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之大元国师-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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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此情景;萧遥心中大急;刚想上前施救;但转念一想;她二人此时可是衣不蔽体;自己若是没有弄清楚情况便贸然上前的话;恐怕事后免不了便要因自己私窥二女的玉体而遭了李莫愁的毒手;况且自己对于小龙女本就敬若天人;在古墓中相见后更是对她只有欣赏仰慕之情;而无丝毫的亵渎污猥之意;因此萧遥当即决定;先在门外静候片刻之后再做定夺。一念至此;他悄悄地将石门合上;只留下了一条缝隙;然后附耳其上;静听里面的动静。过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后;李莫愁口中那完全不知所云的话语才渐渐停歇了下来;神智也略为恢复了一些;这才又将小龙女也呼唤醒转。萧遥在门外静听片刻后;这才明白原来好几个月都没有存进一步的二女由于眼见神功将成;但始终无法突破最后一道关口;心中便不免有些急躁;然而这却正与古墓派武功克制心意的要旨背道而驰;是以功力不仅并不长进;反而时时便陷入走火入魔的险境之中。再听一阵后;萧遥不由地便开始为自己刚才没有贸然闯入而感到庆幸;原来适才小龙女虽然失去神智;昏了过去;但李莫愁却仍是十分清醒;只是行为举止无法自控而已;若是萧遥刚才随意便闯了进去;只怕此时已是尸横就地了。
又听了一阵;见二女的情况渐渐好转过来;萧遥心中暗道:此时她二人练功极为不顺;情况已是十分凶险了;自己这时若是再闯了进去;拿那些小事来烦恼她们;那不是自讨没趣吗?想到这里;萧遥再不犹豫;转身便走。
来到孙婆婆的卧室之中;杨过仍旧与孙婆婆在依依惜别。萧遥看向床头时;却发现那里已放了两个大大的包裹;其中一个方方正正;显然里面是一个盒子;至于盒子里面是什么东西;萧遥一时间却无法猜出来;另一个包裹鼓鼓囊囊;里面装的似乎都是些衣物之类的软物。看着这两个大大的包裹;萧遥不禁有些咋舌地问道:“婆婆;这是什么呀?”
孙婆婆抚摸着杨过的头顶;说道:“过儿已经跟我说过了;你们此去少林路程遥远;所以婆婆便给你们准备了一些干粮。”说着;她将那个方方正正的包裹拿在手中;说道:“这都是婆婆用种在咱们古墓后面的蔬菜;还有咱们古墓里自己的粮食亲手做出来的饭菜;你们路上带着;多吃一点吧。”说完;将那些干粮交在了杨过手中;又拿起了另一个包裹;说道:“少林寺冬练三九;夏练三伏;过儿刻苦习武;衣物想来磨损地十分快;而且那里的僧衣也不知合不合身;保不保暖。婆婆本来应该给过儿新做两套衣衫的;但你们此去十分仓促;说走就走;实在是来不及了;所以只得拿些两位姑娘小时候留下的一些旧衣物;平日里也可勉强对付过去;但想来比那些粗制滥造的僧衣要好得多了。乖孩子;你快穿起来;看合身不合。”说话间;已随手拿起了一件衣服;套在了杨过的身上。
萧遥见这一老一小情意缠绵;依依不舍;若是自己再不出言提醒;恐怕再有一天一夜的时间;那些絮叨的离别之言都不会说完;可看着眼前这温馨的一幕;萧遥心中某处柔软的所在却又泛起了阵阵酸痛;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又想起了早已故去的爷爷;因此一时间徘徊难定;不知道是否该上前制止;倒是杨过自己先站了出来;说道:“婆婆;我这就先去少林寺学艺啦;您老不必担心;等我学艺有成归来之时;再来看望您老人家;那时;我一定给您买好多好多好吃的;您说好不好?”
