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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部分

帝业缭绕-第159部分

小说: 帝业缭绕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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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追踪粉!这下可好,原本是墨门中了计,却反过来被传是掳走了原澈和微浓的罪魁祸首,还把护送队伍都杀了,连个侍女都没放过!  宁王因此怀疑了他很久,还特意派人去墨门暗查。幸好舅舅那边动作快,把杀手们全都放了出去,宁王也没查出什么来。更何况,原澈和微浓本来就不在他们手里!  想到此处,祁湛也不知宁王到底是怎么想的,是否还在怀疑他。他只得打起精神,故作黯然道:“澈弟还没有任何消息。魏侯叔叔如今一味对付姜王后,恐怕也是生了逼问之心。”  “那就随他去吧!”宁王揉了揉眉心:“你这个叔叔自幼便是小聪明不断,大智慧欠缺,闹不起什么大的风浪。他们父子两个……都输在心胸太窄。”  不知是不是多虑的缘故,祁湛总觉得宁王意有所指,好像是在暗示他不要睚眦必报。他不知该如何答话了,只得保持沉默。  “湛儿你听着,”宁王又叫了他一声,“你密切注意姜国的局势,还有云辰那边也不可放松。”  *****  “你密切注意姜国的局势,还有宁王那边也不可放松。”城西的私宅里,云辰也如此嘱咐沈觉。如今他一退到底,又被监视在这别苑之中,人也被动许多。而今天沈觉之所以冒风险秘密来这一趟,也是因为两人实在没有法子了。  “姜国内乱,许多在宁国为官的姜人都持观望态度,想必这几日消息传入黎都,会有不少人来找您商量对策。”沈觉有意提醒。  云辰默然片刻:“一动不如一静,这个时候我不能出头。我干涉得越多,宁王的疑心就越深,王姐就越是危险。”  “老臣也是这样想的,如今殿下必须保重自身,千万不能再将自己牵扯进去了!”沈觉忧心忡忡地道:“姜国那边,老臣会想法子向宁王吹吹风。”  “老师不要妄动,如今您已取得了宁王的信任,不能为了王姐暴露。”云辰右手食指点着桌案,思索片刻:“您目前的任务就是收集两边的消息,设法告诉咱们的人。我这里,您最好也不要再来了。”  “那大公主怎么办?”沈觉难以放心。  “最好的法子,就是转移宁王的注意力。”云辰清润的面容浮起一丝无奈的笑:“我会把龙吟、惊鸿的秘密假装透露出去,宁王这两个孙子,一个别有居心,一个手足相残,够他头痛一阵子了。”  “可是……您一旦说出龙吟惊鸿的秘密,宁王必定会联想到青鸾火凤,届时恐怕宝藏也藏不住了。”沈觉有所顾虑。  “那就不提龙吟惊鸿,只说姜国境内有前朝藏书,被王姐无意探知。去年王姐为了搭救我,便将这秘密告诉了原澈,以换取他在御前为我说情。”云辰笑问:“这说辞如何?”  沈觉点点头:“这个好,既能救大公主,又能挑拨他与原澈的祖孙关系。只不过……宁王会不会为了藏书,出兵攻打姜国?”  “姜国不是我的责任,我只要王姐活着。”云辰还有一句话没说出来——宁王顾及和燕国的关系,即便把原澈、微浓抓了个现行,也绝不会伤害后者。  还有那些藏书……本来就是他的障眼法,他的目的从始至终唯有山川河流防布图!无论图是到了云潇手中,还是在原澈、微浓手里,想必他们都不会让宁王得了去。  只要宁王没得到,他就有把握拿回来。
   

第242章:装模作样
