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之欲 (1-宁幽卷30章)作者:泡沫梨-第6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啧,为什麽看起来脸色又愈发的差了?还有,那眼角的泪痕
那浅浅的印迹,不知又触动了他哪一根神经,令他脑海中瞬间幻化出女人无声哭泣的模样,同被他压在身下蹂躏时的凄婉泪容糅合在一起,立时使得他心下一痛。
更要命的是,自己竟又条件发射地开始起了不应有的欲望想把这弱小女子再好好欺凌一番,看她躺在自己怀里娇声低泣著求饶的欲望
真要命
这种不分时间地点场合对象,随时随地发情的现象,对一个翻手为云覆手雨的男人来说,实在不是什麽好迹象。
明明年轻时在风月场上什麽都玩过,都到这年纪了,早就不是什麽血气方刚的少年,竟还动不动便发情,甚至晚上还做起了春梦
他宁徽玉还真是越活越倒回去了!
就在男人又一次无奈地检讨起自己,最近那些无法克制的诡异生理现象之时,床上昏睡的女子像是敏感地发觉了有“危险”的气息靠近,惊慌地睁开了一双水盈盈的美眸。
她果然是被那“登徒子”给吓坏了罢他曾见的她,那一双清亮而透著骄傲的眸子,总是显示出这瘦小女子从不肯示弱於人前的倔强。然而那双美丽眸子,此刻茫然中掺杂著哀戚之色,令人见之动容。
男人定了定神,没有回避她的目光,一双凤目坦然地对著她无措的眼睛。
反而是女人不敢看他。只见她羞窘地低下头去,清丽的小脸缩进了被褥里,整个身子更不自觉地在被子里,将自己缩成更小的一团。
宁徽玉眼眸闪了闪,一时无言。
空气里有尴尬的气氛蔓延
凤幽夜缩在被子里,努力让自己忽视有人正站在床边的事实,努力让自己想想别的事。她想到了,想到晴儿见不著自己,不知会急成什麽样;而自己这副模样,更不知要如何跟晴儿解释
“抱歉”隐约有男人清雅嗓音响起,凤幽夜却恍惚著没有听清什麽。
她在这里躲不了一辈子,必须为自己跟晴儿找条出路。之前她想要离开,没有被准许。现下她已是不洁之身,犯了七出“淫佚”之条,理应被休离了
如此想来,或许这次“飞来横祸”,其实是上天给她的一条出路?
就此离开这座充满了孤独和伤痛的城池,就算背负著难言的耻辱,也好过被困住一世的自由
“我不知道会弄成这样”口才一流,纵横天下的男人,此刻对著自家娇滴滴的小娘子,竟语塞词穷了,“抱歉。”
挤来挤去的,也就只吐出来“抱歉”两个字而已。更多的,他一时之间实在不知,要如何开口。
首先,他无法确定,她究竟有没有知悉真相。以这女子的聪慧,要猜到那个“登徒子”其实是他应是不难。但他潜意识里又不希望被她知道。毕竟做出那种“龌龊”的无聊之事,极为有损他大男人的面子
咳,不过再想想,其实那天的事最多算是夫妻间的“情趣”罢了,早点坦承地道个歉,这个可怜的小妻子好像也没有立场太恨他。
赤宁城主习惯了与人谈判,总是第一时间抓住关键,使自己立於不败之地。对於他不甚熟悉的夫妻之道,亦用上了同样手段。而眼下对他来说有利的“关键”,就在於一个“夫妻”名义的支持。
从前他对这个可有可无的名义并不怎麽感兴趣讽刺的是,三年之後,这形同虚设的夫妻名义,反倒成了他肆意侵犯对方的屏障了。
=====
某人这两日的衣著变化不知亲们有没注意,咱们姑且理解为雄性动物发情期不自觉的行为?至於春梦咳,大家自由想象。
中秋奉献无责任特别番外(修改)
故事发生在楚哥哥和小离、凤同学和无痕、以及宁某人和小幽幽各自HE之後
N年後的中秋节。
中秋夜,一轮皓月高居夜空,圆满至极的轮盘形状,散发出皎洁的明亮光芒,将天地都映得辉煌生彩
某处庭园。
“娘,痕姨怎麽还没到呀?”楚映雪皱著一张粉嫩的小脸,仰头望著自家娘亲美得让人流口水的容颜娘亲长得太好看了!真是嫉妒老爹!
