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你去北院-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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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念玉看着腌制好的这盐津杨梅,这可是纯绿色不加任何重金属的吃的,她不能说她吃过大概一千年后的,急忙装无辜装惊喜,拿起几颗就往嘴里送:“真的吗,小王叔你还记着呐,我和姑姑一样最爱吃鲜杨梅,记着小时候每次到杨梅丰收的季节,姑姑就会让我进宫陪着她一起吃杨梅,因为宫里的杨梅都是最好的,其余的嫔妃觉得杨梅有些酸吃着不顺口,所以进贡的那些杨梅基本上皇上都赏到了姑姑的宫里,小王叔你知道的,我十一岁娘就没有了,所以我最多的时间就是和姑姑在一起去陪着她,久而久之我和她的秉性什么的就越来越相似了”正在洋洋自得地说着,突然我反应过来,耶律煜琪这得多受伤啊,李念玉急忙含住杨梅拿手捂着嘴看着耶律煜琪,希望他不要生气才好。
可是没想到耶律煜琪不光没有生气,却是一直带着笑容静静地听着李念玉说着自己和姑姑的事情,李念玉拿下手辩解的说:“小王叔,那个我不是故意的,因为我的很多事情都和姑姑有关系的,而且从小我也和她亲,我没有别的意思。”
耶律煜琪笑着说:“无妨,我倒是喜欢听你说你和你姑姑的事情,至少我知道她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才是最开心的,只是我有些难过的是她却没能有自己的孩子。”
李念玉这才放下心来,轻轻吐出杨梅核李念玉叹了口气对煜琪叔叔说:“小王叔我记着我六岁还是七岁那年,姑姑被刘妃害的不能生孩子了,没有多久我就进宫去陪她,可是现在想来她似乎不是那种痛彻心扉的难过,后来我师叔也来住了些日子帮着姑姑调养身子,有次我无意听见姑姑给师叔说什么,不能生孩子也好,既不是自己甘愿想要生的那个人,这样倒也是干净利落,当时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可是现在我却明白了,那是因为姑姑根本就不愿嫁给皇上,所以才不愿为他生孩子的。”
耶律煜琪僵住了笑容,深深的吸了口气懊恼地说:“当年之事其实都该怪我,本想着要准备最好的彩礼去大宋将军府提亲,所以费了些时日,若是当时我能再早一步就去提亲的话恐怕就不会是今天这样的局面。”
李念玉有些后悔提起姑姑的事情让气氛变得凝重,只得说:“小王叔,你不要自责,这件事恐怕还是另有隐情的,至少我觉得姑姑这辈子最爱的人还是你啊,小王叔打起精神来,说不准你和姑姑还有幸能在此生再见上一面呢。”
耶律煜琪倒是被李念玉这话给逗笑了:“玉儿,你这想法倒是太单纯了些,那大宋的皇宫是我们随便能进的吗,你就是想法子逗我开心呢还不是,对了玉儿,我这还真有件事要告诉你。”
李念玉傻笑了几下就继续吃着杨梅,准备再听听耶律煜琪带来的八卦,可是耶律煜琪却是面色有些凝重的对李念玉说:“玉儿,今儿我去集市听一些个来卖牛羊的辽国人说睹儿要出征了,好像是要和大宋打仗,昨天就已经出发了。”
听到这个消息李念玉顿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小王叔你是说耶律胡睹出征了?”
