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争锋-第1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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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聘带领一万飞龙军镇守彭泽足以抵挡江东的进攻,甘宁带领一万水军不仅仅能够随时防备江东的水军,否则一旦切断了文聘与江夏的联系,彭泽就危险了。而江夏马良带领几万江夏兵马,足以镇守江夏确保江夏不会出现什么乱子。
“诺。”贾诩点点头,奋笔疾书不多时一份竹简已经书写完毕,让刘琦看了看之后立即发送了出去。
“主公,不知派往许都的使者主公可曾确定下来?”贾诩想了想问道。
“呵呵,文和有什么人选?”刘琦笑了笑道,要是贾诩心中没有想好人选,他是绝对不会说出来的,不过见到贾诩能够主动处理荆州事务,刘琦心中也是很高兴。
“主公,宋仲子在荆州之地可是威望甚高,而且荆州出使各地一直都是宋仲子担任,如今由他送刘荆州的奏报再合适不过。”贾诩面无表情的道。
宋仲子在荆州与庞德公,司马徽齐名,威望甚高,其弟子更是遍布荆襄一带,拉拢宋仲子不仅能够让宋仲子的弟子为刘琦所用,还能够安抚刘表以前的旧臣,否则一朝天子一朝臣那些荆州旧臣定然不会心安。
刘琦这些天不停的罢免刘表以前的官员,提拔一些有作为的年轻官吏,虽然只是一些底层的官员,但是依然让身居高位的老臣心中不安。
刘琦身边不管是武将还是谋士,都年轻的过分而且这几个月都多多少少立下了战功,要是刘琦想要提拔他们,自然要让荆州以前身居高位的官员为他们让位。
“那就由你亲自走一趟,告诉宋仲子此行关乎荆州威严不容轻忽,让他小心办理。”宋仲子刘琦见过几次,对他的印象还不错,此人还是提早支持他的那部分官员之中的人,但是宋仲子此人却是八面玲珑不得罪人,此去许都不仅仅关乎荆州权力交替,还关乎到荆州今后的发展。贾诩去交代一下,宋仲子应该知道该如何做。
“让马谡与辛敞跟着他到许都游历一番,也算是历练历练,让他们不要插手宋仲子的侍寝,也让宋仲子不用管他们两人,只需要不让他们出事便可。”刘琦突然想到最近跑来的辛敞,心中一动。
辛敞与马谡年纪相差不大,正好可以相互交流一番,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辛敞,刘琦不知道后世如何,但是马谡,刘琦却是不会再让他走历史上的老路了。
“主公放心,宋仲子学识渊博,以前刘荆州不强势,他自然不会太过出头,此次他去许都不仅代表的是刘荆州,还代表的是主公,我想他知道如何做的。”贾诩笑了笑道,其实他也有些担心,刘琦直接将荆州的官员换个遍,所以才出言提醒。
“宛城可有消息传回?”想到诸葛亮马上就要回襄阳了,刘琦想到了宛城的庞统。
“宛城的消息都是三天传回来一次,宛城一切平静,如今庞军师和魏将军已经彻底的掌控了宛城及其周边诸县,而上庸和樊城的曹军也相对平静,没有什么挑衅。”贾诩想了想道。
“那就让庞士元回来,宛城的事情就交给魏延,由魏延全权处理。”刘琦想了想道。
历史上魏延可是镇守汉中,抵挡曹操兵马长达十年之久,让曹军不得越雷池一步,一个小小的宛城魏延还不至于守不住。
“呵呵,还有一件事情还需要主公知道,魏将军已经是第三次送回消息想要回来了。”说到魏延,贾诩突然开口道。
