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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

情缠日月 (未删节全集)作者:米璐璐&胖芙-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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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辆马车在古道上驰走,那是一条久未翻修的道路,平时也少有人行经,碎石散布,车内人儿颠簸得厉害。
  马夫是临时雇来的庄稼汉,黝黑的五官看起来很老实,为了多赚点余钱给家里花用,才给人驾车,给钱的是位俊俏公子,非常大方,说是妻子的娘家发生事儿才要赶路,他便答应了。
  那位夫人看来生了点病,还是俊俏公子将她托上马车,说到这点他就不如人了,他哪懂得怜香惜玉,还不如多挣点钱实在些。
  不过,这条路还真陡!
  然而,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载的是被挟持的姑娘。
  “月儿,以后有我陪你”
  几日黏着烈月,吕子清早就察觉到烈月的不对劲,昨天还发现烈月藏在床下的包袱,这更加重她要带走烈月的决心本来计划昨晚就要带她走,却没想到她竟在向府过夜。
  思及此,吕子清重重咬牙泄恨。如果她是真男人,那她也能与月儿缠绵与共!
  算了,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就没人和她抢月儿了。
  吕子清下的迷魂香不轻,以为李怜儿要到晚上才会清醒,只是马车实在晃得厉害,李怜儿慢慢转醒过来。
  “嗯”头好晕!是她的错觉吗,为什么地在晃?
  撑起沉重的眼皮,适应了刺眼的光线后,她才真正清醒过来,看到吕子清就坐在自己身旁,“子清?”
  “你醒了。”吕子清扶她坐起。
  李怜儿全身虚软只好靠着她:心里闪过疑问。“你怎么会跟我在一起?我记得”那时她正要定出大门,然后肩颈一阵剧痛
  “你要离开他对吧?”吕子清望着李怜儿欲言又止的唇。
  李怜儿抬头震惊地看着吕子清,“你怎么会知道?”
  “昨日你甩开我之后,我进去过你的房间。”所以才发现她藏起来的包袱。
  “你太过分了!怎么可以不经我同意就进去我的房间?”李怜儿有些恼怒。
  吕子清料定李怜儿无力反抗,亲密地抱紧她。“你一声不响地离开,就不让人担心吗?要不是被我发现了,我就见不着你了!”
  “吕子清,你放开我!”李怜儿使力挣扎,却满头大汗。
  这么一动马车又更加颠簸,李怜儿终于发现不对劲,“等等!我们在马车里?”她心一凉。
  “是呀!”吕子清十分得意。
  “这太荒唐了,快放我下去!”李怜儿更虚弱了,身子无力的软下。
  “我不要!反正你也想离开,那为何不跟我走?”吕子清手臂一接,牢牢圈着李怜儿,在她苍白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不行!她要回家
  一双清眸生火,李怜儿生气了!
  “月儿,你真有精神这样真好,我的烈月就是该这样!”吕子清仰头笑开,丝毫不介意她眼中的怒意。
  李怜儿无可奈何地闭上眼,“我的本名叫李怜儿,别再唤我月儿。”
  “是吗?叫什么都好,你都是我的。”吕子清扬笑。现在她心情正好!
  李怜儿叹了口气,不知拿她如何是好,“现在我们往哪儿走?”看样子回家要暂缓了。
  “往北走。”吕子清把心中盘算说了出来,“离他越远越好。”
  离他越远越好离他越远越好
  向赫日的身影跃入眼帘,李怜儿心一痛,茫然若失,车轮不停转动着,她才意识到自己是真的离开他,越来越远了
  那他该怎么办?他知道吕子清掳走她吗?这事若让他知晓了,想必打击更大。
  她赶紧闭上眼,不让泪水落下。
  哈!她居然还在担心他?现在她该担心的是怎么脱困才是!
