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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部分

楼心月-等你说爱我-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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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谅我了吗?";食指轻点了下她的鼻尖,他柔声问着。

";吵动手动脚。";婉柔挥开他的手,";这半个月来,我完全没看到半只苍蝇、蟑螂出现在我面前,有人需要我的原谅吗?我怎么不知道?";

居然把他比喻成……唉,他的男性自尊啊!

";老公是苍蝇、蟑螂,你这个当老婆的也光荣不到哪里去。";

";谁是你老婆了,我可没说要嫁给你。";她气呼呼地说。

";但却早已是名副其实的丁太太了,不是吗?";他笑道。

";谁晓得你玩过多少女人。";

哇,好酸的味道喔!

他的笑意更浓了,";至少今后只有一个莫婉柔。";他正色地解释道,";不是我不去找你,而是怕你气还没消,我在等你原谅嘛。";

是这样吗?谁晓得真的还是假的,她不愿软化。

丁以白没办法,只好逗逗她:";再说呢,老公可是只有一个,要是让你在一怒之下乱棒打死可就没了,到时哭死都没人同情你,你说是不是?";

婉柔连连白了他好几眼,";所以你就任我一个人独自生闷气,连理都不理我?";贪生怕死的家伙!

";总好过身首异处吧?";他笑笑地将她揽回怀中,有一下没一下地啄着她的唇,莫大小姐有点不爽地闪躲著,";真的不肯原谅我?";他不以为意,兴致不减地亲吻她雪白的颈子,解开她才扣上不久的衣扣,反正已春光尽泄,他乾脆就大大方方地拉下上衣,一寸寸亲吻犹留有他气息的凝雪玉肤。

这个人是毛毛虫啊?老是毛手毛脚的,没一刻安分。

婉柔拍开他豆腐吃得太过分的手,要不然下一刻他绝对有可能将她推回床上。

她拉回上衣,瞪了他一眼,";连个像样一点、诚意一点的歉意表达都没有,就要人家原谅你?";

";我不是以身相许了吗?";他无辜地望她。

那什么表情?好像他多委屈似的!

";稀罕吗?我莫婉柔就算站在马路上叫卖,起码也有上打的男人要。";她实在会被他气死!

丁以白被她的话吓了一跳,再也不敢不正不经,";是你自己说再也不要听到我说对不起三个字,我怕再惹你发火嘛!";

";既然你这么听话,那我也叫你去死过,你怎么没去?";这个蠢木头,她实在很想一脚踹死他一了百了,真搞不懂她怎么会笨到爱上他。

";你对当寡妇这么感兴趣吗?";丁以白好疑惑。

";谁规定我非你莫嫁了?现在的处女早就没以往价钱了,少了那薄薄的一片,我照常嫁个好老公给你
看!";

说完,竟真的要夺门而出,丁以白吓得赶忙将始拉回怀抱,";真的要抛弃我?";

莫姑娘酷酷地哼了一声,别过脸去。

";不然你要我怎样呢?道歉你不要,花言巧语你又不稀罕,我已经拿你没办法了。这件事能完全怪我吗?试问有几个人的工作性质需要用到观摩A片和练吻技的?我毕竟没有那个能耐全然清楚你的想法,所以,你的语焉不详难道不需要负一点责任?";

";所以你就可以理直气壮,把我当妓女一样一点也不抱尊重地拖上床,知道真相后也只要说一声对不起就行了?";她也火了,这是她最无法释怀的地方,";我真正气的,不是你误会我是妓女,而是你因为把我当成妓女而和我上床,我真心的付出,居然被你当成了冰冷无情的xin交易,我气的是你抱持这种心态和我上床,你懂不懂?";

丁以白惊愕地听着,双眼愈张愈大,";等……等等!你在说……";领悟后,他倏地惊叫,";不,我没有!我真的没有,不论上回还是这一次,与你发生亲密行为,完完全全只因为你是你,是我情感所认定的女孩,无关任何外在的身份职业。我承认,那个时候我是不够温柔,甚至可以说是粗狂的,因为当时我真的完全没想到你仍是清白之身,所以也没有特别担心会不会伤到你的问题,你可以因为这点而怪我、怨我,但是我必须声明,我并没有因为这样就轻视你,不管你是不是处女!我所抱持的心态都是绝对的神圣与尊重,没有半点狎玩轻浮的意念存在。";

是……这样吗?那她这半个月不就白气了?

";谁知道你是不是在舌粲莲花、自圆其说,反正真相只有你知道,我也无从考据。";她依然嘴硬地说着。

女人!你的名字叫不可理喻。

丁以白叹息着:";不然你要我如何证明呢?";

";不要烦我,让我好好地想想。";说完,她便往门口走去。

";那我怎么办?";他急叫着。

";去相你的亲,关我什么事。";她随口丢下一句,头也没回地潇洒而去。

";就怕到时你又捧醋狂喷。";可怜命苦的失意男望着她的背影喃喃自言。

";喂,老哥,神游太虚去了?";忙碌的纤纤玉指在他眼前晃呀晃,丁以白这才发现丁以宁不晓得什么时候来到了他面前。

她上下打量着呆站在房门口、衣衫不整的丁以白,又想了想进门时碰到的婉柔也发丝微乱、朱唇微
肿……她神情暧昧透了,白痴也晓得刚才这里发生了什么好事。

";婉柔原谅你了吗?";

丁以白的回答是──一阵叹息。

这代表……还没吗?可是……

";你该不会强暴她吧?";丁以宁笑谑地问。

这回,丁以白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你老哥像这么没格的人吗?";

";砰";的一声,他当着她的面用力关上了门。

※※※

盯着空白的稿纸,婉柔托住下巴发着愣。

是啦,她必须承认丁以白那番话乱感动人一把的,但是谁晓得是不是真心话,搞不好只是用来骗骗几颗纯情少女心的。

但是换另一个方向来想,当时在气头上不曾思考过的事全涌上脑海。在他们发生肌肤之亲前,他所表现出的真心真意是假不了的,当她从北部赶回到他身边时,他紧拥着她的激动与在乎更是毋庸置疑,而当时,他根本就已根深蒂固地认定她不堪的背景,而他居然还肯要她,若不是经过一番挣扎,便是有着坚定的情感,像男人这种沙猪型的生物,要接受他的女人曾是人尽可夫的妓女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而他却愿包容?