“痕姨她们远道而来,今晚能到你就该偷笑了!”念离捏捏儿子的小鼻子,望著他那双浅碧色的眸子,绝美的脸庞上挂著温柔的笑意这个小家夥,跟他爹长得像,就连那双眼睛的特点也继承了,除了眸色稍浅之外,任谁都只需一眼便能看出是他爹的儿子长大了一定也是个迷人的俊俏郎君。
“偷笑?为什麽我要偷笑”小男孩睁著漂亮的眼睛,小脸微红娘亲是老爹的,他只能自己再去找好看的女人啦然後,刚好痕姨家那个小不点倒是长得很可爱
“我听说珑儿今晚可能不会来噢,你”儿子在想什麽,她这个做娘的怎麽可能不知道,刚想多说两句逗逗这跟他爹一样别扭的孩子,不过
“离儿”清润的嗓音忽然在身後响起。
她蓦一回头,只见一白衣男子长身玉立,眉目如画,一头长长的银发迎风而舞而他的身後,一美貌女子著一身绯红衣裙,雪肌云鬓,仪态雅洁。一白一红两人身边,还跟著一个小小的影子青黛色的衣装衬得小小少年一副老成的样子,一张清秀至极的脸,明明看上去那麽干净青涩,一双承袭自父亲的微挑凤眼却透著仿若洞悉世事的早慧与冷淡
这样的一家三口,看上去真是个奇妙的组合。
“宁”念离轻轻开口,一时却又止住了,“哥哥”两个字含在了口中。毕竟已经不是当年无知少女的年纪了,在孩子面前再叫那麽“暧昧”的称呼好像早已不合时宜。
宁徽玉心下了然,淡然一笑。他身後的女子牵过孩子,来到念离面前含笑致意:“离妹妹,这是我家允墨,跟你们雪儿一般大吧?”
“墨儿都这麽大了”念离看著小大人一般的宁允墨,心中暗叹一声不愧为宁徽玉的儿子,“一看就聪颖,比我家的小子生得好多了!”
那边厢大人们在寒暄,楚映雪心里却不爽得厉害他最讨厌别人称他为“雪儿”了,偏偏大人都喜欢这麽叫都怪他要出生在一个晴雪天,所以才有了这麽个文绉绉的名字,听上去还像女孩子!然後,娘亲竟然说人家的儿子生得比自己儿子好真是太伤害他幼小的心灵了!
他不忿地瞪了那个宁什麽的一眼哼,才几岁就装大人,有什麽好的?!
就在楚映雪吃著娘亲的醋的时候,忽闻一个嫩生生的嗓音说著:“爹爹再快一点,哇唔,珑儿骑大马”
美丽的月色之下,一个身影算得上高大魁梧的英俊男子正驮著个小小的粉雕玉琢的女娃娃,俊颜上除了头发被小女娃揪住的无奈苦笑之外,还挂著一抹动人的温柔神色。
“我说孩子她娘,你也管管你女儿好不好?”凤无极回头看身後的无痕媚眼含笑,不禁向老婆表示委屈。
“凤无极,她是你女儿,当初是你要生的,不关我的事!”怀胎十月才辛苦生出来的小丫头,她却说得好像自己没份一样
“如果不是你顾无痕生的好女儿,哪里有女人敢骑到我的头上?”哼,还想撇开责任?他凤无极怎麽就总被这一大一小两个女人欺负?
无痕忍住笑意瞪他一眼,故作冷漠地从他身边走过,换来男人更为哀怨的目光
“无痕,我错了我知道下次肯定不能生女儿啦!”他急忙带著女儿追上去拉住老婆的手。
死男人,最好就要再生个丫头气死他!
