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折断她的旗(如果她的旗帜被折断了)-第1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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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但是……只要飒太……只要飒太能够幸福……!」凛如是说。
「必须祝福他们……才行呢。才行呢。」
「既然穿帮就没办法了——」胡桃子装蒜。
「胡桃子,你这孩子实在是……!」
胡桃子一边搔着后脑勺,一边说着「好了好了过来这边一下」,要一行人回到房间。
……解释完毕。
「事情就是这样,是这对夫妻误会了。」
胡桃子将宛如挣扎的虫子般摆动四肢的鸣与飒太留在走廊上的齐藤夫妇身边,在鸣的房间向冒险寮成员说明原委。
「什么嘛……不要吓我,胡桃子……姊姊还以为阿飒登上大人的阶梯,差点停止心脏了。」
「不是『心脏差点停止』吗……?」菜波提出疑问。
「你想停止谁的心脏,阿菊……?」
菊乃只是微笑,没有回答。
「不过,既然这样,就来替鸣做面子唷。」
「喔。惠小弟真是心地善良的好孩子呗。」
接受月麦摸摸头称赞的惠娇羞微笑,非比寻常地可爱。
「不过,虽然说要帮忙做面子,具体该怎么做呢?(Y/N)」
「这个问题很难用YN回答唷……」
「只要证明飒太小弟和鸣小妹两小无猜就好了呗。」
「真不愧是姥姥,姜是老的辣!那么,冒险寮~加油!」
在美森喊口号下,『喔——!』一行人围成一圈打气,踏上走廊。
另一方面,同一时刻。
在走廊,鸣慌慌张张地向齐藤夫妇解释。
「所以,就像我从刚才一直强调的,我和旗立飒太并不是那种关系,纯粹是朋友,是住在同一间宿舍的伙伴呀……」
「是吗?」
「是呀。」
「鸣真是不坦率,应该说是怕羞呢。」
「根本就没听懂呀!」
笑咪咪地回话的齐藤夫妇,让鸣受到冲击。
这时,胡桃子带着一群冒险寮住宿生过来了。
「胡桃子!你做什么去了呀!竟然放置这个情况不管!」
「没有啦,因为鸣姊姊和哥哥两个人独处时真的很登对啊。」
「那种毫无根据的说法是怎么回事呀!」
胡桃子说出只有本人觉得不刻意的话,摆出洋溢着成就感的得意表情,几名冒险寮住宿生竖起大拇指称许:『干得好!』
「没、没错~鸣是不是差不多又需要和飒太同学来场情侣约会补充一下了呢~?」
「啥!我们根本没有那样约会过呀!我们根本没有那样约会过呀!」
看着其他方向故意吹口哨打马虎眼的茜说出了非常刻意的话,果然又有几名冒险寮住宿生竖起大拇指称许:『干得好!』但鸣发怒了。
「不、不过,在鸣眼中,每天的生活就是和飒太约会吧。」
「哦!凛学姊说得好。说得好。」
众人一边这么说,一边把鸣和飒太推得靠在一起要撮合两人,这下鸣终于发飙了。
「是怎样呀,你们这些人是怎样呀!」
「是冒险寮名产,互让逆摊牌的变形版哪……」
「…………」
大致察觉情况的鸣头晕了。
约一小时后。
在鸣的房间。
「不过……寒假就要在今天结束了哪。」
「吃完晚饭以后,就要回宿舍了对吧?」芹香感叹。
「是啊……我从明天开始要参加弓道社的晨练,必须在今天以内回宿舍才行,至于你们可以留下来住一晚喔?幸好,鸣的养父母也欢迎你们住下。」
「那样不行。不行。因为是大家相亲相爱的冒险寮,不能让凛学姊一个人回去。不能。」
看到大家连连点头同意,月麦感受到旗谷学园的健全人格教育确实教化学生,心想:『感情好是美事呗。』露出满足的表情。
「……对了,鸣姊姊去洗手间以后,就没回来了。」
「我去看看情况。」
茜站起来,白亚也慢条斯理地跟过去,不久之后……
茜和白亚飞也奔似地跑回来。
「不像话,茜小妹、白亚小妹,在走廊上不许奔跑呗。」
「现在不是管这个的时候!我们到处都没看到鸣,找遍家里以后,在玄关发现了这张字条!」
「字条……唷?」
大家探头看茜递出的纸条。
「我看看……『请不要让我』……???这是什么意思……?」
双手环胸的凛想不通地发出呻吟。
「根据资料库,这种情况的字条为『请不要找我』的案例占98·2%。」
「唔嗯~……变相逼迫似乎造成鸣姊姊太大压力了……胡桃子大失败……」
「别在意哪,胡桃子。相信鸣充分感受到汝的善意哪。」
「菜波姊姊……」
胡桃子有点感动。
「真不愧是菜波唷。是该管事时就会管事的寮长唷。」
惠替菜波鼓掌,大家也跟着鼓掌。
「这、这又没什么大不了的哪!」
菜波虽然害羞地别过脸去不理人,嘴角却忍不住一边发抖一边稍微展露笑意,这就是遗憾傲娇之所以遗憾的原因。
「啊!小女子茜知道了!」
「怎么啦,魔法泽君?」
「鸣一定是因为只有我们让她,却不给她机会让我们,结果得了『互让缺乏症』!于是外出寻求互让……!」
扬起拳头的茜大力主张。
