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造女尊国-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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纭舟气结,却又语塞,只得拖得一分是一分,随口问道:“那你到底有何法宝无视皇廷?”
“我仙门有凤皇炎赦令,无论凤汉存亡,仙门不得干政,皇权不命仙门!天下,唯有她可以号令仙门!甚至连她的后人,也没有那个资格对领君发号施令!除非……”
想着拖延时间,纭舟追问道:“除非……?”
“除非当年她从这昆仑仙境上扔下去的信物被找到,不然仙门,永远是不受凡尘束缚的!”反派会笑,是自然的事,尤其觉得胜券在握时,纭舟觉得这条果然是真理,尤其在看见那老道仰天长笑,嘴里的蛀牙清晰可见时,她的心中只有一句话:天不绝我啊!
摸出那条捡来的破烂腰带,在老道眼前晃了晃,那人愣了愣,随即又好象确认般走近几步,最后额头冷汗突下,脸上表情从愕然、猜疑、惊讶、恐惧走马灯般转换,纭舟拼命忍住冲出胸口的笑意——不能笑!一笑就是反派了!!
“这、这不可能!那物是从昆仑上扔下去,历代都派人找过,根本找不到!”老道口说着,眼睛直直盯住,突然狠下决心,“给我杀了这几个外人!假造圣物,污蔑仙地!”
小道们你望我,我望你,却没人上前,就连玄真都脸现犹豫,靠近老道不知嘀咕了些什么,那人脸色数变,最终还是厉声吼道:“把他们押进反思台里,等候领君发落!”
此时,纭舟才算松了口气,几人被大批道士围着,反思台不过是一处突出山崖绝壁,唯一的入口被关上后,便是死路,但看着身边亲人俱在,她倒也不甚担心。
赵谦问起那腰带,纭舟便一五一十的说了,他思索半晌,接了过来反复观看,脸色不豫,慢慢说道:“如果那道士说的不假,你这腰带来的就诡异了。”
赵谦说的隐晦,纭舟却知他意思,但这腰带就算是假的,只要能缓过那一时,又有何妨,接过来仔细端详,手重惯了,只听嘶啦一声,居然给她掰断了,众人大惊失色,她正尴尬间,皮质反面却露出几行模糊阴影,干脆整个翻过来,斜对着阳光瞅了半天后,几人面面相觑,都觉在梦中。
皮上刻有阴字:
我上昆仑,此物顺埋于山崖之上,如有取得者,则可拥仙门之力,驰于天下,不受制约,你救至爱,我赠你运!炎皇亲笔。
原来,那凤皇炎扔下去的东西不过是个诱饵,早预先在崖上埋了一条同样的腰带,这个玩笑开大了!一开就是一千年!
“这东西居然一千年都没腐烂……”纭舟看着手中黑黩黩的腰带,有些不可置信,“凤皇炎也爬过昆仑?而且她怎么知道我是去救人?”
赵谦看向腰带,似想到什么,略带感伤的道:“有野史称,凤皇炎当年曾得仙门相助,只是年代已久,仙门又极力否认,所以天下人都认为此事虚构,现在想来,倒是真的。野史中说,她当年一心想收服仙门,仙门为抵抗,抓了她至爱,为了救那人,她爬上了昆仑山。”
纭舟唏嘘感叹,与其他人围着腰带研究,赵谦走到崖边,片刻后,身边多了一人,注意到他异样的奚南与他并肩而立,两人看着眼前流云变幻,沉默不语。
“你相信命运吗?”赵谦终忍不住诉道。
“信。”奚南先是点头,又接摇头,“又不信。”
“那个被救出来的人,做了他丈夫,追随凤皇炎左右,凤汉立国后十七年,他牵连进大案,虽然几百年后被平了反,可是当时的他却一力承担了罪责,以平天下怨。”
“他当时得了怎样下场?”
