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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部分

豪门钻石婚约-第43部分

小说: 豪门钻石婚约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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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桥上有许许多多的游山玩水的人,络绎不绝,桥上一眼望去,说无数大大小小的摊点,摊贩的叫卖声飘来:“情系扣,古董珍器,应有尽有,走过路过,可千万别错过!”
大大小小的灯笼挂在摊点前方,那灯,精致别雅,只只无不展露出古典风韵,形形色色,大小不一的灯笼,全是由五颜六色的纸糊成的,面里的框架自然用刀砍伐的翠竹,再撕成无数小条,再用小条编织而成,只是制作这种工艺品的手法与其他地方比有些奇特,新颖,尤其是编制者展开丰富的联系,把它们编成了奇形怪状,有的像姑娘的脑袋,还在灯笼的头顶别了一些装饰品,有的像蝴糊,在翩翩起舞,有的像大像的鼻子,长长的鼻子一甩一甩的,煞是好看。
那些花灯即美观又蕴含着当地老百姓纯朴的民风与大胆的想象!让人目不暇接,只要你能想到的灯,肯定就在摊点上找得到,随着时间的延缓,天空暗了下来,黑沉沉的天空下,人影越聚越多。
陈丽也许也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这只花灯摸摸,那只花灯拿过来瞧瞧,当老板伸着脖子问:“小姐,外地人吧!来咱们这儿,一定得买一只灯回去,做纪念也好呀!”
“对对,咱们这儿只属花灯最出名,这些灯可是本地一大特色!”
一对大约四十开外的夫妻,发挥着两张嘴巴子的功能,大力鼓捣她们买上自己摊上的花灯!
陈丽摇了摇头,表示还没看到自己满意的。
随心跟在她身后,默不作声地观望着整座人来人往的小镇,视野里的花灯,熙攘的人群,似乎这一切对于她来说,是那么熟悉,熟悉到几乎要穿透她的灵魂。
“红酥手,黄籘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
这声音凄婉哀转,诉说了几世缠绵!
熟悉到骨子里,灵魂中,掺杂在血液中,她寻着声音望过去,然后,视线就停留在了凉桥尽头那弹唱的一男一女身上,男人身着青色长衫,脸上架着一副墨镜,深藏在墨镜后面的眼睛,也不知是看得见,还是看不见,脸的脸上没有任何一丝表情,动作熟练地拉着二胡,身侧的女人,穿着雪白的旗袍,旗袍上是大红色的牧丹花朵,一朵朵开得浪漫而灿烂,玉腕上戴着一副银躅子,五官并不算精致,不过,配着那副丰谀的身躯,自是有一番说不尽的女人独特的风韵!
女人装扮不是很浓艳,在人来人往的街头献唱,打扮清素如一朵盛开的芍药花!
红唇一张一合,美妙的歌声就是从她嘴里唱出来的:“错,错,错!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浥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
她的嗓子很尖很细,眼神带着一股子无法说尽的幽怨,似乎她就是词里的那个被作者思念的女人!
女人出彩的演绎吸引了无数观光者上前围观,也无言诉说了千灯镇上千年来的文化底蕴,这些诗词,全是经名家所作,然后,由她们翻唱,演绎讨一份生活!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
猛地,脑子里无缘由回旋着一首诗词,曾经,似乎在梦里,也有一个女人这样唱过,那个女人穿的是一件绿色旗袍,脸蛋与眼前这女人不一样,却表情与动作相差无几。
随心甩了甩头,她没来过千灯镇,在她的记忆里,自己应该是第一次来,可是,为什么会对这儿产生这种奇怪的感觉?
如湖波一般的眸光在整座千灯镇转了一圈,最后又落到了那个唱着戏曲的女人脸上。
二胡拉出的弦律似乎变了,变得稍微轻快了些,不过,那哀婉缠绵的基调仍然没有任何改变。
“草色烟光残照里……”
唱曲的女人刚唱了这么一句,她就幽幽喃叨出:“无言谁会凭栏意,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陡地,身了一个激灵,脑了里像是飞快掠过一个男人模糊的身影。
她想抓住,可是,那模糊的影像闪得太快,以至于让她没办法看清,他的容颜!