听到贾诩如此说,刘琦才恍然,魏延前两次传回消息说宛城诸事已定,他留在宛城也没什么用,想要回到襄阳替刘琦征战,不过对此刘琦只是一笑了之,没想到魏延竟然再次要求回来。
“派人告诉魏延,就说只要守好宛城,下次开战他便是先锋。”刘琦摇摇头道,魏延虽然看上去沉稳,但是刘琦却是知道他是一个闲不住的人。
“还是主公了解魏将军。”贾诩笑了笑道,虽然接触的不多,但是他也对魏延有些了解,刘琦如此做无疑是抓住了魏延的弱点。
“魏延此人是一员将才,只是还欠缺些磨砺,在宛城与曹操麾下两员顶尖将领对持,对他极为有利。”刘琦摇摇头道,在荆州不过是小打小闹,将来出了荆州才是真正的残酷对决,刘琦可不想自己麾下的将领一个个眼高于顶,与身上的本事不对称。
“我在想若是曹操见到主公的奏书之后回事什么样的表情?”贾诩嘴角一抽道,刘琦的奏书他可是看过歹毒无比,暗中更是让人浮想联翩。贾诩难以想象,以曹操多疑的性格,看到奏书之后究竟是何等的表情。
提到奏书刘琦却是摇摇头没有说话,奏书不仅仅是针对曹操,还是针对汉献帝,当初母亲死时,汉献帝不过是十余岁的小孩,身边那有这个实力对他母亲不利,他的身后定然还有势力,这才是刘琦的目的。
虽然同为汉室,但是如今却已经是形同陌路,视若仇敌。
第二百七十九章 出使许都(第一更)
第二天一早,宋忠就带着马谡和辛敞出使许都,这一次出使许都可意味着荆州权利的变动,与荆州今后的发展,而见到刘琦并没有将刘表的一班老臣抛弃不用,襄阳之中的各个家族都松了口气。
这些家族早就与整个荆州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要是刘琦直接将刘表的老臣抛却不用,损失最大的还是这些世家。
而就在这几天之中,天下形势再次发生了变化,徐州刘备派人手执族谱前往冀州向袁绍解释其汉室宗亲的身份,而袁绍在糜仁的劝说之下,不仅仅公告天下承认刘备的身份,还借给刘备几个月的粮草。
关于刘备是不是汉室宗亲的疑惑,早在几个月之前就已经传得天下皆知,虽然有很多人依然相信刘备是汉室宗亲,但是更多的人却是不再像以前那样对刘备完全的相信,特别是汉室宗亲。
如今天子被困许都,刘备借着天子的名头到处拉拢人心,结交义士,早就让这些汉室宗亲不满。
要论血统的纯正性,这些汉室宗亲可是比刘备那,不知道差了几代的汉室宗亲,要尊贵得多,而且,现在刘备的身份到底如何还不得而知,因此不管是从哪个方面考虑,刘备的威望再也不像以前那般一呼百应。
袁绍首次站出来承认刘备汉室宗亲的身份,但是天下响应者却是寥寥无几,而像益州刘璋、荆州的刘表根本就对此事不闻不问,显然是对刘备有可能打着天子的名头,集天下民意于一身非常的不满。
虽然响应者寥寥无几,但是反对者却是声势浩大,许都的曹操在接到消息的时候,当即以天子的名义发布矫诏称刘备证实汉室宗亲的身份不到许都找天子,却到冀州找袁绍,显然是图谋不轨,意图造反。
几句话功夫就将袁绍与刘备说了反贼,还特意剥夺了刘备汉室宗亲的身份,诏书随即发往天下各地,而对此各地的诸侯也没有阻止,反而是乐见其成,短短几天功夫袁绍与刘备就声明遍及天下,不过这次却是反贼的名头。
天子虽然有心阻止,但是目前的许都除了伏完再也没有人敢支持天子,而伏完此时手中无兵无权根本就说不上话。
诏书传到荆州,刘琦同样没有阻止,他知道这是曹操为了应对袁绍提前造势,曹操的势力不如袁绍,他最大的优势就是挟天子以令诸侯,天子威望越盛他的优势就越大。曹操要想与袁绍抗衡,这也是一种手段,否则袁绍大兵压境,曹操的优势就会弱上一分。
为了让曹操与袁绍能够尽量的达到势均力敌,刘琦甚至还私下之中派人前往冀州,让锦衣卫在冀州散步天子矫诏的内容。曹操与袁绍势同水火,袁绍怎么可能让诏书发到冀州,因此早就封闭四方将消息堵在四州之外。
