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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部分

花朝奇事 作者_多云(正文完结+番外3-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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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恒你唔嗯”那个任人宰割的人儿转过头来,煌煌烛光一下子映上他的脸庞,——啊!他风华无双的脸上神情迷茫,刚才显露出的倔强已被药物消弭殆尽了,我知道若再拖延下去恒春对他身体的损伤将更难补偿。
  
  就在他心神迷乱之际,我倏地俯身扯开他的内袍,将他修长的双腿抬起折向胸前,埋头在他胸前啃噬着无殇胸前的绯色双樱,无殇的身体剧烈抖动起来,头颈后仰,拉出一道流丽的弧线。
  
  “哥哥让我疼你嗯嗯”我闷声低喊,喊声里浓缩了无尽的痴狂,双手抓着那弹性十足的臀瓣,腰腹前纵猛地冲了进去,这是我的第一次,在此之前我从未有过别的男人或是女人。我完全不懂如何取悦我的爱人,只全凭本能迅猛地挺动驰骋,妄想将自己埋入他的灵魂。
  
  洞开的殿窗外遍植桂花树,那馥郁芬芳的花香随风潜入,令人沉醉,在未来的许多许多年里,在每一个不经意的时刻,当我回想起与哥哥唯一的一次交合,鼻端总是氤氲着浓郁的桂花香。
  
  我像所有热恋中的少年,笨拙而狂烈地表达着我的爱意,我不知道哥哥是否体会到了,我的耳畔充盈着哥哥一声高过一声的吟叫,他的身体痉挛着,随着我在他体内猛力冲刺进攻而摇摆着腰臀,我猜他一定也很兴奋,因为他的双手死死地扣住我的肩膀,将我拉向他的胸膛,他的双眼失神地望着云绣帐顶,嘴里发出急促低靡的吟喘。 
  
  “哥哥哥我要守着你护你终生平安啊”我狂吼着许下诺言,随之攀升到狂喜的云端,在那一瞬,我不知道我并无机会实现这个誓言。
  
  就在这同一瞬间,珠帘纷动,珠光纷乱,我微侧眸,看到帘开处,站着我的王嫂,南楚郡主明真颜,她不敢置信地瞪视着我和无殇,我们躺在广榻上彼此纠缠紧拥。
  
  我咬紧牙关,示威般猛力抽挺将自己深深地埋入无殇的肠穴深处,随即身体就猛烈震颤起来;无殇半抬起头,越过我的肩膀看向珠帘,迷蒙的双眸蓦地瞪大,如同看到天崩地裂。我也于此时在他体内猛地爆发了,无殇惊怖的眸光里一下子闪现出狂乱的神色,他失控地尖叫着喷射而出,就释放在明真颜的眼前。
  
  “啊——”明真颜的惊叫和我们的急喘哼鸣混合在一起,就像一只利箭疾飞入欲海狂澜之中!我年少气盛,并不理解这对无殇意味着什么,我只是凭着热恋的本能,本能地向我的情敌炫耀我的权威。
  
  无殇却于释放的瞬间猛地闭上双眼,仿佛耻辱痛楚和绝望已令他眼盲,在后来漫长的岁月中我一直冥思苦想,想知道无殇是否真的爱过我,是否真的知道我在救他?
  
  在我死前的那一刻,站在南楚永建的高崖上,我忽然明白了,无殇从未真的爱过我,他甚至从不真的认识我,对他来说,我最好永远都是废殿檐下的那个褴褛幼童,可以被他疼怜,被他施舍。
  
  我猜,他宁可我杀了他,也不愿意我碰他!我是从降生那一刻就被诅咒的妖魔,浑身流淌着肮脏的血液,和我的阿妈,阿公,和我的族人一样,我们应该永世躲在深山中,无殇试图教化我,而我,终于辜负了他。
  
  我占有了他,以我肮脏的血液玷污了他,这对他来说可能是比死还要可怕的奇耻大辱。而我当年还是个十四岁的少年,心里满满地装着憧憬和感恩,以为从此后,我终于可以在哥哥的心中保有一个角落,我从没真正拥有过什么,一个角落,就一个角落,已经足够。
  