虽然有了预感,奚南仍问出此话,赵谦淡然道:“女帝含泪亲手斩其于宫前。”
奚南缄默,续问道:“所以你觉得你命该如他?”
“如果不是命运,你又怎么解释?”
“就算是命,舟儿也不会斩你。”奚南的语气坚定,如昆仑山陵,“她不是凤皇炎,永远不会。”
赵谦一笑,不再言语,几人就这么呆在绝壁上吹风,定时有送来食物清水,三天后,那扇小门终于打开,一个小僮说道:“领君有请。”
—拾叁— 关我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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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萧的良宵邀请,因纭舟月事诡异的来了三十天,作为皇子又不好去验个真伪,最后此事不了了之。
晨暮钟午被派给了赵谦与柳香做保镖,有这些心腹,纭舟才能放心身无武功的两人,另一边她也要考虑着,得招些人培养才是,想到收人,她突然停止与奚南过招,道:“你觉得我气质如何?”
奚南硬生生收了击出去的一拳,正捂着胸腹难受间,听纭舟问出这话,没好气的应道:“气质过人,如仙如魅!”
“真的?”
纭舟的傻笑在奚南的白眼后消失:“假的!你好好的打一半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其实,你觉得我哪里好?”
纭舟也没指望奚南会说甜言蜜语,没想到他沉默半晌,说:“腰不错,不象一般习武女子那般粗。”
“我不是问这个!”纭舟大羞,叫道,“我是问性格!你觉不觉得我有种霸气?”
“不觉得。”奚南斩钉截铁的应道,令纭舟抱着墙角柱子周身阴雷阵阵,赵谦嘱咐过他最近不要太哄她,以免她鼻子长天上去,在心里,他有句话没说——你不会是高高在上的皇帝,你是黑暗中的星辰,可以指明夜路人的方向,不要去追随别人的脚步,因为你就是别人追随的脚步。
如果是柳香,大概能说的更诗情画意一点吧,但是奚南只是把这些话放在心里,好笑的看着纭舟独自郁瘁。
每天早晨的练功,都是奚南陪着纭舟,已成惯例,此时过了一个时辰,天月来催小姐“上班”,作了母亲的她发了福,却还有着少女般的灵动,一边侍候纭舟穿衣,一边唠叨着注意身体之类的琐事。
讲到衣服,黄鸭子事件浮出纭舟脑际,她道:“天月,你以后不要在我内衣上绣东西了!”
天月噘起嘴道:“小姐不喜欢月儿绣的东西吗?”
“不是不喜欢,只是……”那糗事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的,纭舟无奈之下只好道,“呃,只是觉得你绣的花样,能不能翻新点?”
“花样?小姐不喜欢我绣的鸳鸯吗?”
“鸳鸯?”纭舟反问,“你绣在哪里的?”
“小姐的内衣上啊,当初在未名村还晒在院子呢,都夸我绣的好。”
纭舟几度欲言,最后只有悻悻闭上嘴,上班去也,到了兵部,看得别人忙碌不休,只有她坐在那儿当木桩,不久后便四处乱逛,正觉无趣间,门口传来叫嚷声,她跑过去凑热闹,没想到门房好似看到救星,一把拉住她对外面的人叫道:“这是羽公主!你不是说认识的吗?”
门外那男子立刻向纭舟扑来,并未感觉到杀气的她没有躲闪,那门人却骇的大叫跑掉,她一边好笑一边听男子说道:“请恕在下无礼,敢问羽公主还记得大齐苗瑄?”
纭舟在脑中过了一遍,道:“不记得。”
那男子表情大急道:“公主和他一起去王巍赴三国十年相聚礼……”
听到王巍二字,纭舟一拍脑袋想了起来——不就是那与她单挑的男子吗?当时对方报过名号,她转眼就忘的一干二净,男子见她面露恍然,喜道:“羽公主是否想起来了?”
纭舟点头,又道:“怎么?”
