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种族 全本-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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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路雯还想再说什么,却见袁凡身形一动,还未反应过来,脑袋就被敲了一下,眼前一黑,便昏倒在地上了。
“你提醒了我,这是个好办法,已经不能再等了!”袁凡看了看还在不断撞击着乌龟壳的巨大飞蛾道,“虽然乌龟壳还能支持一段时间,但是核弹已经快要被引爆了!”说着,袁凡将她背了起来,然后一手一个,将王虹和玲玲扛在双肩上,又看了看一脸绝望的其它人,深叹了一口气,将手中的佛珠取下一颗,放在地上,那是维持着这乌龟壳的那一颗,“很抱歉,我已经尽力了,希望你们!”讲了一半,不知道希望他们干什么,苦笑了一下,不再说话。
身形一闪,穿过乌龟壳,不过数秒的工夫,便升到了近万米的高空,过了一会儿,巨大的爆炸声从脚下响起,看着升腾起来的蘑菇云,袁凡闭上了眼睛,默默的计算了一下核弹头影响的范围,袁凡朝着弹头影响不到的地方飞去,找了个僻静的山沟的,袁凡落了下来,这才发现,王虹和玲玲两人也昏了过去,想想也是,普通人在万米的高空中能支持多久呢,将三人放在地上,看看,应该没什么事情,无非是受了点惊吓,被风吹得受凉了而己,便放心的坐在一块石头上冥想起来,准备等天亮再回去,折腾了一天,他也觉得累得够呛,而且带着两个人飞远比想象中要困难的多。
一小时后,三人陆续醒来,看了看四周,路雯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却没有袁凡想象中的激烈反应,只是看了他一眼,就呆呆的坐在那里,一言不发,而王虹和玲玲也没有说话,坐在路雯身边,跟着发呆,她们两个本来就是普通的小女生,哪经过这种场面啊,早已经吓得不知道该怎么好了。原本已经准备好了与路雯大干一架的袁凡一时竟然不知该干什么好了,只得有些无聊的看了看天色,道,“再休息一会,等天亮了我们就”路雯根本就没有心思听袁凡在说什么,此时她的心中就如同一团乱麻,大脑一片空白,“死了,都死了,大家都死了!”她心里不停的念叨道,就在这时候,她听到袁凡怪叫起来,抬起头,她看到袁凡缓缓的转过身体,呆呆的望向王庄的方向,一动不动,脸上露出极其震惊的神色,。
半晌,袁凡以一种十分怪异的腔调叫道,“不――会――吧!!!”
“怎么了?!”路雯下意识的问道。
“嘿!一脸的不可思议,“我感应到我的乌龟壳了,它没被毁掉,而且”
“而且什么?!”路雯一下子跳了起来,冲到袁凡身边问道。
“而且好象更加坚固了,范围也正在扩大!” 袁凡嘴角抽动了两下,望着路雯,“我不会是见鬼了吧!”
第五章 意外迭起
你不是见鬼了,你是发烧了!”路雯道,“你以为你的乌龟壳是什么呀,你还真当!”
