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丰伏魔记-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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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靠厅门的一张木椅上坐下。厅内已挤满了人,有少林、武当、峨眉、华山等各派高手。还有一人特别引起他的注意,那人正对他而坐,不用想就认出那就是十年前追杀自己的魔教四大护法之首东方已明。
原来魔教得知十年之后的今天,弘泉庄要举行夺宝大会,于是石霸便派东方已明前来夺取《伏魔刀谱》,配合圣丰伏魔刀,练就绝世武功来一统江湖。
接着有人端茶来,并一一送于众人。这时白昆立起身上前几步,道:“在下弘泉庄庄主白昆,今日有幸请的各位前来,实乃鄙庄之大幸。各位且先请喝杯清茶,休息片刻后到庄后比武。”
少顷,待众人用完茶,白昆引领众人来到庄后。武场四周皆有看台,白昆走上擂台,恭请众人入座。
待所有都坐定,白昆道:“各位,现在我宣布比武规矩:比武开始之时,先上台两位比试武功招数,失败的一方下台被淘汰,有不服者便上台同方才胜的一方较量,以此相续,最后的胜利者取得与犬子一战的机会,若胜出,可任选本庄二宝之一。犬子还说过,若他战败,还会将他所用多年之风熨剑呈上。比武讲究点到即止,切勿伤人性命,不然视为违规处理,免除其比武资格。好,现在比武开始。”
白昆说完快速走到擂台高处的太师椅上坐下,白云堂负手立于他身旁,静观擂台。
白昆方坐下,就有二人飞上台来。一人身材矮小,手握一柄长剑,剑和他几乎同样长,看上去很不合眼。另一人身着蓝色僧袍,身材高大魁梧,手握丈二长的狼牙棒。
两人同时立在台上,一高一矮,外人观之,感觉极不搭调。
那手持狼牙棒的和僧人举起狼牙棒变向矮者砸去,矮者提剑去挡,别看他虽弱不禁风,却能硬接那僧人一棒。巨大的狼牙棒被反弹而起,僧人紧握狼牙棒,又斜着向矮者砸去,矮者身躯向下一矮,本就矮小,再往下矮一点,基本相当于睡在地上了,所以僧人这一棒又落了空。他连砸两棒不见效果,十分恼火,又是一棒直直砸下,矮者闪身右移,不料僧人此招乃是虚招,棒未如矮者料想般扎进台内,而是又横飞了过来。矮者大吃一惊,慌忙之中忙翻身几个跟头,勉强躲过一击。僧人紧追不放,几招之后,僧人变砸为挑,把矮者手中长剑挑飞,剑正好被抬下一白皙少年抓住。僧人又挥起狼牙棒,向矮者砸去。
矮者伸手道:“慢,我认输,自己下台便是,我可不想被你砸成肉酱。”
台下众听闻皆大笑出声,矮者并不太在乎众人的嘲笑,快步走下台去,来到白皙少年跟前。少年把手中之剑递于矮者,矮者接过剑道:“有劳兄弟。”
少年笑而不答,暗想此人还算是条汉子。
矮者又道:“兄弟可是为夺宝而来?”
少年道:“不错,请问兄弟贵姓?”
“在下姓张名忠,请问兄弟该如何称呼?”
少年只是一笑,摇头并不回答,不是他畏惧众人不敢道明真实身份,只是此刻时机尚不成熟,不便道出。
张忠道:“莫非兄弟有何难言之隐?”
少年道:“其实在下身份也不是不可告知张兄,只是怕在下说出张兄也不见得会信。我是金刚司徒侠之子,司徒不凡。”
张忠闻言大惊,司徒山庄所有人都于十年前销声匿迹,今日有个少庄主突现江湖,不知是真是假。想必也不会有人敢冒充司徒山庄的人,且见少年气质不凡,应该是不会错的。只问道:“兄弟所言果然属实?”
