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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部分

花山书院-第133部分

小说: 花山书院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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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又恢复了沉默对望的姿势,只是情绪慢慢平复下来,这才发现因为刚刚那么一下子,两人的身体几乎是紧紧地贴在一起,没有一点空隙,彼此的气息吹到对方的面上——
  陆颖盯这谪阳的唇,淡淡的粉色,仿佛是被冰镇过的花瓣,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谪阳的目光正落在陆颖雪白的领口,心想,前几天留下的印子,不知道在还是不在?
  感觉气氛怎么有点不对?
  陆颖首先咳了一声:“谪阳,我们还在议事厅。”
  谪阳本来有点心猿意马,一听陆颖一本正经的提醒自己,不由得有些恼羞成怒:“你想什么啊,我可什么都没有想。”
  陆颖耳根微微红了,口不对心地道:“我也什么都没想。”
  谪阳狠狠瞪了她一眼。
  陆颖只好傻笑。
  谪阳道:“你别想转移我的注意力。刚刚普智大师说的话,你打算怎么办?”
  陆颖皱起眉毛:“你们都把普智的话看得太重。谪阳,你自己也说过,我命由我不由天。如果真有命中注定的事,我怎么躲都是躲不掉,如果没有命这个东西,我又有什么好怕的。今天她说我西北有难,我就不去西北,明天她若说我会被噎死,是不是我就要绝食了呢?”
  谪阳愤愤道:“反正你就是没把自己性命放在心上!”
  陆颖笑了笑,握着谪阳的手,拇指在他手心里摩挲了一会,低头道:“谪阳,天底下没有真不怕死的人。只是很多时候,人活着不能只是为了活着,有些事情纵然再危险一百倍,我们也必须去做。就好像我在西北有难,你奔袭千里也要来救我,游川舍弃性命也要保住我。”
  谪阳此时欲开口,陆颖伸手捂住他的嘴,目光直视着他:“——可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小心小心再小心,我一定把自己的性命看得很重很重,绝对不轻易以身犯险,我要留着自己,回到你身边,陪着你,陪你一辈子。”
  两人又静默了一会,谪阳拿下她的手:“好。我不拦着你,但是这次我要跟你一起去。”这次轮到谪阳捂陆颖的嘴,“是你自己说的——有些事情纵然危险,也必须去做。你所谓的小心谨慎我觉着不靠谱,我必须亲眼盯着才算数。你若不答应,就别想去。”
  最后这句是威胁,陆颖反对无效,以谪阳的武功,谁还能看得住他。
  若你连命也不要,我也由你,只是黄泉路上要带上我。
  这一世,本来就算赚的。赔在你身上,我也尽认了。
  普智与众人闲聊,笑着正要开口说话,突然转头向外看了一眼,竟是叹了一口气。
  “大师,怎么了?”王恕问道。
  普智摇摇头:“此行算是白来了,这样也好。烦请诸位为我向陆山长和平南郡卿带两句话。”
  “您何不当面与她们说呢?”许璞问。
  普智只是笑道:“与平南郡卿就说,老尼又与他卜过一卦,依旧是以前那句话:此生他不会外嫁,也不会内嫁。”
  “至于陆山长,老尼有四个字留给她:大燕皇陵。”
  这两句话都透着古怪。谪阳已经与陆颖成亲,和谈嫁娶。难不成谪阳还要再嫁不成?
  至于大燕皇陵,这是什么意思?
  普智说完,起身合十行礼。
  众人忙还礼,一低头,只觉得风从额前过,惊抬头,就没有看见人影了。


☆、128

  花山书院里静悄悄的。
  此刻还留着灯火的,大约也只有陆颖的院子。
  不久前书房里还有书卷纸张翻动的声音,这会却只听到呼吸声。
  陆颖扑在一堆纸卷中,眉宇间是浓浓的疲倦,少女的清秀和青年的成熟混合在她的脸上,即便是睡着了,似乎也如同沉睡的野兽一样,肆无忌惮地向四周散发着无形的压力,让人总不由得的猜想,此女长大后会是怎样的风采绝伦。
  谪阳推门了进来,看见此景也是一愣,嘴角不禁勾了起来,蹑手蹑脚地坐在了陆颖旁边,俯身看着她。
  一晃眼,两年过去了。
  无坚的训练成果逐渐开始显露出来,装备了热武器的五千精兵如虎添翼,小试之时就表现出骇人的战斗力和破坏力,连士兵们自己也被自己吓到:那些她们以前所不能想象的,非人力所能为的“天罚”,现在居然能借由这些古怪的武器从自己手上发出,这岂不是神人才能做到的?