“羽公主是否方便另寻地方说话……”
纭舟盯着那人眼睛,她已不是初出江湖的雏鸟,美男也见得够多了,一句话便被诓走的事不可能再发生,但那男子却是眼神坚定,清澈如玉,考虑了一会儿,身后传来门房叫喊及脚步声,她一推那人道:“明早在我府巷口等我。”
那人低头一礼,勿勿消失在远处,等门房带着大批警卫出现时,纭舟笑道:“是个想来求我送他儿子进仙门的,走了。”
众人一通马屁安抚,纭舟听的耳朵生茧,急速逃回了家,一进家门,天秋便迎了上来:“太当家叫你一回来就去见她呢。”
这娘亲又是受了乔父什么指示?虽然说如此想有些不地道,但纭舟却难以遏制这念头,进到屋子,天稚笑嘻嘻的迎上来,劈头就道:“舟儿,什么时候给帆儿办认龄礼?”
纭舟一愣,奇道:“她还没到四岁?”
“早过了。”天稚嗔道,“但是我想你参加嘛,本来说捎信让你回来的,谁知道你去北巍那么久,后来,还不等我们捎信,你倒来信叫我们来了。”
娘唉,我要是不回来了,你还不让帆儿认爹了?纭舟心中感动归感动,也觉得这娘亲真是不分轻重,想着纭帆都快五岁了,说道:“那就今天晚上吧。”
“啊?”娘亲脸现怒容,“哪能如此草率!”
纭舟醒悟过来,忙解释不是那个意思,一来是不想再让纭帆等,二来现在她这身份,如果传出去要有认龄礼,这城中还不知道要挤来多少人,到时劳累不说,万一得罪了哪路人马,那才真是吃亏,再说这种事,不会是乔父想着沾光的借口吧?
纭舟怀疑的问道:“娘,乔父觉得这件事怎么办?”
“我还没跟他说呢!”天稚的话大出纭舟意料之外,“如果说了,他肯定要说以你为重,不要给你添麻烦,这怎么是添麻烦呢!?”那还真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对乔父的恶感也稍减,想想给这个家还没做过什么贡献,给纭帆一个隆重的认龄礼,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当下把父亲们集中起来,事儿一说了,姜父第一个赞同。
“可行,就选个吉日办了吧。”
倒是乔父皱起眉头,道:“姜弟,此事还是低调行事的好,舟儿现在根基未稳,我们不要给她多添心事。”
“就是根基不稳才要多多结交朝廷中人。”
姜父是老官油子,甘父和古威一惯不发表意见,最后争论下来,选在三日后,依姜父的想法,准备时间还是短了,在听见纭舟一句“不得通知朝廷中人”后,立时恼了:“这怎么能行!为父也是为了你好!”
纭舟听见这话就觉得抵触,又不好反驳,只能冷淡的道:“舟儿知道,但是舟儿有舟儿的打算,如果姜父一意孤行,只有不参加这认龄礼了。”
“天纭舟,你这是什么态度!”姜父恼羞成怒,在纭舟看来,却只是色荏内厉,她沉默的站在房中,听他训斥,最后还是乔父出声呵止,才了结了这件事。
“就三日后吧,不要过于宣扬,姜弟,你也要体谅舟儿的难处,如果故意大操大办,十七王会怎么想?”
至此,这件事才落下个帷幕,纭舟出来后觉得心身俱疲,接下来几天,为了种种细节,姜父与管理家事玄祥不止一次发生冲突,总是闹到她出面,唯一令她高兴的,倒是那苗瑄。
那天第二日,早上纭舟单骑匹马去上班,远远的巷头蹲着一人,正是与她约好之人,看见她前来,也不冒然上前,见得她眼光看向一处茶楼,不声不响的便去了。
纭舟下了班,变了个装才去,进去后,那人果然还在,她坐上位子,笑道:“你居然还在,也不怕我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