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情 一女n男,完结+副卷-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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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再分开吧。”将离合的主动权交到对方手里,这还是第一次。就算是,对利用他所做的补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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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东方彻拉着李九儿离开,南宫夕照再也没有办法在百味斋再待下去。她用了最快的速度冲回南宫家,冲进南宫绍的书房,翻箱倒柜地寻找着那副被南宫绍藏起来的画像。
还记得上次,她看见南宫绍对着那副画像发呆,趁他不备夺了过来,谁知南宫绍不但紧张地夺回画像,还意外地骂了她。哥哥是一直疼她的,从来没有大声跟她说过话,更何况是骂了?这样的反常,让她意识到,在哥哥心中,那画中人的份量远在她之上。那个女子,应该是哥哥所喜欢,所珍视的人吧?
终于,在一个隐秘的角落,找到了那副哥哥所珍视的画像。
忐忑不安地慢慢将画像展开,南宫夕照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紧张地屏住了呼吸,直到那张刚看过的脸展现在她眼前。
真的是她!那个站在东方彻身边的女子!
“你在干什么?!”南宫绍厉声叫道。几步上前,抢回李九儿的画像,仔细地将画检查一遍,确定没有破损或弄脏,南宫绍转向南宫夕照,带着怒气说道:“我上次就跟你说过,不要碰这副画,你丧失记忆了是不是?!”
意外地,南宫夕照没有撅嘴表现她的不高兴,也没有故意挑衅地抢画,只是空洞而无神地对南宫绍说道:“刚才,我看见她了。”
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南宫绍皱眉:“看见谁?”
“你画中的女子。”看见哥哥的身形明显地一僵,南宫夕照眼露哀伤,缓慢地说道,“她,和东方大哥在一起,状似亲密。”
南宫绍将眼睛瞪到极至,用力抓住南宫夕照的双臂厉声道:“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南宫夕照犹如发疯一般狠力甩开南宫绍的手,用尽吃奶的力气大声吼道:“哥!我说你画上的这个女人,和东方大哥在一起,你听不到吗?”话喊完,眼泪也滴了下来,不愿让任何人看见她的脆弱,南宫夕照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南宫绍听到这确定的答案,无力地后退几步,跌坐在椅子上。口中喃喃自语:“不这不可能不会的不会是真的”
想到当初在颦城的时候,李九儿与木修罗那亲密的样子,心里就开始不舒服,而现在把人换成东方彻,南宫绍的心简直可以用滴血来形容了。
状似亲密,状似亲密!
为什么,他小心翼翼藏在心中的那个人,会和他的兄弟在一起?他们之间,到底有着怎样的联系?
与其在这里没有根据的猜测,还不如去问问那两个当事人。
南宫绍使劲握了握手中的画轴,做了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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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望江楼
来到那个他们一贯定的雅间门口,南宫绍却有些踌躇,不敢就这样推门进去,害怕迎接他的,是他不愿意面对的真相。
正在犹豫间,门却被人打了开来。东方彻的脸,就这样突然出现在他眼前。“既然来了,为什么不进来?”
东方彻的声音奇冷入骨,仿佛他们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好兄弟,而是有着解不开恩怨的仇敌一般。
南宫绍神情复杂地点了点头,迈步进门。
“你们两个今天很奇怪哦,彻居然会主动去开门,而绍,你很不够意思哦,居然约彻不约我。”西门彦不满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南宫绍一楞,望向东方彻。这是怎么回事?他并没有约西门彦啊,这是他和东方彻两个人的事情不是吗?
东方彻冷冷地说了句:“是我约彦来的。正好我有事要宣布。”为了以防西门彦会和南宫绍一样与他争夺李九儿,他打算先做个宣告。
“也好。”南宫绍简短地回道。
西门彦感觉到他们两人之间那种看不见的战斗,皱起了眉头,预感到将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一时之间,雅间内的气氛异常。
“姑娘,你不能进去”戚掌柜的声音突然在雅间外响起。
南宫绍皱眉,这个老戚怎么越来越没用了,居然让人跑到这里来?
“姑娘,姑娘!”伴随着戚掌柜的这一声惊呼,李九儿就这样在三人关注的目光中直直地闯了进来。
“九儿!”三道惊喜交加的声音响起,然后,三人互相惊异地对看。
原来,你们也认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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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月茵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院子,一边感叹着自家小姐真是有办法,居然让他们互相知道了也没有怎样,另一方面却也因为这样而感到无聊。至少应该掀起一股风浪,让她有热闹可看才是啊,怎么能这样风平浪静呢?
许是想东西想出了神,才没有及早防备。
一双手就这样偷偷地从她身后伸过来捂住了她的嘴。
才感觉到这是不同于北堂橙橙的男人的手,身后一道男人的声音传来:“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只是来找人的。”听得出来,是个年轻男子的声音。
感受到那男子似乎比自己还紧张,月茵突然不紧张了,一只手偷偷扳开袖箭的开关,准备找机会反攻,脸上却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不知对方底细之前,不能轻易暴露她会武功的事实。
“如果我松开手,你不会叫的哦?”那男子有些急切,有些慌张地问道。听得出来,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
月茵装做害怕地乖乖点了下头。
那男子松了口气,刚要松开捂住月茵的手,此刻,北堂橙橙却从房中出来了,“月茵,你帮我看看,这”抬眼看见月茵被一个年轻男子挟持,大吃一惊,才说了一个“你”字,就被那男子的惊呼声打断。
“仙女?!”那男子见到北堂橙橙,那吃惊程度比北堂橙橙见到他更甚!天哪,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女人?简直,简直找不到任何字眼去形容她的美。虽然没有见过仙女,但就算仙女也比不上她吧?