  士兵们不是傻子,陆颖带她们来花山的目的现在无人不晓。她就是要建立一支与其他队伍不一样的,新型的军队,人不多——但是即便陆颖什么也没有说,所有的士兵都知道,当她们出山的时候,这支军队将震惊寰宇!
  无坚,将不负盛名。
  即便许言武和谢冼没用多少鼓动人心的话语,士兵们就已经被亲眼所见的事实刺激得个个热血沸腾,兴奋的个个如同打了鸡血,不用士官们督促,她们自发自动的发挥出近乎疯狂的积极性——在她们之前这样的配备有没有?在她们之后这样的配备怕也难有?作为一个女人,作为一名大燕军人,一名军人中的精兵,这样的机会,这样的经历,足够让每一个士兵狂热!!
  有了这样的利器在手,杀起齐兵来如同切瓜剁菜,莫说收回失地,打到齐兵的老本营去都行!她们被齐兵压着欺辱了那么久,如今眼见有了捞回来,甚至翻倍捞回来的机会,哪一个不是眼睛亮得好像饿了十天半个月的野狼,都是绿莹莹的!哪怕整日被两位将军操练得精疲力尽也毫无怨言。
  只是这位陆将军——陆颖总算借此在士兵们中提升了一下自己的地位和形象,至少在私底下的称谓上有所改变——对武器未免管得太严了些,每次训练完,保养完武器后都要回收,下次训练的时候再领取,说是为了保证机密不外泄,害得她们想多摸一下都难。不过听说,工匠营里出现过一次偷窃事件,差点就把机密泄露出去了,陆将军这么做,也是没有办法的吧。
  谪阳看了陆颖一会,居然也没有惊醒她,不由得感叹一下她睡得真熟,伸出手指在她脸上轻轻戳了几下,软软的,滑滑的——还好没有因为每天跟着那些士兵一起做基础训练弄得又黑又粗,总算没有辜负他吩咐人每天给她准备玫瑰花沐浴,说起来这丫头开始还抗拒得很,最后还不被自己强推进去了,反正她也没有时间和自己纠结这些细枝末节。
  你说她早上跟这士兵一起操练,下午埋在工匠营里督促制造和试验,晚上还要分析试验结果和训练进度,把自己弄得忙得如同一个陀螺,有必要吗?她根本就是故意的好不好。他都多长时间没有跟自己老婆亲热了,明明在眼前,却每天看见她上床倒头就睡,心疼她睡不好,香喷喷的肉在身边也只能流口水的看着。
  这次去京城又是两个月时间没有见面——这种郁闷,谁忍谁知道!
  谪阳看着陆颖呼呼大睡,心底暗火煎熬着。熬了一会儿,谪阳决定先吃点豆腐解解馋。于是蹭到陆颖身后,伸手抱住陆颖的腰,下巴枕在她的肩膀上,小口小口的啃着她的脖子和耳朵,不敢太用力,怕明天被人看见印子,陆颖要恼羞成怒的。
  啃了一会,陆颖依旧在睡梦中一副任尔索求的状态,谪阳心想,这样还没有反应,睡得也太沉了吧——其实偶尔在梦中做上一次,也挺有趣的。于是身寸进尺的伸手慢慢拉开陆颖的腰带,手指灵活的探了进去,满意的体验着指尖的触感
  陆颖毫无征兆地睁开眼睛,冷不丁道:“你够了没有?”
