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弃妇 作者:寒宝-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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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刚不是看了吗?腿依旧长在你身上,它还在的。”老妇人从兜里拿出了一瓶药膏,轻轻的涂抹在赵妃暄的腿上,“其实,你应该感到幸运,那天,你遇到的并不是毒蛇,而是一条普通的蛇。它没有毒性,只是牙齿锋利。蛇本不是会死死咬住一个人,只需一口便可以了,没想到,你竟然带着它跳了河,可能就是这样,在你们跳下来的这一刻,它的牙齿顺着下滑的姿势,将你腿上的伤疤越拉越大。所以啊……”
“所以,是我自作聪明了?”赵妃暄睁大眼睛,不相信。
老妇人微微一笑:“或许吧!”
“谢谢你,老人家。”在老妇人端来一碗热粥的时候,赵妃暄轻声对她说了这么句话。
老妇人摇头:“谢我做什么?是你自己顺着河流飘过来的。药是我老头煎的,我只是陪了你一下,要谢,就谢待会要进来的那个人。”她拒绝赵妃暄的谢意。然后,慢慢走出门外,从屋外,领了一个人进来……
“你是……”初见老妇人的丈夫,赵妃暄竟然有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她总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他,又实在记不起到底是在哪儿见过。
“赵姑娘,五年之后,难道,你就不记得我了?”那老人一道剑眉,白须像是半张面具似的挡住了他一般的脸。赵妃暄就算是有些印象,经过他这么一隐藏,也着实想不起来他是谁了。
“不知道。”她实话实说,揉揉自己的太阳穴,再将他仔细看一遍,仍是想不起来他是谁。
老人家笑着和老妇人说了几句,老妇人便走了出去,轻轻关上了门,然后整个房间,就只剩他们俩人了。
“的确,五年的时间让我变了很多。想当初,我也和你一样懵懵懂懂,什么也不会,什么也不知道……”他边说,边开始用手在他脸上行动起来。赵妃暄看见,他在那儿撕扯着他那贴得很牢的胡子。她一阵狐疑,莫非,这老人不是老人?
很快,他已经将胡子全部从他脸上弄了下来。摸了摸被自己扯疼的嘴角。他轻笑道:“带着这个东西,我实在是不舒服,可是,有什么办法呢?”
“天呐,你是武灵斌医师?”当老人将他的易容物卸下之后,赵妃暄终于看到了他的真面目。一个初识的人,不会和自己说这样的话。而且,他还和自己以前的主治医师长了同一张面孔。用李宁的口号来说:这个世界一切皆有可能!自己都能穿越,为什么他就不能穿越呢?所以,赵妃暄大胆的假设了一番。并且,对着他说了出来!
“哈哈,原来,你是记得我的。我真是太高兴了!”他眉毛一挑,眼睛一亮。喜上眉梢。
“哎,原来真是你。你怎么也来了啊?”相比武灵斌的喜悦,赵妃暄似乎并不怎么高兴。相反的。她觉得自己穿越过来就是悲剧,武灵斌穿越过来,也一定好不到哪里去。就凭他刚刚扮老人。一个年轻好小伙要和一个半百老人过日子,肯定更加不好过吧!
“是啊,我怎么来了?不过就是因为一次飞机失事……”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望向了赵妃暄,看到她一脸诧异,武灵斌满意的接着说,“你也是因为那次意外吧?登机的时候,我看到你了,你兴奋的像个什么似的。可没想,竟然遇到了这样的事。”
“是吗?那这么说,我们俩同时乘坐飞机,同时穿越了?”赵妃暄问。
“恩,没错。我们俩一起穿越了。所幸,我们穿越到了一个地方。”武凌斌回答。
身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
两个老乡终于见了一面,那种感觉是莫名万分的。赵妃暄尚带着伤,只能躺在床上。不然,她现在一定会激动的跳下床,整个人扑到武医师怀里的。
赵妃暄兴奋的问:“武医师,发生了什么事吗?为什么你现在要扮成老人的样子?”她一直很不解,为什么武灵斌变成了一个老头,而且,还有了老妇人做他的妻子。
武灵斌听她这么一问,先是不语,而后就是一长窜的叹气:“唉,你以为是我想这样的吗?想我是医科大学毕业。攻读了硕士学位。出来好不容易找了个如意的工作呢,竟被那破飞机带到了这里。唉,穿到这里,我也只能尽快的入乡随俗。拼命的找份工作混点饭吃。可没想啊,这地方实在是太破了,居然瞧我年轻,怀疑我的医术!”