  “哥哥哥我暂时帮你解了恒春但这毒很凶险我要想办法寻找解药”我依依不舍地从他体内抽身而出,那紧致柔嫩的蜜穴令我感到从未有过的温暖和快慰。
  
  无殇将头埋在枕上,他没有回答我,甚至没有看我一眼,我全不在意,只心满意足地搂着他。
  
  就在这时,殿外骤然亮起火光,那绝不是一般宫侍巡夜的灯光,渐渐的,似海潮般,从外宫到内禁传来一片人声喧嚷,我倒吸一口冷气,猛地想起义父所说的话。
  
  “这都是你安排的吧?你一直就在筹划这一天吧?”无殇倏地抬起头,我的心肺一下子被无形的巨掌捏住,因为我在他的眼中看到了无尽的仇恨!
  
  “哥——”我低吼,我有限的夏语令我一时语塞,心中掀起狂澜,我却无言以对,——他可以不爱我,但却不能误解我。
  
  我当时的这个想法特别可笑,要到几年后,我才明白,人与人相处的常态是彼此误解,而不是彼此相爱。
  
  就在我急怒攻心之时,箭矢的森森寒光透窗而入,密密匝匝,狠厉地划开了窒闷的夏夜。
  
  “无殇邪魍,太阳陨落,恒王担纲”忽然,窗外浓黑的夜色里传来一道嘶声大喊,——啊!听到这绵密不断,如海啸般的声音一直传向远方,我惊骇地腾身而起,义父他他竟练成了迷声大法!怪不得他说成败就在今夜了。
  
  无殇邪魍太阳陨落恒王担纲无殇邪魍太阳陨落恒王担纲,这呼声如风中的种子传播到锦州城的大街小巷,不断有新的呼声加入应和。
  
  无殇躺在榻上瞪视着我,双目中烧出冰冷的火焰,好像我是一条忘恩负义的毒蛇。我浑身震颤,顾不上解释,抓起榻角的锦袍裹在身上跃出寝殿,寒光烁烁的箭矢唰地抬起对准了我。
  
  “请拥恒王恒王升座为王”站立于殿顶之人再次高喊,喊声里带着点奇怪的震颤,我浑身一激灵,义父这摄心巫术竟已臻炉火纯青。
  
  殿下环立的兵牟一听此言,立刻便如牵线木偶般哗地放下手中刀箭,齐刷刷地扑跪于地,“恒王升座拜见大王恒王升座拜见大王”
  
  成千上万的人梦游似的齐声高呼,我惊怔得不知所措,差点扭头逃回寝殿,我只在最近三个月开始上朝,也一直站于无人关注的角落,偶尔有大臣瞟眼见了我,都会露出古怪的神色。
  
  而此时,我却必须做出抉择,我知道这些集体精神错乱的兵士们随时都会冲入寝殿将无殇剁成肉酱,而我也会陪葬而亡。
  
  “恒王升座拜见大王恒王升座拜见大王”呼声不断,飓风似的越来越紧迫,我咬住下唇,一步步走下玉阶,一步步走入命运的埋伏。兵士们蜂拥而上,脸上露出狂热迷乱的光芒,刀枪横立着‘护卫’我来到外宫锦泰殿,升座为王。
  
  我不知道在我走后寝殿中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孤身一人,突逢巨变,已经心力交瘁了,等我从锦泰殿回到内宫,发现无殇已经不在他的内寝之中了。
  
  “恒儿,你莫急,我让宫侍们给他换了一个寝殿,从此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内寝了。”义父隐身在殿堂深处,黑暗中,他的声音显得异常柔和。我霍地转过身,“义父,我并不想为王,我也没有这种威望,一时的摄心巫术也无法维持朝政运行,长此以往,大蜀将亡!”
  
