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奇事 作者_多云(正文完结+番外3-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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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华帝华璟自小由卫无殇抚养长大,名为花景生,无殇和唐怡等人至今仍习惯称他为小花儿,他们俩在大蜀的坤忘山中相依为命直到景生偶救明霄,之后景生就开始了他出山临世一统三国的龙魂之路。景生魂归华璃后卫无殇才得知原来他就是自己的亲外甥,是妹妹无暇之子。
“花儿,这是我作为蜀王时的私人名章而非王玺,王玺王玺不知被卫恒藏在何处。”卫无殇的声音渐渐低沉,“我去西川行宫中搜寻过,但却毫无结果,当日卫恒被链刀穿胸而入掉落深潭,我曾下潭打捞,也未见其尸身,心中一直惴惴。”
景生走上前拉着无殇的手,见他眼眸低垂,夕阳跳跃的金辉照亮了他的侧脸,使他看起来说不出的意兴阑珊,那是一种万般挣扎的美。
“老大,永建山中的溪水深潭多与夏江相连,水流湍急早就将尸身冲得远了,哪里还能在潭中找到,至于大蜀王印你也不要焦虑,如今明华已经统一了三国,只要政令得力,百姓生活安逸,谅谁也不敢拿那王印闹事。”
卫无殇反掌握住景生的手,抬眸笑了,“那两个娃娃当真趣稚可爱,小鱼儿就和你小时一模一样,我初时一见真的以为眼花,本来这枚私章是我留给你作为纪念的,如今就给了小鱼丫吧,但愿能为她带来福祉。”
景生讪笑,一边鞠身表示感谢,“今天弟弟虫儿被册立为明华皇太子,得万民祝福,而姊姊鱼儿就收获两枚王印,得到鹰王与太阳王的祝福,真是不分高下呀。”
“怎么?明涧意也在此处吗?”卫无殇一听鹰王在此,立刻觉得不自在,当年他与明涧意确为好友,但卫恒之乱时,明涧意未施援手还撕毁了与无暇的婚书,从此卫无殇就对明涧意退避三舍。
“他是今天午时左右到的,老大别急着走,母后也很想念你。”景生见无殇已有去意,出言挽留,卫无殇凝眸望向太明池的万顷波光,“来了就是要走的,天下并无不散的相聚,别说亲戚友人,就是父母子女又或是爱侣又能相聚到几时?还不是说别离就别离。”
景生见他说得消极,除了无奈也别无他法,忽地想起一事,景生揽着他的肩膀问道:“鸾生呢?他可曾回到坤忘山中的草庐?我一直希望他能帮我管理大蜀,可他却行踪渺然,飘忽不定,我已经整整一年没有见过他了。”
卫无殇倏地扭头看向景生,眸光深挚,“花儿,鸾生爱你至深,而你不能也不应分心于他,去年他与你在涞河畔话别之时就打定了主意后会无期,他既然不肯现身就说明他依然心存芥蒂,我是鸾生的父亲,却从未尽过为父之责,但我却对他的心意感同身受,所以,你就别再指望他了,他能平平安安,与你和阿鸾老死不相往来就是最慈悲的境界了。”
——啊!上天是否眷顾?而情爱与慈悲又是否能够两全?景生还在冥想,卫无殇已拂袖而起,如青鹏般几个纵跃就消失在宫苑深处了。
景生刚踏入咸安殿的东配殿,就见明霄坐在榻上正俯身与两个娃娃玩耍,榻案上放置着笔墨奏章,景生好笑地连连摇头,几步跨过去搂住他的腰背,“你这家伙一心二用,既不能批阅奏章也不能照顾娃娃。”说着景生已吻住他的耳珠,细细舔吮,明霄身上倏地腾起热流,呼吸立时变得急促,他窘迫地扭身躲闪,无奈耳朵在人家口中含着,身子也被他禁锢在胸前,哪里还挣脱得开,“景景生别宫侍们都都在呢”
明霄双眼半阖,气喘吁吁地低哼着,景生轻笑起来,笑声带着热气一丝丝地随着翻卷的舌头灌入明霄的耳孔,刺激得他更是浑身震颤,手脚都已麻酥酥的使不上劲。
“宫侍们和奶娘早就避出去了阿鸾唔”景生不满足于耳戏,他的唇舌辗转着游移到明霄的耳后,颈侧和,景生伸指轻扯,拉开明霄的襟口,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深深啃噬,像只饥饿的猛兽,硬是逼得明霄哼吟出声,“嗯嗯唔景生别娃娃们娃娃们在看着呢”
景生一听这话,猛地停手,胸膛急剧起伏着侧眸望向床榻,蓦地愣住,他的视线立刻落入两双清澈灿亮的眸中,两个小娃娃正囧囧有神地望着他,神情极之严肃还略带疑惑,小嘴儿微张,口水横流!