还要再说去,却被袁凡止住了,只见他的脸上露出些许明了的神色,“我明白了,我想我明白了!”然后对路雯道,“你还别不信,说不定我的乌龟壳还真能当金刚钻使了,你们先在这里呆着,我去看看!”说着又制造了个乌龟壳,并从手腕上取出了一颗佛珠递给路雯,不待路雯说话,身形便消失了。
站在半空中,撑开一道无形的屏障,将爆炸区域的辐射全挡在了屏障之外,看着脚下那已经变成了乳白色,缓慢延伸的乌龟壳,袁凡的心里如同吃了蜜蜂屎一般,“真是意想不到啊,呵呵!我的宝贝乌龟壳,我的乖乖外丹喔,怪不得以前那群炼气士能让老大他们吃亏呢,他奶奶的,竟然连核爆炸的能量都能转化! 不过按照这个思路走下去的话,这乌龟壳应该还有改进的余地,是不是有可能将外部的攻击转身成自身的能量呢,如果行的话,岂不是攻击的越厉害,乌龟壳就越坚硬?嗯,我真是个天才啊!”就在他在那里自我陶醉的时候,他发现乌龟壳里的人似乎开始苏醒了,“呵,到时候去当救世主了,哎,那两个人怎么也在,它们不是一直在乌龟壳外面的吗?”见到醒过来的是薛飞和李鹤,袁凡不由十分的惊奇。
显然,薛飞和李鹤对于自己仍然生存显得有些不相信,所以举动有些奇怪,这两人在乌龟壳里莫名其妙的晃悠了半个多小时,看到了乌龟壳外的情况,才渐渐的相信自己还活着。而袁凡则在进入乌龟壳之后,收回了自己留下来的那颗外丹,此时外面的佛珠已经碎裂了,外丹也变得大了许多,悬浮在半空中,散发着柔和的光芒,虽然外表上看来来波澜不惊的样子,但是袁凡清楚的感觉到,这颗外丹正在拼命吸收着周围的能量,包括那些致命的辐射、射线所散发出来的能量,并将这些能量源源不断的转化成乌龟壳的动力,使得乌龟壳的坚硬程度和覆盖的面积极速的增加着。
“好象真的搞出了个不得了的东西啊!”袁凡心里道,回过头来,看着在那里瞎晃悠的薛飞和李鹤,他此也弄明白了为什么两人会从乌龟壳外跑到壳里面,显然,两人中有一个人精于土遁之术。
“两位的命可真大呀!”袁凡道。
薛飞和李鹤正全神贯注的看着那缓慢扩张的乌龟壳,老天爷啊,这究竟是什么东西,竟然能在核爆的中心夷然无损。
“呵呵,呵呵,果然是好人有好报呀!”李鹤已经被吓得有些傻了,心中暗自庆幸,“还好我当时并没有放弃最后一丝希望!”
听袁凡一叫,才发现,原来身边还有别人,“你是”首先是薛飞感到惊讶,虽然这乌龟壳挡住了爆炸,但造成的震动、巨响和强光仍然让他昏迷过去,他和李鹤醒得快是因为他们两人都是炼气士,这人是谁,怎么看样子比自己醒得还早呀。
袁凡笑了笑,指了指乌龟壳,“两位,你们不会这么快就把救命恩人给忘了吧。”
“这防御罩是你弄出来的?!”薛飞道,眼睛睁得像铜铃,这种防护罩的意义有多大,他很清楚,身为一个军人,他首先想到的是这东西的军事用途,以及普及后的重大意义,虽然,刚才的只是五百吨当量的炸弹,但是,但是谁又知道这东西不能挡住更强的爆炸呢?
袁凡似乎看出来他转的心思,道,“薛大处长,我想我没有认错人吧?”
能一口叫出自己的来历,显然不是普通人,尽量使自己保持镇静,薛飞开口道,“对,我就是薛飞,你是哪位?”
“袁凡!”袁凡露出一丝善意的微笑。
“噢,袁凡!”薛飞点了点头,“这防御罩实在是太不可思议的,还有那个电话,也是你打的?”
袁凡抬头看了看乌龟壳道,“电话是另一个人打的,至于这个乌龟壳,怎么说呢,应该说是个意外,原本它没这本事的,就算是现在,也还有很多地方需要改进,不过现在我们还是想一想怎么把这些人弄出去吧!”说着袁凡指了指躺了一地的众人。
“对对对对对,我太兴奋了,差点把他们给忘了。”说着跑到昏迷的人群里去,开始一个一个的检查,李鹤也跟在他的后面。
此时外丹里的能量已经足够维持乌龟壳运转的需要,防止里面的人受到伤害了,袁凡也弄不清楚这东西再吸收更多的能量会有什么后果,于是趁薛飞和李鹤不在的时候,停止了外丹的运转。
显然,这两人救人的手艺都不错,不一会,就把余下的人全部弄醒了,见到这些死里逃生的人欣喜雀跃的模样,袁凡心中侥幸不已,暗中直呼,“幸亏我是个天才啊!!”
