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墨仙语-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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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城一般,漆红的厚重府门上刻画着两条栩栩如生的金龙,一块硕大的牌匾立于府门之上, “穆天府”三个大字,金光闪耀,笔锋凌厉,让人看了徒生寒意。 府内十分幽静,在一座僻静的厢房内,一个粉雕玉琢,冰清玉洁的娇美少女正坐在茶桌旁与一个年过三十,风华正茂的娇媚少妇亲密交谈着,腰间青光骤然一闪,少女顿时脸色一变地猛然站起身形,摸出了腰间一块微微发光的玉佩,幽叹一声地又坐了回去。 少妇一愣,不由得问道“婉心妹妹,你怎么了?”。 娇美少女黯然地说道“不瞒姐姐说,当年我年方十二,我爹曾向天目老人求过一卦,占卜我的姻缘,那天目老人已窥得一丝天机,捏指一算,随后笑着说,我的姻缘需经历九难方可成一,之后又送了我一青一白两块玉佩,说这两块鸳鸯玉乃是其修炼窥天灵法时一时兴起所制,无论这两块玉佩怎样流离失所,持着玉佩的两个人最终还是会走到一起,后来我一次外出历练时不慎遭仇家暗算,法力全失之际被一凡人男子救下,并被精心照顾了一路,长时间相处之下,我对那凡人产生了爱慕之情,离别之时我无法道出自己的真实身份,便将几件信物连带那白色玉佩送与了他,原本我以为他便是我那结姻之人,可此事已经过去三十余载了,直至刚才,我这贴身的青色玉牌才有了反应。” “呵呵,妹妹乃是一代人骄,天纵之才,堂堂的火土双系地灵根,不过百岁便已经结丹成功了,怎么还相信这姻缘二字,岂不是耽误了自己的修行?”少妇扑哧一下笑出声来,掩面说道。 “姐姐莫要不信,那天目老人的窥天灵法乃是上界遗宝所记载的功法,有参天窥命之威,不然以其四灵根的根基怎么可能四百年便结出元婴,连我父见了他都要另眼相待!”娇美少女说道。 “看来是我孤陋寡闻了,深居在瑶云宫的碧月潭太久了,连这等身怀奇术的前辈都未曾听闻过。”少妇面带愧色地说道。 “姐姐莫要自责,那等深藏不漏的奇人我也只见过一次,当时我父刚刚进阶元婴中期,方圆千里内的各大仙门世家纷纷上府恭贺,天目老人恰好路经此地,进府讨喜,我父方才知晓此人,一番攀谈后,才发生了后面卜亲定姻之事。”娇美丽女子连忙劝慰道。 “这等神秘人物想必只有穆叔父那等大修士才能接触得到!”娇媚少妇宛然说道。 “这等天下少有的奇士,我爹确实结交了不少,我还见过一个长着两个脑袋的和尚……”;娇小女子会意地一笑,话题一转地又开始说起别的来。###第五十八章 姜楚
丹阳殿后山男宅竹楼内,墨魁并未发现白色玉佩有什么奇异之处,随后收进储物袋内,再次摸出了一张隐身符,这张隐身符乃是当初在吴周城内,从那清秀婉人的青衣女子手中得来,虽然不知道她是否也已经迈入仙途,但也许有一天自己会再次遇上她也说不定,至于自己当初千方百计要弄到手的储灵器,便像当初葫芦所说的一样,成为自己身边儿的一块鸡肋,虽然储灵器不像下品灵石那般散发着惊人灵气,但却能将蕴含其中的灵压掩盖得丝毫不漏,以这材质的奇特之处,自己没准儿以后能用得上,索性也丢进锦囊内。 最让墨魁激动的还是那蓝色的匕首灵器和鳞甲盾,一想到自己练气四期时就能够驱使此二物与人对法,墨魁便兴奋得浑身颤抖不已。 一切整装利落,墨魁揣好葫芦和木壶,退出房门,直奔药王殿的方向而去。 