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王爷太腹黑-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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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举报她的还是她嫡亲的妹妹,这一说出去,更是让这个消息的可信度高出了几分。
左相此刻更是心情复杂,刚才他看到白桓宇找了长乐王,估摸着请小神医出马的事情已经是八九不离十了。
但是夜阑心还没有将红景天存放的位置告诉自己,若是皇帝大怒,当场把人斩了,自己的女儿岂不是要跟着陪葬?
想到这里,左相心底又是一阵忐忑:那个夜阑心敢那样伤害花侬,还威胁自己,早就该死了。
可是,在没有拿到红景天之前,她还不能死!
“皇上,夜阑心之前因为一场误会现在还被老臣关在刑部大牢里面。”左相赫然起身,双手抱拳,“不如让老臣将她带过来,此事事关重大,不能光听别人一面之词!”
众人也是惊诧万分,就连君逸天亦是挑眉:左相素来与右相不合,今日怎么出言维护起夜家大小姐来了?
这可是太有趣了,亲生妹妹要致夜阑心与死地,而素来有敌对的左相却替她说起话来了。
“左相所言甚是,朕就命你去将夜阑心带过来!”君逸天点头道。
左相受了命,更是忙不迭地离了场子。心中更是计算着,这刑部到晋王府还是有一定的路程,待会儿将夜阑心带过来还有点时间,自己的好好跟她通通气,让她说话做事有点分寸。皇帝可不比自己,若是一句话说错了,那就是当场“咔擦”的命。
她夜阑心死不要紧,可不能连累了自己的花侬!
而当左相马不停蹄的赶到浮幽塔的时候,夜阑心已经安安稳稳地睡着了。
隔着铁门看到夜阑心睡的沉稳的样子,左相差点没气的一口老血喷出去。若不是这牢门无比坚固,他铁定等不得那守监的侍卫开门,就一记老脚飞过去,然后把夜阑心揪起来。
这边左相急的快要吐血,那边夜阑心却是一副睡眠不足,吊儿郎当的纨绔女的模样。面对打倒前来的左相摆出一张臭脸,“你又来做什么,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左相一把揪起夜阑心的后衣领,一股风地跑了出去。
夜阑心被拽的差点喘不过气来,若不是她打算这两日养精蓄锐找找往日的伸手,早就一掌把这个疯疯癫癫的老头子一掌给劈了!
直到夜阑心被扔进马车之后,左相才气喘吁吁的坐了下来,总算是消停了一些。
“你疯了?大半夜的!”夜阑心没好气的松了松自己领口,倒头就要睡,可左相却没有看到她耳朵飞快的竖了起来。
左相差点被这个油盐不进的东西给气死,“死到临头了还就知道睡!”
一听到“死”字,夜阑心整个就精神了,她倏地座了起来,一双璀璨如明珠一般的眸子闪耀着睿智的光芒,可吐出来的话却让人恨不得按住她暴揍一顿,“我可是右相府的嫡出大小姐,谁敢动我?左相大人,你刚才也不是说要我的命吗,结果还不是灰溜溜的跑了?”
左相望着夜阑心的样子,气的话都要说不出来了。
他逻辑清楚、长话短说的将方才在晋王府发生的事情简明扼要的说了一遍,最后的重点落在了“夜倾心想要了你的命这事,你父母知道吗?”
说完这话,左相满意的看到刚才还张狂不已的夜阑心逐渐安静了下来,那原本挂着轻浮的脸上变得暗沉起来,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坚毅。
左相定了定睛,再看夜阑心的脸上,依旧还是那万年不变的吊儿郎当神情。
什么狗屁坚毅,自己怎么会将这种词用在夜阑心这种纨绔女身上?