景生哭笑不得地放开明霄,拿起丝帕轮流给娃娃们擦拭嘴角,“阿鸾,娃娃们肯定是饿了,赶紧让奶娘喂奶吧,这些天忙活册立和春闱之事咱们咱们好久都没”景生的声音低入喉咙,却更显渴切。明霄眸光一暗,心里漾起阵阵战栗,“娃娃们才吃过奶,天天还没黑透呢你这急色儿”
景生见明霄已然情动,心里更痒痒的没个着落,恨不得马上就将他吞入口中,“好鸾儿你就应了我这一回吧皇上也有人伦之欲呀早点做才不至于懒起早朝乖”景生一径儿在明霄耳边哄撮着,手已顺着他的脊背滑向身下
“嗯”明霄倒吸口气,坐也坐不住了,半倚在景生的怀里。
作者有话要说:现通缉‘肥姨所思’霸王龙龙,见过这龙的立刻将她抓到文下冒泡泡,55555~~~,还有莫邪,不许跳章,5555~~,俺盼望被乃们的泡泡淹死而不是被俺的泪珠子,5555555~~~~
爱宠
景生一边摇动榻几上的金铃,一边端正表情,神色凝重地对榻上的小娃娃们说道:“父皇和爹爹要去商讨政务,过一会儿再来看你们。”
小娃娃们大眼睛忽闪忽闪,也不知是否听懂,只是过了一会儿又一会儿也没等到父皇和爹爹回来。
景生伴着明霄回到内寝,才将殿门阖拢就急不可待地一把抱起他扔到龙榻之上。
“啊!景生”明霄来不及惊叫就已被那小狼压在身下,宽衣解带不过是瞬间之事,他的肌肤刚感觉夜凉如水,景生便以火热熨烫着他了。多日来隐忍的爱 欲一触即发,景生本想循序渐进,可真身临其境时,他哪里还忍得住,直将身下那人儿翻过来掉过去疼爱了个够,换着花样招式地满足着彼此的欲望。明霄被他做得从欲 仙 欲 死到再无力为继,身子瘫在锦褥之上任凭景生开垦耕耘,也不知丰收了几个回合,餍足的身体终于再撑不住,景生和明霄双双倒在榻上,屋中氤氲着好似雄麝动情时的魅惑味道。
明霄杏眸半阖,长睫下闪着迷乱的微光,他急喘着贴着景生汗湿的胸膛,“你真害死我了这这还怎么去看娃娃根本下不了床”
明霄已很久未经受如此激烈的欢 爱,此时早已骨酥筋软,神魂失控,动弹不得。景生心醉神迷地搂着他,手指在他细腻玉白的肌肤上轻轻游走,着迷地看着那玉白上点点殷红的吻痕,如碧桃片片盛放,一边咬住他的唇角,霸道地吸 吮舔舐,“你这些日子全身心的就只有小娃,早把我忘到脑后了。”
十分爱宠加上半分失落随着唇舌搅动一起侵入明霄的口中,明霄心底震颤,真是哭笑不得,这家伙比自己年少一岁,已做了父亲却仍是如此贪欢,明霄极力回应着景生不断加深的热吻,身子虽已疲乏得一动也不想动,灵魂却仍在欲 潮余波中悠悠沉浮。
“阿鸾,真是奇特,你这肚上确无花纹。”景生的手指着意地在他的下 腹摩挲着,视线也随着手指上下扫动,见明霄的小腹已恢复平实紧绷,竟看不出丝毫孕育过的痕迹,“鸾儿,老天确实偏心,你这身子皮光水滑,筋骨奇秀,真真爱煞人哉!”景生近乎膜拜地抚弄着他,渐渐地又已情热难耐,明霄本还闭目享受,冷不防的又被他攻个措手不及,只得哎哎哼叫着缴械投降,殿室之中立时便又响起急喘呻吟和撞击驰骋之声,云急雨狂,俩人都已陷入癫狂。
不知过了多久,云歇雨收,殿室内的空气中充盈着景生独有的体香,鲜活而魅 惑,明霄趴在锦褥上似睡非睡,眼儿半睁不睁,景生心满意足地揽住他纤韧的腰背,明霄皱皱眉头,欲扭身躲开却无论如何挪动不了,只得任凭景生将他贴身紧抱。