说到这里,武灵斌便开始大吐苦水。他望了望赵妃暄:“赵小姐,你是去我那儿看过病的,你应该是知道我的医术的啊,难道他们这里二十岁左右的就不能当大夫?究竟是什么世界啊!”赵妃暄看着他,说:“武医师,你的医术是挺好的。”说完,便脸红了。
其实,这赵妃暄她脸红是有原因的。以前,她便有了蹲个厕所半天出不来一坨的习惯,偏偏她这人还是那种喜欢强扭的瓜不甜还非得去强扭的人。上个厕所,非得干出点业绩来,才肯罢休。这不,久而久之,屁屁上就长了痔疮,疼得她是工作也工作不了,生活也有了障碍。没得法,赵妃暄只得上医院去看看。这不看还好,一看倒给她吓了一大跳。原来啊,为她看病的医生竟然是个男的。那男的上前就是一句:“小姐,我不是色狼!请您跟我进来,我要看看你的里面!”天呐,这句话不是亲耳听到,赵妃暄还认为自己在梦呢。这是什么破医院啊,赵妃暄气恼得向外走!
那男医师见自己的病人走了,急忙跟出来:“小姐,我真的不是色狼。请您让我看看好不好?我才来这家医院实习,我是XX医学院的硕士,相信我。我一定会治好你的!”他的眼神充满了肯定,莫名的,赵妃暄似乎还从他那两颗闪闪发光的眼球里看到了晶莹。
好吧,谁让她是个爱心软的人呢。
缴械投降了。
“所以,武医师,你就假扮老人,当了大夫是不是?”赵妃暄问。
“说得没错!我不仅当上了大夫,还去了他们打仗的前线,当了名驻站大夫。用他们的话说,我这叫随军大夫。”他两手放于身后,学着老人的样子,轻咳了两下,在这房里来回走几步,回头对赵妃暄笑了。
“你当上了军医?可是,你不是学那个的吗?”赵妃暄说得很晦涩,那个,就是指痔疮。武医师治痔疮虽然很厉害,但并不表示整个军队里面,人人都会得痔疮啊?赵妃暄表示不解。
“我说赵小姐啊,这你就不懂了吧。在我读硕士以前,我是学外科的,现在穿越过来了。没法,我只好拿起以前的本事咯。”他两手摊开,无奈。
4、随军救人
养伤的日子,其实是最好过的。每天,赵妃暄只要老实得待在床上,等着老妇人来换药。吃饭的时候,他们“两口子”将饭桌搬到她房里,三人一起围桌而坐,武医师给她夹菜,老妇人给他们夹菜,武医师又给老妇人夹菜。夹来夹去,到最后,桌上的菜都没清空到他们各自的碗里了,然后,大家都笑了。
繁花似锦我写不够城墙布满你的哀愁举棋不定的船头 要刮向哪一个港口落花死去也曾温柔送别要把光阴没收苦涩的诗能解酒长恨歌勉强送一口拈来的景色;沿纸伞涂抹天空那朵云最沉默是爱的暗涌你的微笑藏不住一夜的苍老我的拥抱;拦不住最后的一秒你的回答;像无比刺骨的温暖 爱退潮;谁能料;是微笑;画下句号
闲下来的时候,两个身处异地的同乡,便坐在一起聊着各自过往的生活。武医师和赵妃暄说,他在军队陪着他们打仗,已经对生死看得更透彻了。以前,他以为救活一个人就好了,可是,直到前几个月,他才发现,原来救条命容易,救一条命再给予他应有的尊严,就是难上加难了。
赵妃暄听到这个,感觉迷迷糊糊,她有些不懂,就追问武灵斌。
武灵斌从屋外拿了一把草进来,说:“看,你觉得这草有什么不同吗?”