沿着蜿蜒山路,一路走去,墨魁心情格外舒畅,去灵田的地图已经印进脑海中,只要稍微地绕一下路便可以避开药王殿直达灵田所在之地。 两个时辰后,一片雄伟高大,古香古色的殿群出现在自己的百余丈远处,正是那药王殿其它偏殿,看着殿门内外出出进进的人流,墨魁苦笑一声,偷偷地绕道而过,向西北向走去,自己之所以会选择药仙殿侧翼的这片灵田,其一是为了避免常师叔发现自己是个佛修,毕竟自己炼化舍利子次数多了,那不能收发自如的佛力便会暴漏在常师叔面前,没准二人会因为道法相克而反目成仇,其二,自己听说沙木合因为他爹暗中用丹药救助,已经痊愈了,想必下一步便是来找自己寻仇,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自己还是躲得远远地好,其三,正所谓灯下黑,沙木合断然不会想到自己会如此大胆,选择在离药王殿如此近的地方种植灵田,在他爹的势力范围内行事,再说那纪云婷如此向自己示好,想必也不会将自己的讯息泄漏给那沙木合。 以墨魁现在的脚力,二十里的路程只用了不到半个时辰便走完了,穿过一片矮树林,一片广阔的绿油灵谷展现在自己面前,清风扫过,谷浪跌宕起伏,田地间几个零星的身影正在忙活中,远处几座简易茅屋外,一垛垛高大的稻草积堆如山,墨魁瞅准一间炊烟袅袅的茅屋,径直走了过去。 茅屋外,一个中年男子正在屋前生火做饭,墨魁径直来至近前,心中不禁有些纳闷,修士都是吃辟谷丹的,怎么此人身着丹阳殿服饰,居然还在生火做饭? “这位师兄,在下墨魁,这厢有礼了!”墨魁上前深施一礼地说道。 “这位师弟,可有什么事?”中年男子一愣,抬头看了看墨魁。 “我是丹阳殿的弟子,在纪云婷纪师姐那里已经登记过了,就任田守一职,灵田位于药王殿西北二十里外,大约三十亩,不知师兄可是这里的管事?”墨魁恭敬地回礼道。 “不错,在下姜楚,这方圆数十里的丹阳殿灵田都是由我每年负责收贡上缴的,看来你就是纪主事传讯过来的那个人吧”中年男子站起身,回礼道。 “正是,还望姜师兄能告诉我,我的灵田和住所在哪里!”,墨魁恭敬地说道。 “呵呵,师弟是新入门的弟子吧!”姜楚上下打量了墨魁一番,忽然呵呵笑道。 “正是!”墨魁坦然道。 “是不是得罪了宗内的哪位执事?”姜楚突然间问道。 “姜师兄何出此言?”墨魁有些奇怪地问道。 “凡选择田守一职的弟子,无不是出身低微或者得罪了宗内的权贵,我看师弟相貌不凡,似乎是出自大户人家,那必是得罪了宗内的掌权之人了!”姜楚笑道。 “呵呵,也算是吧!”墨魁微微一笑道。 “这里包括我在内的五人都是这种情况,加上师弟就是六个了!”姜楚轻叹道。 “难道殿内还有这种规矩?”墨魁眉头微皱地问道。 “不在殿规之列,却按殿规执行,各殿都这样!”一个女子忽然出现在茅屋门口,厉声说道。 墨魁循声望去,不由得心中一悸,女子长得很是清秀,却有一条半尺长的疤痕横过脸颊,并随着女子说话时腮部的微动而蠕动不已,仿佛一条可怖的蜈蚣趴伏在女子脸部上,让人见了不由得毛骨悚然起来。 墨魁泰然自若地施礼问道“在下墨魁,这位师姐是?” “在下陆无双,”女子一见墨魁并未对自己的容貌动容,语气一缓地说道。 “唉,在田中忙活着的三个师弟也都或多或少地曾与殿内的执事发生过争执,最后被调离至此处!无双曾在十年前争夺青怡府府主之位时被打成重伤,毁了容貌不说,更是伤了根基,修为一连跌落数个境界,最后被贬在这里做田守!”姜楚一旁轻叹道。 “罢了,成王败寇,我技不如人,自然落得如此下场!”陆无双闻言,冷冷地说完,转身回了茅屋。 “无双就是这个脾气,墨师弟你不要见怪,我这就带你去你的住所。”姜楚放下手中活计,掸了掸身上尘土,带着墨魁向茅屋后方走去,二人穿过一片长势喜人的繁茂谷田后,在一块空旷荒废的灵田前驻足下来,随后姜楚向前方一指地说道“远处的那间茅屋便是你住所,而面前的这片空地便是你负责的区域,我还有事,就不带你过去了。”,说完,拱手施了一礼,转身离去。 “多谢师兄!”墨魁冲姜楚的背影一施礼,眼见其走远了,才轻声说道“葫芦,这人是什么修为,似乎不是什么善类!” “他是练气五层的修为,你小子的鼻子还真灵,此人确实有问题,我从他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尸气!”葫芦说道。 “尸气?难道他也是像常师叔那样的鬼修?”墨魁心中一惊地问道。 “他不是鬼修,估计是功法的缘故,或经常与尸体打交道的原因!”葫芦猜疑道。 “我说的么,虽然此人言谈举止十分客气,说起话来也实在无虚,但我却徒生出一种不舒服的感觉,却又说不出来,估计是我体内的舍利佛力感应到了什么!”墨魁回味着说道。 “不止他一个人,那女子身上散发出的尸气比他还要浓烈,但修为却不及他,只有练气四层!”葫芦语气凝重地说道。 “看来此二人不是什么善类,如果相安无事倒也罢了,若是他们图谋不轨,我体内的佛晶之力也够他俩喝一壶的!”墨魁思索片刻后说道。 “也是,你初来此地,他们没有摸清你的底细,不敢轻举妄动,只要你闭门苦修一段时间,早早地突破到炼器四期,届时是战是逃,此二人都不足为惧!”葫芦赞同地说道。 墨魁点点头,向陈旧的茅屋走去。 推开屋门,一股浓重的朽木腐草之气扑面而来,墨魁不禁捂住鼻子,迈步进入房中,墙壁是由成块的土坯搭建而成,但因为年久失修,墙壁上凭空露出几个大洞,屋顶零散地铺着一些潮湿滴水的稻草,稀疏之处可以见天,屋内家具除了一张陈旧的木桌外,便只剩下一张笨重的木床,在房屋一角,修有灶台和烟道,整座茅屋俨如一座废弃许久的农舍,墨魁虽然经常去吴周城的西城区闲逛,却也没见过这等残破的土坯房,虽然不会修理,却也只好硬着头皮地拾掇起来。 墨魁先是向姜楚讨来大量的干瘪稻草,重新铺设了屋顶,随后又挖来一些松软的泥土,将墙壁上的几个窟窿补上,最后又打来井水将屋内好好地清理了一遍,最后在笨重的木床上躺下,安稳地睡去,虽然墨魁只需打坐上两三个时辰便能消除一身的疲劳和倦意,但好不容易才开始独自一人的清修生活,自然要放松一下。 这一夜,朱狸和葫芦并未在午夜时唤醒墨魁淬炼月华,墨魁美美地一觉睡到天亮,次日清晨露水浓重之时,便已经站在茅屋外,欣赏起田间的景色来。 田间露水很重,一片雾气昭昭,空中的灵气却很充沛,墨魁心旷神怡地望着眼前那片灵气十足的空地,心里却很是满足,肥沃的土壤配上一季两熟的气候,自己囊中的那百十余粒上品灵谷要不了多久就会翻新出几批品质不低的灵谷,届时大量播撒下去,收成应该不成问题,如果自己能再找出那糅合玄木气的窍门,更是可以再催生出一些上品灵谷,洗髓丹便不是问题了,这也是为何自己当初选择田守的原因,虽然自己也考虑过药守一职,但药园的规矩太多,各种名贵草药照顾起来十分繁复,稍有不慎便会毁了药株,届时责罚是免不了的,留给自己修行的时间也有限。 草草地将上品灵谷埋入田间,墨魁便返身回到茅屋内修炼起禅心剑诀来。 午夜时分,朱狸刚刚恢复神智,便与葫芦小声攀谈起来。 正当二者窃窃私语之际,一旁熟睡中的墨魁突然猛地坐起,身体僵硬,目光呆滞地缓缓向屋外走去,一见墨魁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