闲话不提,看样子那些蛊虫是全部玩完了,袁凡收回了乌龟壳,以一道无形的精神屏障代替,花了将近三个多小时,将众人带到她安置路雯等人的地方,此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那边的路雯三人见袁凡竟然真的把所有的人都带了回来,惊讶得是无话可说,特别是路雯,看着袁凡的眼神就好象看到鬼了一般。
袁凡心里那个得意啊,见到路雯盯着自己看,调侃道,“怎么,看上我了?!”
“切!”路雯嘴一撇“得了吧,就你那模样,倒贴我也不要呀!我说,你的乌龟壳真的把核爆给挡住了?!”
“那还有说,除了本人独家秘制的超级无敌暗金乌龟壳之外,还有什么能挡得住核爆呢,你看看他们,一个个精神抖擞的,毫发无伤,你说,我的乌龟壳怎么样?!”
“厉害,厉害,那你之前为什么要跑啊!”
“我又没被核弹炸过,哪知道乌龟壳这么变态啊!”袁凡道,“一个核弹头就在离你不到一百米的地方,而且随时可能爆炸,你当我是你啊,我傻啊!”
“你以为你聪明啊!自己弄出来的东西,自己都搞不清楚有什么用?”
“那又怎么样,你还弄不出来呢!”
“切,谁稀罕啊,乌龟壳,乌龟壳,我看你倒真的像一只缩头乌龟,一有危险就知道跑!”
“不跑那是傻子!明明是个猪头,还插两根葱装象,还以为你真的会治蛊虫呢,你知不知道,这个世界上给庸医害死的人比病死的人多的多!”
“”
“”
这两位见所有的人都没事,原本压抑的心情一下子放松了起来,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吵了起来,开始的时候是互相揭短,但由于两个人认识的时间不长,了解的也不够深,于是很快便将话题转化到批评对方的容貌上来了。
什么未老先衰啊,鱼尾纹满脸啊,你的眼睛一个大一个小啊,你的眉毛一个长一个短啊,你是招风耳啊,发展到后来就是,你的眼屎没洗干净,你刚才在抠鼻屎,你的头皮屑比头发还多,你有狐臭,你身上的臭气比狐臭还臭等等等等,足足对骂了一个多小时,听得众人是目瞪口呆,竟然不知道如何插话。
骂到后来,两人竟然都忍不住的大笑了起来,渐渐的,其它人似乎也被两人的好心情感染了,虽然有不少人对于袁凡抛下他们不管还心存芥蒂,但是想到自己竟然在那种情况下还活了下来,那些不好的事情自然也暂时忘掉了,全都跟着笑了起来。
很快,另一拔人赶到了,那是薛飞叫来的,在将这些幸运的人送走之前,薛飞以国家安全为由,好好的吓唬了他们一顿,让他们不得对外透露这件事情的一丝风声,至于王村长,则被送到医院的加护病房中去了,对于这里发生的事情,全部归结为日本人当年留下来的化学武器造成的,封锁了王庄方圆满数十公里的地方,这又引发了媒体上,网络上的大篇大篇的文章反响,这些都是后话了。
不过,这件事情显然还没有结束,这么多蛊虫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仍然是个谜,薛飞等人虽然有心追查下去,但是看着那一片焦土,全都打消了这个念头。
不袁凡却对这件事情露出了浓厚的兴趣,趁着薛飞来向他表示感谢的时候,袁凡表示让他们先走,自己还想留下来看看。
薛飞他本想进一步的向袁凡了解一下他那不可思议的防御罩是怎么弄出来的,可是当他问袁凡的话一出口,便开始后悔了,他已经将袁凡看成是一个强大的炼气士了,他自己也算得上是半个炼气士,虽然因为他是政府训练出来的,这个炼气士的身份并不被真正的炼气士承认,但是炼气士们的规矩他还是知道的,这些自上古以来便延用至今的规矩是如此的严格,随便询问别人的功法是最大的忌讳,令他感到庆幸的是袁凡并没有发作,只是拒绝回答而已。
现在见袁凡要留下,他也没话可说,毕竟自己管不到人家的头上去,但却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