“是啊,玉儿,你不要着急,睹儿一定会平安的。”
李念玉听说耶律胡睹要出征之后我的心情顿时跌落到了谷底,敷衍了耶律煜琪几句后帮着他把买来的东西收拾好后也没有什么胃口吃饭,草草喝了几口粥就回了她住的屋子,耶律煜琪看在眼里也明白李念玉是在担心耶律胡睹,也只能安慰上我几句,希望她放宽心。
躺在床上李念玉烦躁的翻来覆去的滚着被子,忽的从脖子里拽出自己的玉牌,每次耶律胡睹出征的时候她都会亲手戴到他脖子上,等他平安回来又会给她戴回来,把玉牌攥在手里放在鼻子上闻着,仿佛这玉上都染上了耶律胡睹身上那淡淡的薄荷味道,想到这李念玉就开始操着心,不知道耶律胡睹的东西收拾的怎么样,原来每次都是她给他亲手收拾的,忆柳和月出那两个丫头平时总是跟着自己,想必她们也能知道自己都收拾些什么给耶律胡睹,耶律求翰在府里也有她们俩和老弟,还有睿婕有她们应该也可以放心了,再加上还有那么多伺候的人孩子们倒是不用操心了,可是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耶律胡睹,只希望他还像以往一样平安回来就好。
在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李念玉每天都在忐忑不安的心情里度过,耶律煜琪也是担心着耶律胡睹,总是去边界贸易的地方去打听耶律胡睹的事情,这次耶律胡睹他们和宋军的战事却是拖了一个多月,细节自然是无从得知,李念玉和耶律煜琪终于是盼来了耶律胡睹的消息,依旧是战神附体的打了胜仗归来,这时耶律宗真主政以来的第一仗,耶律胡睹为耶律宗真挣来了脸面,耶律宗真自然得好好嘉奖一番,且不说亲自在城门外迎接,光是设宴就整整连着设了三天,整个大辽再一次被耶律胡睹胜仗的消息弄得喜气洋洋的。
盼来耶律胡睹平安的消息,提着的一颗心李念玉和耶律煜琪也总算是能安稳的放下来了,按说李念玉其实可以自己回到大辽,虽然可是编个谎言说一位不相识的人救了自己,可是大辽朝廷的那些人也不是白痴,尤其是太后的那些余党,这也不能拍着胸脯保证他们心里就一定是向着耶律宗真的,当时是为了保命不得不低头,耶律宗真对他们也无非是想堵住天下众生的悠悠之口为自己留下一个好的名声罢了,要是万一被人查到耶律煜琪这那可就很难说会不会有别有用心之人做出什么事情或是编出什么子虚乌有的事情,所以李念玉还是要等着耶律胡睹找到自己,这样李念玉和耶律煜琪才是最安全的。
日子又平平淡淡的过了几个月,长白山迎来了入冬后的第一场大雪,看着这漫天的雪景,李念玉有些兴奋的抱着个罐子就要出去,耶律煜琪在身后叫住李念玉说:“玉儿,你做什么去,小心着了凉。”
李念玉转过脸对耶律煜琪说:“小王叔,我去接些雪来化成水我们沏茶喝,这无根之水沏茶是最好的,你快进屋等着我吧,我一会就回来,还能顺道看看雪景。”
耶律煜琪这才明白,嘱咐李念玉说:“玉儿,那你就在这附近接些雪就好,不要跑远了。”
随意的点点头李念玉就迈开步子走进了大雪里,在离他们住的屋子不远处李念玉停下把罐子放在地上,自己走到旁边一棵树下站着,看着这雪景李念玉就想起每年辽国的第一场雪她都和耶律胡睹去院子里赏梅花,也不知上京是不是也下雪了,耶律胡睹和耶律求翰他们都怎么样了,想着想着不禁心里悲凉和委屈了起来,走到罐子旁边我蹲下看着雪花落在罐子里,忽然李念玉坐到了地上双手抱着膝盖就哭了出来,对着罐子带着哭腔说:“耶律胡睹你这个混蛋,你骗我,你说年年岁岁都要和我相伴看辽国初雪赏梅的,你到现在还不来找我,你这个抢婚的大骗子,你根本就不管我,要是再看见你我一定要咬死你,我就带着翰儿走,我这辈子都再不理你了,你这个骗子,混蛋。”
