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归你,你归我-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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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颜夕并不否认那一瞬间自己的心跳漏下了不止半拍,想自己来到这异世之后见过了美男无数,却还不曾有一个人能让伶牙俐齿的她瞬间失了言语,放佛用尽所有赞美的词汇也不足以形容面前男子的貌美一般。
那是一种本不该属于尘世间的美好,明明像极了高崖上终年不化的积雪,但是因为他如同天神般散发着无形的温润光泽而使得他看上去并不清冷,反倒是过分的柔和。
“你是……”玉子曦轻启他樱花般的双唇有些疑惑地问道,漂亮的凤眼里带了探究。
老天真是偏心啊!洛颜夕几乎没办法从这个男人身上挑出一点的不是来,从他的发梢到脚后跟,甚至是他的声音和举止,如何会让一个男子获此恩宠呢。
一瞬间,她似是赞同了倾城的说法,这样出众的男人定然会命途多舛的,好运不会永远都伴随着同一个人。
玉子曦见她并没有回答自己,反倒是她看向自己的眼神一直不停的变换着,先是吃惊,接着是迷恋,接着是——
同情?
他这辈子最讨厌别人拿了这种眼神看待自己,顿时有些不悦,轻声咳嗽了一下,问道:“姑娘是在哪里做事的呢?如何会来到我这‘温情居’?”
洛颜夕总算是收回了自己的注意力,有些难得的脸红了一下,只是她那好事的头颅才刚低下却又忽地抬起来,然后指了玉子曦,大声喊道:“是你!”
玉子曦并没有追究她的无理,依旧和煦的笑着,问道:“我们可是见过?”
洛颜夕“哼哼”了两声,然后说:“怎么,那晚在牢狱里你半死不活的,本姑娘出力救你一命,你却是得了本姑娘的香吻之后就想着翻脸不认人了。”
玉子曦的神色稍微变了变,只一瞬间又很快地掩饰好,然后欠了欠身子,说:“那晚承蒙了姑娘救命之恩,若非有你在场,玉某这条贱命早就没了。”
洛颜夕后退了几步,心道自己可没忘了他那傲慢的神态和重度洁癖的反应以及骂自己恬不知耻时的厌恶语气,那个男人可不是看上去这般纯净透明的,直觉告诉自己,这样隐忍的男人相当危险!
湖面的吹来的微风似是有意似是无心地拨弄着玉子曦披散下来的青丝,那男人面色瞧着有些苍白,咳嗽了几声,说:“姑娘日后若是有什么要求尽管提便是了,那晚多有冒犯,还请恕罪。”说完,缓缓地走进了屋子里,那种脱离了尘世般恬静安逸的神态使他看起来与这世间格格不入。
洛颜夕知道他根本不屑于同自己多言,视线里最后留下的是那一抹似雪般的白衣,素净却透着一股子拒人千里之外的傲气。
洛颜夕轻笑了一下回到“镜花居”,心道难怪倾城会失了魂一般往玉子曦的跟前跑呢,感情这男人居然长了这么一张祸国殃民的脸,当即贼笑了几声,然后扎到了几个闲聊的丫头行列里,看着她们八婆似的说三道四了半天之后假装漫不经心地问道:“说起来,很少见二爷露面呢,不知道他究竟是闷在那‘温情居’做什么?”
众人一见她竟是提起了玉子曦,个个眼里闪着狼光,留着口水,异口同声地回答说:“二少爷身子骨不好,一向深入简出的。”
洛颜夕听完接着眯起眼睛来,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说道:“可是他不露面却时常有人进出他的居所呢,而且——”
众人一听有八卦新闻听,还是关于仙子帅哥的,于是个个竖起耳朵,追问道:“什么呢?”
洛颜夕叹了口气,说:“其实我那天看到他和一个男人搂搂抱抱的,当时倒没觉得怎样,只是啊,那个男子却是频繁地进出他的别院,二爷一见了他的面,整个人看着似是更显柔弱了,那神态,就好像是个羞答答小姐一样。”
说完,她满意地笑了笑,心想你玉子曦不是喜欢白衣飘飘假装不食人间烟火吗,殊不知这种形象最是贴近小受的气质,而且加上身子羸弱这种设定,你被人误解定了!
