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个爸爸-第1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要知道,有什么事找六御司就可以,御使有六正六副,任何国家大事都由他们商议后再由父皇批示。”
“这样啊!”我点点头,三个女人一台戏,十二个男人的戏只怕更精彩,也不用担心他们联合起来把持朝政,再说最后决策者还是在位者,只要他懂得驭臣之术,就一定可以很好的利用这十二个人。“那,接待的事六御司也可以安排啊。”
“不是这样的,”龙寂耐心的解释,“各国来的使臣都是代表他们的皇帝,为表示尊重,迎接的人是除了皇帝之外最尊贵的人。”
我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他点点头。我摇头,“那皇子们做什么?”
“接待十九部族。”龙寂理所当然的回答。
我白他一眼,转头对左承安说,“这次六国由皇子们接待,十九部族由六御司所辖官员接待,具体人员由你们自己安排,没事别来烦我们。”
“这,恐怕与礼不合!”他一脸忧虑。
“没什么合不合,”我蛮横,“迟早全天下的人都得知道,埒国有个不计礼法,张狂肆意的九王,让他们早点适应也好。”
“王爷的意思是”他窥看我的脸色。
“我什么意思也没有。”我撇清。
“是,臣明白了。”他施礼,“臣还想请教”
“知道死光头是怎么从接仙塔上掉下去的吗?”我狞笑。
“臣明白了,时候不早,臣不打扰两位王爷了,臣先告退。”他急急离去。倒还是个识时务的人。
“你呀!”龙寂无奈的叹气。
“干吗?难道我被他缠进国政里才好?”我白他一眼。
“时候不早了,你该回宫了。”看看天色,龙寂差开话题。
我白他一眼,“这段时间我一直霸着父亲,就连他们的新婚之夜,父亲都陪我睡在天麒宫,老头都快抓狂了,我才没兴趣现在去撩拨他。”虽然他不会把我怎么样,但他那敢怒不敢言,又故做可怜的神情,我也看够了。啧!好歹他是皇帝,父亲那七年也把他调教的太好了,知道我们非常人,自然待我们以非常之法,至少我没见过传说中的龙颜大怒!
“那你”他迟疑。
“今晚我跟你回王府啊。”我理所当然的回答。看他面有难色,我忍不住调笑,“莫不是有人占了我的位子吧?”
“没”他惊的跳起来。
这小子,谈起国事头头是道,又沉稳又大方,一到私生活这块,啧!丢人!
时值夏末,京城一地的气候温润,四季变化不大,说不上是四季如春,至少夏天不算热,据这身体的记忆,冬天也不太冷,偶尔会有几场薄雪,如想看大雪,只怕百年不遇。
我趴在床上侧脸看龙寂,他直挺挺的躺着,一不小心我还以为他挺尸呢。
“喂,你怎么了?”我纳闷,我没招他啊,他怎么好象在生气的样子?
他不理我,继续挺尸。哼,稀罕!我撅嘴,靠过去,蹭了个舒适的位置准备睡觉。
其实,只有我自己知道,在父亲面前说的再平淡,心灵的伤害也无法掩盖。若非这段日子有这个人在身边,我必定夜夜噩梦,就算没崩溃,只怕我也好不到哪里去。前段日子在宫里,几次被父亲从噩梦中叫醒,虽然我小心的掩饰,但父亲还是发现了吧。
我学的是法律,但还修着医学系的学分,心理学也在我的涉猎范围。我明白自己伤在何处,也懂得如何去解心结,但医者难自医,有时候,有些事明白是一回事,做不做得到是另一回事! 龙寂一个翻身,立即与我隔出一段距离。
我撑起身,抓抓头,“今天我说错什么话惹你了?”好象没有吧?
他不吭声,背绷的紧紧的。
我想了多种可能,难道是我靠过去,手往他下身一摸,果然
“想要你不会说呀?干嘛跟怄气似的?我又不会说不可以!”既然汲取着他的体温,付出一些也是应该的,尽管这种付出方式很无奈。
他转回身,亮晶晶的眸子看着我,而后小心的靠过来亲吻我的脖颈。我无聊的躺平,任他施为。
“别”挡住欲吻我的唇,在他颊上轻吻一记,安抚他的慌乱。我一直以为,唇是给爱的人吻的,从那一辈子到现在,我从未准许任何人吻我的唇,即使我跟那些人发生过最深的关系!
对龙寂,我仅只是喜欢他的气息,贪恋他的温暖,借他的庇护躲过噩梦的纠扰,说爱还远了点。
“!!”我一把推开他,一脸惊愕。
他冷不丁被我打断,先是一惊,脸色顿时一沉,往床上一倒,背对着我不吭声。
我古怪的看着我的下体,上面还残留着湿热的唾液这种感觉真奇怪!