不著痕迹地轻抚自己的小腹,无痕暗忖。
“哥!”凤幽夜见到来人,难以掩饰的喜悦,再看他肩上坐了一个,身边牵了一个,倒也为这一家感到高兴。微微犹豫,还是唤声:“嫂”
“诶,不要乱叫!”无痕将之打住,然後像发现什麽有趣的东西,眼睛一亮,话锋一转,“这是你家的孩子?啧啧,长得真像某人”
她好奇地看看那少年老成的孩子,然後忽然又转头看看自家的小丫头,媚眼儿一亮,脱口而出:“跟我家小丫头倒是挺配!”
“噗”正在偷酒喝的楚映雪刚好听到,一口酒液全都喷了出来。
凤吟珑那个小丫头,怎麽可能跟宁家的小子相配?!那他楚映雪怎麽办?
此时他的娘亲却未得闲替他思量争女人的法子看著人家都是拖家带口,其乐融融,念离心里微微地有些涩然。
他,今日不会不回来了吧?
举头望著那轮明月却不知,良人已在何方?
夜风微凉,拂过女子长长的浅金色秀发,那一头如织锦般的发在月色下显得更加梦幻
“离儿”占有性地环住美人儿纤细的腰身,高大俊美的黑衣男子长发飞转间已抱著妻子在偏亭中的石凳上落座。
他回来了!
念离心中一热他的怀抱,永远那样宽厚而温柔,是她最信任的港湾然而,顾及不远处还有客人,她也不好意思与他亲热,小脸带著惯有的羞赧,欲从他长腿上起身
“不想我麽”他在她敏感的耳洞里吹气,一面吐著语调暧昧的句子
“君漠”他抱得太紧,令她根本动弹不得。
她当然想他。出远门一去就是半个月,要不是中秋夜,他指不定仍未归家呢!
“离儿我可想你,想死你了”他先咬一下她洁白的耳垂,而後细碎地往下吻去,一路吻到了念离锁骨。
火热的激情瞬间就燃烧了起来!
念离早就被他调教得敏感之至的身子很快被这热情撩拨得软绵绵的,然而还是挣扎著想要从他怀中起来虽然这样的亲密对多年的夫妻来说实不算什麽,但她太清楚这看似温柔的男人深藏的霸道要是真的在这做了点什麽,那可真一发不可收拾了
一想到孩子以及多年的老友们都在不远处,念离羞涩至极地小声抗议:“君漠,别这样”
“别怎样?”男人抬起俊美至极的脸庞,一抹黑发滑落在琉璃般熠熠的眼睛上。
“雪儿他们在唔”话没说完,樱唇便被他火热的薄唇堵上了。
“唔君漠,不要呀!”好不容易等他松开唇舌,却不想男人竟然直接动手剥她下身的衣物
“离儿,我要你”
“别嗯啊!”
“放松点,别夹这麽紧”
“嗯呃好撑啊”
“臭爹爹!”楚映雪躲在偏亭外,听著父母暧昧的交合声,一边红著小脸,一边握紧小小的拳头看来凤吟珑那个小丫头的事,得靠他自己了!
月色温柔。
“徽玉”凤幽夜轻扯银发男子的衣袖。
秀美的温润男子回头,对著妻子相视一笑。握住她的手,长袍宽袖一起,另一只手遥指那轮皓月,淡淡地道:“真美”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26。城主大人的闺房秘事
最近,赤宁城里变得愈来愈奇怪。
城主身边的“大红人”修岩侍卫,三不五时就被遣以各种奇怪的理由在外奔走,很少有时间出现在内城,更别说是如从前那般守在城主身边了。
至于那位平素向来甚少现于人前的城主大人,不知怎的,隔三差五的被人发现,一身或蓝或青的长袍,华丽的玉冠锦带,衬着银发如雪,容颜如玉。。。。。。再加上此君意气风发,大有“春风得意马蹄疾”的迹象,人们不禁纷纷猜测——
这城主大人究竟是新得了战场捷报,又或新辟了什么重要商道,还是情场得意,外加生活如意?
咳对他们一直景仰的城主抱以“猥琐”的猜测,说来虽然着实不敬,但想想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