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丰伏魔记-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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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他们刀下。”司徒不凡说着哭了起来。
“原来是司徒老弟的儿子,不想司徒山庄竟会毁在天魔教手里,江湖从此势必会动荡不安啦!”老者叹口气,道,“老夫与令尊倒有些交情,早知那独眼龙杀害了你父亲,我就该一掌劈了他。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司徒不凡。”
“果然是个好名字,好,我收你这个徒弟。”
司徒不凡高兴得向老者连磕了三个响头,道:“谢谢前辈,谢谢前辈。”
“还叫前辈吗?”
“是,师父。”两人笑将起来。
拜完师,司徒不凡于是起身帮独孤翁叟倒茶,以茶代酒,独孤翁叟饮了,又笑了起来,老年得徒,虽不及老年得子更令人欢喜,但在这孤寂的石林中,有一个人相伴,总是好的。
老者道:“好,咱们去后林练武。”说完拉着司徒不凡的手就往外走。
“现在就去吗?”司徒不凡道。
“怎么,你不愿意?你不想早些练好武功吗?”此刻的老者很是兴奋,虽十年不过问江湖世事,既然上天赐给他一个徒弟,他又如何能够拒绝,不管这个孩童将带给他什么样的灾难,他都不会有怨言。
“不是,徒儿当然想早些练好武功,可师父”
“行啦,你愿意就行。”
师徒两人边说边走,转眼间已进入后林。后林也是石头的世界,石板路面,浑然天成,整个武场也由石头铺就。武场上固定着一排木桩,并有一简陋小亭,亭内绳锁垂挂,下系沙袋,整体观之,像个不知明的方阵。武场西角罗列几块巨石,堆成一个平台。
老者让司徒不凡演示自己的基本功,司徒不凡扎稳马步便开始练。
看完后,独孤翁叟点点头,道:“基本功还不错,果不愧为司徒老弟的儿子,去打那沙袋。”
司徒不凡走进沙袋阵,挥拳就打,一个沙袋扬起,撞上另一沙袋,片刻,整个亭内的沙袋都动了起来。不可动的死沙袋,组合在一起,却变成了能够“主动”攻击人的武器,司徒不凡越打越急,之前的攻击已变成了此刻的防守,结果挡住了迎面而来的沙袋,却终被身后的沙袋给撞出。
一旁的老者笑道:“以后你每天来这里打沙袋和木桩,若能在沙袋阵中打半个时辰不出,还能将这木桩打断,我再教你上乘武功。好了,今天就练到这里,我们回去吧!”
司徒不凡看了看亭中尚在摆动的沙袋,和老者一起走回石屋内。
小不凡依着老者的话,每天打沙袋和木桩,未出十天,便能在沙袋阵中打上半个时辰,只到最后自己打累了才肯出来,也能一掌打断木桩上供人练拳的扶手,并能打倒主柱。
鸟语花香,流水潺潺,时光在悄无声息中不断誓去。十天时间转瞬而过,清晨,老者看完司徒不凡练功后,高兴地点点头,道:“好,现在我教你‘天鹰凌云掌’。”
老者先教他武功路数,然后演示招式,受他第一掌“变鹰泛花”,并告知他“天鹰凌云掌“的秘诀,让他先对着路边的大松树打。
司徒不凡天带着圣丰伏魔刀,练武时就把它放在一旁。有时打打松树,又拿出来耍上几招。刀虽很重,但在司徒不凡手中却很“乖巧”,老者也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只是皱皱眉,或许那把刀和这个天真无邪的孩子本就命脉相连,属于同一体吧!
数天之后,司徒不凡便能把路旁的大松树打得枝叶飘落、树干直摇。独孤翁叟让他打石墙,他使劲全力对着石墙猛推一掌,石墙轰然倒塌司徒不凡吃惊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又看看老者,道:“师父,我怎么这么厉害?”
老者大笑,道:“好了,我们回去吧!”