天子矫诏的消息的确在冀州引起了一动的动乱,不过动乱刚刚开始就被袁绍以雷霆手段给镇压了下来。
与此同时,荆州使者宋忠经过几天的赶路终于到了许都之外。
一队人在许都之外停了下来,马谡,辛敞两人不等宋忠吩咐就已经跳下了马车,两人年纪相差不大,虽然从小被家教管束,但是毕竟只是个孩子,此时赶到了许都之外两人自然是要看看。
“这就是许昌?天子住的地方?怎么和襄阳差不多呀?”马谡一脸疑惑的看着不远处进进出出的许昌城门,一脸惊讶的道。
他虽然还小,但是读的书却是不少,原想着许昌也应该是一座大城,没想到竟然只是和襄阳差不多,连宛城都比不上。
“乱世之中,天子能有一处安身之所就不错了,哪还管得了那么多,而且这也不是他能够决定的。”辛敞摇摇头,语气之中对天子却没有太多的恭敬,更多的是怜悯。
天子本该统御四方,驾驭群臣,但是现在的天子却是犹如傀儡一般,被人掌控,实在是让人有些感叹。
“上次曹操背后对荆州不利,要不是主公英明,恐怕此时的荆州早就一片大乱了,此次好不容易来一次许都,有没有打算给主公出口恶气。”听到辛敞的话,马谡眼睛一转,东张西望的看了看四周,低声在辛敞耳边道。
“这?许都可是曹操的地盘,凭我们两个如何是曹操的对手?而且我们这一路之上可是给先生添了不少的麻烦,要是回去让父亲知道了,他可是要生气的。”辛敞先是眼睛一亮,随即有些犹豫的道。
“放心,先生可是正人君子,不会说的。那曹操在许都实力虽强,但是他还能对我们两个小孩子动手不成,而且我们只是给他添些乱子又不与他硬碰。”见辛敞心动,马谡忙怂恿道。
“好吧,你又有什么注意了?”辛敞看了一眼马谡道,这一路之上马谡出的主意可不少,每次都成功了。
在两人跳下马车的时候,队伍正中间的一辆马车之上,宋忠也跟着下了马车。
“哎,这两个小家伙!这可是许都一举一动可都在曹操的监视之下,可别再闹出什么事情呀。”宋忠捋着胡须摇头道,这一路之上他虽然不插手两人之间的事情,但是对两人却是暗中多加留意。
他想看看刘琦亲自让他照看的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没想到一看之下才知道这两个少年才能学识皆是不凡,要不是知道这两人都是已经有老师的人了,他都要收这两个小家伙为弟子了。
在三人中,司马徽,庞德公都有几个顶尖的弟子,但是唯独他的弟子虽然聪颖,但是却隐隐被压倒在后,如今见到庞德公竟然又收了一个好弟子,宋忠不由得摇头叹息。
心中想着,但是宋忠却是整了整衣冠,踏步上前,一股威严随之从宋忠的身上流露出来,既不让人敬畏又不让人小视,从容而不是刚强。
而正窃窃私语的马谡两人,同样是整理衣冠,退后几步,一左一右紧紧跟在宋忠身后,因为不远处一队人马正向他们赶来。
城门口,一队人马从城中缓缓行出,为首一人正是曹操麾下位高权重的荀文若,荀文若此时一身官袍,峨冠高戴,气度不凡,让人不敢小视。
“多日不见,文若近来可好?”宋忠踏步上前来到荀文若身前温声道,声音犹如温润的白玉,听起来异常的舒适。
“呵呵,劳宋仲子记挂,在下好得很。一别数日,没想到今天再次与宋仲子想见,真当狂饮几杯。”荀文若拱手道。
“在下奉主公之命前来迎接宋仲子,还请宋仲子不要觉得怠慢。”荀文若笑了笑道,与其同样温和而不失淡雅,仪态从容,犹如一个谦谦君子一般。
“岂敢,能够劳驾文若再次相迎,实在是在下的荣幸。”宋仲子同样是拱手道。
两人相互客气之时,两队人马已经合为一队,一路之上自有甲士开道,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