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誰與你同眠-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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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谁与你同眠
作者:了了了
原想写成帮助一文的现实与文学两界的跳跃,并捎带手将帮助一文做个了结,
未料功力不够,写不了那样的超现实小说,为防止再次发生文不对题的现象,故
改名。
自从我发表了帮助一文后,很多读者给我打气,希望我继续写下去,还有很
多人,对这个系列的小说的真实度,很好奇。
实话和大家说吧,我本人的家庭生活是比较简单的,而且我出去玩的时间很
少,天天忙着业务,挣钱,没有在这上面花很多的心思。
我的妻子虽然年轻,也很漂亮,她也从来不了解我骨子里有这种倾向,在性
方面,我们和百分之八十的中国家庭一样,一样的姿式,一样的时间,一样的乐
趣
*
(一)帮助与无助
我从国外回来后,当天晚上,我和妻子小梅(这是她的真实名字)把孩子安
顿好以后,我们快乐地温存起来。
半小时后,我懒洋洋地躺在床上,小梅去卫生间清洗完毕,回来后,我们并
头躺着,一齐看着天花板,各想各的心思。
我主要在想着第二天和老总汇报些什么,这时,小梅转过脸,睁着眼一动不
动地看着我,嘴角暗含笑意。
我拍拍她的肩,‘怎么这么看我?睡在你身边的男人难道不是你老公?’
小梅摇摇头,又点点头,然后红着脸,点着我的额头,小声地说道:‘你好
下流哦!’
我平静地问她:‘下流?不下流我们能有孩子?’
小梅拉开我的胳膊,钻到我怀里,吱吱笑着不说话。
我当时也没有想到其他地方去。
又过了三四个星期吧,一个晚上,小梅上夜班,我打开电脑,想调出旧文看
一看,没想到在帮助一文的开始,新加上一段话:老公,我好崇拜你,你写的东
西,又下流,又好看!!!
我脸色大红,没想到这篇文章,藏在图片收藏夹里的,竟被她看到。
第二天,小梅回来,我向她解释:这是别人写的,我觉得很刺激,所以收藏
起来。
小梅只是笑,笑得弯了腰,笑到我脸色再次红起来。
这时,孩子从幼儿园回来吃午饭,大家自然不提了。
晚上,小梅用电脑写论文,工作了一个多小时后,她伸了个懒腰,对我道:
‘我不用了,你还上网吗?’
我想起还有客户的信没有看,便扔下摇控器,走过去准备继续使用。一看屏
幕,我愣住了。
电脑显示器上有两篇文章,正是我帮助一文的第四章的一个初稿和终稿。
小梅在文章开头又打了一段话:‘老公,羞羞啊羞羞,告诉我,为什么你要
撒谎啊!呵呵,不用当面和我说,就在这儿打上你的解释。’
我看看小梅,她躺在床上,假装看杂志,把脸盖得严严实实,我听到她拚命
压抑着的笑声。
我愣了一会儿,干咳了一声,打起字来。
‘梅,很难解释。在现实生活中,我觉得这种事很脏,羞于启齿。’
这时,小梅披着睡袍下了床,走到椅子后面,抱着我,把头放到我肩上,看
着我打出的解释。我扭脸问她:‘行了吗?’
小梅脸色红红地,一面刮我的鼻子,一面在我耳边低声道:‘我一直以为你
是一个正常人,你好变态啊!’
‘你真的觉得好看?’
‘嗯。’
‘真的好看?’
‘嗯!’
‘想不想满足满足我?’
‘不!’
‘为什么?’
我捉住她的胳膊把她往我怀里拉。
她推开我,笑着逃回床上,并用被子盖住了脸。
我也跟到床边,看着藏在被子外小梅光滑的小腿,雪白的胳膊,想着里面小
梅动人的娇躯,心里一怔,回想起一件遥远的往事,心又慌又乱,狂跳不已。
我拉开被子一角,看着小梅绯红的脸色,用手捋开罩在她脸上的头发,结巴
着说道:我们可以真的试一把吗?
她只是闭着眼不说话,我慢慢地俯下身子,压着小梅,再一次地问道:‘可
以吗?满足我一次,也满足你一次。’
小梅使劲掐了我一下,板着脸,瞪着眼睛训我:‘你有病,再这么说,我要
带你去看医生了。’
‘为什么不行呢?你不是觉得很好看、很刺激吗?’
我和小梅面对面看着,我同时把手伸进小梅的怀里,捉到她的乳头,小梅下
意识地挺起胸,迎合着我的动作。一会儿,小梅喘着粗气,慢慢地把腿张开,我
摸了摸,她底下已经很湿了,我们同时脱完衣服,然后我慢慢地把鸡巴探入她的
小穴内。比起以往,真的又紧,又有弹性,也很有吸力。
做了一会儿,小梅突然停止呻吟,对我说道:‘告诉你,老许,要是别的男
人是我老公,我或许会同意,但是你不行。’
我愣住,过了一会儿我才问她:‘你觉得我小气?’
小梅摇摇头:‘不是小气,是特别小气,所以我怕你会休了我,我怕你会杀
了我的。’
‘我不会杀你的,我也不会休你的,你不了解男人,真的!’
我非常亢奋地动作着,一面向她保证。
‘我就是希望看到你被别的男人玩弄,被人射进去!’
‘我,我不会的,我会反抗的!’
‘我压着你的手,你的腿,不让你反抗!’
‘不,哦,不,我会,我会被你们玩死的!’
‘想让我找一个什么样的男人来玩你?’
