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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部分

何处隐半夏-第16部分

小说: 何处隐半夏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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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咕噜……奇怪的响声在静谧的空间里突兀极了。
  陆半夏羞赧的抓抓头,秦隐的耳朵就在他肚子边,不用多说,也知道刚才那声响源于何处,又是什么声音。
  “肚子饿了?”秦隐问他。
  “嗯。”
  “这里也没有野味可以烤了给你吃。”陆半夏喜爱的吃口,秦隐可是牢牢的记着呢。
  陆半夏开玩笑道:“哪里不是有一只刚死的畜生么?”
  “你敢吃?”秦隐玩味的看看慕容晹的尸体,又望了望陆半夏道,“你敢吃,我就敢烤。”
  “我可不敢。”陆半夏忙挥手道,“这畜生可不比一般的畜生,吃了不知道会不会生病,我可不想英年早逝。”
  谈及生死,两人风轻云淡,他俩已经历生死数次,如今多活一天就是赚一天,哪里有空怀古伤今。
  “说不定有出口,墓中人身份才智摆在哪里,不可能只留一条出口。”
  “对!帝王家的人心眼都多。”陆半夏道,“你能站起来么?”
  “能,后背好多了,是鬼医的药?”
  “真是,上次胸口的伤很深,鬼医怕我又裂开,就给了我很多这种药备着。”
  “那个伤口……”秦隐低下眉眼又一次道歉,“对……”
  陆半夏捂住秦隐的嘴巴道:“你已经道过歉了,不欠我什么了。”
  秦隐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前的手心,痒兮兮的感觉让陆半夏收回手,秦隐意犹未尽的伸出舌尖,沿着嘴边舔了半圈道:“错了,师兄欠你一个情郎,所以现在把自己赔给你了。”
  这幅不正经的样子,陆半夏还是头一次见到,被秦隐弄的面红耳赤,手心滚烫,“说……说什么呢,有空叽喳,不如起来找出口。”
  “遵命,半夏相公!”
  陆半夏涨红脸,在石屋里翻找,这里没什么东西,很快就找完了,秦隐敲墙砖,或者趴在地上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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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机关暗道,也一无所获。
  陆半夏失望道:“看样子没有第二条出口。”
  “不可能。”秦隐握紧玉佩道,“这玉佩既然能开得了一次门,就一定能开第二次,只是我们还没找到正确的位置。”
  两人拿着玉佩到处试,石门还是关着的,寻久了累了,坐在石凳上休息,陆半夏做的位置刚好直视石棺。
  “不知道那具石棺里才是你的祖先,看到祖先哪有不拜的道理。”
  秦隐点头道:“两副棺材里一副躺着秦家祖先,一副躺的是开国皇帝,都是应该跪拜的人,无需分清,心意到了便好。”说罢起身跪拜。
  陆半夏觉得有理,也跟着去拜,虽然分不清里面躺的是谁,不过他跟秦隐在一起,算得上半个亲家人吧……
  秦隐没有说过任何话,陆半夏自己过来祭拜,这样算不算腆着脸非要成为秦家人?
  陆半夏跪下,秦隐拉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秦隐忽道:“祖宗在上,后人在您面前发誓,此生不负陆半夏。”
  陆半夏感动的跟着秦隐一起磕头,一下、两下、三下……犹如新婚之时,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交拜那样。
  跪拜完毕,石棺上发出咯噔一声响,跟着什么东西从棺盖上掉出来,秦隐捡起来一看,正是慕容晹想要的剑谱!
