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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部分

侠影情踪-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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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是我的命太苦了!这些年;我拼死拼活的跟着他东征西杀;满以为苦到头来;终会成为他的眷属;可到现在;还不是落得这么个结果?看来;我与龙总经理真是有缘无份呐!”###三十八。天王盖地虎
    三十八。天王盖地虎    姐俩对此事达成一致意见以后;佟玉凤则去了工商银行找到周永甫;私下里拿出医院里开的诊断书;并告诉了他实情。周永甫一听喜出望外;当即与佟玉凤商议道:    “玉凤;我的意思是;咱们都赶快将此喜事悄悄地告诉咱父母知道;然后为掩人耳目;咱们事不宜迟;近期内就将婚事办了;你说怎样?”    “永甫;前日ni在“小天鹅”娱乐城所发的誓;可曾记得?千万别忘了那晚;我对你的恩情!”    “那是自然;今后你且看我怎样地疼爱你!”    当即周永甫开车与佟玉凤一起去她家;参拜了准岳丈大人。见面之后;她父母听说未来女婿是开着皇冠来的银行行长;不但风光;而且初次见面就给了他们一张银行卡;说里面存有五千元钱;让他们随便买些什么;便一改往日的凶相;满面堆笑的将户口本交给了她俩去办结婚登记。    第二天;周永甫与父母商订准了良辰吉日;遂遍发结婚喜贴;收拾新房;没用了一周时间;便将佟玉凤闪电式的迎娶过门;成了周家的儿媳妇。周永甫又利用自己在银行的关系;给佟玉凤在一家私人企业里安排了一项高薪而轻松的工作;至此夫妇恩爱;孝敬二老;生活实在顺心美满。不在话下。    佟玉凤虽然成了周永甫的夫人;但内心里对龙泉松案子的进展;始终没扔在脑后;她时不时的催促周永甫继续设法营救龙泉松。周永甫也确实真讲信义;三天两头的总往临金县城里跑;他就象从前的地下工作者一样;把公检法圈里的人际关系;搞得象密电码一样烂熟;随时随地都能打听出来最新消息。    那一天;周永甫忽然接到一个非陌生人的电话;说“高牙锐”因罪大恶极已被法院判处了无期徒刑。龙泉松即日就被释放;让他马上来临金县看守所接他出狱。周永甫听到喜信;万分激动。撂下了手里的电话;一刻也不敢耽误;立马就把这消息告诉了他夫人。佟玉凤听了;高兴得流下了眼泪;她立即拨电话告诉了郑菊红;约定她在临金县看守所的大门前;不见不散。    再说龙泉松在牢房中已不同从前;随着“号”里囚犯的逐一判刑或被释放;他这“老资格”已被逐渐提升为了号长。因新近入狱的一批犯人;他们有从事拐卖妇女儿童的、盗窃的、贩毒的;还有暗娼和赌棍等等。全仗着是所谓的什么“老江湖”;在各地监狱“平淌”;或出出进进作案多次;竟在号内公开抢夺别人的窝头;其中有几个还大打出手;企图在号内称王称霸;更不服他这个号长的管教;气焰异常嚣张;不可一世。为了这点儿事;他大伤脑筋。    这天;天刚朦朦亮,龙泉松起床小解,他见绰号叫“三梆子”的囚犯,竟将被子撩开,躺在铺上光着屁股玩他自己的那个“肉棍”。便叫道:    “哎,哎——!你在那儿干什麽呐?别不要脸!怎麽冲着别人zi慰呐?那样好看啊?叫别人见了;这算哪一段呐?小心我给你阉了!”    “三梆子”听了,仍马不停蹄地边弄边嘻笑道:    “‘老大’,那可阉不得,阉了我这硬家伙,那岂不成了太监啦?哈,今后我可就再也干不成那事了!