众人瞬间石化,张了张嘴,然后说:“话可不能乱说啊,咱二爷是一个正常的……”
众人虽是想帮着玉子曦狡辩,只是话到了嘴边明显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词,而且自己这辈子能见到二爷面的机会也是少之又少,这事虽是听着悬乎却也不能断定真伪了。
洛颜夕似乎听到了几颗属于少女的心脏四分五裂的声音,有些歉意地耸了耸肩,然后跑去一旁干活去了,至于接下来这话会如何以讹传讹添油加醋地传开那只是时间的问题,等到倾城听到被改的面目全非的版本时一定会对玉子曦产生抵触心理吧。
第二天,洛颜夕有意无意地绕道到了“温情居”,发现庭院外墙竟是多了十来个的丫鬟往里眺望,想必是等着看什么劲爆的场面,于是轻笑了一声然后跑去玉子朝那里寻到了慕容渊,拍了拍他的肩膀问道:“慕容老哥,小妹可是能求你一件事呢?”虽是用的一个“求”字,语气听着并不是很客气。
慕容渊也不是什么难以说话的人,答应了一声,问道:“什么事呢,我若能帮忙定然不会推辞的。”
洛颜夕立刻眉开眼笑起来,从怀里掏出一封疑似书信的东西交到慕容渊手上,假装羞涩的说:“那就辛苦慕容哥哥走一趟,帮我把这封信交给二少爷吧。”
慕容渊顿时皱起了眉头,心想这洛颜夕该不会是春心乍起,对玉子曦有了什么想法吧,看她这扭扭捏捏的神态倒是有那么点意思,只是自己还真是不喜欢做那牵线搭桥之人,顿时后悔起自己竟是答应的那般利索。
顿了顿,慕容渊终究是顾及到君子诚信,于是点头,说:“可以,还有什么要求没有?”
洛颜夕局促地咬了咬嘴唇,看了看四周之后,附在慕容渊耳边说道:“都知道二少爷是中原第一奇男子,我自知配不上他,若是他不愿接受我这份情谊我也认了,只是府里人多口杂的,我怕事情传出去了对我名声不好。”
慕容渊即刻会意,点点头,说:“放心吧,我不会让人知道此事的,定然小心交到二爷手上。”
洛颜夕千恩万谢了慕容渊之后就哼着小曲去了,心道这一下算是有好戏看了。
作者有话要说:夏天到了,感觉好懒散啊,真心不想写文了,想睡觉,可是,我那该死的责任心啊,刨了坑就得埋,这是一种人生态度啊
☆、第十二章 冤家路窄偏聚首
洛颜夕一路尾随了慕容渊再次来到“温情居”,十来个的丫鬟大概是没有逮到玉子曦的“相好”所以感到有些无趣,只是因为美人当前,竟是一时间看得有些痴迷了而忘了各自的本职。
慕容渊自然没有料到此地会聚集这么多偷偷打量玉子曦的女人,轻声咳嗽了一下,有些懊恼地与众人打过了招呼然后进了别院,直往那雅亭里弹琴的如画般男子走去。
“是他?”有人奇怪地问出了声,然后看向周围的女伴确认道:“二爷喜欢的男子就是慕容渊吗?”
“惨了,我本来还想着若是无缘二少爷了,能跟了慕容哥哥也是好的。”有人搭话。
“做你的春秋大梦吧,慕容公子是什么人,会看上你这不起眼的黄毛丫头嘛。”
“……”
十来个的女人叽叽喳喳地讨论起来,看样子是激发了体内的腐女本能。
洛颜夕假意刚好路过,走上前去问道:“几位姐姐,这是在干嘛呢?”