  用说的吕子清也听不下去李怜儿的心情无比沉重,半卧在车榻上,索性装睡逃避吕子清炽热的关注。
  “路还很长,好好睡吧!我的怜儿”吕子清一直瞧着李怜儿,见她累了,于是脱下外衫罩在她身上。
  吕子清毕竟是女子,耗尽体力也累了,没多久也跟着睡下。
  直到她鼻息渐深,另一双杏眸却睁了开来。
  确定吕子清熟睡后,李怜儿悄悄坐起,她屏住呼吸,全身紧绷,双手抖个不停,小心地越过吕子清的身体,试图将她的包袱拿回来,却始终无法得手。
  就在这时,吕子清突然翻身。
  李怜儿的心跳差点停止,手僵在半空中不敢动直到吕子清呼吸又趋平复,她才鼓起勇气倏地一抓,拿回自己的包袱。
  现在该怎么办?她隐隐吐口气,手心泛冷。她若是下车,不用多久便会被追回来那只有让吕子清下车了!可是要如何在不惊动她的前提下,将她弄下马车?
  “嗯”好难受,她头又晕了。
  头晕?对了,吕子清敲昏她之后,肯定还下了迷药,否则她不会有这种反应。
  吕子清的包袱在那儿!
  吕子清只将李怜儿的包袱收在自己身侧,丝毫没有防备自己的东西,于是李怜儿很轻松地拿了过来,翻找片刻果然发现一包无色粉末。
  她和着清水倒在手绢上,发抖的手迅速覆盖吕子清的口鼻。
  “唔”迷香入鼻,吕子清猛然瞪大眼,眸中全是不敢置信,伸手正要挣扎时便昏了过去。
  李怜儿慌张地丢下手绢,“对不起”
  呼呼她大口喘气,耗尽体力,后背泛着冷意。
  确定吕子清不会醒来,她深吸口气缓下紧张的情绪,扬声唤道:“抱歉,外头的车夫请先停车。”
  “喝”地一声,庄稼汉拉住控制马匹的缰绳,车速渐渐停下来。
  李怜儿掀开布帘说道:“麻烦你送我们到离这里最近的城镇。”
  到了城镇后,李怜儿给了庄稼汉一笔钱,打发他离开,再请当地客栈的店小二把吕子清安置在客房后,便独自一人上路。
  虽然虚惊一场,她还是回归原先的计划
  连着几夜失眠,向赫日仗着雨势留下李怜儿,抱着熟悉的柔软娇躯,不消几许便沉沉睡去,直至日夜交替,晨昏渐转,就连李怜儿离去时也不忍惊扰他。
  她走的时候没有让任何人知道,高伯更是以为她照顾向爷一个晚上累坏了,于是吩咐下人不许打扰,让他们充分休息。
  没想到品儿这丫头跑来这里,又哭又叫、没头没尾的。
  “呜呜呜”品儿喘得上气不接下气,还得忙着哭,一时说不上话,弄得高伯一头雾水。
  “我说品儿丫头,你跑这么急,是来哭的?”高伯耐心问道。
  “我不是是小姐”她一路哭回向府,双眸红如兔眼。
  “李姑娘?她怎么了?”李姑娘不是在爷儿房里吗?
  “呜小姐她小姐她不见了!”喘了喘,品儿终于说出重点。
  “哦,李姑娘昨日在爷儿房里过夜,可能忘了知会你一声。”他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原来是误会一场。
  “不是呀是真的!”品儿急得跳脚,又不知如何解释。
  “你这丫头怎么说不听呢?”见她又要哭了,高伯无奈地摇摇头。既然说不听,不如就让她去亲眼看看,也该叫醒主爷和李姑娘了。
  “好、好,我带你去找李姑娘就是了。”高伯领着抽抽噎噎的品儿来到主屋,要她安静不许再哭,但她根本停不下来。
  高伯还没敲门,向赫日便醒了。
  一扫疲惫睁开淡眸,褐瞳流露着满足,转身正要抱住身边的人儿,却扑了空,修长的手指滑过她躺过的被褥,却早已没了她的体温。
  她何时离开的?
  好看的薄唇微抿,心中有些不快。
  “外头在吵什么?”向赫日沉声问道。
  “是这样的,品儿这丫头有事找李姑娘。”高伯站在门口解释。
  向赫日套上衣袍,走了出来,“她不在这里。”
  高伯惊讶地看着向赫日,又瞄了品儿一眼,“什么?”