趁着那男子发呆的时候,月茵一把推开他,用手中的扫帚做武器,拼命地打他。现在才看清楚他的脸,没想到长得倒是不错,很有阳光的味道,只可惜,尽做这些鸡鸣狗盗之事!而且看他那样子,摆明了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虽然气愤,但在未明他的来路之前,不能轻易暴露啊,想想一般的丫鬟,都应该是这样做的吧,所以月茵才收了袖箭,改用扫帚。
那男子一下没注意,挨了月茵几下。反应过来之后,马上跳开,揉了揉被打到的地方,咕哝着抱怨了一句:“看不出一个小丫鬟,下手还真重。”
月茵没料到,他竟能这样滑开,虽说她只是用扫帚打,但不知不觉中还是用了些内力和招式的,他能这样快离开,至少证明他的内功、轻功以及反应能力皆是不弱。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月茵挥舞着扫帚再次上前。
“还来?!”那男子皱了下眉,这次也不逃了,伸手去抓月茵的扫帚。
第一次没抓中,那男子“咦”了一声,第二次又没抓中,那男子“啊”了一声,第三次抓住了,就轮到月茵惊讶了。
她可是在暗中用了绝天门的武功的,他竟能挡得住?!
那男子一手抓住月茵的扫帚,一手爬了爬头,道:“一个小姑娘家,这么野蛮不好吧。”
“你说什么?!”月茵干脆弃了扫帚,两手叉腰怒道。这个不长眼的家伙,竟敢说她野蛮?
见他们这样闹下去,虽然有趣,但让这个来历不明的人目的不明地逗留在这里,不是件好事。北堂橙橙对那男子说道:“不知这位少侠来此有何贵干?”不知身份的情况下,这样叫总是没错的。
那男子见北堂橙橙发问,脸上竟出现了红晕,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不好意思,我只是来找人的。”
月茵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这是在找人吗?找人需要挟持别人吗?”
那男子脸上难掩的尴尬:“我一时情急,又怕你把人都叫过来所以”
“呦,找个人还怕被别人看见?”月茵的话充满了讥讽。
“月茵。”北堂橙橙不轻不重地叫了一声,用眼神示意她先不要开口,再这样扯下去,什么时候才能到正题?“那不知少侠要找的人是谁?”
“我找北堂赐。”说这话的时候,那男子一扫刚才略显腼腆的神情,声音洪亮地说道。
北堂橙橙和月茵对看一眼,从对方眼中看见了同样的疑惑:北堂赐,什么时候认识了武功如此不俗的人?
沉吟了一阵,北堂橙橙问道:“不知少侠找家兄有何事?”
“家兄?”那男子惊异地张大了眼睛,“你就是北堂橙橙?!”这就是朱栩那小子说的那个空有良好家世和绝世之貌,却被三大世家世子退婚的残花败柳?!如果残花败柳是她这样的温婉可人,就算被别人耻笑诟病,他也会不顾一切地娶回家!
北堂橙橙笑了笑,看来最近她倒是挺出名的嘛,虽然不是什么好名声。自从上次北堂赐在这青芷院醉酒之后,结合之前月茵的欲言又止,不必去探询也知道外面都在传她什么。虽说这个结果,也算是她刻意造成的,但她不会忘了,让她走到这一步的罪魁祸首是谁。有时候也会想,她虽然不介意“北堂橙橙”的名声被破坏到什么程度,可远在天上的娘知道了,会不会心痛呢?
这带着点讥屑,带着点落寞的笑容,狠狠地撞进了那男子的心里,那一刻,那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心,痛得都快要窒息了。
收拾起自己的心情,抬眼却见那男子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北堂橙橙微有些恼意地侧过脸去。
月茵见状,推了那男子一下,没好气地说道:“喂,我家小姐问你话,你为什么不回答?”
那男子不及提防,被推了一个踉跄:“啊,什么话?哦,找北堂赐什么事是吧?”那男子好似才反应过来一般,道,“那个,我叫连海东,我的一个兄弟几天前被北堂赐打了,后来”
“后来你找上门来,我们都知道。”月茵不耐烦地说道。有些惊讶他就是连海东,这个一帮之主,倒真有几把刷子。只是,他来这后院做什么?
“嘿嘿,你们知道啊”看见月茵一副凶巴巴地让他讲重点的样子,再偷眼看了看北堂橙橙那不露任何神色的面容,连海东摸了摸鼻子,继续说了下去,“这里的夫人说会处理的,让我先回去等消息,可是我在客栈等了这么多天,却不见你们家的人来道歉,所以我就过来继续找北堂赐,可他们都不让我进来”
“所以你就像个贼一样的翻墙进来了?”月茵讽刺道,“什么地方不好翻,居然翻到小姐这里来?!”
连海东看了看北堂橙橙,尴尬地笑了笑道:“我查看了一下,似乎这里没什么守卫,以为只是个偏远的小角落,没想到北堂小姐住在这里。”
偏远的小角落?北堂橙橙闻言一笑,他还真是语带保留,这里,只怕冷清地连柴房都不如吧。
看着眼前惶恐自己说错话的连海东,北堂橙橙难得地解释道:“我身体不好,需要静养,所以才住在这没什么人打扰的院子里。”
身体不好?虽然朱栩也曾提过北堂橙橙是个吃药比吃饭多的药罐子,但是亲眼所见,还是感觉有哪里不对劲。连海东疑惑地看了看眼前的女子,除了脸色略显苍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