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个爸爸-第1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换回装束,我绅士的向我的镜人伸出手,“走吧,我的十九妹妹。”
她笑了笑,挽住我的胳膊,“是,九哥哥。”
“!!!”众人石化
因为我们的到来,晚宴上顿时寂静。两张几乎相同的脸,相同的身高,不同的装束,却一样柔美的腰肢,冲击着今天险些欲火焚身的众人。
“父皇!”十九公主巧笑倩兮,娉婷施礼。
“啊、哦!”皇帝有点昏头,急忙扶住圣后的肩。
我眨眨眼,小声说,“老头,保重啊,可别让人说你没死在女人肚皮上,却死在男人身上,那样父亲的名声可太难听了!”
他瞪我一眼,可一瞧旁边的十九公主,又没了言语。
我走向图里王子,“本王知道,不让殿下见一见我们两个人,殿下一定以为本王骗人,实际上,本王与妹妹从小在一起,无论做什么都不分轩轾,因此,本王擅舞,并非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特向殿下说明,莫要以为我埒国男儿女装,欺骗于阁下。”
“呃、王爷多虑了。”图里王子紧张的拱手。
“真是多虑就好了。”十九公主不悦的看着图里王子,“哥哥不疼我,给我选了个野蛮人!”
我汗颜,“其实,图里王子很好的。”
“朝堂之上拿箭射人?”十九公主得理不让人。
“小王向公主赔罪就是,公主大人大量,还望海涵。”图里王子赶紧施礼。
我尴尬,“对不住,她被我惯坏了。”
“哪里,公主是真性情。”图里王子恭谨。
“走了啦,罗里又罗嗦!”十九公主一带,我只好歉意的看一眼图里王子,跟她回了龙寂身边。
“你非要把他玩死?”龙寂小声问我。
“敢向我求婚,哼哼!”我冷笑。
“得了吧,美人难求嘛。”龙寂竟然笑的出来。
我掐他一把,看他一龇牙,“敢笑我!”
“好了好了,我不笑就是,”他赶紧握住我的手,“别气。你不知道,今天你答应婚事时,我的心差点痛死!”
我不自在的抽回手,对我怎样都行,就是别肉麻!
十九公主与父亲比较谈的来,跟父亲笑语嫣然,把老头看的那个妒忌,又不好说什么。我跟龙寂闲聊,一边偷眼打量,看着老头郁闷的脸,我险些笑场。
各国各部送来的礼物,老头赏了我很多,龙寂给我另辟了宝库盛着,盛宴三天之后,各国使节就准备回去,也有的留下来打算再游玩几天。其中图里王子多次邀请,但被我以与礼不和回绝了,只让老头安排皇子们领那兄妹俩玩几天。
可就在这时,一次意外发生了。
“怎么回事?”被龙寂拖了来,我还有点搞不清状况,什么叫大皇子扯掉了图里公主的裙子?
“当时太混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傲儿摔倒就把图里公主的裙子扯下来了。”老头解释。
“图里使节有什么说法?”
“他们要我埒国给个交代。”龙寂开口。
我沉思着,走过去把跪在地上的中年人扶起来,“如果两国交兵,我们有多少胜算?”
“五五波,”龙寂回答,“图里兵马少,但强悍,我军兵马多,粮草储备充足,打持久战或可能赢,只是太劳民伤财。”
“这样啊。”我点点头,“他们呢?留下等结果,还是回去?”
“走了!负气而去,临走还说”大皇子龙傲觑我一眼,“要我们把十九公主送去纳漠尔草原”
“噢,原来是为了这事!”我恍然大悟。
“你打算怎么做?”父亲开口。
“下国书,替大皇子求亲。”我指挥书记官提了笔,念道:“致图里国皇帝书:
埒国立国数百年,堪称礼仪之邦;我兄文韬武略,诸国流芳;贵国草原儿女,豪爽不拘小结;公主爱慕我兄,乃属人之常情;公主当众解衣,示爱有所不当,既毁公主名节,又伤我兄盛名;兄乃谦谦君子,专情正妃一人;若为友邻之谊,宁舍小节全大义;奉上锦月明珠成双,聊做聘礼,十月十八来迎,公主入府为妾,与兄百年好合! 埒国九王灵雅敬书”
众人目瞪口呆,好半天,老头摸摸鼻子,“我怎么不知道咱家大皇子如此久负盛名?”
