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养小"媳妇" by云若杉兮(温柔攻 弱受 攻宠受 温馨宠溺)-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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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互望了一眼,这才反应过来“紫魅”便是他们主人的名讳,不禁眼里染上浓浓的惊讶,只为眼前这个与滟莲有着一模一样脸蛋的少年,竟如此随便唤主人的名,真真让人意外之极。
不过,这些也不关他们的事,所以二人并未回答安陵清的问题,只自顾走上前将安陵清原本的外衣脱掉,然后开始为他穿上这件上好云锦丝衣。
衣服上绣着浅淡的若隐若现的墨绿色竹叶,腰间一条玉带紧紧束起,显出少年姣好的腰线,而鞋子上以丝线绣着凤与凰,张扬着十足的贵气。
安陵清的头发本就只在一边挽了一个小髻,插着一根血玉簪子,余下的头发全部铺散在肩上,配着这一身高雅的白,更显得他唇红齿白、肤白如玉,而他突然浅浅一笑,更是道尽了那“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两个少年看到安陵清的笑容有些呆呆的,他们从不知道一个人可以笑得这么美,倒不是人长得让他们惊艳,毕竟在见过他们主人那般颜色之后,对于美似乎已经有了抵抗力,但是安陵清的笑容却似乎有一种魔力,让他们不禁被其吸引。
“你们还在磨蹭什么呢,主人让我来催了,马上就该表演了。”一个长相可爱的男孩突然闯入门内大声道。
两人这才恍然惊醒,猛地都有些窘迫,那个新跑来的少年翻了个白眼,一把拉起安陵清就往外跑,边跑边说,“我跟你说啊,等会儿你是压轴的,可不能出问题。”说着,少年便带着安陵清到了后台。
过了片刻,安陵清听到外面本来吵嚷的声音,在紫魅一句淡淡的“安静”话语下渐渐静了下来,转头看着少年鼓励的眼神笑笑,安陵清站起身整了整衣服,缓缓地走进了众人的视线。
站在台子中间,安陵清朝众人鞠了一躬,声音柔柔的似是清风,“安陵给各位来客请安了。”
然后安陵清从腰间取下玉笛,闭上眼睛,笛声悠然响起,不知为何,本来都用猥亵眼神盯着这个出现的小美人看的众人,在听到安陵清礼貌的说话、听到他悠然的笛声后,竟都不自觉地收回了那种透着评判物品价值的眼神,而是欣赏的、赞叹的。
在悠悠笛声中,仿佛看到白云俏丽着,暖阳高照着,一曲逍遥调,沾染了多少年少的梦,忆曾经落霞如血、红日如醉,却只想纵情啸傲,看透江湖的玄妙,与相爱之人携手天涯。
这一刻,众人看着闭眼吹着笛子的少年,仿佛看到了立在柔和月光里落入凡尘的仙子,他用一曲仙音涤荡尘世里浑浊的人心,他虽纤腰楚楚,身姿娉婷,看起来柔柔弱弱,却无法让人看轻他,视他做娈童小倌。
只因他只是站在那里,便能让人感到暖心,让他们这些在红尘中摸爬滚打、早已沾染一身尘埃的人,都感觉如此干净、透彻。
一曲尚未完,这时在离“暖香阁”不远处的南宫晔突然定住了脚步,满脸惊喜,他转向暖香阁的方向,情不自禁唤道,“安陵”
猛然飞身而起,运足十成轻功,南宫晔再也不想等、也等不及,只因他听到了他的安陵的笛声,他找到了他。
一曲落,安陵清弯起眉眼笑得毫无杂质,弯腰致敬,正准备开口说话身子却落入了一个熟悉而温暖的怀抱,情不自禁惊喜唤道,“少爷!”