  谪阳抬起头,有点愧疚得看着自己弄出来的残局说:“够了够了。”
  陆颖拉了拉衣服起身,突然皱了下眉头,她身体里的余韵还没有完全退去,腿竟然有些禁不住颤抖。
  谪阳笑了一声,人慵懒地往榻上一倒,动作柔弱似无骨,一只手撑着下巴,半仰头,莹若秋水的眼眸直勾勾地瞅着陆颖,然后像一只餍足的狐狸眯起眼睛,整暇以待陆颖的怒火。
  陆颖斜眼瞪了衣衫不整的谪阳一眼。偏生美人如玉,香艳满室,她虽有心发火,却怎么也气不起来。陆颖再瞪一眼,瞧他面不改色,只是换了个更勾人的姿势,衣摆都随意地撩到了大腿上,又觉得这个家伙屡教不改,自己瞪也白瞪。想了想,反正已经这样了,转身又走回榻边,命令道:“把衣服脱了。”
  “皇陵那边有线索了吗?”陆颖问道。
  谪阳一边牵着袖角砚墨,一边摇头道:“这次去皇陵,我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差不多看了一个月,守陵的将领几乎问遍,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皇家的档案书卷里也没有什么新发现。真不知道普智这个老尼姑说大燕皇陵到底是什么意思?”
  陆颖端坐在书桌前,凝神道:“普智确实不简单,我安排了许多人查找,居然也摸不到她的踪迹。她似乎早就料到我会去找她,连大广济寺也不回了,只是四处云游,一下到这里一下到哪里,逗得那些探子们疲于奔命。”
  谪阳停下手,大含意趣的盯这陆颖:“你不是不在意这老尼姑的话的吗,如何现在又要找她?”
  陆颖抬了抬眼:“我对她说什么并不在意,在意的是她为什么要这么说?一个出家人过于关心时政,还干涉到我头上来了,到底有什么目的?更何况按代老她们描述的,普智的武功高超,这么一个尼姑,若不是她自己有什么企图,怕就是她背后另有主谋——我倒宁愿是她单纯自个的慈悲心泛滥,跑出来普度众生,多一个麻烦不如少一个麻烦。”
  “或许是你真的想得太多了呢?”谪阳发现这个话题太过无聊,于是不再提。
  陆颖只是一笑,不置可否,提笔蘸墨:“文逸说她过几日会来花山,我们也有许久没有见面,你准备准备。”
  谪阳应下,迟疑了一会:“你当真决定下个月去西北?”
  陆颖停下笔,望着谪阳,点点头:“无坚的训练已经差不多到火候了,工匠营已经步入正轨,可以支持连续的武器供应。我相信,如果顺利的话半年时间,失地就能够收回。到时候,也许我们只需要担心,这批武器到底藏在哪里比较好?”
  两人沉默起来,花山内库已经暴露,虽然迷宫的存在可以继续保护内库,但是那只是对于普通的人和组织。对于一个庞大的国家机器来说,想要得到这样的利器,就算是挖空一座山,又何尝不可?
  “要不全部销毁掉?”谪阳建议。
  陆颖否定:“国疆未定,锋不可藏。”
  在大燕没有拥有一支足够强大的军队之前,只有这种超越时代的武器,能够维持一国的安宁。但是若让国家完全掌握了这种武器,遇上扩张欲强的帝王,必然会战火连天,遇上保守的帝王,也会让国人自以为拥有神兵利器,可以高枕无忧,渐渐地淡化了忧患意识,长久后更会酿成大祸——最坚固的城墙,都是从内部攻破的。
  最好是如同花山内库一样,非到国家危难之时,不必开启。
  问题是,她们又到哪里去再建一个花山呢?
  窦自华站在书院门口,望着门上额匾上的两个字,并没有露出重回花山的喜悦,脸上反是浓浓的惆怅。
  身后的小童看见自家小姐心情不好,也颇觉得奇怪:“小姐,你怎么看起来不高兴的样子。”
  窦自华回神,望了小童一眼,轻轻笑了笑,她自然不能指望一个小书童能够理解她心中隐秘的沉重。这时,耳边传来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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