光是这一点,就够教她感动得无以复加了。

脑海忍不住浮起他们第一回的旖旎情缠,虽然在发现她是处女那一刹那,他眼中的震惊很污辱人,但是之后揪心的怜疼却教她刻骨铭心,永生难忘。他不断地轻吻她,将她的感觉看得比他还重要,完全把她放在首要地位,不顾自己磨人噬骨的欲火煎熬……当时,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忍耐得有多痛苦,浑身早已紧绷僵直,滑落额际的冷汗是她为他拭去的,但他却没有放纵自己,只在乎她的安好……也许是歉疚,也或许是他真的爱她──

她愣了下,他爱她吗?不,他从来没说过,他甚至不曾提过任何关于爱的字眼。丁以白难道不知道,情人之间,一句我爱你或许俗套,但却绝对必须吗?

他究竟将她定位于感情世界的哪一个部分?纯粹是一股浪漫的乡村之恋,还是她能期望他今日的";认真";可以一生一世,与不悔的爱情同等意义?

不,她没有答案。她或许可以相信丁以白有心,但她却不能肯定够不够深挚到无悔地走完今生,他甚至不愿开口说爱她!

如果他有孟稼轩的深情,她会毫无犹豫地投入他怀抱,与他携手共度今生,但是今日她完全捉摸不住他这份坚持可以维续多久,如果他办不到一心一意、这辈子只认定她,那么……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这段感情。

曾经,她信誓旦旦说过若她的男人不能给她绝对的真,那么她宁缺勿滥,这是她坚持的完美主义,要换成丁以宁说的龟毛也行,反正她如果要,便要接收他这一生完完全全的感情,而不是中途弹个变调恋歌──至今,她依然这么坚持着。

那……伤脑筋,她该怎么和丁以白说呢?

她苦恼地叹息一声,在房内转得头昏,索性离开房间到外头去透透气。她在经过湘柔房间时站定,半掩的门扉让她看清了倚在石昊宇怀中泪儿涟涟的湘柔──

";我的信心源于你的坚强,湘柔,为我坚强起来,让我有足够的勇气信任你。我要你知道,有两条命掌握在你手中,一个是你,另一个是我。";这是冷傲的石昊宇以他的生命所诠释的爱情。

";我……会勇敢,";湘柔不断地在石昊宇怀中流着泪点头,早已柔肠寸断,";如果不能陪你走过今生,我死也不能瞑目……";

在凄美的泪珠点缀中,他们深深拥吻、缠绵──也绞人心痛。

门外的婉柔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心酸地泛起泪光,叹息着离开。

孟稼轩、石昊宇,他们都有自己表达情感的方式,并且同样的刻骨铭心、撼人肺腑,可是以白,你的呢?我该如何相信你也有同样深挚不悔的爱情?

※※※

为了湘柔开刀之事,莫家上下一片愁云惨雾,谁也挤不出多余的笑容,所以,婉柔也就理直气壮地将丁以白抛诸脑后。

最让她印象深刻的,是湘柔进手术室的当口,石昊宇沉沉的一句话──我爱你!他那目光,似要将湘柔深深望进灵魂、融入血液,再也不分彼此……

那一刻,她感动得眼眶发热,也看得出湘柔是如何的震撼而揪肠断魂。 本来,她可以试着安慰自己,一句";我爱你";未必是情人之间最重要的,例如可以用生命泉释爱情的石昊宇,他也未必对湘柔说过这句话,但是谁也无法因为这样就否决他刻骨铭心的情,如今……连石昊宇那种冷酷寒傲的人都说得出口,为
什么丁以白不能,为什么呢?

这是心头永远无法释然的结。

※※※

手术后,又过了半个月,湘柔与海柔同时决定与生命中最爱的男人举行个简单的订婚仪式,时间就敲订于十天后。

孟稼轩能这么快就订下他十二年前认定的小女人,全是沾石昊宇的光,因为那个男人实在太有毅力了,无所不用其极之下,湘柔不点头都不行──要不然石昊宇极有可能搬出下下策,缠到让湘柔奉子成婚,而在婉柔的晓以大义之下,带球跑有损新新人类的颜面,莫可奈何下,她不答应行吗?

反正都破了例,既然年纪最孝相识时间最短的他们都有了结果,海柔当然也不忍心让她的男人太过委屈,老是处于";妾身不明";的状态,于是主动向他求婚,打破";大姐无归宿,小妹不成亲";的诺言,吓得孟稼轩由椅子上栽下来,然后,海柔房中传出了乱夸张一把的欢呼声,事情就成定局了。

这段时间,婉柔听家人说丁以白找过她,每天的电话也不曾间断,她一概拒接,一则,因为她正没日没夜地赶稿──一拖再拖,庄姐已濒临抓狂边缘了──二来,她尚未理清思绪,不知该如何面对丁以白、如何面对一段摸不透感情浓度的爱情。

也就是说,她和丁以白已近一个月不曾碰面,想是很想他啦,但是做人要有骨气,(这关骨气什么事?)

她才不要像个花疑一样死巴着男人不放──通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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