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墨江湖-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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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所有的人都怔怔的看着那堵水墙,许久,只见水墙失去支持轰然落下,翻起连连波涛,只见波涛之中现出三个人来,慕容青霜纤纤玉手握着齐松的刀,和拜易樵的枪,天地间忽然静了下来,所有人都莫名其妙。正在此时,只见两人手中的刀枪化为粉末,倏然消失不见。
金丰逸和凤舞,云海均是脸色大变,慕容青霜双手拍出,排山倒海的掌力轰向齐松和拜易樵。只见两人正在惊愕间,排山倒海的掌力已至,两人想要退避已然吧不及,只得硬着头皮将毕生功力聚于掌上,凛然迎上,三掌相交毫无一丝一毫的声响,云海心叫不妙,右手一挥,小船陡然启动,冲近三人,青龙吃了一惊,叫道:“不要靠近!”可是云海的小船去势如电,已然冲进三人气劲笼罩的范围,云海登时觉得身体像是被千刀万剐,体无完肤,鲜血不停地冲口中喷了出来。
原来此刻三人内力相拼,三大高手的内力狂泻,笼罩了三人四周数丈之范围,在这些范围内充满了断石分金的气劲,云海一靠近,便被气劲所伤。
云海剧痛之下,忙猛运真气抗拒,可是他(玄武天书)的浩然正气与魔教舍利的邪恶的能量相互抵抗,互相争斗,一时间云海身体被三种不同,却均是异常霸道的力量攻击。如身在惊涛骇浪,被万箭穿心,内忧外患,无能为力。
云海死守灵台之清明,任由他们折腾,云海这种苦受多了,每次都会绝处逢生,想必这一次也不会例外,就在云海只觉全身似欲爆裂之时,体内的舍利真元终于占了上风。云海蒙提体内的真力,只觉丹田处一颗珠子飞速转动,霎时间云海内真气暴涨,舍利魔气充斥全身的经络穴位,真气如长江大河高速的在经脉中流动,云海吃了一惊,忙将这些暴涨的真气从自己全身毛孔穴道泄出,和三大高手运起的断石分金的气劲相撞,啪啪作响。
云海身体内的痛苦反而消失了,忽然间云海只觉体内的舍利魔珠也没有那么可怕,云海在外界强大的压力之下,运起内劲与之相抗,体内蓬勃的魔气狂泻而出,形成了一个巨大的保护罩,任是三大高手内力高深,气劲断石分金,遇到云海的护罩也是便如泥流如海,激不起半点的波浪,云海心中大喜,忽然间发现体内的奇异的真气也没有原来的那么可怕,他的双手随意的挥动,那些强大的气劲立时给他激回去,云海大喜,化气为刀,猛的一劈,只见刀气一闪,洞庭湖波浪滔天,忽然间云海只觉体内的魔气与正气合为一体,不分别此,云海提运真气时,再也没有烦恶欲吐的感觉。反而体内真气更加的强大,云海照着(玄武天书)的内功心法和图谱运气也毫无阻碍,顺畅之极。现在他只觉得自己体内真气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其实这是因为在外界强大的压力之下,云海强运魔功,正魔种真气互斗之后,先是正道趋于下风,后来云海强行将真气魔气迫出体外,强大无比的魔气被他迫出体外之后,内力变得起来,但是他不知道一休大师的百年功力精纯深厚,舍利真气虽历经几代,可是要论精纯却是远远不及地禅门一休大师的一百余年的功力,加之云海体内经脉经过玄武天书的洗涤和开拓,由原来的沟壑变成的长江大河,宽阔不只十倍百倍,体内所能容乃的真气更加的浩瀚,更因为当云海练成了玄武天书的第四层,全身穴道毛孔大开,体内多余膨胀的真气可以子啊瞬间倾泻出来,再也不必再受那种全身爆裂的般的痛苦。
这其中深刻的原理云海当然不会明白,但是这样一来正邪合流,云海若是逐步不将体内的魔气转化为正气,终究还是后患无穷,正邪相生相克,一旦云海邪恶之念占上风的时候,体内的魔气便会迅速的膨胀,直到为魔气所控制,走入魔道。云海心中狂喜,转目向三人看去,只觉得四周真气激荡,不时劲霸的真气向云海撞了过来,云海知道这三大高手比拼内力已经进入了关键时刻。
