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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部分

烧佛-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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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和那个时候的佛缘一样,本能的举动取代她的了思想,她朝前迈出了步子,走到了那个蜷缩起来颤抖的人身旁,自然的伸出手将人揽入了自己并不宽广的怀里。
  也是这一刻,她才忽然发现自己怀中人热得烫手。
  “怎么回事?”
  于是下意识的,她问,
  得到的答案却是,
  “不要碰我!”
  一声低哑的嘶吼。
  一个完全不是这个人的举动。
  发烫的肌肤,炽热的胸口,想要靠近的心,却非得克制下来的念头交织在佛缘的脑海里,让他身体每一处被这人碰到的位置就像是地狱的烈火焚烧一样痛苦。
  低哑的嘶吼,已经是他所能做的唯一。
  可已经把人揽在怀中的巫瀛,触摸到了这样火热的肌肤,再加上这人的话,以及住店时的一切,便十分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于是:
  “难受的话何必忍着?反正我也想要。”
  十足无所谓的语气,一丁点儿的女子矜持也无。
  她以为这人是因为中的药而不愿碰她,抱持了什么两情应是相悦时方可行此鱼水之/欢的迂腐念头,便自然的说着。
  却未料到怀中人却还是一如之前的抵抗,在自己怀里推拒非常。
  皱眉看着被自己欲/望烧得几乎要死样的男人,看着他那双星光点点的眼睛,巫瀛知道自己身体里的火也烧了起来,可偏这人却还是一副固执的模样。
  定定的望着,望了半晌,于是她十分冷静,甚至是厌恶的一把甩开了自己怀里的人,愤怒的起身朝着床的方向走了过去,一把扯下床边的纱帘和衣便躺倒了床上!
  巫瀛想不明白,这死男人到底是个什么回事!
  而靠在墙壁上的佛缘,则欲/火中烧的望着那个自己极力想要留下,但是却又极力想要赶走的女人越走越远,继而隐进纱帐里。
  晶亮的眸子有些水渍涌出来,难受得紧。
  他知道如果方才顺其自然而下,两人的关系自然会发生许多的转变,如果这样下去,他们或许会成为一双寻常的男女,有一个像山中那个宅子一样的地方,称之为家。
  可是,那是不可能会有的!
  被体内混乱的热气弄得燥热异常兴奋异常的身体不住的颤抖着,然而他顺势往下,看到自己的腿/间,那个本应该是蠢蠢欲动的位置,一星半点的蠢动都无的样子,只能痛苦的咬紧了唇
  在过去的那段时间里,他所失去的最重要的东西,从来不是他的治愈之力。
  一个不能再有蠢动的男人,还能算是男人吗?
  ————————————————————————————————
  辗转反侧,半宿无眠,躺在床上的女人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虽然不大想承认,可是她却知道自己的一双耳朵里,是在十分注意的倾听着那个白痴男人的声音,等待着他受不了的时候低声卑下的哀求。
  她觉得自己在那个时候会十分愉快得意的解除他的痛苦,并可以此嘲笑他许久。
  可让人十分愤怒的是,那个傻瓜居然一直就那样隐忍着,仿佛要忍到药效结束的那一刻。但该死的是这家伙却并不忍住他那一声沉过一声的喘息,偶尔传来的声音甚至就像是在呻吟。
  恼火的熬了半宿,床上的女人终于失去了耐性,一个鲤鱼打挺起身,一把扯开床边的帘幕赤着脚下了地,大步的朝着那个死不肯妥协的家伙走去,三两下压过他的反抗,拎着人一把甩上了床!
  “闹够了没有!”
  恼火的女人恶狠狠瞪着床上不敢看她的人,干脆的一下低身压了下去,压在那个颤抖不停却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看她一眼的男人身上。
  “你到底是在坚持什么?我是个女人,我都没介意了,你要是不愿意是我的话我给你去找个□,这可以了吧?!”
