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王爷宝贝-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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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倒是快的,可惜……他的主人却老了。”
凤书发觉不对,刚想撤离闪躲,可谁知银光一闪,再反应时蓝影就欺身上前。
凤书看着这个被自己刺了个对穿的青年,一脸疯狂的鬼魅笑意,拿剑的手一顿。
“如何?害怕了吧!”话落的同时,铁扇向着近距离的胸膛划去,凤书似早知他要这般,握着剑,一个转身,可就在他转身之间,手腕处一阵刺痛,接着冰冷的不适感立刻游走经脉血液之中。
心呼不好,单手运起掌力朝着对方打出。
这一掌很快很猛,甚至比凤书的剑还快,这让失血过多的钟离没有了反应的朝着身后飞出。
剑随着身体的离开而染成了红色,而伤口也在剑抽出的瞬间,黑紫色迅速染满一身蓝衣。
在倒飞出的瞬间,钟离两眼含笑,看着凤书那失了方寸的表情,脸上更是舒爽。
之前他特意准备了一物,一个只有芝麻大小的虫子——血虫。它是一毒物,只要进入人的体内就会不断以吸取血液为食,若被吸者内力修为越高,那么血液就越是受它的欢迎,只要宿主动用内力,那么它更是活跃,待它厌烦血的味道后,就会以心脏为目标,到那时,只要宿主主动用丝毫武功,它就会受到刺激啃咬心脏,直到宿主心脉血液绞断干涸而死。
他之所以冒着被一剑穿心的下次迎上去,为的就是把血虫种到凤书的体内,钟离知道,以他的实力根本无法战胜这个拥有数十年高深修为的剑魔,他不是什么名门正派,更不是光明正大的侠士英雄。他只是一个魔鬼,一个为了所爱不计代价的魔鬼。
身体轻飘飘的向未知的地方坠落,本想着会迎来山石的碰撞,可意外的掉入一个冰冷的怀抱。
熟悉的冰冷,钟离竟生出一丝安心来。
见鬼,自己竟然对自己的情敌生出安心来,看来这次受的伤果然是重了些,重得让自己已经神志不清了……
钟离没有看来人是谁,只是有些虚弱的闭上双目,嘲讽的笑笑,将所有重量全部交托给了身后之人,任意识慢慢抽离。
此刻,天际放亮,雨声停止,四周浓厚的血腥证明了尸体的数量。
正在试图逼出体内乱蹿之物的凤书,突然感觉前面不远处蔓延出一种让人寒冷刺骨的肃杀之感来。
握着剑站直身,抬头看去。
一个身着黑衣脸带银面的男子,只见他一手握着插入石内的黑色剑柄,一手正提着不知是死是活的钟离,浑身上下不断散发着来自幽冥地狱的冰魄之气。
凤书感觉内心一阵狂乱激动,他能感觉到来人身上的剑气,一个人,若不出剑便能感觉到他身上的剑气,那么只能说这人的剑已经练到灵魂之中了。
多少年来不曾遇到这样的感觉,这让凤书激动得有些轻颤。
“是你伤了他。”淡淡的不带一点生气。
“少说废话,你若想替他报仇,就来吧!”凤书断定自己的那一剑加上刚才的那一掌,钟离必死无疑,可听到对面之人说‘伤了他’黑白交错的剑眉一拧。
呵,难道还未死么?不可能,自己的那一掌虽未击中要害,但那种力道却足足能碾碎他的五脏六腑。
凤书不再想,他此刻想的便是,眼前这人到底能给他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男子因为遮住了容貌,所以看不清楚表情为何,但,这张银色的狰狞面具却给他增添了几许神秘与冰冷。
只见他低头看了一眼胳膊弯上满身是血的钟离,带着不屑道“那么狼狈,竟敢与我为敌……”说完将人当做沙包一般用两指快速在钟离流血的地方点了几下,接着随手一扔丢到正走出来的人面前。
“我要活的。”同样不带丝毫感情。
接住人的是一个满脸刀疤的男子,只见他看了一眼起身一跃的黑衣男子便将钟离抗上肩膀隐入林中。
一个身穿黄衣的女子见到刚才那一幕后,脸色无奈。
突然想起上次,钟离被慕容雨尘用药迷晕,而后被自家主子毫不留情的丢在地上的场景来。
“看来主子的胸襟比女人大不了多少啊!”