‘我、我不喜欢年轻的,我喜欢,像老猫那样的,他的鸡巴肯定很大,比你
的大,每一次都捅到我的子宫里,让我,让我反抗一下吧,求求你了,老公。’
‘不,不让你反抗!’
‘哦,我好爽,好爽!老猫,你玩死我吧。’
‘好,我让老猫使劲满足你。你泄了吗?你会泄身吗?’
‘不,不行,我不能,不能我不能当着老公的面泄身,老公会杀了我
的。’
‘你老公不会杀你的。’
‘不,你会的。’
‘你会的,那件事已经过去三年了,我只是半年前无意中提到一次平予
的名字,你就三天没和我说话。’
‘平予?你还要提这个人?平予是个老混蛋,是个玩弄女性的大流氓,他和
你根本不是正常的来往。我当他是朋友,他竟然猥亵你,是不是?不,我们谈的
不是一个话题。不要再谈他了!!!’
因为小梅突然提起这个人,我非常的不爽,差点失去了情绪。
我们继续着动作,小梅被我弄得舒畅无比,最后大声地叫了起来:‘老公,
我好爱你,爱你的鸡巴,我是你的人,是你的小娇妻,你弄死我吧!’
我和小梅交颈贴面,小梅被我紧紧地搂死,想动也动弹不得,只是本能地把
屁股撅起又收回,淫水一股股地流到我的阴毛上。两分钟后,小梅的叫床上变得
又沙哑又低沉:‘老公,我丢了,我丢了,’
‘再坚持,再坚持一点!’
‘哦,你不争气的老婆,要丢了!’
两句话之后,小梅的阴道突然变成一个黑洞,吸得我龟头又麻又酥,我再次
忍住,又往里顶了一公分,这下小梅可受不了了,她的洞里开始发洪水,爽得嘴
角都歪了:‘啊,啊,我升天了!美死我了!我们一起死吧,我的爱人!’
我一下子抽了出来,一股股的精液射到小梅的腿根和小腹上。
我乏力地也摊到小梅赤裸的胴体上,一动不动。
唉,小梅就是不喜欢我戴套,可是这样却让我没法子爽到底。
十分钟后。
‘好像老猫是体育教师,是吗?’
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什么?’
‘平予也是体育教师,不是吗?海岸线女记者小梅现在采访一下请问许大作
家,希望他说说实话,平予是不是老猫的原型?’
‘不是!老猫是是纯粹是虚构出来的,你,你为什么又提到
平予!我不喜欢这个人!’
‘可我喜欢老猫。’
小梅的语气很平静。
‘我掐死你!’我气得拍着床大叫。
‘为什么?’小梅圆睁着眼,很惊奇于我的反应。
‘因为你提到老猫时,想的是平予!你当时竟没有反抗,你这个小淫妇!’
半分钟的沉默后,小梅爱抚地摸着我的脸,慢慢地说道:‘因为你写的就是
平予。当时的那一幕,给你很大的伤害,也有很大的刺激,你不知不觉中开始从
中体味到一种自虐的快感,不是吗?’
四年之前,我初差到河南,在旅馆认识了平予,因为都是北京人,很快就在
一个桌子上吃起饭来。当我知道曾经在我父亲服役的部队当过兵后,而且比我大
十二岁,我对他有种特别的信任。
平予看人时眼光很专注,说话很慢,很幽默。
平予曾经是我最要好的朋友,我们无话不谈,包括女人。但是不包括小梅。
平予有一段时间天天到我家里来,当时小梅刚把二十三中的音乐教师工作辞
掉,在社会上,一时没找到合适的工作,很有些怀念过去平静的教师生活,所以
也和平予聊得很多。
七月初的一个晚上,我们请平予喝酒,谈话之间,平予问我们为什么不要小
孩,小梅说我们很想要啊,可是没要着。平予那天和我喝了些酒,藉着酒劲对小
梅说:‘也许你们的姿式不正确啊。’
小梅傻傻地问了一句:‘什么姿式最好?大叔,你教教我们。’
‘你的腿一般放在哪里?’
平予慢慢地笑嘻嘻说道,同时眼光别有意味地扫了一眼小梅高耸的酥胸。
小梅这才意识到什么,娇羞地淬了一口,低头不语。
我也喝得糊里糊涂,再说当时也很年轻,对这些事情不太懂,很有些好奇地
问:‘她的腿放到哪里才好啊?’
‘你应该让小梅把大腿缠到你的腰部,然后让小梅的屁股稍微低一些,你的
那个,那个,往下压。’
‘往下压?’
‘对,然后搂住她的腰,可以一只手搂着,另外一只手摸她的乳房,摸她的
后背,慢慢地让她兴奋起来。’
小梅突然哦了一声,表情一下子呆住了,飞快地扫了平予一眼,胸脯急剧起
伏,然后把头低了下去。
我没有想到当时平予已经把桌子底下的手伸进小梅的裙子里。
当小梅后来和我说起这事的时候,我气得肺都快炸了:你为什么当时不抽他
一耳光?
‘我,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当时你们那样地谈我,我的身体,我就有些,
有些’
‘有些什么?’
‘我的身体就,就有些软了,’小梅羞渐地低下头,我知道自己当时也有责
任,也就没有继续为难她。
七月那个炎热的夜晚之后,我很奇怪小梅为什么突然间再也不理采平予了,
她也不告诉我为什么,平予继续是我的好哥们,他确实也没再骚扰过小梅一次。
直到那年的冬天,我出差在外,因为身份证丢了,居然无法乘火车回京,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