我撇他,“没听过‘老婆总是别人的俏,孩子才是自己的好’吗?”搬了个凳子,踩着抠下墙壁上照明的夜明珠,跟国书放在一起,“对了,如果打起来,可派哪位将领去?”
“你有人选?”老头看着那夜明珠,冲父亲撇撇嘴。
“你的下边,我也只认识一个左‘苍蝇’和才上任的光头国师,我哪里知道什么武将!不过,这次你要派人送国书,最好让个年轻的将军,年龄不要超过三十岁,领了五到八万精兵护送,驻守边关,谨防图里皇帝失去理智,不宣而战。”
“换成是我,也会不宣而战。”老头嘀咕,抬头正色道,“这朝廷里,年轻的将军也不少,能适合担此大任的只有萧羽飞和寂儿,那就派”
“姓萧的!”我接口,狠瞪他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老头干笑。他明白的,私下里,我或许会跟他没大没小,但在外人面前,帝王的威严,我不会没分寸的去破坏。不过,他也不敢太过分,毕竟,强迫我的后果,他未必消受的起。
“国书半个月后起程,我会写一份练兵计划书,三天后交给萧将军,让他立即开始操练,再加上一路到边境,边走边练,到边境后再有一段时间的整修,应该足够应付这次战争的了。”我向父亲伸手,“把钢笔给我吧。”
“你”父亲一脸惊讶。
“能造的出镜子,我就不信小小的钢笔尖你会不准备。”我奸笑,谁受得了宣纸毛笔啊!
父亲郁闷的瞅瞅我,把随身携带的木盒给了我,“你会练兵吗?别瞎指挥!”
“三爸爸手里有退役的特种兵,一些体能训练,阵地战保命绝招和单兵作战我都有学。”我没抬头,试了试钢笔尖,性能还不错!
“搞什么?这群坏小子,都教了你些什么?”父亲皱眉。
“他们什么也不会教我,只要我感兴趣,只要我想玩,他们就会给我办到,您当初不也这样吗,父亲?”我贼笑。
父亲挫败的看着我,“你老实说,这些年你还玩了些什么?”
“多了去了。”我摇摇手,“以后有时间再跟你说,我得先去写东西。”
“给你几个书记官,帮你记不就好了?”老头插进来,“何必费事自己写。”
“这不是这个世界的东西,”我严肃的说,“是不知道多少代积累的经验,若落到旁人手里,后果不堪设想。”书记官?可靠吗?“所以,我写,你、父亲、龙寂和萧将军,看过以后就烧掉,存在自己脑子里,任谁都偷不去。”
“我能做点什么吗?”中年人开口。
我瞄瞄他,小声问龙寂,“他真是大皇子?你确定他不是老头的弟弟?”年龄差的不多吧?
“父皇还是太子的时候,就有大皇兄了,”龙寂小声解释,“他们只差十五岁。”
啊!厉害!我点点头,“那就请大皇子准备当新郎吧。”一看他那样子,好听叫温和,难听叫懦弱,我能指着他干什么?还不如二皇子呢,至少还有个色胆贼心。
“九王爷、九王爷”走过御花园,听到有人小声的叫我。我停住脚步,顺声音望去,一抹纤红隐在丛花中。
刚跟萧羽飞见过面,给他讲解了一下我写的东西,现在,老头、父亲、龙寂和他正在御书房里研究。“有事吗?十八公主?”很难想象胆小如鼠的她会主动来找我。
“我”她面有难色,吞吞吐吐。
我皱了眉,对这样的女子反感,“有什么话你就说,吞吞吐吐成什么样子?好歹你是公主,天之娇女好不好?大方一点!”
