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业缭绕-第1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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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茫 薄 �***** 两人算是饱餐了一顿,微浓又在原澈的逼迫下喝了半锅鹿血,嗓子里血腻腻的直想作呕。 原澈则亲自动手把鹿茸和鹿皮晾干,乐不可支地塞进了包袱里。他觉得目前还用不着,但想起自己和微浓还要在孔雀山逗留很久……他觉得以后也许用得着。 两人吃完了东西,收拾了行囊,已过正午时分。微浓深呼吸一口气,只觉心肺中满是清新的水汽,似能让人忘却一切忧愁与烦恼。她不禁催促:“趁着阳光充足,咱们再进山洞看看?” 这一次原澈答应得很痛快:“走!”然而刚迈出几步,他又折回来,把那半锅鹿血带上了。 微浓别扭地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原澈嘿嘿地笑:“我怕把鹿血给放坏了。” 微浓狐疑地看着他:“我们晚上还要回来的,总不会在山洞里过夜。” 原澈挑了挑眉:“你想哪儿去了,我是怕你进山洞找书找得体力不支,可以用鹿血补一补。” 微浓不想再进行这个话题,只得随他去了。不过她是打定主意,无论原澈再怎么连劝带骗,剩下那半锅鹿血她也绝不会再喝了! “你想带就带吧,也不知咱两谁能用得上。”微浓甩下一句话,提起随身包袱就走了。 原澈左手提着龙吟剑,右手端着半锅鹿血,背着包袱跟上。 不多时,两人赶到山洞门口,这一次没了呛人的黑烟,终于可以顺利进洞了!两个人都有些忐忑,又有些激动。 洞口虽窄小,里面却是别有洞天,但见地上有不少蛇虫、鸟类的尸体,应是被浓烟呛死的;还有不少鸟巢筑在四周岩壁之上,看样子,这里是许多动物的巢穴。 而令他们感到惊喜的是,有一汪泉水就嵌在山洞的正中央,四周长满了青苔,湿滑无比。看来再大的火势,都不可能烧进洞里来的,他们的决定是对的! 于是,两人小心翼翼地走进山洞,掏出火折子开始仔细寻找藏书。可是把整个山洞的角落都找遍了,始终毫无线索。 原澈不禁有些急了:“他妈的,书会藏在哪里啊!”说完前三个字他又后悔了,生怕微浓觉得他粗俗。 其实微浓并未在意,反而顺着他问:“难道咱们找错地方了?” 原澈立即把龙吟剑拿出来比对,研究半晌,依然坚持自己的选择:“不可能!看龙口的形状,分明是这座山头没错!一定是这个山洞!” 微浓也觉得没错,但为何这山洞里阴冷潮湿,空空荡荡?只能听到流泻的水声和彼此说话的回音。 微浓环顾四周,决定再找一遍:“地上我们都找了,这次把重点放在洞顶和洞壁上。也许书是在哪里悬挂着呢?” “有道理。”两人立刻分头重新搜寻。然而,脖子都仰酸了,还是毫无线索! 原澈又开始烦躁起来:“咱们不会被云辰骗了吧?” “不可能。”微浓立即否定:“他骗咱们有什么好处?尤其是会惹怒你,他根本不会做这种事。” “你倒是挺相信他,”原澈冷笑,“经历了余尚清和云潇,你还信他?” 微浓不想浪费唇舌与他争辩,又指了指两人的剑:“事实证明,龙吟、惊鸿的确是一副地图,这种地图不用来藏宝,谁会花心思铸在剑上?” 她边说边重新打量着山洞:“一定是咱们忽略了什么。” “还能忽略什么!”原澈听到她为云辰辩解就来气:“这山洞总共就这么大,一眼望到头!除了乌泱泱的一滩水,还有一堆的石头,什么狗屁都没有!” 他话到此处,却突然茅塞顿开,立即转道:“会不会在石头里藏着?或者在岩壁里?” 而与此同时,微浓亦是反问:“会不会在水里?” 原澈咧开嘴笑了,火光映在他漆黑明亮的双眸之中,如同天上跌落的星子,闪动着熠熠光芒:“要不咱们把墙壁撬开试试?” “不下水看看?”微浓坚持己见。 “谁会把书藏在水里,早就泡烂了!”原澈顿了顿,又不怀好意地笑问:“再说,你现在的情况……能下水吗?” 微浓闻言又羞又恼,耳根又红了。可她却不能大发脾气,于是冷冰冰地警告:“这件事你不许再提。” 原澈最喜欢看她这副模样,笑吟吟地道:“行,这个月不提了,下个月再说。” 微浓狠狠剜了他一眼。 这种表情原澈很熟悉,姬妾们朝他父侯撒娇时也曾如此,在他看来无疑是一种无言的娇嗔。原澈因此心情大好,又笑:“既然你这几天下不了水,那咱们也不能闲着不是?不如先撬墙壁?再敲石头?若是都没有,最后再下水如何?”