哈哈……”    “嘎杂子”一翻身半仰着上半身看了一眼“三梆子”笑道:    “‘三梆子’王八蛋,你他妈的‘老二’又痒痒了吧?——‘条子’(刑警)把你‘猴’起来这才几天?一没腥可沾,就自己想措施泄精?嘻嘻……”    “二老五”坐起身来,一面用手擦着眼角上的眼屎,一面毫无表情地问“三梆子”道:    “‘三梆子’!你他妈‘折’进来之前,一天能‘泡’几个妞?说实话!”    “三梆子”得意地回答道:    “没准!多的时候一宿泡七八个吧,少的时候——反正我比歌舞厅小姐接的客要少多了!有的他妈的小姐,一天一宿接客达……”    “琉璃球”从旁笑着插话道:    “你他妈王八蛋,犯的罪过;够遭人恨的了!‘条子’要把你用抢崩了,算是便宜你王八蛋了,要我说,得先把你王八蛋阉了,将你王八蛋的“老二”喂狗吃,然后再把你剁成肉酱,下辈子好叫你托生个大洞的窑姐,让你王八蛋天天挨靠;……”    “活神仙”提着裤子从铺上站起来,边穿裤子边懵懵昸昸地问道:    “老大,天才刚亮你们说啥呢?我怎麽听不懂?”    龙泉松道:    “你还没睡醒呐,听不懂最好!”    “活神仙”自言自语的道:    “啊哈!——昨天是大势至菩萨的诞辰,昨晚上我和往常一样,正准备诵一下佛号,就睡觉休息。正在这时候,一位将军打扮的天人忽然来告诉我说,‘我是天上的将军,我负责监视人间的鬼魅魔众,我时时关注被鬼魅魔众迷惑的男子,有时我看见一个灯光闪耀的地方,有很多的男女坐在一起,喝酒聊天,看上去很开心,可是在我眼中,那些人都有一个青面獠牙的小鬼骑在他们的脖子上,夹着他们的脖子,可是为什么他们都没有感觉呢。有时我看见一个男人跟着刚认识的女子身后,满脑都是X欲和得意,在我看来是非常愚蠢的,殊不知走在他身旁的美女是魔女所化,来引导他堕落而已,他们在同床之时,魔女的魔子魔孙就在一旁虎视眈眈,想食之精血,更有甚者,直接趴伏于男子背上食之元神,吃其血肉,男子却浑然不知,沉浸于爱欲之中。我看有些男子,平时总爱zi慰,精气神不断流失,身体越来越衰弱,可是仍旧不知悔改,最终竟死于邪X爱欲。’将军说到这里就低下头深深的叹气,很惋惜的样子,我就问他,‘将军,既然魔众这样的猖狂,您们天上不管么?’他说,‘不是我们不管,我们只能惩罚那些到处伤人的鬼魅魔众,如果是自愿跟他们走的,我们想救,也救不了,他们拿我的话既不相信,也不当一回事。这些人自以为聪明,不信鬼神,不信因果,不听劝告,真是自取其死。”    “活神仙”姓霍,46岁,家境贫寒,因在马路上驾驶“狗骑兔子”(农用车)偷运别人家的破砖头;一不小心轧死了人;而被抓进县拘留所。他平时迷信佛教,整天埋怨自己命苦,嘴里还成天念念有词,叨念些佛经或说些颠三倒四的神怪故事,牢里犯人们都称他为“活神仙”,他也深以为然自以为是,便装疯卖傻,乘机暗喻或讥讽那些不务正业的不法之徒,从而发泄胸中的苦闷。    龙泉松知道他心里对“三梆子”等人的所作所为;实为反感,遂不说破,便假装好奇的问他:    “噢——?后来呢?”    “活神仙”答道:    “刚说到这里,一个鬼王也来见我。他说,‘我是地狱的鬼差,现在中界的人死了升天的很少,可是要拿去下地狱的却越来越多,不信你们看,这些王八蛋们都是去下地狱的。’我一看,那个景象就像是草原上的牛羊马群,黑鸦鸦乌尘尘,密密麻麻没有空隙。鬼王接着对我说,‘每天都有这麽多的人去地狱报道,我们地狱的鬼差都很忙碌没有空闲,一般情况下,男子去‘抱柱地狱’的比较多,女人去‘寒冰地狱’和‘拔舌地狱’的比较多。从前都是些男人好美色,罪孽深重,现在社会上的女子,却越来越不像女人了,也再追逐男色,有的罪孽比男人更甚啊,她们衣着暴露,沉迷爱欲,自认为是美,自甘堕落,比之古代青楼女子更加不如,死后去‘寒冰地狱’、去‘阿鼻地狱’、去‘抱柱地狱’,万死千生、永不休息,这是何苦如此呢?”    “小屁孩”在旁听到“活神仙”说到“死”和“下地狱”,冷不丁打了一个寒战,遂插嘴问道:    “霍大叔,咱们这些坐牢的犯人,将来死了,都得下地狱吗?”    “嗯!差不多。但好人不会、善人不会。据我所知,一个人临终前,会有三个鬼来捉拿他,夺其魂魄和生命。这三个鬼分别是,一夺精鬼,负责专夺我们的精;二是缚魂鬼,专绑我们的魂;三是锁魄鬼,专门来锁我们的魄。”    “啊——!那是怎麽捉拿我们的呢?”    “人的死,要如何解释才能让大家明白呢?打个比喻说,人在临终的时候,为什么大部分都病得睡在床上起不来炕呢?那都是因为没有了精神,没办法起来的原故。人之所以有病,是夺精鬼将你的精一点儿一点儿夺去了,精没有了,也就没了力气,就只好睡在床上。进而就是昏迷,不省人事,这时,他的魂也被缚魂鬼夺去了,但是这个人此时还没有死,没有断气。因为他的魄还在体内,这个“魄”就是所谓“自我”,等于说这人的躯壳还在。由于他的精没有了,没有了力气。不会动了,魂也没有了,昏迷了,只剩下仅存的魄而已。到最后连这个可怜的魄,也被锁魄鬼拿铁链将它锁住,从躯壳里拉了出来,离开了他的皮囊,那么这人就确定死了,断气了,就可以宣布死亡了。”    众人听到此,都默然了,牢中出现了暂时的沉寂。突然,“琉璃球”笑着对“三梆子”道:    “‘三梆子’,你就玩你的‘蛋’去吧!反正你他妈的也快死了,叫夺精鬼将你的精水一点儿一点儿嘬干净了,再让锁魄鬼给你锁走,下了十八层地狱;如你下辈子托生个窑姐,也好让你天天享用……!”    “三梆子”一听,“嚯”地一下站起来,“啪”地给“琉璃球”脸上打了一把掌。打得“琉璃球”“呀呀”直叫;嘴角流下血来。接着俩人拳脚相加;在铺上左右翻滚了起来。“活神仙”见状双手合什道:    “又打起来了;没完没了;真是造孽!——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住手——!别打了——!”    龙泉松大喝一声;跳在他俩当中;冲着几个野蛮囚徒的面;给他俩使了几把反关节的“死手”;将他俩硬硬分开;想通过展露这么一小手;用杀鸡吓猴之法压压号子里几个亡命之徒的邪气;免得他们在监中滋生事端。因此;他煞有介事、装腔作势地跟他们说:    “你们这帮混蛋王八蛋;还想跟我跟我对着干?来劲儿?呸!——狗屁!——门都没有——!别忘了爷我是干什么的了?刚才我只使了个‘猴摘栗子’;连劲头儿都还没使多少;你俩就‘哎哟哎哟’地受不了了吧!哈哈——;当年;河北省摔跤队的杨子明、王恩玉;还有那摔快跤的徐连起;你们听说过吗?啊?——这几个家伙功夫怎么样?那是全国挂了号的;一般的小伙子根本就上不去手;说玄了;让他们一扔一个跟头;呵呵——!连他们见了我的面;都得谦让三分!——”    他见没人敢吭气;便摆弄着手里的卷烟接着说道:    “你以为你是谁呐?老子行走江湖时;你们他妈的还穿开裆裤呢!你;——我说你呐!你是不是叫‘三梆子’?过去走江湖的管你这行叫“渣子行”对不对?就是‘鹰爪’们所说的拐带妇女儿童;贩卖人口。过去在有皇上那年代;逮着你们这行的人是不会客气的;一般都要斩立决;‘咳!’杀头的。现在这年头;刑法太轻;叫你们这帮渣子又重新抬头了;弄得遍地都是;这不是缺了大德了?”    他把手里的卷烟用舌头尖上的唾沫粘牢;凑在那个“小屁孩”递过来划着的火柴棍头上嘬着;一缕缕青烟从他嘴里吐出;又喷向“小屁孩”的脸上;然后他眯缝着俩眼继续说道:    “就拿‘小屁孩’的绺窃门来说吧!江湖人管绺窃叫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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