孙婆婆早已是老泪纵横;激动地连声说道:“好;好;好;真是个乖孩子。”
杨过说道:“婆婆;那我就先走了;您老多保重。”
孙婆婆虽知有此一刻;但真到了眼前时;仍是无法控制心神;抱着杨过放声大哭了起来。她平生从未遇到过如杨过这般乖巧机灵的小男孩;心中早已对杨过视若己出;此时一别;无异于送别自己的亲生子孙一般;心中的不舍与依恋之情自是十分深厚。
萧遥见此情景;知道该自己说话了;于是先扶起了杨过;对孙婆婆说道:“婆婆;弟子此番带杨过兄弟拜入少林;此事万不可泄露出去;否则那全真六子一旦得知;难保不会前往少林要人。我二人走后;若是全真教的人再来要人的话;婆婆便说杨过兄弟惧怕刑罚;而咱们古墓又向来不收留男子;因此早就自己偷偷溜下山;不知去向。如此一来;当可瞒天过海了。”
孙婆婆闻言;赶忙擦干了眼泪;连连点头说道:“好;好;那就这么办。”
第一百五十五章 剃度
眼看古墓之中诸事计较已定;萧遥不愿再多耽搁;因此在又交代给孙婆婆一些例如何时给李莫愁和小龙女还有洪凌波三人送饭;以及如何应对全真教的上门挑衅之后;便背起包裹;牵起杨过的手;缓缓地朝着墓门走去。孙婆婆本欲相送出墓;但萧遥担心到时候她和杨过二人还是依依惜别;难舍难分;那个时候自己又不好出言制止;站在一旁实在是尴尬之极;加之自己又不清楚此时全真教的人是否依然守在古墓门口;若是尚未退去;单是带着杨过逃离终南山便要大费一番周折;因此干脆便让孙婆婆留在古墓;一步也不相送;如此一来;若是出墓之后要动手;自己也可少一分顾虑和担忧了。
萧遥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终于好说歹说了一番后;这才说服了孙婆婆;让她呆在自己所居的石室之中;只是目送着自己和杨过二人离开。与杨过分别背负上包裹后;就在离开石室的那一瞬间;杨过与孙婆婆一人站在门口;一人坐在床头回首相顾;忍不住都是热泪盈眶;涕泪横流。萧遥站在一旁目睹着此情此景;心中实在也不是滋味;鼻头一酸间;眼泪便要簌簌地滚落下来;但他终究还是及时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一紧握住杨过的左手;便已带着他转身走出了石室;大踏步地决绝而去。
孙婆婆见杨过的背影忽然消失在了眼前;待要追出石室时;除了耳畔尚能听到二人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外;却哪里还能在不见天日;伸手不见五指的古墓中见到他们的身影?望着眼前一片空洞的黑暗;孙婆婆早已倚着石门瘫软在地;泣不成声;只余一声声的悲鸣低诉之声回荡在墓道中。
萧遥带着杨过在甬道中东转西绕;不一会便来到了墓门之前。他悄悄地推开墓门;探头向外张望看去;来来回回地望了片刻;却并没有见到有什么全真教的道士;心中这才略微安定了下来;于是拉着杨过悄悄地走出了古墓;缩身藏在了一旁的一株花丛之后。环顾四周;确定并无人迹后;萧遥这才说道:“兄弟;待会你就跟在大哥的身后;若是碰到全真教的人;你不必出手;只管在一旁躲避就好了;一切自有大哥替你抵挡着。”
杨过终于离了孙婆婆;心中十分难受;因此此时听了萧遥的话后;却也只是黯然地点了点头;并不多说什么。萧遥见状也不以为意;心中暗暗寻思道:长安乃是西安的古称;属今日的陕西省地界;而少林寺自古以来便在河南省少室山之上;二省大致居于东西两位;虽有交界;路途其实亦不算遥远;但要是在不借助地图或是任何现代的交通工具的情况下让自己单独摸索过去;虽然一路上可以随时打听;但难度却也是不小的。想到这里;萧遥不由得暗暗叹了一口气;只好决定先安安全全地下了终南山再说吧。