不知何时,天空飘起了霏霏细雨,人群开始骚动,渐渐地,人影变得越来越稀疏,随心站在凉桥上,睁着一对迷茫的大眼,这才想起寻找同伴陈丽的踪影,四处张望,除了急急匆匆离开的人群,以及动作麻利而慌乱收捡摊点货物的当地人,哪里还有半个同伴的踪迹?
“陈丽。”
天色越来越暗,雨势开始转大,可是,她找不到陈丽了,顿时,她开始慌乱起来。
“陈丽。”她小跑在凉桥上,四处寻觅,这样的画面似乎曾经发生过,她纤细苗条的身影孤独地穿梭在凉桥上,只是,她嘴里呼出的不是陈丽,而是另外两个字。
“瑟御!”
这样潜意识里的一个念头,让她吓出一身冷汗,双腿一软,单手撑在了凉桥边缘,让自己不至于跪趴在地!
“姑娘,需要帮忙吗?”
耳边响起一记非常纯朴的地方口音,带着方言的普通话!
摇了摇头,道了一句’谢谢‘,随心撑起身继续往前走,凉桥上不知不觉就没了一个人影,整座凉桥几分钟光景便就空空荡荡,就如她的心一样,空空的,她感觉自己就是行走在雨中的一缕孤魂!
忽然间,天闪雷鸣,仰起头,望着漆黑的夜空,瓢泼的雨还在不断下着,黑洞一般的天空好似要一张巨大的网,要将她整个小小的身子罩住,更或者说吸进去!
她不知道自己在惧怕什么,也不知道刚才为什么会脱口喊出他的名。
瑟御,藤瑟御,想起这个人名,莫名地,她心口就开始疼痛,这个名字像刀子一样在一刀刀切割着自己的心!
吸了一口气,甩了甩头,想甩去心头烦躁的感觉,心中喃喃念着一句,藤瑟御与她无关,一点关第都没有!
踩着高跟鞋,深一脚,浅一脚走下凉桥,前方是一条平坦公路,那公路像是没有尽头一般,随心喘息着,捂作隐隐作痛的心口。
不知道是不是淋雨的关系,她感觉自己脑袋有些晕眩,意识也渐渐变得模糊。
抬起头,迷茫的大眼刹那间瞠得奇大,因为,有一辆摩托车在一瞬间就飙了过来,也许是因为下雨想早点儿归家,又或许是觉得街上这个时候不会有太多的人,车码便飙得太快,而这类人通常都是没有素质,或者说,是对生命不负责任的年轻小伙子,车子火速向她驶了过来,随心急中生智,退开一步,那辆摩托车擦着她的衣袖边缘寸许距离疯狂飙过,也许是那股风力太大,她居然一个重心不稳,便栽倒在地,脑子磕碰在了一个坚硬的石头上,鲜血从她额角流了下来,大雨浇打在她身上,白色的衣裙全湿了,双眼被雨水浇打着,有些许的疼痛,泪腺涨痛,流淌在眼角的不知是泪水,还是雨水,她已经分不清了,只知道,有股酸涩的东西在自己内心深处涌动,雨水掺着血从她脸颊上滑落,一滴又一滴飘落于地面,化着一朵殇,留在了她的心坎上……
闭上双眸,雨水拍打在她脸上,肌肤上,让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存在,是活着的。
刚才那辆车子驶过来时,一幕画面从她脑子里闪过,曾经,有那么一个瞬间,记忆深处,有一辆重载装运货车曾经在她生命残喘之际压过来,那车是她一生的梦魇,微微颤动的手指抬起,准确地摸索到了右眼角下,那块蓝色的疤痕上!
她想起来了,真的什么都想起来了,就是那辆装载货车,所以,她才会毁容,她的脸上才有那块疤痕,哈哈!原来,她并不是长得与她一模一样,而她真的就是沈静好!琴瑟在御,莫不静好,原来,四年前,她爱惨了他,连取的名字都是与他的名配的那样销魂!