“待会儿你能少说话就少说话,能挡的地方我会替你挡一下。你要的金子我明日便会送到右相府,你必须得给我活到明日!”左相恶狠狠的威胁着。
倒是夜阑心嘴角一弯,勾出一抹无奈的笑容:左相虽然恶毒,但对他的女儿却是真情实意的。为了救他的女儿,甚至愿意帮作为敌人的自己。
相较之下,那个夜家却像是牢笼一样:夜重华跟以芙不疼惜她也就算了,身为嫡亲姐妹的夜倾心竟然千方百计的想要了自己的命。
罢了,这样的家,不要也罢!
夜阑心沉稳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杀意:今日的事情之后,她夜阑心就跟夜家再无半点纠葛。往后,不管夜家荣华富贵,或者是残垣断瓦,跟她夜阑心再无半点关系。
打定主意之后,夜阑心才故作无事的看向左相,“你方才说胡国那什么狗屁太子手里拿着什么来着,火神龙?”
左相点头,脸上也是惊奇,“他每次只要拂过案台上的那三个鼎炉,手上就长出一条十几米长的火龙,你要小心。我觉得他们到时候可能会像对付晋王那样对付你!”
“火神龙是么?”夜阑心眸光闪了闪,不知道为何,脑子里面扣着左相说的那“三个鼎炉”,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
。。
第六十七章 脱离夜家
67、
马车一路狂奔,半个时辰之后,天色已经彻彻底底的暗了下来。
禁宵之后的景阳显得尤为静谧,除了偶尔路过的几个打更的,和几个巡城的士兵,就再也不见其他人的踪迹。
一辆深红色八宝顶盖的马车在景阳的主干道朱雀大街上疾驰着,驾马车的人手中拿着耀目的左相府令牌,一路畅行无阻,不多时便抵达了晋王府的门口。
左相一个旋身便要从马车里面跳出去,只是想想又觉得不妥,回头叮嘱道,“你记得我刚才说的话,别自寻死路。”
车厢里面的夜阑心眉目一挑,面上露出轻浮且不屑一顾的神情,也不应声。
左相又结结实实被她气了一回,心中暗自思量着:过了这个坎,自己要是在跟着扶不上墙的的阿斗有往来,他“白”字倒着写。
愤愤的留下一句“狗咬吕洞宾”之后,左相便跳下了马车,正打算伸手将夜阑心拽出来,却听见门口传来了一阵轻且稳健的步子。
左相下意识的回头,恰好瞧见被一袭黑色披风裹着身影,气质高贵的长乐王正眉目凌厉的看着自己。
僵在半空的手轻轻一抖,左相有些尴尬清了清嗓子,将手收了回来,“咳咳,王爷来了啊?”
左相说完话,抬头却见君无邪已经走到了自己面前。
这位年轻的王爷身子跟那些武士比起来,虽然略显单薄了一些。但是身段却是十分高挑,此刻他正居高临下的望着左相。
那尊贵且优雅的气质仿佛与生俱来,他只要一沉眸子,整个世界仿佛都要因为的不悦而变了颜色。
这万般压迫的目光让左相头皮有些发紧,明明就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小病秧子,怎么会让人产生如此畏惧的压迫感?
那些文弱书生也就罢了,自己可是纵横沙场几十年屹立不倒的大将军好不好?
心中暗自嘀咕,可左相的脸上还是堆着唯唯诺诺,“老臣得先进去跟皇上禀告一声,这里有有劳长乐王先照看一下!”
说完,左相便一溜烟儿的跑进了晋王府。
那个长乐王是夜阑心的未婚夫,摆明了故意来见她的,这个时候就应该顺水推舟。反正谅他长乐王也不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将夜阑心放走。
听到左相遁了的脚步声,墨舞嘴角一勾:这个老狐狸倒是会瞧眼色。
这个时候,君无邪已经走到了马车的边上。
那一袭全黑的披风掩盖了他平日里列热张扬的气息,配着那苍白的脸色,让他肌肤几欲透明,仿佛一碰就欲碎的玻璃娃娃。
歆长的右手一伸,将马车的门轻轻推开,映入眼帘的是翘着二郎腿,正悠悠然望着自己的夜阑心。
没错,就是这双什么也不在乎的眸子!