「总之,大概先回宿舍了呗。」
「那么,我们也回去吧。好不好~阿飒?」
听了月麦的话,菊乃也这么附议。
「呜噎噎!为什么我的话好像被草草带过了!」
茜泫然欲泣,惠和芹香说着「乖~乖~」摸摸茜的头。
顺便补充一下,飒太虽然一句话也没说,但确实在场,希望各位读者放心。他经常发生这种事。
因为白亚贴身女仆在新年连续假期也返乡过节,照理说冒险寮应该空无一人才对,但茜等人一抵达宿舍,就发现屋内开着灯,应该上锁的玄关门也没锁;进里面一看,鞋柜摆着鸣的鞋子。
「啊,鸣果然先回来了。」茜这么说。
「太好了唷。没有离开我们而去的鸣唷。」
「这样讲到底是有还是没有……」
凛啼笑皆非地凝视着悠哉击掌的茜与惠。
「是久违的怀念冒险寮呢。久违。」
「鸣姊姊,我们回来了~」
在谈话室的鸣,接住了冲过来抱住她的胡桃子。
「真是的,说到你们呀…………欢迎回来呀。」
就在这段时间,返乡回家的深雪老师和白亚贴身女仆也回到宿舍,大家聚在一起报告寒假的经历。
喝着女仆泡的茶,感觉又活过来的菜波忽然想到一件事。
「大致上能去的同学家都去过了,但不去芹芹家真的没关系吗?」
「啊——……我家吗——……因为爹地妈咪飞遍世界各地,基本上家里都没人在哟……」
「哦——原来是像天鹅一样的父母。」
「并不是那个意思!」
茜似乎想像芹香的父母是自力飞行,芹香觉得茜异常天兵。
然后,其他住宿生察觉到芹香似乎这么认为,都预料芹香迟早也会传染到茜的天兵。这是因为以前高傲威风的凛和鸣,如今也成了这副德性。
「不过话说回来,能够到那么多朋友家过夜,我好开心!」
「茜看起来真的很开心唷,在其他人家过夜的时候。」
「是!因为太开心了,好像会有东西冒出来!」
「你想在我家召唤什么出来啊!」
家里差点被召唤出某种东西的凛吓了一跳。
茜等人疯狂互让的结果,第一个进浴室洗澡的是飒太……这不重要,因此这段时间将镜头转到在谈话室暖炉桌吃橘子的茜等人身上,她们的悠哉时光被茜的一句话一扫而空。
「……这个寒假发生了许多事,于是我有个想法。」
「?」
津津有「惠」地吃着橘子的惠可爱地歪头表示疑问。
「我最喜欢会上演互让逆摊牌的这间宿舍所有人……可是、可是像鸣那时候一样……大家互让飒太同学……结果对方又让给别人,像这样一直不断让下去,飒太同学最后会怎样呢?」
「会怎样……你这个问题……」
因为关于恋爱的困难问题很困难,凛就只是双手环胸发出苦恼呻吟而已。
「的确……我们一直把旗立飒太让给其他同样喜欢旗立飒太、而且更有可能带给旗立飒太幸福的女生,但所有人互让的结果,很可能最后会变成所有人都退出,没有人带给旗立飒太幸福。」
「…………」
「不,虽然我并不喜欢旗立飒太就是了。」
胡桃子见鸣终于承认自己是其中一员,投以关爱的视线;鸣察觉胡桃子的视线,再补上一句话。
「…………」
「怎么了,菜波?」
茜从菜波露出非常疑惑的表情看着茜等人的视线直觉有异,这么问菜波。
「没什么……本宫只是觉得,该说是好不容易吗?大家终于察觉这点了哪……」
「咦!菜波早就知道了吗!」
「唔嗯……应该说这是理所当然要知道的事吧……」
看着这群少女,用茶碗啜着日本茶的月麦连连点头说:
「喜欢上别人这件事,会为少女心带来微妙变化呗。愈是喜欢对方,就愈会觉醒产生新的变化呗。」
「姥姥被菜波的诗传染了!」茜惊呼。
「不要把别人的诗讲得像是传染病一样哪!应该说,不许说那是诗哪!」
先不管吼叫的菜波,众人发出「唔嗯~」的声音思考飒太的未来,其中加入互让逆摊牌期间最短的芹香,正要替执着于互让的她们打开新眼界。
「这个问题,只要在不起冲突的范围内尽可能带给飒太幸福,唯有在起冲突时互让就解决了吧?」
「是媲美哥白尼的思维转换!」
最新加入成员的芹香替她们带来突破。
那促使冒险寮名产——互让逆摊牌……乃至展开互让逆摊牌的她们即将更进一步进化。
「我和飒太同学独处时,总是觉得对不起大家!」
「啊,我也是。也是。」
茜与白亚彼此贴住双手掌心,互相微笑。
「不过,说的也是唷。人家和飒太同学独处加深男人的友情时,也会觉得『是不是让飒太同学和茜你们在一起会比较幸福』唷。不过,一想到人家和飒太同学培养男人的友情,或许也一样是疗愈飒太同学的心灵,人家就会觉得,与其顾虑大家,还不如尽全力和飒太同学培养友情还比较好唷!」
惠强而有力地站起来(本人的印象),但实际上怎么看都是摆出了非常可爱的姿势。
然后,并不是没有「那真的是友情吗?」的疑问。
仿佛要带过那个疑问般,茜也站起身。
「说的也是呢!互让也是要看时间和场合的!」
「为什么汝等至今都没发觉这点哪……?」
菜波露出疑惑的表情仰望接连站起来的少女。
先是白亚与琉璃没来由地跟进,后来所有人都无意义地站起来,把手叠在一起,呈现某种运动比赛前的样态。是排球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