“西星,主子的胸襟若小的话,就不会让那人活着。”一个手拿纸扇的书生走了出来,两眼注视着船上对峙的两人,口中反驳道。
女子撇了撇嘴,两眼风情道“救他是因为小公子,不过,若没有小公子,东XX说,他们两会不会成为敌人。”
“不好说,他们之间六分全是敌意,剩下的便是三分好感一分相知,可这全建立在他们爱的是同一人身上,若没有了小公子,怕不是敌人就是好友吧!”东日感叹着。
“你们二人够了。”抗着钟离的南月一脸怒气。他能感觉得到钟离的体温正渐渐消失,若再不救治,或许……若这人真的死了,这问题就大了。
“是我耽搁了,把他放下来吧!”东日心神一怔,赶紧替钟离治疗。
东日正忙于手中之事,突然,身体周围弥漫开强大的窒息气场。
当三人双双把目光转移到船上之时,入眼的便是……
卷七 第十四章书香♂手打:高手对决
无数道人影如天边惊鸿,一闪即过,若不是那留下的数道残影,或许会让人无从发觉。
残影消弭,林中石后走出一人。
“吩咐下去,让埋伏在一夕宫的人稳住,待人员到齐再行动。”说话的是一个身着牙白华衣的青年。
“是。”
侍者离开,另一个青年也走了出来。
“没有想到他们比我们还快。”说话的是刚才下命令的男子。
“若是铃儿在,应该会很心疼的。”一身浅灰的男子看着山下那个全身是血的钟离,脸色复杂。
话落,后背便贴上温暖的胸口,腰间也环上两只手。
“唉!父皇他们迟迟不动手,本想给他们二人一个教训,可没有想到会成这样,有平昱在,不会有事才对。”口气中带着不确定,刚才风书那一掌可是没有丝毫留手,加上之前穿胸而过的一剑,慕容千心中担忧。
“现在父王他们还没有出手,应该是想让欧阳列吃点亏,可是若他们二人有个好歹,铃儿怎么办,宝宝怎么办……”慕容烟抿唇。
他被白易救出后又被白易派人连夜送出离国,而后与慕容千会合,可是途中却听到下属消息说他们两人的父亲到了雪国,于是连夜赶到雪国皇宫,听着雪一几人的述说,选才弄清楚全因后果,当然,其中还有慕容雨尘有宝宝之事。
而自家爹爹在听到雪一三人的回话中,知晓钟离和欧阳列双双拒绝他的传唤时,彻底愤怒了。
于是,便演变成这般,任那武功修为高超的风书伤了钟离。
“放心,父皇和皇叔虽然对于他们二人有着不满,可是不要忘记我们慕容家的男人是什么风格。”慕容千嘴角一咧,带着玩味道。
慕容烟想想,那低沉的脸也瞬间明亮起来。
“慕容家的人都是护短之人,父皇他们虽想给钟离和欧阳列一个教训,但又何尝不是在考验他们,凭着钟离刚才的所谓,相信已经过关了,至于……”慕容千抬头往船上的欧阳路看去,眼中闪过精芒,缓缓接着道,“至于他……我想很快便能,待他过关,我想隐在暗地的四位会急不可耐的出来的,并且还会对伤了他二人的风书要账。”
慕容烟听着慕容千分析着,不由得嘴角上扬。想着那躲在暗地的四位,出来要帐时的表情,不用多说,应该会很有趣。
此刻,船上。
“小子报上名来。”风书站在船的最高点,以俯视的姿态看着甲板上欧阳列。
欧阳列却淡淡扫了一眼上方之人,丝毫没有半点处于下势的感觉。
“你就是传说中的剑神?!”不答反问,平淡的口气中隐隐多出几分轻蔑。
风书对于欧阳列高傲放肆的姿态,有了几分不悦。
“既然你知道老夫的名号,就该也知晓老夫从不杀无名之人。”
‘呛’的一声,长剑刺下甲板,双手交握放在剑柄之上,明明是以一种自然的随意感而站,可让人瞧了生生多出一种王者的霸气和华贵来。
“欧阳列。”他没有说自己就是灭你的仇家炎王,因为他不想提起那属于他悲哀的身份,他厌恶那个位子,那个位子除了能让自己有救心爱之人的实力,便再无好处可言。
风书听了名字,眼角跳了一下。
难道是那小娃口中的列???!!!