君无邪原本揪着的一颗心缓缓的放松了一些,他嘴角勾起一朵绚烂的笑容,“看来我的小阑阑果然有本事,左相可是被你气的走路都走不稳了。”
说着这话,他亦是极其自然的将右手伸了过去,打算将夜阑心扶下来。
而这一幕,差点没让左相身边的那些侍卫们惊得下巴脱臼:虽然这位绝色王爷才回景阳不久,可是关于他的传闻已久飞满了整个天穹大陆。
他为人们所熟知的不光是那“陌上人玉如,公子世无双”的丰姿,还有那苛刻到有些怪癖的规矩和习惯。
他不喜欢男人,也不喜欢女人,更别提让他们近身。而且这位王爷性格乖张易怒,只要一点不顺心便要大开杀戒。
如此一位被东陵皇帝和皇上捧在手心里的瑰宝,竟然自愿去扶一个名声狼藉的纨绔女——夜阑心?
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吧?
而此刻,夜阑心也是挑眉望着一脸笑盈盈的君无邪,心中不悦:这个妖孽把自己当成东陵那些娇滴滴的贵族小姐了么?
鼻尖溢出一声轻哼,夜阑心赫然起身,那柔嫩的小手在君无邪掌心一拍,整个人也是顺势躬身跃下了马车。
那轻灵的身姿不比往日灵活,但也是平常的小姐们不曾有的身手。
君无邪目光柔和的望着夜阑心从自己身边一闪而过,微凉的掌心上还有她柔荑拂过时候那温暖的触感。
嘴角莫名的上扬,原本因为里面那一群人儿产生的不悦在这一刻瞬间烟消云散:这个丫头刚才那一掌,是在宽慰自己么?
“你守在这门口,是担心我会被里面那一群人吃了么?”
身后传来了夜阑心毫不在意的声音,君无邪缓缓的直起身子来,扭头望着亭亭玉立的她,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宠溺,“我的确是在担心”
夜阑心带着几分英气的眉头微微一蹙,面上随即露出不悦。
不过,君无邪话锋一转,又道,“不过我却是在担心里面的人,想来他们还不知道他们得罪的是谁呢?”
夜阑心一双璀璨的眸子里泛起深意,这个君无邪拍起马匹来,也不输那些朝廷大臣们呢!
就在她还在思量什么的时候,却只觉得眼前一晃。
原本还披在君无邪身上的长袍已经落在了自己的身上,那属于君无邪身上干净清透的松竹气息将夜阑心整个人都笼罩了起来,那略带温度的披风让她周身一暖。
夜阑心微微蹙眉:不知为何,每次嗅到这干净清透的松竹香,总是让人莫名的有些心安宽松。
眯了眯眸子,她继续腹诽道:看来着松竹香还有凝神静气的效果呢,下次让馨儿多准备一些。
君无邪望着夜阑心有些出神的样子,薄唇微微一勾,伸手从墨舞那边接来一张淡色的丝绢,温柔地别在她的发丝中间。
那丝绢虽然很薄,但也足够隐去夜阑心那张过于艳丽的脸蛋了。
也不等夜阑心发问,君无邪便开口解释道,“如果你想多过几日安稳日子,便不要将这丝绢除下来。”
这句话让原本要伸手去扯那丝绢的夜阑心动作顿在了半空中,她微微眯了眸子。心中却是在思量着:自己什么事情也没有做错,凭什么要为了那些不相干的人躲躲藏藏?
上辈子她已经藏够了,这辈子她要光明正大的活着!
兴许是嗅出了夜阑心的不悦和抵触情绪,君无邪微微低头,用极其温柔的声音低沉的道,“相信我,现在还不是时候。”
夜阑心皱起眉头,终于是放弃了将丝绢除去的念头。
这个时候,墨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