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嫡女-第11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水雾弥漫之中宋珩伸手一扯挂在屏风上的用来擦干身体的羊绒毛毯,整个人从浴桶之中旋身而起,顺势裹上了毛毯。
宋珩这一起身就是瞧见在屏风后头,水碧软软地倒在那边,宋珩心中多少有些焦急,却是半点慌乱也无,在同丫丫拳脚相斗几番之后,丫丫单手扣上了宋珩的肩膀,而宋珩却是扣上了丫丫的喉间。
“说,你是谁?”宋珩手指用力了几分,喝问着,“我的丫鬟去哪里了?”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你的丫鬟?”丫丫轻笑着,一点也不为这种情况所困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我的好姑娘,你可以松一些,别扣得那般的紧,我快喘不过气来了”
宋珩一听到她说话的方式,便是知道,眼前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孤引月。
孤引月也不做别的说话,他伸出手,在自己面上轻轻一揭,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就这么一下子撕了下来,在他的指尖上旋转着。
“你来这个地方这干什么?”宋珩气恼无比,“我的两个丫鬟呢?”
“你且放心,这房里的丫鬟我不过就是点了她的睡穴,一会就能醒来,至于另外一个姑娘嘛,她晚些就能回来了,我没杀她!”孤引月嘻嘻地笑着,双眼看向宋珩那胸口处,他带着惋惜道,“我的好姑娘,你这发育略有些迟缓了”
“再看,我就戳瞎你的双眼,叫你一辈子不能看!”
宋珩当然知道他指得是什么,手上略微用力了一些,差一点就叫孤引月血溅当场,只好连声求饶。
“你这是来做登徒子的不成?”宋珩打量着孤引月,若不是刚刚他手按在自己的肩膀上,和他说话的姿态同丫丫完全不对,宋珩只怕还不能认出眼前的丫丫是孤引月假扮的,这身高,说话的声音,无一不是同丫丫一模一样,“眼下的你不是应该准备一会入宫赴宴才对么,来宋府干什么?”
“我不过就是想你想得慌,所以就来瞧瞧你。”孤引月轻笑着,“再来,今日在城门口的时候,你可是冷漠的很啊,一点也不像是同我要合作的人一般,我也得来确定一番,你是否真的想要我合作的。这转头你就把我出卖了,这种蚀本的事情,我可不做。”
“我既然答应你的事情,我自然会做到,可你也要让我满意才行!”宋珩一把把孤引月推到屏风后头,她取了挂在屏风上的自己换下的衣衫,穿上了中衣之后她才从屏风后头走了出去,“你现在已经坏了规矩,我不信你!”
孤引月手指上的人皮面具轻轻地转动着,他看向宋珩有着一种献宝的味儿,“你看这东西精细吧,我装扮成你的丫鬟,你也没有认出我来,你说若是我在春宴之中寻个机会,杀了庆历帝,再弄一张同庆历帝一模一样的脸孔出来,你猜有谁会知道庆历帝会是假冒的?”
宋珩听到孤引月的话,微微一愣,她也是第一次瞧见人皮面具这种玩意,真的是可以以假乱真,如果真的同孤引月说的那样,只怕整个北雍都将落入敌手。
孤引月很是满意宋珩那种吃惊的神色,这让他觉得极度满意,他喜欢瞧见别人脸上露出震撼的神色来,那才代表着这种游戏的刺激性。
“你放心,我暂时对庆历帝那张老脸没什么兴趣!”孤引月轻笑了一声,“即便是要夺北雍的江山,也是应该在战场上,那才有意思!”
孤引月笑的可爱极了,甚至还露出了两颗小虎牙来:“我说了同你合作,自然会帮你完成心愿的,有了我手上这个玩意,很快地,阮家就会倒台,那些个污秽的事情也会一件一件地显露出来。”
宋珩看向孤引月手上的人皮面具,暗想着这玩意到底是有什么用处,难道他是要妆扮成阮相的脸不成?
不,宋珩觉得按照孤引月这个性子,他不会去装扮那阮丞相,难道说?!