一念至此;萧遥当即牵起杨过的手;借助茂密的树林掩护;专挑那些崎岖难行;人迹罕至的羊肠小径;慢慢朝着山下摸索而去。萧遥所选的这条路乃是之前与李莫愁和洪凌波初回古墓时所走过的道路;最开始的那一段由于当初洪凌波清理过;因此倒也并不难走;但越往后走;萧遥脑海中的路线记得便开始有些模糊了起来;因此便开始误入歧途;一路上荆棘横生;尖石为路;直把二人的小腿划得鲜血淋漓;却也顾不得叫苦;只是瞄着去往山下的那个大方向蹒跚而去。
二人如此这般走了大半天;在又绕出了一片林子后;萧遥忽然眼前一亮;看到不远处隐隐约约似乎有一堵灰色的墙壁竖立在前方;心中不由得一阵惊喜;赶忙再急行片刻;离得近了方才看清楚;原来那堵墙壁;正是普光寺的后院墙壁。
先前萧遥与李莫愁上山之时;他明明记得是从普光寺门前而行;此时下山虽然偏行移道;但相差不远;只是到了后院位置;萧遥不禁感到一阵侥幸与安慰。刚想拉着杨过就此绕过寺庙下山而去;脑海中却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杨过见他走着走着忽然站定不动;脸上神情凝聚;显然是心有所思;正疑惑间;却忽然见到萧遥笑逐颜开;对自己说道:“兄弟;咱们先到这寺庙里走一遭吧。”
杨过没料到萧遥会如此说;想到此处距离重阳宫甚近;这寺庙中难保不会有全真教的道士们蹲守;因此颇为忌惮地问道:“大哥;咱们去这寺庙里干甚?不如就此直接下山;然后星夜兼程地赶往少林寺;那样不是更好吗?”
萧遥微微一笑;说道:“兄弟;你跟大哥先到寺中再说吧。”说完;便拉着杨过要绕到寺前。杨过见状;虽然心中十分害怕;但还是鼓起了勇气;跟着萧遥走进了普光寺中。
进入寺院;见到寺里的那些和尚在看到自己和杨过都是身着粗麻旧衣;且背着一个又大又笨重的包裹后;人人的态度依然如自己初上山时见到的那般冷淡;可此时的萧遥心中已不似先前那般愤慨。他淡然一笑;正带着杨过在院中漫步;准备寻找上次自己以一锭银子拜托看管马匹的那个和尚时;却忽然间眼前一亮;只见一个肩扛薪柴;容貌粗陋的中年僧人正缓步从寺外走进来;看其容貌;正是之前自己将三匹骏马所托付的那名僧人。
见到那僧人;萧遥快步上前;双手合十说道:“大师;你好。”
那僧人见有人突然拦在身前;那双半睁半闭的惺忪睡眼微微一张;原本只是漫不经心地一瞥;但在见到萧遥的容貌顿了一下后;却忽然面带喜色;眼神中也露出了十分欢愉的神色;说道:“原来是施主光临;小僧有失远迎;还望见谅。”
萧遥微微一笑;说道:“大师不必客气;小子也是恰巧路过贵寺;想起距离上次匆忙间拜托大师照看马匹已过了许多时日;那一锭银子恐怕已经不够用了;所以特地来再为大师送上一些;以便大师日用。”
那僧人闻听此言;脸上笑意更浓;说道:“施主客气了;那三匹马此时都在后院之中妥善喂养着;施主此时若是需要;立刻便能使用。”
萧遥点了点头;同时从怀中掏出了一锭银子;说道:“那就有劳大师先牵来两匹了。这是晚辈的一些感激之情;请大师务必笑纳。”说着;将银子塞到了那僧人的怀中。
那僧人见一锭银子送入自己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