赵妃暄摇头,她不明白武灵斌究竟想问什么。“这草没区别啊。依旧是那个‘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那个呗。”草是最顽强的东西,她是这么认为的。
武灵斌将手中的草递给了她:“再仔细瞧瞧……”
接过草,赵妃暄听话得看了一看,这草其实是最普通的杂草,任何地方都可以生。她没看出哪里有什么区别。不过,在她换手之际,发现了那草连在地上的根:“你将它连根拔起了?”总所周知,这草的根被拔出,就相当于没了命,再也不能春风吹又生了。
武灵斌听赵妃暄这个一说,立刻阴了脸:“有什么把别人的根拔了,更让人痛苦的?”他一向就是个有正义感的人。当他在战场上,看着一大批一大批战士的尸体被抬回来,或者直接就在战场上被掩埋,他心里难受啊。但是,要是和敌人对我军做出的那种恶毒的事,他有的不仅是难受,更是愤怒!
“什么,你的意思是?”赵妃暄诧异的睁着眼睛望着武灵斌。
“没错,正是你所想的。”武灵斌点点头。这么几年,他实在是太痛苦了。每每送走一批受伤的战士离开,便会在最快的时间,听到他们自杀身亡的消息。曾经最最坚强的他们,终是经不住这样的打击,愤然离逝。
武灵斌气愤的握紧了拳头。他现在已有了打算,回来专研医术,将临床方面的知识学好。好在,这个国家的医学书还算很多,著名的书籍也是屈指可数的。他可以借鉴,然后制定出一套方案,在必要的时候,为他们战士动手术。
不过,这个提议被赵妃暄很快的否决了:“你这个不行啊。他们的身心早已被迫害,难道,你将那东西接上,就可以解决问题吗?”她认为,现在战士们的内心是最薄弱的。本是堂堂男子汉,顶天立地,如今,却让他们丧失了最最基本的东西。他们自然会失去方向。信仰破灭,还谈什么其他?
“那我们该怎么办?”武灵斌问。他也觉得单靠自己的力量是不够的。一定得先将治本,也就是先将战士们的心病治好,然后,再从外部将他们修复好。那么,事情或许才有些转机。
“既然你已经说了我们了,那么,就由我当你的助手,在一旁帮助你。”赵妃暄下床,这个时候,她的脚伤已经好很多了,可以自由得来回走动了。可是,还是会出现眩晕。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连武灵斌,也不知道为什么。
“哈哈,也好。反正男扮女装的典范历史上是比比皆是。等你伤养好了,就随我去军队里,到时候你就当我的小徒弟,我们俩师徒行医救人,悬壶济世,你说好不好?”武灵斌兴奋得说道。他这几年一个人过来,虽然凭着自己的本事生活也算过得不错,但是,他并不想此生就这么了了过了。他想有一番成就,救人,更能让自己流芳百世——
“我,我去还是不怎么方便吧,要是露出了马脚怎么办?”她本是想在家里给他出谋划策,并不想随他一起去那个地方。赵妃暄苦恼着该如何和他说,她见武灵斌已经在那想着他们将来的事,实在不知道如何说。
“这个你不必担心,你只需在旁边帮我搭把手就行了。其他时间,你是碰不到别人的。”他对她承诺,毕竟事实就是这样。他的工作特殊,若是没有伤病员,大家一般是不会来他们待的地方的。
“可是,我是说可是,万一大家要是遇上干旱时期,迫不得已得一起洗澡呢?那我不是露馅了?”她问出了一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