  巫瀛愤怒的火焰烧得冲天高,毕竟她是女子,一个女子把话说到这种地步,并且做到如此,得到还是拒绝,实在不得不说是比脱光了去勾引男人还被人给丢白眼还要羞耻的事情。
  而她的这样一句话,却让那一直闭着眼睛的人唰的一下张开了眼!
  那双眼睛赤红,就像是有着能够烧着人的温度那样,恶狠狠的瞪着她,仿若她说出的,是什么十恶不赦的话一样。
  巫瀛被瞪得一愣,继而以同样愤怒的眼光瞪了回去!
  她也不明白他们这两人怎么会弄成此刻这副模样的,实在是诡异非常,可是,脑袋有问题非要忍耐的人又不是我,你凭什么还瞪我?
  激烈的火花,在这相互瞪视的男女之间无声的噼啪作响,在这沉寂的深夜里,生出了烧着一切的力量。
  而早已经被自己的忍耐折磨得无法忍受的男子,在听到了这样的话以后,在对上了这样一双视线以后,在这样看着自己渴望的女子以后
  “不要,别人”
  噼里啪啦的无声火花,陡然自巫瀛眼中散去,她自己所不能理解的一种快活的感觉在这个人几乎是从齿缝间溢出的话里泛滥了开来。
  于是,她笑了出来,笑脸上的得意,不亚于那个有着龌龊念头的店小二,若此刻还有旁人见了,怕是会生出一股一巴掌扇过去的念头。
  可是此刻,唯一见到这笑容的人,却再也没有支撑自己和自己争斗的力量,仅带着渴望的望着这笑容的主人靠近了自己
  “等,等一会儿!”
  但就在巫瀛的唇距离自己身下人的唇只剩了那么一丝极细微的距离的时候,她又一次扫兴的听到了叫停的声音。
  不过这一次,她才懒得再理会这讨人厌的停顿节奏,扎扎实实给他就那么亲了下去!
  “唔——!”
  早已经,渴望了太久的身体,经由这样的一个极其简单的碰触,全面的举起了白旗。
  巫瀛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清楚,但是她非常明白,在自己的唇碰到他的那一瞬间,自己身下这个人,已经是全然的任由自己摆布了。
  她只是顺应了自己身体渴望的亲吻,却让这人一声声溢出几乎是破碎了的呻/吟
  不知道寻常的女子是不是会如此愉快的听到自己男人的声音,但她却是十分的愉快,也是在这个时候,巫瀛下意识便把自己与寻常的女子区别了开来,但是她自己完全没有注意到,只是十分自然的顺着这具已然任由自己恣意了的身体探了下去
  而自己耳边一声大过一声的破碎吟唱,就像是一种赞美一般,赞美着自己身为女子的魅力。
  她十分欢喜,非常喜欢。
  可在下一刻,自己本能去探索的那个位置却带给了她一个透心凉的感觉——那个,所有男子都该早已兴奋异常的位置,居然全然没有反应!
  快活的情绪戛然而止,压在人身上的身体亦在这样一个时刻停止下来,而那破碎的声音的主人,也在那一刻知道了自己极力隐藏的秘密被人发现。
  那一霎那,时间就像是在这两人身上凝固了一般一样,一个目光朝上,无言的看着那个伏在自己身上的女子;一个目光朝下,沉默的凝视那个躺在自己身下的男子。
  而下一瞬,耻辱的感觉让佛缘周身的热气居然被压过,那股冰凉从心底朝他四肢散去,无法克制的羞辱感让他只得沉默的闭上眼睛,不愿看到自己即将在那双眼睛里看到的东西。
  一个男人,如果不再能拥有这样的能力,还能算是一个男人吗?
  这样的问题从自己失去的那一刻起,他问过自己无数次。
  所以他沉默,陷入死寂一般的平静,用这样的平静和无波无澜的心境掩饰自己的耻辱在那间小小的囚室里,活下去!