歇斯底里的发泄了一通之后李念玉觉得自己的心情立马舒展了许多,拿着凉冰冰的手随意的擦了两把脸,看着罐子里积的雪也差不多了,抱起罐子李念玉就往回走,虽然耶律胡睹还没有来找自己,可是自己和耶律煜琪的日子还要继续过,不满发泄了之后还是要继续的享受着生活,这才是人生,拍拍罐子身子,心里轻喊:“咱品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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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北院罗刹
“大王,奴婢这就去王妃住的潇澜院给您收拾出征带的衣物。”忆柳看着几乎没怎么吃饭的耶律胡睹从摆满晚膳的桌子上起身就要准备离开,急忙在他身后恭敬的说了这一句。
本来要去书房的耶律胡睹稍微愣了一下,王妃,这个名词有多久在这个府里没有被人再敢提起,虽然耶律胡睹时候并不相信那具被搬来尸体就是李念玉的立即叫人把那具尸体拖走处理了,他虽然无法说出为什么他不相信,可是他只知道那一定不是自己骗自己的心里安慰,府里的暗卫们依旧被他派去四处寻找李念玉的下落,府里所有的人都忌惮耶律胡睹不敢在提起王妃这两个字。
瞬间的一怔过后,耶律胡睹只是点了下头连话都没有说就走了,忆柳在他身后也是红了眼眶,先让几个婢女把几乎没有动的饭菜收拾了下去,随即叫来月出让她去李漠那里看看那三个孩子,自从王妃出事之后为了怕孩子们影响耶律胡睹,李漠整天都看着耶律求翰和睿婕,就连吃饭都摆在他住的别院里,可是整个王府的气氛却依旧是沉重的,没有了王妃就连耶律胡睹曾经不多的温柔也都不在了,耶律胡睹似乎也回到了从前,甚至比从前更加的冷漠,一整天有时都不会说上几句话,除了对李漠耶律求翰还有睿婕。
忆柳来到了潇澜院,一面回想着李念玉在时每次帮着耶律胡睹收拾行李的东西,一面按照规矩一件件的取出来,等到忙完后都已经是天黑了,系好最后一个包袱只听见开门的声音响起来,是耶律胡睹来了,自从他从幽云十六州赶回来之后就一直住在潇澜院,忆柳急忙给耶律胡睹行礼说:“大王,您出征用的东西奴婢都已经收拾好了,您早些歇息吧,奴婢去给您打水来洗漱。”
耶律胡睹看着那些似曾相识非常眼熟的包袱,一时间与李念玉有关的记忆再次浮现在出来,其实这些记忆他每天都会想起许多次,耶律胡睹没有表情的开口说:“给本王把那三个孩子叫来。”
忆柳闻言就赶忙出了门去找李漠他们三个,没一会三个孩子就一窝蜂的跑了进来,耶律求翰和睿婕看见耶律胡睹就跑上前去抱上了耶律胡睹的腿,耶律求翰顿时哭了起来,稚嫩的哭腔响起:“父王,翰儿没有母妃了,翰儿好想她,可是父王你也不要翰儿了吗,为什么不和翰儿一起。”
睿婕也在一边哭着说:“大舅舅,睿婕也好想舅妈啊,为什么舅妈还不回来。”
耶律胡睹被这两个孩子一哭弄得心里也有些酸楚,俯下身一边手臂抱起一个,哄着他们说:“不许哭了,你们的母妃和舅妈一定会回来的,父王一定找她回来。”
李漠也擦了两下眼泪上前从耶律胡睹怀中抱过睿婕,对着她说:“睿婕,漠哥哥不是告诉你了吗,不要烦扰大舅舅,他明个就要出征了,舅妈一定会回来的。”
接着又看着耶律胡睹说:“姐夫,我知道这段日子你心里也很难过,往常老姐在的时候你都有笑容的,可是这么长时间我都没再见你笑过,可是姐夫你也相信那具尸首不是老姐的对不对,不然你怎么会随意就把那具尸首处理了。”
耶律胡睹抱着耶律求翰,只见耶律求翰搂着耶律胡睹的脖子把小脸埋在耶律胡睹的肩窝里来回蹭着,耶律胡睹没有阻拦就由着他去了,只听耶律胡睹深沉的声音响起:“漠儿,你也不相信那是你姐姐对吧?”
李漠点着头说:“是啊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