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凝望向凉桥的眼神立即浮现了一抹幽怨,更有一股子说不出来的悲愤!
四年前,她差一点就从那儿跳下去了,而那座凉桥,就是她与他分手,更是断肠的地儿!
“最初,我就告诉过你,别枉想在我这儿得到婚姻!”
耳边回旋着他残忍无情的话音,曾经,她觉得他的声音是世界上最动听的旋律,然而,那一刻,她觉得那声音成了恶魔之音!
一幕幕在她脑子里回笼,失去的所有记忆,也在一点点被她找回来,因为,太痛,所以,她不想忆起,因为太痛,车祸醒来,她选择将一切来遗忘,把那段刻骨铭心的爱恋掩没,那段最初她认为是最美的时光,她花了整整三年去追一个男人,却只有一段无果的悲惨结局!
泪水涟涟,雨水浇显了她的衣,她的发,更是浇湿了她的心。
手机呜呜地震动着,在她的上衣口袋里,抖瑟着手指,摸出来一看,手机上闪烁的几个字符。
那三个字曾经是她穷尽一生想要追随的梦想,如今,却是让她恨入骨髓,咬牙切齿。
藤瑟御,即然当初,你如此绝情,如今,又何必惺惺作态,表现出你对沈静好的一往情深!你玩弄的她还不够吗?
藤瑟御,藤瑟御三个字,几乎成了她一生的梦魇!
她与他的纠葛缠绵多少年了!
掐指算来,加上这失去记忆的四年,应该有足足七年了吧!从20到27岁,是一个女人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她把自己最美好的青春年华都浪费在一个负心绝情的男人身上,愚蠢的女人!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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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七年前的往事!(精彩)
不想接,可是,不知为何,食指居然不自禁就点到圆圆的按钮,他的声音透过电波的处理听上去磁性淡泊。
“在哪儿?”
不是陌生的白律师称呼,而是淡淡的一句。
红唇抿得死紧,握住手机坚硬外壳指关节用力到泛白。
嘴畔勾出一抹幽忽的笑容,那笑虚无飘渺,蕴含着太多的不真实,就像是一个不真实的幻境。
她没有回应一个字,然而,雨水滴落在手机壳上,那’嗒嗒嗒‘的雨滴声让他心口莫名一颤,耳边缭绕着呼呼的刮风声响,陡地,他的呼吸变得滚烫,急促。
“随心,你……在哪儿?”也许是嗅闻到了些许的不寻常,男人心口泛起莫名的担忧。
声音软了下来。
她仍然不说话,雨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嗓子眼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无法开口说一句话,只是整个身子止不住地抖瑟。
“随心,你在哪儿?”
男人迷人视线带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急切。
“你在哪儿啊?”
眼泪巴嗒巴嗒就从眼睛里流了出来,曾经,她过誓言,这辈子,这一生,她绝不再为那个男人而哭,哪怕是流一滴眼泪,
她狠了心,将他整整遗忘了四年。
再次听到他的声音,有一种久违了冲动与暴燥,她真的好想问问他。
藤瑟御,抛弃了我,你幸福吗?
藤瑟御,舍弃了我们之间的感情,换来今日能在滨江商城呼风唤雨的地位,你真不愧是一个令人黑白两道,闻风丧胆,在商界出了名狠厉的男人。
可是,在记忆复苏的这一刻,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咬着牙根,死死握住手机,伫立在风雨中,像一缕没有心后楼幽魂。
“白随心,给我说话,在哪儿?”语气沉了下来,带着无比的狂躁。
女人在听到他连名带姓叫的时候,嘴角的笑容勾深,再勾深,那笑容有些颠狂,整张五官凝上纠结与落寞,更多的还是悔恨。
脸颊右下角肌肤有些微微扯痛,每到阴雨天,她那地方就疼得要命,曾无数次去医院检查,医生只说只是皮肤有些过敏,尽管查得很多地方,却一直不曾找到疼痛真正的原因,现在,她终于明白,那是一个叫藤瑟御的男人留给她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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