第246章:洞中奇遇(二)
事到如今也没有更好的法子了,微浓只得妥协:“好吧。” “那为了你能够保存体力‘开山劈石’,要不你把那半锅鹿血先喝了?”原澈笑嘻嘻地劝。 “你说什么?”微浓霎时红了一张娇颜,似恼怒,又似羞赧。 原澈见状,竟然不怕死地重复了一遍:“你把鹿血先喝了?” 微浓“唰”地从腰间抽出惊鸿剑,指着他道:“你再说一次?” 原澈见她有些生气了,只得尴尬地解释:“我这不是怕浪费嘛!” “要喝你自己喝。”微浓瞥了一眼搁在角落里的鹿血。 原澈赶忙转移话题,掂了掂手中的龙吟剑:“哎!你别说,我总算知道为何要铸这么多好剑了,否则又是开路又是砍石头,寻常兵刃如何能受得住。” 不知为何,这番话却令微浓莫名想起了青鸾与火凤。几本书都找得如此艰难,偌大的宝藏又该如何坎坷曲折?云辰要用它作为复国的军饷,就要不动声色地化为己用,谈何容易? 他能成功吗?她相信他。可纵观他的处境、他的手下,如今就连姜王后也受制于人了,他真得势单力薄!寡,能敌众吗? “喂!在想什么?”原澈唤回了她的神游。 微浓这才将惊鸿剑收了起来,看了看满地的动物尸体,随口说道:“我在想,咱们还不知要在这里找上几天,不如先打扫一下再找?” 原澈虽不情愿,但也没说什么,两人就地取材,把外头烧焦的藤蔓扯进来打扫了一遍,才继续寻找藏书。这一次,两人没再分头,而是接连敲击每一寸的墙壁,想看看哪里是中空之处。奈何敲了一整天,一无所获。 这期间,原澈曾两次借用休息的空档,提议让微浓喝下那半锅鹿血,都被她沉着脸拒绝了。原澈见她似要发火的样子,只得住口不言。 当夜幕再次降临之时,洞内已经很黑暗了,为了节省火折子,微浓提议先回营地。 可就在两人准备离开之际,外头又开始下起了蒙蒙细雨,看样子一时片刻停不下来。 原澈心中窃喜,巴不得雨再下得大一些,可面上却做出苦恼之色:“哎,怎么又下雨了!” 微浓反倒落落大方:“既然如此,咱们还是先在这儿避雨吧!等雨停了再说。” 话音刚落,雨声渐大。原澈叹了口气:“好吧,也只能在这儿凑合一宿了。”言罢,他径直找了个干燥的地方躺下来。 微浓也只好找了个角落休息。 两人就这般默默过了一夜,翌日就地取水,用着洞穴里的泉水盥洗了一番,又开始劈石。这一次可没那么容易了,两人又足足折腾了两天,把洞内可疑的石块都劈得七七八八了,还是看不到一页书的影子。 而洞外,雨就整整下了两天两夜,待到第三日才终于放晴。当日光足以照进山洞之时,两人已经决定下水找书了。 原澈到底还是有所顾虑,便问微浓:“你……能行吗?” “有什么不行的,我水性还不错。”微浓故意不提葵水之事。 她原本想着原澈该识趣住嘴了,没想到他又继续追问:“那个……你的月事……”话没说完,又换来微浓狠狠一记眼刀。 原澈讪讪地笑了两下,心里却是喜滋滋的,他终于知道了她最不予人知的隐秘,从此可以同她一并分享。他伸手指了指那角落里的半锅鹿血:“下水很费体力的,而且……你再不喝,鹿血就该坏掉了。” 为了堵住某人的嘴,微浓没往下接话,就在某人还傻愣着等她回应的时候,她已经脱去了鞋袜,脱下了外袍,扎紧了裤脚,一个猛子跳进水中。 “哗啦”一声,原澈被溅了满脸的水花。