将脑袋死死埋进南宫晔怀里,安陵清觉得温暖极了,刚刚吹笛子一直想的人,就这么出现在了眼前,好似一场梦,醒来时,才发现不是梦,他的晔哥哥、他的少爷,一直都在。
原来你,一直都在。
抱起安陵清不顾众人惊愕眼神,南宫晔瞬间便带走了安陵清,而没有人知道二楼有一双神色复杂的眼睛,紧紧盯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久久无法收回,而还有一双手悄然抬起,却又最终颓然放下。
一个在楼上,一个在楼下,一个在自己即将忍不住出手留下安陵清时,收回了迈出的腿,却忍不住望向他离去的身影,一个最终苦涩地放下抬起的、想要确定安陵清已被找到的手,却只能无奈握紧双拳、置于宽大的袖子下。
紫魅那双勾魂摄魄的紫眸此时透着迷惘,他轻声喃喃自语,“世上既然有我这样的人,为什么要有你这样的人?清儿,你的存在对于我们这样生活在黑暗里的人,竟然是毒,跗骨的毒”一旦沾染便是蚀骨焚心,却偏偏无色无味,防不胜防,避无可避。
方离柳坞,乍出花房。
但行处,鸟惊庭树;将到时,影度回廊。
仙袂乍飘兮,闻麝兰之馥郁;荷衣欲动兮,听环佩之铿锵。
届笑春桃兮,云堆翠髻;唇绽樱颗兮,榴齿含香。
纤腰之楚楚兮,回风舞雪;珠翠之辉辉兮,满额鹅黄。
出没花问兮,宜嗅宜喜;徘徊池上兮,若飞若扬。
蛾眉颦笑兮,将言而未语;莲步乍移兮,待止而欲行。
羡彼之良质兮,冰清玉润;慕彼之华服兮,闪灼文章。
爱彼之貌容兮,香培玉琢;美彼之态度兮,凤翥龙翔。
其素若何,春梅绽雪。
其洁若何,秋菊披霜。
其静若何,松生空谷。
其艳若何,霞映澄塘。
其文若何,龙游曲招。
其神若何,月射寒江。
应惭西子,实愧王嫱。
奇矣哉,生于孰地,来自何方?
信矣乎,瑶池不二,紫府无双。
果何人哉?如斯之美也。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紫美人是有很深很凄惨的过往的说。。。还有炮灰一号攻纳兰同学,其实也是个不错滴人的说,慢慢的,总会看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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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19回 除却温柔不是乡 。。。
掌风轻拂,白色纱帐轻轻飞舞而起,纷纷扬扬起一个朦胧的似雾非烟的仙境,看似粗鲁实则轻柔地将安陵清一下摔在红得似血的床上,发髻轻散,一声浅浅呻吟轻吐而出,奏响一曲春情妖娆。
随之而来的,安陵清感觉到一个异常炽热的身躯欺身而上,一双有力而强势的手臂坚实地困住他轻微扭动的身子,安陵清抬眼便见一双似是融进满目苍穹般深邃的眼眸。
似是受了蛊惑一般,安陵清缓缓伸出手摸上南宫晔的眼睛,柔声道,“少爷,你终还是找到安陵了。”
翻身躺在安陵清身边,南宫晔握住他伸出的手,放到嘴边轻吻一下,嘴边含着淡淡浅笑,“不管安陵在哪,南宫晔都会找到他的童养媳安陵清。”
弯起嘴角,露出两个甜甜的酒窝,安陵清笑着一下子将脑袋狠狠砸在南宫晔胸口,闷闷的声音随即传来,“恩,安陵知道。”安陵一直都知道,自小安陵不管躲哪儿、不管在哪儿丢了,我的晔哥哥都会第一个找到我,然后抱起我,所以我从来不怕。
脑袋使劲蹭着南宫晔的胸口,安陵清抑制不住地呵呵直笑,南宫晔伸手抱住安陵清,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然后突然坏坏一笑,伸手挠起安陵清的痒痒。
“这是惩罚安陵不乖,让为夫担心,相公我要执行家法!”
安陵清瞬间便受不住地呵呵哈哈的笑起来,还不停扭着腰想要躲开那双魔爪,最后实在逃不掉终于开口断断续续求饶道,“少少爷,饶了饶了安陵吧呵呵哈哈痒,痒!少爷,放放手啦!”