“那个爱吃东西的孩子与你有关系吧!”风书试探的来了一句,谁知换来的却是三艘船的沉没。
划出的剑以非人的速度快速收回插入原地。
感受着怒火的包围,风书了然。
“你不该动他。”一字一句说得无比清晰。面具下的双眼顿时也含着可以瞬间冰冻三尺的寒意。
“可老夫已经动了。”风书被强大的杀气所震撼着,若说之前钟离的鬼魅气息让他心悸,那么此刻的欧阳列却让他升起了战意来。
或许同是用剑的高手,彼此依照对方的气息便可莫名的想拿下对方,用自己的剑把对方那一身的傲骨和满心尊严一点点的剥夺销毁。
没有再说一句话。
轻风起,带着点点殷红的水波飘洒的荡漾开去,就在水波快归于平静时,剑出鞘,锋芒既出,两股骇人的剑气同时向对方席卷而去。
剑气所过之地无不成为一块平地,无论树有多粗,石有多硬。
就算那染成鲜红的河水也如瀑布一般直流而起,在半空凝结成朵朵水红色的花。
青黑两色相近,接着两剑相碰,随即不断发出嘹亮的‘铿锵’之声。
剑之一字无谓于形,而形之一字却属虚无,剑者最大的目标便是人剑合一,即便手中无剑,也可利用花叶为器。
早在三十年前,闻名江湖的风书就已不屑用剑对敌了,江湖之大却找不出让他出剑之人,即便有只需一剑,了然无趣时便归隐,可三十年后,他不仅入世,还带着自己三十年不曾碰过的剑。
谁知与他交手的第一人就推翻了四十年来一剑定生死的规律。
而如今……
一剑已过,未能伤对方分毫。
二剑已过,双方皆伤入筋骨。
……
直到第五剑时,打得难解难分的两人终于在只有残影的半空各自跃开。
滴答……
滴答……
一滴滴鲜红的液体从各自衣角落在甲板之上。
风书没有想到,眼前之个年纪轻轻的青年竟让自己出了五剑依然未死,反而还伤了自己,心中感叹的同时也不由得加深战意。
或许两人的气势过于强大,又或许因为他们这五剑所带来的摧毁力不下于山崩地裂,因此远处本已昏迷的人也半睁开眼。
见甲板上的人脚下全是一滩血红,随着船的一角缓缓流入河流。
钟离苍白的唇勾起,半睁的瞳孔也不再是红,整张脸带着一丝玩味。
“哎呀呀!还好有口气在,不然炎王陛下与剑魔的这场大战岂不浪费。”
声音不大还带着点虚弱,却让船上的两人都听到了耳内。
炎王……
风书两眼一紧,上前两步用剑指着欧阳列。
“你是何人?”
面具下,一丝鲜红流下,身体在看不到的情况下踉跄了半步。
“如你所听。”
声音中平淡得不能再平淡,可一旁的钟离和东日三人却听出了点咬牙切齿的味道来。
钟离听了险些没有笑出声来,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