司徒不凡回视自己的双手,傻傻地笑着,正准备再试一掌,却被老者叫住,于是他背上刀同老者向石屋走去。
师徒二人刚走进石屋,见屋内一片混乱。
老者忙拉住小不凡,道:“快走,有人来过。”
刚出门,便有一群人围上来,是二十余身穿黑袍之人。接着,众黑衣人分退两旁,由外围走来四人。为首一白须老者,身穿青衫,他身后三人分别穿着紫色、蓝色、绿色长衫。
青衫老者道:“独孤老兄,好久不见了,别来无恙。”
5。…四、祸福不定十年期
独孤翁叟目视四人,淡淡道:“东方已明,你们魔教四大护法的胆子可真不小,敢来找老夫的麻烦。
“要知道打扰老夫清修,就是死。”
东方已明道:“我们的胆子是比十年前大了不少,但独孤老兄的胆子似乎较十年前小了许多。独孤老兄,你说是也不是?”说完露出阴险的笑脸。
独孤翁叟也不去观看他们的表情,这四人曾是自己的手下败将,现在又有什么资格在自己面前嚣张,面对他们,只冷冷一笑,他没有太过重视他们。当下道:“少罗嗦,你们来此何干,有屁快放。”
“好,明人不做暗事,我们千里迢迢赶来,是为了取那小子背后的圣丰伏魔刀。”
“那得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
“既是如此,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啦!”四护法公孙智及抢上前来道。
双方于是都冲上前,陷入恶斗之中。老者对战四大护法,司徒不凡对付众黑袍人。他已不再是半月前的那个毛头小子,经过十几天的修习苦练,虽未习获太多武功招式,但老者授予他一些内功心法,他的内力已上升了一个阶段。况且他又学得“天鹰凌云掌”第一掌,加上之前自身的武功,对付众黑袍人并不费多大气力。不过,黑袍人不畏死亡的攻击方式,令他有几分震惊。在他使出一招“变鹰泛花”力劈五人后,又取出圣丰伏魔刀,扔掉木盒,和剩余如狼一般进攻的十余黑袍人战成一团。
圣丰伏魔刀极其锋利,司徒不凡横劈一刀,将几人手中钢刀削断。众黑袍人大惊不已,虽有些惧怕司徒不凡手中宝刀,但却都不毫不迟疑地挥刀攻来,司徒不凡纵刀抵挡。众黑袍人攻势虽狠,但武功不强,司徒不凡还是应对自如。
独孤翁叟体内潜藏四十年的内力,加上他深知天下武功,赤手空拳对阵十年前的手下败将,虽年迈体衰,但打斗起来却占了上风。他之前之所以对四人有所忌惮,只因他们都手握上古神兵,是江湖数百年传言的兵器谱上排名第三的天魔四刀。分别为嗜血魔刀、嗜肉狞刀、嗜骨残刀、嗜心戮刀。神兵之厉,借助于人,若谁内力深厚,再配上强劲的武器,威力会强出至少一倍。十年前的四大护法,内力修为自然不高,虽有神器在手,也不是独孤翁叟的对手。但十年后的此刻,四个人、四把刀,四股强大的威力已加深至少四倍,且十年时间里,神器自然与他们的身心更加融洽,魔心魔性,相互依存,威力也必然暴涨。
独孤翁叟提掌当胸,使出“天鹰凌云掌”中一招“飞鹰弄潮”,用出六成内力,天际传来一阵鹰叫,接着一股鹰形风浪袭向四大护法。四大护法同时纵剑狂舞,使出八成劲力,空中顿生四股腥红血雾,紧接着,漫天血雾汇聚在一处,对上那恶扑而来的“雄鹰”。两股内力相撞,势拔五岳,声如洪钟。一声巨响之后,独孤翁叟只觉气血翻腾,而四大护法连退五步,气闷于心。
四人立稳脚后微微一怔,公孙智及笑道:“‘天鹰凌云掌’也不过如此。”
“再吃我两掌。”说罢,独孤翁叟腾身于空,运转出全身八成真力,向四人挥出双掌,所施乃是“天鹰凌云掌”中最后一掌“偕鹰冲天”,鹰鸣之声只震得人头昏眼花,极欲用手捂住双耳。伴着鹰鸣,更强的一股风鹰卷向四人。
四大护法忙一起舞动钢刀,并举刀对碰一处,全身劲力喷薄而出,顿时四把刀皆泛出耀眼光华,魔力交汇一处,四色烟雾凌空而起,蔓延开来,忽又聚为一团成五彩,俯冲而上,直撞向“飞鹰”。两股内力强强相碰,于空中幻出道道金光,巨响震动天地。独孤翁叟落回地面,连退三步方立住脚。四大护法被震飞丈余,摔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公孙智及受三人庇护,伤得最轻。他们忙坐起身运功调息,独孤翁叟也怔在当场,没想到十年后的四大护法,其刀法配合竟如此纯熟,自己十年不出深山老林,果真对外有些力不从心啦!