宁燕两国,三方人马各怀心思;姜国境内,姜鹤与王后斗得如火如荼;旧楚势力,还要趁机搅乱局势……  乱世烽烟隐隐吹过九州上空,三国混战看似一触即发!  可孔雀山就像这世上唯一的世外桃源,静谧安然,不受外界干扰。而身在孔雀山上的微浓和原澈,自然对三国的乱局毫不知情。自打原澈风寒痊愈之后,两个人又开始继续赶路,并重新分工:原澈每日负责开路,微浓负责扎营、打猎、做饭、洗衣,两人的脚程竟比从前四个人时还快了许多。  又经过了一个月的艰难跋涉,途中战胜了两只老虎、一条毒蛇,他们终于找到了龙吟剑的龙口之处——藏书之地!  与料想中一样,数百年没有人迹的深山里,山洞外早已长满各种爬藤与草木,根本看不出入口在哪里。幸亏龙吟剑上的图案画得惟妙惟肖,把山峦的起伏都融进了龙头之中,才令他们最终确定了洞口的位置。  “既然确定了入口在这儿,就动手吧!”原澈自从受了一场风寒之后,变得心情大好,精力也比从前旺盛许多,兼之看到胜利在望,他更是前所未有的兴奋。  微浓看了他一眼:“你打算怎么动手?”  “老规矩,拿剑砍啊!”原澈举起金芒闪烁的龙吟剑,说着便要往爬藤上砍去。  微浓看着一眼望不到头的爬藤,有一种深深地无力感:“这么砍,等咱们累死也砍不完。这些树木都不知长了几百年,更不知里头有没有藏着什么毒虫飞鸟。”  “那你说该怎么办?”原澈指着龙吟剑看她。  微浓望着满目的爬藤,半晌没接话,只是伸手去触碰那些藤蔓,似乎在研究着什么。  原澈也破天荒地极有耐心,就那么静静等着。  “咱们用火攻如何?”终于,微浓提议。  “你是说,放一把火?”原澈大感惊喜:“这主意不错,省时省力!管它什么毒虫飞鸟,都一并放火烧死。”  微浓点了点头:“不过咱们得躲得远一点,也不知会烧出什么毒物来。”  “行,这点小事你就不必亲自动手了,我来吧!”原澈拍着胸脯保证:“你看看躲在哪儿比较安全,去把帐篷搭好,我看这火估计要烧上个一两天,否则都烧不完。”  “就怕烧坏了里头的藏书。”微浓又有些顾虑了。  原澈哈哈大笑:“你放心好了。藏书的人又不是傻子,难道就齐齐整整摆在山洞里?那早就化成灰了!”  “说的也是,尽人事听天命吧。大不了谁也拿不到书。”微浓先做好最坏的打算。  两人又研究了一阵地形,最终确定了一个较远的位置,周围也有水源,安全而方便。微浓迅速过去扎营搭帐篷,原澈则绕着被爬藤布满的山洞,点了火折子。  时值正午,天气炎热而干燥,那点燃的火星便顺着藤蔓渐渐燃烧起来。原澈在旁看了一会儿,见火势已成,就连忙跑去找微浓。两个人一齐搭好帐篷,站在泉边眺望过去,山洞方向已能隐隐见到火光,仿佛在与天际烈日争辉。  不多时,但听一阵鸟鸣声从其间传出,紧接着,两人便见到成群的黑色鸟儿从山洞方向飞了出来,慌乱地扑腾着翅膀,飞散四方。  原澈顶着日晒望过去:“那是乌鸦吗?”  “有乌鸦,还有不少是蝙蝠。”  原澈立即露出受惊的表情,或者说是厌恶:“幸好我跑得快啊!若是被这些东西缠上了,那真是恶心死了。”  他很久没说过这种矫情的话了。微浓想了想,好像从风寒痊愈之后,这位世子大人的脾气似乎就好了一些,每天两人忙着赶路,他几乎都没抱怨过苦和累。唯独是央着她洗衣的时候,他才会摆出身为世子的娇生惯养。  故而乍一听他这般说话,微浓觉得很意外,不禁想起一句古话“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只是这走神的功夫,那山洞外的火已经越烧越旺,隐隐有冲天之势。原澈见状又开始担心:“这火不会把整座山都烧了吧?”  微浓还以为他是担心两人的安全,正要安抚他一句,却又听到他说:“哎!会不会把我在山口题的字也烧掉了?岂不是让我少了一个流芳百世的机会!”  微浓顿时懒得理他。  幸好原澈没犯傻太久,随即醒悟过来:“哦,这山里到处都是水,烧不起来。就算烧到山口,也有猫眼河呢是吧?”  “行了世子殿下,”微浓失笑,“姜国的雨季就要到了,你有工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不如想想如何进山洞找书,如何才能避过雨季尽早下山。”  “雨季要到了吗?”原澈蹙眉:“如今什么时候了?”  微浓摇了摇头:“确切的日子不知道,不过昨夜看月亮,应该是三月末了。”  三月末,也就是说,他们已经在山上呆了至少五十天了!原澈想起他给父亲魏侯写的信,信中说他若是五月末还没下山,就让魏侯派人来猫眼河上游守着。如今还有两个月,时间够用吗?  原澈心中虽有顾虑,却不愿让微浓知道,反而胸有成竹地笑:“这有何难?上山慢是因为要开路,下山原路返回就好了,十天约莫就能走完了吧?”  微浓却是隐隐担忧:“我总觉得这一路太顺利了,除了云潇的事情之外,咱们连个毒虫都没遇上。如今已是春季了,下山……”  “呸!说什么丧气话!”原澈立即打断她:“咱们一路顺风顺水,那是因为本世子福泽深厚,有吉星高照!没了那些个幺蛾子,下山只会更加顺利好吗?”  “话虽如此……”微浓叹了口气:“也不知外头的情形如何了。咱们失踪几个月,宁王会不会……”  “你是担心咱们?还是在担心云辰?”原澈再次打断她,声音骤然变冷,毫不掩饰尖刻之意。  他很久没有这般出言讽刺了,微浓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你想说什么?”  原澈的面容更加冷峻:“我在说什么,你会不知道?”  微浓垂眸沉默。而她这种沉默在原澈看来,更像是一种态度,也令他更加着恼不已:“真是水性杨花!哥哥死了又看上弟弟,你……恬不知耻!”  自从经过晚香楼那一夜,任何难听话都不能再伤害微浓了,她反而自嘲地笑:“你若知道我的情史,恐怕会骂得更狠。”  这句话无疑更刺激了原澈,他几乎是要破口大骂起来:“你还要不要脸?我都替你害臊。”  微浓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略略想了一下,便反唇相讥:“怎么?世子是觉得藏书之地已经找到,我也没什么用处了,所以想翻脸?”  “我……”原澈被噎住,继而勃然大怒:“你说什么?我有这么卑鄙吗?”  微浓冷笑:“您卑鄙的地方还少吗?从您认识我开始,哪一天没动过利用我的心思?”  转眼间他们也认识整整一年了,原澈明明觉得她说得大错特错,可回想从前仿佛的确如此,自己根本无从辩解。  微浓见他默认,便径直走到自己的帐篷跟前:“世子若觉得往后用不着我了,那咱们就各走各路,从此各凭本事吧。”  “我哪有这个意思!”原澈终于有些心慌了。  微浓一脸的冷淡:“那就请您管住金口,不要再过问我的私事!”  这话态度十分硬气,原澈一下子难堪起来,不由自主地大叫:“嘴巴长在我身上,我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有种你别听啊!你做得出来就别怕别人说!”  “我做什么了?”微浓的声音又冷了三分,像是冬季里结了冰的琥珀,冷得透彻,寒得澄然。  言罢,她根本没等原澈的回话,径自钻进了帐篷里。  原澈气得像发疯一般,抬腿就往泉边跑去,使劲洗了把脸才冷静下来。他看着哗哗流淌的泉水,觉得心里纷乱如麻,可又说不清自己到底是在气谁,或是在气什么,只想着旁边若是有个奴才,他肯定一脚就踹过去了。  这一晚直至夜深,微浓也没从帐篷里出来,更别提用饭了。从前的孔雀山夜里万籁俱寂,今日大约是因为山洞外那团熠熠燃烧的烈火,惹得隐匿山间的飞禽走兽俱是躁动不安,恰如原澈此刻的心情。  他坐在帐篷外的草丛里,郁闷地啃着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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