话刚问出口自己就被人捂住嘴拖到一边,然后见她们紧张地说:“别出声,这是正看好戏呢,你难道没听说二爷的事情吗,哎呦,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了。”
“什么事情?”洛颜夕假装并不知情地问道,心里却是在偷笑,心想自己本就是始作俑者,如何会不知情呢。
“嘘,别出声,看着。”有人说了一声,众人急忙屏住了呼吸往慕容渊的方向看去,只见那男人像是怜惜玉子曦的才华,一时间被他高山流水也似的琴音所吸引,愣是没有出声打断对方的演奏,而那个姿势在那群丫鬟看来却是成了一种疑似深情的凝望。
许久之后,玉子曦甩了一下衣袂,回过身来,浅笑了一下,问道:“慕容找我可是有事呢?”
慕容渊见他竟是早就发觉自己的到来有些尴尬,咳嗽了一声走上前去说道:“二少爷,我这里有封信要交给您,希望您能好好地看一下,毕竟是人家姑娘的一番心意。”
“信?什么信?”玉子曦有些奇怪地眯起了他好看的凤眼问道。
慕容渊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交到玉子曦的手上,然后说:“东西我已送到了,告辞。”说完,竟是大步离开,不愿意继续加深自己月老的身份一样。
“且慢,我还没有问你这是谁人托你交给我的呢。”身后传来玉子曦的声音。
慕容渊回过身刚准备作答然后一念及外面那群好事的女人在场就没有道破洛颜夕的身份,于是笑了笑,说:“二少爷自己拆开看看吧,上面该是有落款的。”
“我知道了,谢了。”玉子曦客气地说了一句却是没有什么兴趣一般将信随手扔在了石桌上然后起身回了屋子里。
慕容渊走出“温情居”的时候发现洛颜夕竟是也在场,只当她是急着知道玉子曦的反应如何了,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之后就风姿卓然地离开了。
“你说,那是什么信呢?”有人见慕容渊走远了奇怪地问向洛颜夕。
“情诗吧。”洛颜夕随口答应着。
“真是够煽情,居然还要写这种东西吗,天啊,简直不敢相信,慕容居然和少爷会……”有人发挥了腐□势准备开始长篇大论。
洛颜夕知道自己离岗太久怕是会被花千寻斥责,于是也不再逗留急忙别过了几个女人往“镜花居”赶去,只是刚走到院前就听沈媚蓉不悦地问向花千寻:“洛颜夕那死丫头去哪了,怎么一整天也没见着她,真是个没出息的东西!”
花千寻向来公正,不懂得徇私舞弊,于是机械地回答说:“夫人,那丫头性子活泼,不是个能耐下性子干活的人,这会子怕是又找地偷懒了。”
“说起来,前些日子肖碧茹反应说我这里人多,而子曦身子不好竟是连个照顾自己起居的下人都没有,意思是让我出个人分到‘温情居’去,我看干脆就把那没用的丫头给他得了,毕竟子曦性子柔软,待人温和,也只有他能受得了洛颜夕这死丫头了。”
“二爷喜欢独居,怕是硬塞给他一名下人他也不会接受的。”花千寻回道。
“不要也得要,省得肖碧茹总是跟我攀这攀那的。”沈媚蓉说了一句忽地瞥见了不远处一脸痴呆的洛颜夕,“哼”了一声说:“你都听到了,干脆就去李长贵那里登记一下,日后到‘温情居’做事吧。”
洛颜夕哪肯去到玉子曦的身边伺候,赶紧讨好地上前几步,说:“夫人,颜夕还是想着留在您的跟前侍奉左右,您就行行好,别让我走了吧,我知道您最好了。”
只是那沈媚蓉却是个软硬不吃的人,“哼”了一声说:“你去了二少爷那里干脆把自己的名字也改改,他既然叫做子曦,你就不能冲了他的名讳,打后别叫颜夕了,改叫做颜儿吧。”
洛颜夕张了张嘴,感情根本就是没有商量的余地啊,竟是连跟了自己两世的名字都要剥夺了去,一时间好不恼火,只是一想到自己若成了玉子曦身边的丫鬟,打后这家丁稀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