“呃,”她吓了一跳,吃惊的瞪大眼,“那个我是想问,萧将军是不是要去打仗了?”
我一挑眉,“你听谁说的?”
“没”她慌乱的低下头,“我我先回去了”
我抬脚踩住她的裙摆,止住她的冲势,啧,逃的倒挺快。“你喜欢姓萧的?”
“没我不是不是的”她快吓哭了,急的一个劲摆手。
“瞧你那点出息,喜欢又怎么了?为什么不能说?”我头痛的看着她,“你这样藏着掖着,他永远不知道,有什么意义?”
她不说话,只是低着头一个劲的掉眼泪。
“算了,懒得理你。不过,没有男人会喜欢一个遇事只知道哭的女人,你若不变的坚强一点,可是一点机会都没有,那样的男人,身后的女人必须能为他打理一切,而不是要他时时捧在手心里呵护,他是国之栋梁,翱翔苍穹,扬名天下才是他的宿命,儿女情长不适合他!你好自为知。”甩手离去。
“灵雅王爷,皇后娘娘有请。”远远的,假山上的亭子里,宫装的妇人端庄的坐着。
我遥望一眼,再看看传话的宫女,抬脚向亭子走去。“都退远一点!”她威严的吩咐。
宫女太监侍卫,行过礼就远远退开,亭子里就只剩下我们俩。我打量着她,五十多岁的人,却有着三四十岁的外貌,年轻时的张扬经过岁月的磨砺,逐渐收敛化为内敛的气质,整个人看起来显得沉稳。如果除去嘴角眼尾的细纹,她也曾是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
“我跟战天是青梅竹马,”她忽然开口,把我吓了一跳,我抚平心绪,静静看着她陷入回忆的双眼,“我本是靖国侯的女儿,老太后喜欢我,所以,从小我就住在宫里。我比战天大两岁,十六岁嫁给他,十七岁生下傲儿。我跟战天的婚事,是老皇帝指定的,我虽长在宫里,与战天一起长大,彼此之间却没有感情,这是宫廷的悲哀,很小我们就懂得,我们是利益下的棋子,勾心斗角如家常便饭”她空洞的眸子望向虚空,“那一年,他出游,带会了一名女子那时,他的后宫早已美人如云,他也有六个儿子十三个女儿”
“曲珍。”我轻轻说。
“是啊!”她笑了,大概听到我的回应,很高兴,“像珍珠一样干净的小姑娘,跟你长的一模一样,却比你还要瘦弱,据说是在江上撑船的船女,真不知道她怎么有力气撑的动船”
老头说过,皇后不会对我不利。父亲说过,皇后很轻易就辨认出他不是曲珍,所以才要烧死他。我打量着皇后,想起那天老头寿宴,她看我的眼神,我渐渐开悟,“美人妈妈,放过十八公主吧。”
她盯着我,“是柳美人毒死了”她盯着我,焦急又愤怒,却下意识的没说完。
原来我微笑,“任何一个孩子都是无辜的,青萍只是投在柳美人肚子里,何罪之有?况且,柳美人已死,一切帐该勾消了。”
她看着我,许久,“你呀,还是这么善良”
“您是答应我了。”我为她斟了杯茶。
她端了,就口饮了,算是应了。放下茶杯,“你跟龙寂”
我抬眼,细细端详她,“有什么不妥吗?”
“你们是兄弟,还是”她斟酌着措辞。
“呵,那又怎样?”我目光一冷。
“不”她摇头,觑我一眼,“你以前不是这样”
遵循礼教的曲珍,顺从了强占她的男人,“我不是她!”我站起来,看着天空,“那个世界有种说法,人死之后,会度过奈何桥,再喝孟婆汤,再去投胎。度过奈何桥,缘未尽情已了,喝下孟婆汤,往事前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