宋珩看向孤引月。
“我的聪明姑娘,你猜对了,我一直很想知道,阮皇后那般的污秽的女子,是怎么样母仪天下的!”孤引月也不掩饰,他要下手的目标就是从阮皇后开始。
------题外话------
宫斗好烦躁啊好烦躁@a
☆、第九十一章 宋辉毁了
宋珩一眨不眨地看着孤引月,因为刚刚沐浴的关系,宋珩的头发微微湿,披散下来的时候也一并沾湿了自己中衣,因为她中衣里头还裹着毛毯的缘故,倒也没有什么旁的可看,只是这氛围有着一种旖旎的色调。
宋珩大答话。
孤引月也不计较,他伸了一个懒腰,姿态很是慵懒,他走到了一旁的梳妆镜子前将自己指尖的那一张人皮面具细细地贴上,那细致的模样就像是面对着自己最是心爱的姑娘一般,不过就是一盏茶的功夫,孤引月已经把这人皮面具贴在了自己的脸上,一下子又成了那质朴的丫丫,还真的有种巧夺天工的味道。
孤引月朝着宋珩行了礼,脸上挂着笑,那一把清脆的嗓音在房中响起:“奴婢先行告退,小姐有事再吩咐!”
宋珩就这样看着孤引月顶着“丫丫”的脸孔,走出了房门,然后又细细地把房门给掩上了,她细细地听着,直到自己再也听不到了那脚步声之后,她才松了一口气,她擦干了自己,换上了干净的衣服之后这才解开了水碧的睡穴。
孤引月只是点了水碧的睡穴罢了,要是真的敢点了水碧的死穴,她可不是那么好相与的,绝对不会让孤引月伤了水碧半分的。
解开了睡穴的水碧幽幽地转醒,见自己倒在地上睁着那一双迷茫的眼看着宋珩:“小姐,我这是怎么了?”
“你大概是倦得慌了,一下子就睡了过去,”宋珩安抚着水碧,不打算将那些个事情告诉水碧免得徒然增加了她的恐慌,“怕是最近这些日子,你受累了,改日找大夫来瞧瞧免得累出些什么病来!”
水碧的眼神之中还有一些迟疑,着实想不起自己怎么就会一下子厥了过去,只觉得自己身体上多少有些酸楚,想来也真的可能真的是因为是自己最近太过了劳累的关系使然,水碧应了下来,想着等得了空的时候就会想着去找一个大夫来瞧上一瞧,只有这身体强健,自己才能够良久地陪着小姐。
“水碧记下了,”水碧取了一旁的帕子给宋珩细细地擦干了头发,她瞧了瞧屋子,只觉得房里头似乎是少了一个人,她略有些疑惑,“丫丫那丫头呢,刚刚不是正同我一起伺候小姐的么,怎么就一下子不见了人?”
“我打发她出门给我寻一件物,一会自然会回来。”宋珩淡淡地交代了一句,显然水碧也没有发觉刚刚的丫丫是孤引月假扮的,宋珩只能说,孤引月的易容之术真的是十成十的厉害,她也多说,只是让水碧给自己换上了一身的朝服。
北雍的大臣的朝服因品阶不同,朝服也是完全不同的,比如正一品的阮丞相是那紫色蟒服,而宋珩是从三品,从三品的官位本应该是灰色的,可宋珩是北雍王朝的第一位女官,这丝织坊里头送来的却是一套白色的官服,素净的白,也不是同旁的大臣一般是外衫官帽,白衣白裙那色泽,倒像是一身的丧服,也无官帽,只有一枚紫玉白簪花,那簪子有些凤尾形状,六片白玉花瓣晶莹剔透,芯子是一点红宝石,两条金丝垂坠在一旁,串着茶色的水晶,随着走动便是会轻摇。
“这官服,也委实太过素净了一些!”水碧一边给宋珩梳着发髻,一边忍不住抱怨了一句,好歹绣一些花样倒也是漂亮的,白底白的还不带一点的绣样,真不知道是丝织坊的人偷了懒还是不上心,可偏偏这是一身官服,不是寻常自己做的衣衫,水碧就算是想要给衣服上绣上一些好看的花样也是没有那个胆子的。
