,首先第一条就要长得好看、有灵气。她们自幼习得几种专长,不下十年的苦功是上不得台的,但正经表演却只有青春年华短短几年,过了岁数要不留下来做个教养姑姑,要不就分到地方教坊去。
  谢太后佯怒嗔道:“你在这坐着才是让哀家分心。”目光在她肚子一打转复又笑了,“你这身子可经不起一点闪失。”
  “那妾身下回再陪您听戏。”谢锦言面露歉意,站起来福了一礼,谢太后微微点头,映雪便扶着她上了轿,回玉华宫去了。
  淑妃神色平静目送妹妹离开,低头理了下腰间系的五彩丝攒花结长穗宫绦,穗子还是昨个夜里她亲手打的。
  坐在旁边的许昭仪慢悠悠地品了茶,用帕子沾了沾唇,言笑晏晏地说:“听说昨个陛下去了玉华宫,与昭容妹妹花前月下羡煞旁人啊。”依个俗例中秋这样的正日子皇帝该宿在正宫之中,中宫未立,这么多妃子,皇上若想得明白,就该不偏不倚独自歇在北宸宫。就是随意临幸个宫女也好,结果他去了玉华宫……倒令人多想,也不知是真那么喜欢谢锦言?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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