他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脱了鞋袜追随而去。两人一前一后跳入水中,都发现水位很深,并不能轻松站到水底。 微浓率先浮上水面,大口呼吸起来。原澈也随即露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如何?你冷不冷?” “还好。”微浓伸手比了一下洞口位置:“你看,从洞口看过来,恰好能将这泉池一分为二。你搜东面,我搜西面,能潜多深潜多深,不要勉强。” “好。”原澈一口应下,不等微浓答话,便深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潜入水中。 微浓亦随之下水。她发现泉水很清澈,视线几乎没什么阻碍,就是光线暗了些。这一次她潜了很久,中间换了三五次气,但还是一无所获。 直至最后一次浮出水面换气时,她发现原澈已经坐在岸边,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这个笑容微浓异常熟悉,连忙问他:“你找到了?” 原澈哈哈大笑起来,再次跳入水中,才慢悠悠地嘱咐她:“把气憋足,带上你的剑,跟我走!” 看来真是找到了!微浓惊喜不已,连忙从岸边取了惊鸿剑,又随原澈潜入水中。她跟着游了没多久,就被带着渐渐下沉,最终两人停在水位大约正中央的位置。 原澈指了指北面的池壁,微浓游近一看,那池壁上竟有一个巨大的暗格镶嵌其中!两人对看一眼,均默契地举剑往暗格上砍去,怎奈惊鸿剑太软太轻,遇水而动,微浓根本使不出力气。 她只得放弃惊鸿剑,与原澈共用龙吟剑,足足砍到快要断气,才把那暗格的门砍掉了一半。 流水哗哗地涌入暗格之中,强大的吸引力让两人险些也被卷入其中。若不是原澈用惊鸿剑卡在暗格两侧,以微浓的身板真就抵挡不住了! 而就在两人都要支撑不下去的时候,泉水突然开始反流,从暗格里托出了几个材质罕见的箱子,逐一而缓慢地沉入到水底。 眼见有箱子流出来,两人反倒不着急了,连忙再次游回水面之上,扒着岸边喘气休息。 原澈率先笑出声来:“我有种预感,那里面一定是藏书!” 微浓也笑:“但愿如此。” “水里浮力大,箱子好搬运,咱俩一口气搬上来看看?”原澈心动地提议。 微浓正有此意:“行,那还等什么?” 两人一并深深呼吸,再次扎入水底。但见暗格里一共流出来五个箱子,体格都不大,两人来回游了两趟,勉强搬上来四个箱子,还差最后一个。 而此时,微浓已经累得快要虚脱了。她大口喘着气,拼力游到岸边,道:“不行,我得休息一下。” 她这一上岸,湿透的衣裳便紧紧贴服到她身躯之上,露出了她玲珑起伏的曲线。长长的黑发散乱在她肩上、背上、额头上,发梢滚落下滴滴水珠,如同无数颗晶莹的宝石,将她的面容衬得水润欲滴,光泽剔透。 原澈在水中看呆了,一时竟忘了上岸,更忘记自己要做什么。他的目光从她的额角滑落,到她微微张开的檀口,到她起伏喘息的胸前……再到她盈盈一握的腰肢,然后落定在她修长的双腿之上。 虽然隔着一层湿透的衣裤,可却什么也挡不住,微浓浑身上下都是若隐若现,即便背着光,原澈也看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