“听说,这丝织坊,是大皇子殿下掌管的。”宋珩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官服,冷笑了一声道。那大皇子曾想拉拢于她,眼见无果之后,不敢明目张胆地对付她,也就只好在这些个邪门歪道上打些主意羞辱他一番,很显然的,他是还没有喝够秦淮河河水。
水碧也不再说,只是给宋珩挽好了发髻,又是取来了胭脂水粉一类的,为宋珩打扮了起来。小姐一向是个不喜欢在穿着打扮上专营的人,每日别说是打扮,大多都是素面朝天地出府办事,也不晓得女子的容颜是多么重要的事情。今日要不是因为参加宫宴,只怕小姐也不会由着自己给她梳妆打扮了。
水碧这梳妆打扮的功夫是极细的,尤其这是小姐第一次参加宫宴,自然是半点都是不敢马虎的,折腾了两柱香的时间,这才停了手,满意地将铜镜移向了宋珩让她瞧着此时此刻的自己。
宋珩的容貌一直不过是清秀之姿罢了,秦淮河的河水养人,金陵城里头的姑娘大多都是青葱一般的水嫩,一个赛一个的漂亮,宋珩皮肤略白,之前因为坠马又加上在西北阵地以鲜血祭阵导致有一段时间里脸色处于苍白无力的模样,这段时间之内,水碧可是想着法子调理着宋珩的身子,这时间一长,倒也是养出了一些血色,虽然还不至于到百里透红的模样,至少较之之前是有人气多了。今晚水碧给宋珩妆点的那个妆容,不算艳丽,以宋珩那一张巴掌大小的脸孔,也着实难以承受那过于艳丽的妆容,所以水碧只是上了一层淡淡的水粉,两颊边用指尖沾染了一些桃花粉色的胭脂涂抹开来,这一眼看上去,倒是有着十足的好气色,那唇红也不是那如血一般殷红的色,只是略略的粉嫩,倒是额间,水碧为宋珩画上了一抹额间花——一朵鲜红的凤羽花,配着宋珩那一双清明的眼,倒有一些凌厉的味道,使得那一身白衣白裙倒也是趁得宋珩有了一些飘渺若仙的味道。
水碧对自己这一番技艺很是满意,正在她飘飘若然的自赏之时,房门口传来了小厮的声音:“小姐可是准备妥当了,老爷潜小的来问话,让小姐着力一些,若是延误了宫宴的时辰可不大好。”
“知道了,去告诉老爷,我即可便去!”宋珩看着镜子之中的自己,为自己簪上了一枚紫玉白簪花,她知道,今夜的皇宫里头等待她的,绝对不会是一派平和,而她也已经准备好了面对那所有的变故。
外面的小厮应了声,然后便是很快跑远了,宋珩从梳妆台前的站起了身,她整了整自己身上的衣衫,然后开了房门,宋珩的每一步都走的极其坚定,因为她知道,从自己踏上仕途这一天开始,她就已经是没有了半点的退路。
这才刚刚走到院落门口,那宋辉身边照顾的唐嬷嬷正站在门口,正要踏步进来,见到宋珩的身影之后,她急忙跪倒:“三小姐安好!”
“唐嬷嬷这一次来是为了什么事情?”宋珩看了一眼那唐嬷嬷,自从林氏彻底垮台了之后,府上原本照应着林氏一行的丫鬟和嬷嬷一并向了自己,每日都是会来自己的院落报告一番还在府上的宋薇、宋歆、宋辉一行每日做的那一些个事情,半点也是不敢怠慢的。
这宋辉早在半个月前就已经被宋成撤销了那个惩罚,宋珩并不觉得有什么意外之处,宋成这个人原本就是一个底子不坚定的,自己又素来疼爱那小儿子,见罚了半个月之后,宋辉总是不低头,又倔强的厉害,身形也渐渐消瘦了之后,宋成就收了要宋辉向着宋珩道歉,且每日在宗祠罚跪的惩处。宋珩这些日子原本也是忙,也懒得个顾及宋辉那孩子,只是叮嘱了负责照看的婆子丫鬟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