  【059】 既定欢愉

  令人窒息的沉默在小小的客房里流转着,佛缘觉得时间已经过了千百万年那样长久,因为闭上了眼睛而格外灵敏的其他的所有感觉,都在这样沉默的空气里静静的感受着自己身上这个人的每一丝气息,每一点变化。
  他不知道自己是在等在什么,明明心底已经很清楚这是一种什么样的耻辱。
  可是实际上,时间仅仅只是停滞了一个刹那。
  那个轻伏在他身上的女子呼出来的炙热气息却在这个凝固了的刹那之后以一种排山倒海一样的气势俘虏了自己的唇,那种让人喘不过气,像是要窒息一般的深吻,让他觉得几乎连胃里都要翻腾,连胆汁,都要被吐出来了一样!
  没有人去计算这样一个吻到底持续了多长的时间,佛缘只觉得如果以此吻与从前想比,自己这一世或许都能算是不曾真正与人亲吻过。
  这样的激情狂躁,几乎给了他一种要在这样的时候寻找死亡快慰的错觉。
  然他并不介意。
  甚至,略有沉沦。
  仿若一个世纪那样长久,这个让人生出沉沦之意的吻和它的主人终于停止,而那黏在自己唇瓣的声音却在下一瞬喘息着低声问道:
  “有感觉吗?”
  这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是非常非常的小,而且因为喘息的原因也并不清晰,可,就是这样一句话,让这个原本就因为潮火烧得面色通红的男人脸上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而那双泛着春潮与星光的眸子,则是恶狠狠的瞪着这个该死的说话的女人。
  不知如何是好!
  他是男人,哪怕生性冰冷,但何曾有一日想过居然会从一个女人嘴巴里问出这样的问题?!
  更不知道,她在知道了他的隐秘之后,竟然是如此反应!
  佛缘没有办法去形容自己此刻的感受,窘迫,尴尬,恼怒,甚至还有那极力克制和忍耐却还是没有办法压下去的羞涩这种,应该是女孩子才会拥有的情绪充斥了他的身体,但是更多的,却是一种,无法言喻的释然之后的愉快情绪。
  他不曾想过,这人居然能对这种事情泰然处之。
  可他没办法回答这样的话,只得瞪着她,下意识的紧合着嘴巴。
  可这毫不知道消停的女人却居然还是执着问着,她道:
  “没感觉?”
  “不会啊,我能感觉你心跳的老快,还有呼吸急促得——唔——”
  径自对自己方才那个激烈实验做出分析的女子,大条的忘记了身下那个人恼羞成怒的可能性,在肆无忌惮的评论一个男人的兴奋反应的时候被那个她所忽略的对象猛然的咬住了唇齿,让那大条的声音戛然而止。
  采取了主动男人虽然心里头十分清楚自己此举不得不说是不自量力——不能反应的男人,主动又能如何?
  可他此刻已经被这人全然没得遮拦的嘴巴给说的恨不得能寻个地缝钻进去,若不如此,还能如何?!
  而至于巫瀛,则是从善如流的加深了这个用来堵住嘴巴的吻,并且非常配合甚至可以说是得寸进尺的乘着那个被她加深了吻之后茫然无措的人无法反应的瞬间让自己与这人十分婴儿起来。
  终于,当被吻得晕头转向的人终于得了喘息的机会,却也发现事情已经全然超出了自己所想的可能,而他已经无能为力把一切倒转的时候,只得郁闷的任由自己身上这人肆无忌惮的揉弄自己那个怎么样也没得反应的死物。
  任由那才刚刚退去的耻辱感又一次的充斥在了自己的身体里。
  “没,呃,没,嗯哈哈没用的!”
  耻辱与挫败的情绪交杂在充斥了兴奋状态的身体里,佛缘几乎是咬牙切齿才终于断断续续的说出了这样的话。
  “为什么?”
  可他身上那完全不知道什么话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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