  没想到剑谱竟然藏在这里,两人不得不佩服起棺材中人的智慧,肯为自己下跪的人,才能拿到这本剑谱,那些目的不纯的人,是不可能为自己磕头的,所以他们永远也找不到剑谱。
  陆半夏依在秦隐身边看着他翻开剑谱第一页,而在他们看过第一页后,就再也没有掀开第二页,因为那本书上只写了一行字——纵使武功再高,也换不回挚爱的一条命。
   

作者有话要说:哟呵 快要大结局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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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2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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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国皇帝跟你的祖先是一对儿?”陆半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那句话。
  觉得不可思议的又何止陆半夏一人,秦隐阖上书,把剑谱从掉出的地方塞回去,这里葬的人,以及墙上的画,加上书上的话,让人不得不信,而这本书,他并不需要,尤其是书上的话,更加触动人心。
  慕容晹因为这剑谱而死,秦隐为了报仇险些害死陆半夏,那句话仿佛当头棒喝,重重的敲在秦隐头顶,人不应该太过执着。
  剑谱回到来处,不知牵引到何处机关,竟让另外一具石棺的棺材盖自动弹开。
  两人吓了一跳,起身往棺内看去,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空棺材?”陆半夏看了秦隐一眼。
  “难道是合葬?”石棺的大小确实比寻常的要大一些,可是存放两人的尸体,会比较拥挤,这与下葬的规矩不符。
  “很有可能。”陆半夏抬起棺盖想要把棺材盖上,可棺盖沉重无比,推了半天纹丝不动。
  秦隐道:“推不动就算了。”
  “这样开着放,没拧!�
  秦隐没法儿,只好与陆半夏一起推棺盖,谁知他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无法退回原处,看样子想要关上棺盖仅靠力气是不够的,应该某处有机关控制着。
  秦隐拉着陆半夏靠在石棺边休息,他俩的肚子都饿得很,再找不到出口,说不定会先饿死,背后的石棺让人心神不宁,好似死亡近在眼前。
  陆半夏歪着头靠在秦隐肩膀上,能一起死,也挺好。
  秦隐仰着头,不说话,拉着陆半夏的手放在自己腿上,捏一捏,再松开来,或者抓住他一根手指玩弄。
  “你说这石棺怎么都关不上,是不是在等我们躺进去。”
  秦隐被陆半夏的话说的心一沉,道:“别乱说话,我们不会死的。”他不知道哪里来的把握。
  “不是,你不觉得这里的主人喜欢反其道而行么?”
  经陆半夏提醒,秦隐瞬间明朗起来,来路的八卦图最后一门为死门,出路不可踏入生门,这里的主人喜爱置之死地而后生,索性随了他的意,彻底死亡,所不定就是一条生路。
  秦隐把自己的猜想告诉陆半夏,问他是否愿意与自己躺进石棺。
  陆半夏笑道:“怎会不愿?即便能出去,终有一日我们还是要躺在同一具棺材里。”
  这恐怕是世上最恐怖的誓言了吧。
  秦隐笑着亲吻陆半夏的额头,与他携手踏入棺内。
  陆半夏平躺,秦隐仅能侧卧,两人的重量把棺材压的下沉,微弱的声音从身下传来,咯吱作响,上面的棺盖犹如被赋予生命,自己动了起来,缓缓滑上。
  仅有的余光也被石棺阻隔在外,石棺内清除的能听到彼此的喘息声。
  “看样子出不去了。”陆半夏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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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刚落,身下一空,冰冷的水迅速裹上躯体,没有准备的陆半夏鼻子嘴巴里灌进了许多水。
  秦隐灵活的在水中游泳,把陆半夏拉到自己身边,为他渡了一口气,带他让上面有光亮的地方游去。
  陆半夏水性极差,全程都是昏昏沉沉,任由秦隐左右,中途不知道呛了多少水,若不是秦隐几番为他渡气,说不定他早就溺死于水中。
  光线越来越亮,秦隐带着陆半夏破水而出。
  秦隐摇掉脸上的水,看清河岸所在,托起陆半夏的脑袋,带着他往那里游过去。
  “你先上去,我拖着你。”
  陆半夏实在被水折磨的很,听话的往上爬,一句废话不说。待秦隐爬上岸,他再也管不了那么多,纵身扑过去,瞅准秦隐的嘴巴,狠狠的吻下去。
  就在刚才,他几乎就要溺死,跟着男人在一起,总有丢了性命的危险,可男人却能好好的保护他,让他起不来想要离开他的心思。
  危险固然可怕,但被人从危险中解救出来,那种死而复生的强烈感情除非死亡,否则决计抹不去、忘不掉。
  强烈的吻,带着强大的占有欲,陆半夏用力摩擦对方的嘴唇,顾不上疼痛,亦或是这就是他想要的。
  秦隐抱着他的肩,轻轻一带,很快就变成他压着陆半夏的姿势。
  吻越吻越烈,秦隐撕扯着陆半夏的衣物,长久以来的欲望就要在这一刻爆发,两个人像是饥渴多日,恨不得把对方融入自己的身体。
  “哟,光天化日之下,前教主和现任教主这是打算野合么?”