“自然。”
“看兄弟外表不凡,便知绝非常人,必为名门子弟,可惜司徒兄全家却遭魔教所害。江湖传言,司徒山庄已加入魔教,在下却不信以为真,如令尊司徒庄主这样的大侠又怎会背上骂名加入魔教呢?”
张忠的话令司徒不凡有些意外,原来江湖之中还有如张忠般相信父亲的人存在,并非所有人都如白之谦。当下道:“张兄所说可是肺腑之言?”
“当然。”
“承蒙张兄如此相信家父之为人,真是感激不尽。”
掌中摆摆手,道:“如此小事,不必客气。”
正说话间,又有一人上台,神气一阵的僧人低头正视上台之人。这人手提钢刀,身材精明剽悍,正是单刀王武元雄。
四目对视,两人同时扑向对方打斗起来。武元雄横劈、竖砍、斜削,招招攻其要害。僧人挥动狼牙棒,一阵猛攻之后,稳定局势,见招拆招,奋起反击,迫得武元雄直往后退,最后僧人在砸出一棒的同时,给了他狠狠一脚,武元雄虽接下一棒,却还是被踢出场外。
在擂台的另一头,走上来了一位灰衣中年男子,他手持两支判官笔。一长一短,一粗一细。此人便是江湖上有名的杀手索命王贺百川。听说他的三十六路判官笔使得出神入化,少逢对手。他站在擂台之上,一提判官笔,正待开战,却闻一阵极为沉重的声音:“阿弥陀佛,这位施主请让老衲来清理门户。出家人不为名利,练武只为强身健体,但这劣徒觊觎宝物,有辱我少林声望,还请贺施主见谅。”说话间,人已上台来,乃少林化仁大师。
贺百川道:“大师请便。”遂行下台去。
“师父,您不要再穷追徒儿了,您现在就把弟子赶出少林,我不会再给你老人家丢脸啦!”僧人乞求道。
“为师曾在掌门师兄面前替你求情,说你会改过自新,不想你太令为师失望了。随我去见方丈,罚你面壁思过。”
“师父,您就饶了徒儿吧!”
“少废话,看掌。”大师说着就挥掌前去,僧人被迫对师父施棒,两人遂陷入恶斗之中。
僧人手中狼牙棒在师父面前一点威力也发挥不出来,很快狼牙棒被扔下擂台,未出十招,僧人便被打时抓住离开了弘泉庄。在场众少林弟子也随着离去。
贺百川于是又飞上台来,接着另有一人上台,那人身穿蓝色长袍,手持长剑。
贺百川提笔就打,一招“颠倒乾坤”,看似实,实则虚:看似虚,虚则实。虚虚实实,虚实相生,令人分辨不清,那人连忙挥剑抵挡。贺百川的三十六路判官笔使得淋漓尽致,蓝袍人顿时被迫得手忙脚乱,却绝无还手之能,似乎还渐失自保之力。贺百川一虚招打向其肋骨,那人纵剑抵挡,岂料贺百川贺百川变招从容的在那人脸上写了一个“下”,然后握笔调头向蓝袍人一推,他便倒飞下台去。
接着贺百川又打败十数人,比武一直持续到正午,他独占鳌头。
关键时刻,有一人上台,此时便是东方已明。
7。…六、力挽狂澜伸家威(一)
东方已明漫步上前,邪笑道:“老夫看你还是自己走下去吧,要不然稍后可没人替你收尸。”
贺百川提起判官笔,时刻警惕着眼前这个嚣张的陌生老汉,并不言语。
两者对较,激战一触即发,台下群雄根本分不出谁是谁。二人招式动作令人眼花缭乱,不过司徒不凡却看得一清二楚。片刻之后,他露出轻盈的微笑,一个狗啃泥,贺百川摔了下来。
正在群雄大笑之时,一个白皙少年不知什么时候已站在擂台之上。台下顿时一片寂静,东方已明也吃了一惊,仔细观察白皙少年,以他对江湖的了解,竟不知此人是谁。江湖后起之秀颇多,能有所成者却少之又少,而能被他有所重视的,可以说至今他还在娘胎里吧!但这个少年,似乎给了他一个莫名的震慑,纵使他速度惊人,也不至于令魔教四大护法之首的东方一名为之一怔。
东方已明没有了方才的狂妄,道:“小兄弟,你也要和老夫争宝吗?”