听到安陵清讨饶撒娇的声音,南宫晔终于没再挠他,而是一个翻身,让安陵清整个人趴在他身上喘气。
眼里含着淡淡的温柔,南宫晔伸手抚摸着安陵清早已散开的长发,语气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戏谑,“安陵媳妇儿,下次再这么吓为夫,相公我又要家法处置了哦!”
休息够了,安陵清一听南宫晔的话,一下子就双腿叉开直接起身坐在南宫晔的肚子上,然后他微微嘟起嘴委屈地看着南宫晔,不满道,“明明是少爷把安陵弄丢了,少爷还反过来欺负安陵,少爷耍赖、不讲理!”
一手揽着安陵清的腰,让他整个人再趴回自己身上,南宫晔捏了捏安陵清的脸,坏坏道,“我是相公,媳妇儿就要无条件听相公的。”
“不公平!”安陵清说着便要撑起身子,却被南宫晔握着腰动不了,只得气愤地嘟囔着,“这不公平!”
捏了把安陵清的纤腰,南宫晔觉得触感好极了,又捏了捏,偷乐地凤眼都眯了起来,却猛地手被安陵清一下拍开了,还附赠一记威胁眼神,南宫晔才慢悠悠道,“出嫁从夫,此乃天经地义之道,安陵你就任命,从了为夫吧!”
说着,南宫晔突然将安陵清的身子往上提了提,然后捧起他的脑袋重重吻住那想要继续吐槽的红唇,一手紧紧压着安陵清地后脑,南宫晔一手便解开了安陵清的腰带,并随手丢在了一旁。
带着安陵清翻个身,南宫晔的手已经滑到里衣,抚上了安陵清腰侧滑嫩的肌肤,慢慢的,他的吻从唇滑到安陵清优美的颈项,手也从腰侧辗转到了娇嫩的大腿内侧,敏感地一惊,安陵清立刻便想收紧腿,却又不得其法,反而被一下握住了重点。
安陵清青涩的身子已在不久前识得欲望,此时更是受不住南宫晔有意的挑逗,他轻款摆着杨柳腰,脸色泛着潮红,眼角含春带泪,樱唇小口不停咿呀娇喘着,变化之频,云态之美,可谓是雨景之奇。
感觉到安陵清身子发生的变化,南宫晔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略带邪气的笑意,他凑到安陵清耳边,轻声道,“安陵媳妇儿,与相公一起来做那鱼水合欢之事吧”
“恩?”略带疑惑地,安陵清转头看着南宫晔,微眯着眼,轻哼出声。
这一声似是低吟的浅哼,让南宫晔直觉有热流直冲下盘,他凑近安陵清,热气全吐在安陵清耳边,晕染得安陵清的耳朵绯红绯红的,然后他听到安陵清软软吐出,“少爷安陵好像又想长大了,少爷帮帮安陵”
说着,安陵清便要整个身子缠上来,然而,听着这话,南宫晔只得在心底轻叹一声,有些后悔当初没有给安陵清一个正确的情事教导
不过,总还是不算晚,这样想着,南宫晔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嘴角不可抑制地勾起了一个异常邪魅的弧度。
南宫晔的声音低沉中透着浓浓的诱惑,他轻咬着安陵清的耳朵,声音里透着隐忍,“安陵宝宝,媳妇儿相公我不想再忍了,既然你永远都自学不通,那就由相公我慢慢教来教,我想你真正成为相公我南宫晔的人,里里外外只属于我一个人,我不想再等了”
说着,南宫晔慢慢剥开安陵清的衣服,露出那白玉般无暇的躯体,激动地情难自已,南宫晔几乎是膜拜一般地低□子,缓缓将吻一个一个烙在安陵清身上,那吻痕四处开落,似是妖艳的樱花飘舞在一池春水之上,点缀着白色纱帐间浓浓的春意。
因为如清水一般透彻,安陵清所有的反应都是不加修饰的、纯然的,他微微张开凝成一丝妩媚的眼睛,伸出一双玉臂,紧紧抱住南宫晔的脖子,将脑袋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