忽然间云海心中闪过一个奇怪的念头:要是我要强行将他们分开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样的结果呢?云海很想知道,可是他不敢去试,因为这三人是天下决定的高手。
无论是天刀齐松,还是神枪拜易樵都是当今天下绝顶的高人,就凭他们四周断石分金的气劲若是别人早就被撕裂,云海之所以还能好好的活着是因为云海经脉宽阔,加之体内有世间最纯粹的百年功力,还有魔教的舍利魔珠相互,故这断石分金的气劲就算穿过云海的身体,所受之伤也不过是皮肉之伤,不损体内真气,更不会伤及阻滞经脉。
云海凝目前看,只见三大高手凝立如山,在洞庭波涛中,一动不动,三人体内散发出的气劲将他们稳稳地支撑在洞庭湖上,此时天空洞庭烟云疏淡,远处的洞庭湖面波平如镜,而三人四周却是巨浪翻滚,如矍中沸水一般。云海缓缓看这三人真气内力搏斗,稍有不慎便是经脉尽断,真气散逸而亡,心中万分的紧张,心中既盼望慕容青霜能够将正道的两人打败,又希望两人他不要伤了两人。
云海抬头向金丰逸看去,只见他专注的看着战场,而魔教的那边也是静静的等待战局的变化。到得后来,洞庭湖面的波浪越来越小,想必是三人真气耗损过大,内劲收敛的缘故,云海也打绝身边狂风暴雨般的气劲慢慢的消失。云海立在小船中心中越来越紧张,只见慕容青霜依然风华绝代,雾鬓云鬟,她的衣袂随着劲风缓缓的飞舞,长发也随劲风长长的向后飘飞,便如九天玄女一般,凌波微步,风姿万态。
忽然只见慕容青霜脸上红光一闪,她的手掌猛然缩回,然后只见她的身躯倏然飘起,然后但见她的手臂一挥,洞庭湖上波涛滚动,慕容青霜立在波涛之上,算手飞出两道白光,趋势如电。
齐松和拜易樵大吃一惊,正欲闪避,可是已然不及,只见两道白光透体而入,两人惨呼一声,轰然倒在了洞庭湖中。慕容青霜健步如飞,在波浪上缓步而行,竟然稳如泰山,其姿态之美妙。又是无可比拟。云海一惊之下,猛然运劲,体内真气狂涌,驱动小船直向两大高手奔去,伸手将两人捞进小船。见两人面色惨白,拉着他们的手臂一查看,发现两人的经脉已断,就算不当场暴毙,也只怕难以活过百日之命。心中大觉伤感。
云海心头一震,心中隐隐知道这事与满月古井的传说有关,一个男人静静的坐在满月古井旁边,就这么等着,很多年后才消失不见了。难道这个我醉梦之中的老人便是那个满月古井边苦等他恋人的男子吗。
云海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这件事实在太过玄奇,就算他真是满月古井的那个男人为什么要到我的梦中,云海越想越怕,忽然他脸色大变。
满月古井,岳阳,洞庭湖,这不是那自己在满月古井中看到的地方吗,那一幕,梅绛瑛倒在了自己的倒下,鲜血淋漓,云海脸上陡然发白。心道:“难道满月古井不详的预言就要应验啦,可是绛儿不在这个地方,她已经回云门啦,这时怎么回事,云海心中惊惧万分,越想越是害怕,自从知道梅绛瑛回云门云海本来绷紧的神经轻松了下来,可是今天云海忽然间神经又紧紧的蹦了起来,隐隐觉得有什么惨剧要发生了。
云海极力的不去想满月古井的事,可是云海脑中总是在不断的浮现满月古井中梅绛瑛血淋淋的倒下去的场面,心中便再也不能平静。云海飘飘荡荡的走出了酒肆,摇摇晃晃的走在大街上,心中却是巨浪翻滚,难以平静。忽然他的心中一动,暗道:“难道绛儿没有回去,她还在岳阳或者是洞庭的某个地方。这太不可思议了,云海极力的否定自己的想法。
暗道:“我胡思乱想做什么,老人有没有说绛儿还在洞庭湖,他只不过将我好好的修炼(玄武天书)将来有用而已,我又何必多想!”云海强烈压下自己的心中的胡思乱想,走在洛阳的大街上。
忽然侧里一人闪出,云海心神不属,吓了一跳,云海转身一看,只见是陈墨雪,她正笑盈盈的看着他,云海心中狂跳,心道:“她来干什么!”