  “亡就亡吧,反正这是夏人卫氏的王朝,亡了,你就跟着我回苗疆。”义父的声音里突地掺入了一丝热切,仿佛已经等不及要看到大蜀亡国的那一天了。
  
  “那怎么对得起无殇?”我嘶声大喊,我升座为王的一个时辰里都在苦苦思索如何能将蜀王之位交还给无殇。
  
  “呵呵呵你早就对不起他了一件事还是两件事又有什么分别”义父大笑出声。
  
  “可我是是迫不得已”我只觉肝胆俱裂,别管是为他解毒还是被迫为王,这都已成事实,这都令我百口莫辩。
  
  “——迫不得已?呵呵呵,你以为他会相信?你以为天下人会相信?我看卫无殇宁可你一剑刺死他也不愿意要你这‘迫不得已’!”义父说着就卷出门前。
  
  我呆怔地站在空阔的大殿中,广榻上还残留着我们欢好过的痕迹,我不置信地拼命摇头,——难道此事已成定局,当真没有转寰余地了吗?
  
  此时天已将明,我飞奔出寝殿,在内宫中搜寻,希望能够找到无殇,向他解释所发生的一切,他一直很疼我,他也很聪明,应该能够看出此事的端倪。但内宫中弥漫着浓重的雾气,我竟一时无法分辨方向,就在我裹足不前时,无殇已离我而去了。
  
  多年后我才知道,那并非普通的夜雾,而是某位名号‘坤忘神君’的仙人布下的结界,他在结界中以交合为法替无殇彻底解了恒春之毒,并将他带离锦宫。
  
  等大雾散去,我竟发现自己又站在角楼上了,义父就在我的身旁,手指城门的方向,高大的城楼上隐约挂着一具尸身,在晨风中晃动,“恒儿,我说得不错吧,卫无殇宁可丢下王妃潜逃也不会苟活在这锦宫之中,那我们不如就干脆让他消亡吧,你看,那人像不像卫无殇?”
  
  我凝目看去,虽然知道那具尸身并非无殇,可还是觉得心如刀绞,“义父,我想回苗疆,你恨蜀幽王,你恨卫氏,那就由你来管理大蜀吧。”
  
  我转身就走却被义父猛地扯住胳膊,“恒儿,也许有一天卫无殇还会回来,若是你能将大蜀管理得妥妥贴贴,说不定他还能够原谅你,说不定他还会感激你。”
  
  这大概是世上最能打动我的话,虽然,我明知这是谎言,但在彷徨忧惧之时,谎言也被当作金玉良言。
  
  “璟璃郡主呢?她在哪里?”我一下子想起我还有个姐姐,虽然她从未正眼看过我。
  
  “她已连夜乘船逃出锦宫了,我猜她是投奔南楚去了。”义父不以为然地说着,我咬咬牙,忽地想起另一个女子,“那那明真颜呢?无殇没有带她一起走?”
  
  义父摇摇头,又嗬嗬地怪笑起来,嘲讽不已地说着:“这就是夏人,无情无义。他不爱你,他也不爱那女人。”
  
  我听了这话却觉得万分惊诧,——哥哥离我而去似乎早在我预料之中,虽然痛彻心肺,却如逝水,无法追回。可我却不相信他竟将明真颜丢弃在锦宫之中任人宰割。
  
  “义父,不要伤害那女人,也许无殇走得急,没有顾上她,说不定过些日子哥哥会回来接她,那我们就还有相见之日。”我天真地说着,根本没有发现噬骨仙脸上阴霾的笑容。
  
  我当年十四岁,有十年时间生活在人烟罕至的废殿中,我从不知这种想法是多么可笑可悲。
  
  两个月,我跑遍了大蜀和南楚,甚至追到大夏的陪都夏阳,我没有找到无殇,等我回到锦州,也没能盼到哥哥来接明真颜,却等到了最意外的消息。
  
  “恒儿,那个女人怀孕了。”义父面无表情地说着。
  
  “什么?哥哥要有孩儿了?”我惊叫,踉跄着腾腾倒退。
  
  “那孩子不是卫无殇的。”义父的声音更加冰寒。
  
  “什么——?”我觉得头晕目眩,根本无法理解这话中的含义。
  
  “明真颜肚里所怀的是南楚王太子明涧意的孽种!”
  
  “啊——?”我不敢置信,“这这怎么可能?”
  
  听到我的质疑,义父骤然趋近,逼视着我的双眼,“有什么不可能?夏人宫闱之中一向波诡云秘,南楚一直对大蜀心怀叵测,这不正是一箭双雕的好戏,一边把王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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