“去去,全身汗漉漉的,还不嫌粘。”明霄没好气儿地训他,但因情 事激烈,他的嗓子早喊得哑了,此时说出这话充满暧昧,倒像是撒娇。
“不嫌,最好天天这样黏在一起,你忘了,我是强力粘胶。”景生呵呵笑着手臂一紧将他更深地收入怀中。
明霄哈地低笑出声,“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你不嫌我还厌了呢,湿哒哒的怪难受的。”明霄勉力错动着身体,又怕碰到景生身下那大贼,再次惹火烧身,真是左右为难。
景生知道阿鸾微有洁癖,看着他那庸倦别扭的模样,真是疼爱不够,“阿鸾,我抱你去沐浴。”景生说着就双臂一抄将明霄抱起,跳下床直奔内寝后的浴房,明霄也不挣扎,任他抱着走入彩石铺砌的浴池,嘴里却凉凉地说道:“过些日子就是清明了,我明儿就开始斋戒,搬到东配殿和娃娃们歇在一处。”
“啊?”景生哀呼一声差点将他摔入池中,随即眼珠一转,嘻嘻笑了:“那我就和你一起搬过去,让小娃们搬过来得了,斋戒这种大事还是咱俩一起进行吧。”
明霄的身子一沾水便似滑鱼儿,倏地挣脱开景生的搂抱,眉眼儿似笑非笑地盯着景生,“咱俩歇在一起就别想斋戒了,真真辱没了神明。”说完明霄便收了笑,神色一下子变得端肃,沉声说道:“景生,今天永明被册立为皇太子,南楚和大蜀的王印却都给了永华,这”
景生闲适地闭上双眼靠在池壁上,接言续道:“这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首先,此时天下应只有明华而无楚蜀之分,列侯制在若干年后就会被彻底消除,蜀楚王印也就成为历史纪念物了;其次,永明还小,为了避免他骄傲松懈,由姊姊管理王印也是对他的一种警示。”
明霄虽然心中清楚此事的各种利害关系,面色却依然阴沉,“我绝不允许他们姊弟因此事心存嫌隙,甚至反目,更不希望他们各自的后代因此事发生争执,所以,在小鱼儿出嫁前要收回楚蜀印玺。”
景生倏地睁开双眼,眼含深意地点点头,“这看似对小鱼儿不公,却是保护她及其后代的最好方法。”景生长臂一伸将明霄扯到身边,“阿鸾,你躲那么远干嘛?我又不会再碰你。”话虽如此说,景生的手却并不老实,借着给他洗浴上上下下的摸弄了个遍。
明霄阴沉的面色微微放晴,淡笑着问:“你刚才怎么那么乖,都泻在外面?”
景生咧嘴笑了,一口咬住明霄的肩头,“这两个小娃娃已经让你精疲力竭了,我可不敢再让你冒险。”
提起小娃娃,明霄的脸色变得更加柔和,随即又微蹙眉头,“景生,今天来参加册立仪式的东朔宝林王使节带来一个惊人的噩耗。”
“——什么?”景生听言悚然而惊,如今三国初定,明华的北方绝不可出现任何异动。
“东朔宝林王去年三月新添的世子天赐在随王妃出游途中走失,宝林王一怒之下将所有随行宫人斩杀,王妃也因此一病不起,精神恍惚。”明霄缓缓言道,声音沉痛。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