“我看你还是自己走下去吧,要不然稍后可没人替你收尸。”白皙少年看也不看他一眼,用他刚才藐视贺百川的口吻道。
东方已明一听大怒,道:“好狂的小子,老夫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狂傲资本,看招。”
说着东方已明抢上前去,近攻两掌。白皙少年也不太在意,随手招架。几招过去,不见任何成效,二人似乎不甘寂寞,招式打斗不能满足于兴。便各自使出内功,击出两掌。四掌对碰,二人各自后退。他们都在相互试探,并未使出真实本领。
虽然仅此而已,东方已明还是感受到了对手的强横。在少年再挥来两掌时,他飞身上空躲过两击,然后于空中击出两掌。少年武功虽然不凡,但缺少战斗经验,一心想与对手硬碰硬来。此刻见东方已明击来两掌,不闪不避,亦挥出两掌,对上东方已明那蓄意已久的两击。二人正在比内力,就此僵持。
白昆忙起身道:“两位,此场比武只比招数,不较内功,且请二位快快收手。”
僵持的二人对视一眼,他们都不愿先收住内力。内功较量之时,若谁先收手,被两股内力击中,轻则内伤,重则丢失性命。
故而他们都不会动,只待有一人内力耗尽,方能决出胜负。
这时,台下一位道长飞身上台,在二人内力对峙之处猛推一掌。
三股内力交汇一处,顿时失衡炸开。东方已明落地踉跄退后五步方能稳住身,后脚已是半踏于擂台上,脸色惨白。少年稳如泰山,面不改色。
道长笑道:“果真英雄出少年,这位少侠内功修为极高,贫道自叹不如哇!”
东方已明也暗自称对,不想江湖之中竟有此能人。
少年微一躬身道:“多谢道长夸奖。”
“两位各自选取兵器,重新较斗。”白昆将二人目光引向擂台右侧的兵器架,十八般兵器,样样俱全。
方才的道长并非为夺宝而上台,故又飞下台去。
东方已明走向兵器架,取下一柄宽刀。少年正待前去选取兵器,但闻台下一人喊道:“司徒兄弟,接剑。”此人自然是张忠。
少年转身接过剑,东方已明已立于擂台中央距少年丈余远之处。
“小兄弟,你师父是谁,又是出自何门何派,快快报上名来。”
少年冷哼一声,道:“想知道我是谁,等我战胜你再说不迟。”
“那好,咱们就在此一见高低吧!”于是以凌厉绝伦的刀法像少年展开进攻,少年手中长剑随手舞动,应付自如。
十几回合下来,少年向众人展示了自己极为复杂的招式,先是“苍松迎客”,紧接着“浪子回头”,然后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好似有无穷无尽的招数,真是博览武学,在场群豪无不心生敬仰。
少年更是使出了华山派的七星剑法,其剑技较七星剑传人吴传成更胜一层。
东方已明虽为魔教四大护法之首,但却不是这个少年的对手。只因他怕场内有人识破他的身份,故而未敢拿出嗜血魔刀,人刀协统,威力必然大增。嗜血魔刀乃天魔教独有之物,一旦拿出,定会被人识破身份。那时,不仅眼前的少年,群雄都会因痛恨魔教中人而围攻他,可以说绝无生路。
东方已明毫无招架之力,几次险些命丧少年剑下,于是他虚仿一刀,施展“黑虎偷心”却被少年看破,一掌打在他心口,他整个人带着愤恨与不甘摔出场外,口吐鲜血。他身后一人将他扶上座位坐下,他憎恨与疑惑的目光却一直不肯离开台上少年。
众人见台上少年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