陈墨雪柔柔的笑道:“我的负心郎,你在这里,真让奴家好找呢?”云海冷笑道:“墨雪姑娘找我做什么。你是魔,我是道,正邪不两立,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陈墨雪走到靠近他,轻轻的抚摸这云海的脸道:“什么正邪,我不管,这一刻,我只要你,你是,我的?”她踮起脚,双臂一伸,紧紧的抱着云海的脖子红润的嘴唇紧紧的贴在云海的嘴唇上,一种奇异销魂的感觉直冲云海的脑际,云海只觉得得全身都热了起来。
云海以为是刚才喝多了酒的缘故,毫不在意。陈墨雪轻轻的离开他的嘴唇,道:“怎么样?我的嘴唇的味道好吗?”云海苦笑不答,陈墨雪笑道:“负心贼,我们从洛阳的小河边相识以来,经历了那么多的悲欢离合,我伤害了你不少,你也都有很多的对我不起。但是你知道吗?在我心里,你是我的男人,从一看你就是我唯一的男人。你还记得知州别府咱们的激情吗?”
云海茫然的道:“以前的事我都忘了。爱恨我都忘了,陈姑娘你很好,你那么美,你的青春那么的灿烂。你应该有更美好的未来。你不应再对我纠缠了!”
陈墨雪摇头道:“小海,你错了,有些女人对爱永远坚贞不已,她也许不是一个好人,可是在爱上,她绝对忠诚,无论如何都不会负它心中的男人。我就是这样的女人,你知道吗?有时候我狠心对你其实我的心里也很难受,我也不忍心,不过你放心从今以后,我会好好的待你!”
云海笑道:“不必啦?你就把我们曾经的恩恩怨怨都忘了做回你自己,找一个好男人,与他相守一生。我是一个不祥的男人,我身边的女人似乎不是不能与我相聚,便是生死永隔。你也不必在想着我了!”
陈墨雪笑意盈盈的看着他道:“其实我也知道,我做了那么多对不起你的事,我们之间已经遥遥远去,这一切都是我自己选择的,也不能怪你的,既然我们之间已经不可能,我还有最后一个心愿你能满足我么?”
云海笑道:“好的,你请说,但叫我云海能做得到,只要不是要我做违背侠义之事,我云海义不容辞!”
陈墨雪一听,脸上便如百花绽放,美丽灿烂,清丽绝伦。只听她微微一笑道:“你知道的现在正道元气大伤,圣教要覆灭他们指日可待,师父待我恩重如山,我牺牲自己的幸福来报答她也是应该的,不过现在大业已经快要完成,我也想争取一点自己的幸福。”
云海道:“你想干什么,直说吧!”陈墨雪笑道:“我要你陪我三天,这三天你不许离开我半步,你可答应!”
云海淡淡的笑道:“行,不过你得答应我,三日之后,你要将小思云和琬儿还给我,你说好不好?”陈墨雪欢喜道:“好,一言为定!”陈墨雪带着云海来到了岳阳最大的酒楼,岳阳楼,要了一间最上等房间。要了一桌最时鲜的小菜。倒着就和云海对酌起来。云海本来有些醉意,此时一喝醉意更浓了,菜肴吃完,小二上来收拾下去。
陈墨雪走到门口将门闩,然后回到桌旁,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