此时,司徒不凡也挥刀斩杀掉最后一黑袍人,刀上、身上都沾满了鲜血地上残肢断刀铺了一层,极其残忍,血腥布满了整个石林。
司徒不凡喊道:“师父,快将他们制住。”
老者回过神,见司徒不凡满身是血,道:“凡儿,你没事吧?”
“师父,快将他们擒住,他们是魔教中人。”
“放心吧,凡儿,他们暂时还没有还手之力。”老者自信的笑,虽然他们武功却是精进不少,但此时的“天鹰凌云掌”也不是十年前的“天鹰凌云掌”,同样威力大增。刚才的两掌够他们吃上一餐的,其实司徒不凡并不知道,老者也在暗自调息体内动荡不定的真力,原来四大护法所发烟雾中还携带了毒性。老者虽内力深厚,也有所受创,还好毒气并未触及老者身体,毒性不强且已被老者逼出。
这时,公孙智及忽然起身扔出一条小蛇,此蛇乃是魔教中新收集的毒物,叫做金蛇。这金蛇奇毒无比,若是被咬上一口,就是一头牛也立刻毙命。只闻一声“小子,要你多事”,金蛇已飞向司徒不凡。
司徒不凡及老者自然不知此蛇,也不及二人多想,蛇已飞来。
独孤翁叟担忧司徒不凡安危,斜纵身躯,抓住金蛇,使劲一掷,蛇摔于地上,接着蛇躯炸裂开来,溢出一股剧毒血雾,还好二人皆不在毒雾蔓延区内。独孤翁叟飞身来到小伙子身旁,将他护在身后。
接着,雨点般的蛇飞快飘向二人,此时其余三大护法也运功完毕,纷纷挥出袖中金蛇。独孤翁叟挥出双掌,将十余条蛇震飞,司徒不凡也上前斩断两条金蛇,蛇血粘于刀上,似是受到什么刺激般刀顿时放出白光,刀上蛇血瞬间消失,刀身在光照下闪闪发亮。
独孤翁叟正惊看着圣丰伏魔刀的变化时,公孙智及又扔出两条金蛇,蛇以闪电般的速度飞向独孤翁叟。
司徒不凡见状大声喊道:“师父,小心。”
独孤翁叟回头见蛇已飞来,闪躲已然不及,便伸手分别抓住两条蛇。谁知这蛇身极为光滑,而且纵是抓住其颈,避开了被其咬伤的危险,其身躯也可发出一种毒液让人手脚发麻。独孤翁叟先前抓蛇救小伙子时,也已有所感触,不过好在扔之及时,未被其所伤。但此刻两条蛇皆已近身,扔之不易。本想运功将其捏碎,纵使受点毒血侵蚀,也决不让其咬上自己一口。不料,左手所抓之蛇挣脱束缚冲上前咬住独孤翁搜的左臂。老者掷出右手之蛇,忙抓住咬着自己并不停吮血的金蛇,又是使劲一掷,蛇撞墙而死。独孤翁叟左臂上被咬出一个血洞,鲜血不停外溢,也不及封住穴道,他顿时软坐于地。
四大护法这时一同发掌,独孤翁叟被毒蛇咬伤,已无力还击,只有勉强闪躲。四人掌掌相接,毫不松懈,独孤翁叟闪让几次后还是被大护法劈中一掌,他吐出一口鲜血,倒于地上昏死过去。大护法所使乃石霸亲自传授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