  该死的毒夫子!
  秦隐和陆半夏迅速分离,各自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衫。
  被人打搅好事,秦隐不悦道:“你们怎么在这里?”
  “我和雁飞还想问你们呢,你们怎么从河里出来了?”
  陆半夏把他们走后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鬼医听后啧啧道:“活该,死有余辜。”
  的确如此,没有人同情慕容晹。
  话说陆半夏和秦隐已在石屋里待了一整天,毒夫子和鬼医等了一日不见他们出来,再回暗道中,因为没有玉佩无法打开厚重的石门,便想去搬救。
  山下有一条河,他们临河休息,没过多久就听到水声和人声,待他们走近一看,赫然是他们准备营救的那两人。
  既然人已经出来的,原来的打算就要改变,鬼医道:“现在要做什么?”
  “回家。”陆半夏已不是天魔教教主,哪里与他没有任何关系,“我离家多日,是时候回去看看了。”
  “也好。”秦隐颔首道,“我回教中处理完事情就去找你,正好要把你大伯放出来,届时我会告诉他事情的真相。”
  陆半夏点头称好,于他们挥别之后,独自上道回家。
  三日后陆半夏回家,被老爹陆修文骂得狗血淋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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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秦隐在何处,他道不知,问他打算何时接受自己的酒楼,他道不愿,气得陆修文直跺脚,誓要家法伺候。
  大清早的,父子俩在院子里你追我跑,好不快活,最终陆半夏妥协,愿意接手酒楼。
  几日后,江湖传闻慕容晹已死,杀人者不详,但其杀害苗元蓝的罪行被爆出,有人疑是天魔教所作所为,陆修武突然出现,道出最近几日并非被人杀害,而是被天魔教所救,以及当年的万剑门秦家被灭实情。
  江湖上无人不唾弃慕容晹的行为,天魔教教主更是宣布从此之后解散天魔教。
  
  华灯初上,陆半夏从酒楼里走出,着店小二点亮门前的路灯,忽见街道上迎面走来一抹熟悉的身影。
  那人身材高大,胸阔背宽,身前系着东西,显然是行囊。
  男子停步在酒楼前,目不转睛地看着陆半夏。
  陆半夏挥动手里的折扇,凤眼斜飞,“哟,这位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
  男子道:“贵酒店缺厨子么?”
  “原来是应征厨子的啊,真巧,后院里缺一个,跟我过来,今晚店里忙,现在就去厨房里帮忙吧。”
  店小二不解的望着陆半夏把男人带去后面,自言自语道:“那人不是秦师傅么,公子怎么不认识他了?”
  热热闹闹的酒店里,三五成群有人进出,一直闹腾到后半夜才渐渐变少,陆半夏乏了,斜倚在二楼厢房里小憩打盹。
  梦中闻到野味的香气,即便是梦,也让他馋出了口水,脖子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很痒,陆半夏以为是小虫子,抬手挥了一下,谁知啪的一声响,胸口一凉,竟打到了什么人。
  他猛地睁开双眼,秦隐正站在他面前,自从归家,陆半夏彻底不想与江湖上的事有任何关系,只想专心做他的半夏公子,疏忽之下,没有察觉有人靠近。
  “秦师傅不在厨房帮忙,上来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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