  “她不是应该回风月阁了,你怎么来这里找人?”那张俊容有些落拓颓废,却依然不失丰神俊雅的本质。
  品儿见主爷的脸色不佳,一时不敢开口。
  “品儿以为李姑娘不见了,所以才来这儿找人,我想应是误会,或许李姑娘现在正在回去的路上。”高伯如此猜测。
  “不不是小姐她”品儿又要哭了。
  “够了,不许哭!”向赫日神情复杂,成功吓住品儿的眼泪。
  想起昨日李怜儿说的话,不安的情绪涌上向赫日心头,一个箭步上前,有力的手臂猛然捉住品儿,扬声质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小姐她不见了!”品儿不断反复这句,让人摸不着头绪。
  看到主爷沉下脸,高伯连忙推推品儿,“你快说清楚呀,真是急死人了,是谁发现李姑娘不见的?”
  “是棠娘说的她看见小姐被掳走。”
  “被掳走?”向赫日加重语气,两道修眉紧紧拢起,“她生平与人无怨,谁会掳走她?”
  在他的势力范围内,谁敢动她?
  他全身骤冷,手指微微颤抖,第一次感到如此害怕。
  “是是”品儿嗫嚅着不敢说。
  但向赫日眼一瞪,她哪还敢有所隐瞒?要不是向赫日遗捉着她的手臂,她早就软在地上了。
  “是吕姑娘!棠娘说她今早见到吕姑娘扛着小姐走出风月阁,外头好像还有马车接应。”
  向赫日面如罩上一层寒霜,只有眼神流露出破绽。
  “是子清?”吕子清居然这么做?
  从现在起,我会把月儿抢过来我身边
  这是那天吕子清说过的话,他永远忘不了吕子清的表情,原来她早有预谋!
  “不”他陡然发出长吼。吕子清怎么可以带走她?怎么可以?!
  这下品儿真的软倒在地了,只剩高伯力持镇定。
  向赫日挥手大吼,“立刻去通知我们在各地的商行,不管用什么方法。全力找出她,如果人找不回来如果人找不回来”他无法想象。
  昨日她才在他的怀抱中,那无怨的浅笑将她苍白平凡的脸蛋衬得绝美无比,如此纯粹,他怎能不动心?
  都是他的错!
  他执着、他放不下吕子清,所以选择忽略她的等待,以为她永远会在,仗着她的依恋痴傻,贪心地拥有她的全部,自己却害怕给予响应。
  脸埋进仿佛还残留她的温度的掌心,再多的后悔有何用?
  原来心痛至极,会让人忘了流泪


情缠日月 第八章
  李怜儿坐在马车里,熟悉又陌生的景物从眼前不断掠过,五年的时间让白络城改变不少,爹娘肯定也多了白发都怪她不孝。
  忍着泪水,她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好些,不能再让父母为她担心了。
  为了爱情舍下五年的岁月,够了!这辈子,她就陪在爹娘的身边,弥补她的不孝。
  “姑娘,你说的地方已经到了。”看着眼前的匾额,车夫停下车子。
  “谢谢你,一路辛苦了。”李怜儿掀开布帘跳了下来,打开自己的包袱拿出绣袋,“这些银两没有多少,还请见谅。”
  “不,姑娘给得太多了。”车夫欣喜地搔搔头,连忙道谢,不一会儿已经跳上马车扬尘而去,赶着回家给妻儿添些新物。
  李怜儿转身瞪着大门前的两个漆金大环,手指颤抖不已,迟迟不敢叩门。
  “爹、娘怜儿错了。”她对着紧闭的大门练习。
  “爹、娘怜儿好想你们。”声音越来越小,她没有勇气进去。
  最思念的亲人只隔着一扇门,她悔恨地闭上眼,全身的力气像被抽离似的,任残风摇晃她软弱的身躯。
  突然,“呀”地一声,红面漆金大门被推了开,走出一个与李怜儿年纪相仿的姑娘,见到李怜儿,陡然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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