我理不清怎么回事,索性穿了衣服,翻出窗外,飞上屋顶躺下,看着天上的月自问,为什么,我只当充气娃娃不好吗?为什么他也要我发泄欲望?是不是只有这样,男人的征服欲才能满足?难道只满足男人的性欲不行吗?我搞不懂这些,那边的人不会给我讲这些。十七八岁,普通人也只不过情窦初开的年纪,而从十一岁接掌公司,十四岁隐到幕后,之后忙于学业、比赛和自由轻狂的我,根本不识情愁滋味,我只知道,世上不会有比爸爸们更好的男人,但他们有七个人,我选择哪一个都会伤害另六个,所以,我们都装着傻,我念叨着让他们给我找个妈妈,其实我们都明白,他们娶妻之日,便是我们永诀之时——任何一个女人都不会接受自己的男人对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女人呵护倍至,疼宠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十七岁回到日本,性,只不过是一种修行手段,再多也不会觉得有什么特别,没人会关心我有什么感受,他们只关心双修中会得到多少力量。舅舅虽与他们不同,但他关心的却是我的进步,只要能让我的力量进步的更快些,任何方式他都不会干涉!所以,没人告诉我,性是双方的事,并不是让其中一个人发泄出来就好。
“你很讨厌我吧?”龙寂来到我身边坐下。
“没。”不会的,他从未强迫过我什么,一切也算是我自愿,权当是给他的报酬。
“可你”他欲言又止。
“龙寂,有些事你不明白。”我不想去想的,明明是事实的事!
“什么事?”他的声音有些干涩,“不喜欢你不必勉强,我我”
“得了吧,”我翻身扑倒他,手滑进他的裤底,握住他的欲望运动,吻吻他的耳朵,“龙寂,我不讨厌你,可我现在还不爱你,就算我爱你,有些事也不可以发生。那些事我实在不想提,你别为难我好吗?”
“哦轻点不啊再用点呃力呼”我呆看着他,双眉斜飞入鬓,充满英气,老头就是这样的眉毛;眼形稍女气,跟我一样的杏眸,但他太少笑,总是一副严肃的样子,杏眸微眯起来,本来柔和的眸子倒有一种奇特的魅力,直挺的鼻梁带着刚毅,不象我,鼻子倒是挺了,可后面得再加一个俏字,鼻形精巧,如同玉雕般柔润。
红唇不薄不厚,平时紧抿着,显得严谨,此时微张,不断呻吟,仿佛微绽的花瓣吐着芬芳,不像我,两片薄唇,无论勾、挑、撇、撅,都带了一股子魅,仿佛天生就该是个引人堕落的主儿。都说薄唇的人多情薄情又绝情,我觉得好象满有道理。那一世似乎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而狂蜂浪蝶不断,我自己解决不了的,就由爸爸们出面,我才能平安长大。
我是精巧的瓜子脸,他的脸形稍宽,下巴稍阔,这点又跟老头有些相象,整个人给人一种沉稳干练大气的感觉。
但此刻,他被我压在身下,紧攀着我的手臂,身体一会儿绷紧,一会儿放松,轻颤着,沁出薄汗,双眉微皱,似痛苦又似无奈,双眸氤氲着水气,沉沦中带着迷茫,让人看了不禁心疼。
忍不住吻吻他的眼,“龙寂,我不讨厌你,我是喜欢你的。”可是,还不是爱
他惊喘一声,释放了欲望,一把揽住我,把头埋在我的颈窝。
害羞了?我侧眼,尽管在夜间,对我这变态的能力而言,跟白天也没什么区别,他的耳朵好红。
一行人急匆匆冲我们的房间奔来,“王爷、王爷,老奴郭艾,有事求见。”
“郭叔,我们在这里。”帮他系好裤带,我冲下面喊道。
郭艾抬头,“我的两位祖宗,大半夜你们怎么跑房顶上去了?这更深露重的,会着凉的。”他急得一个劲嚷嚷。
“嘻,他好象鸡妈妈的妈。”我小声跟龙寂咬耳朵。
龙寂渐渐平复了气息,迟疑的揽住我的腰,见我不反对,才搂了我跃下房顶。
“郭叔,大半夜的,什么事啊?”落了地,我整着衣衫问。
父亲和我的事,郭艾都知道,毕竟他服侍了父亲七年。当然,知道内情的并不只有他,还有当时父亲的两个贴身宫女,其中一个撞柱死了,另一个如今负责新进宫女的调教,在宫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小祖宗,您二位赶紧入宫吧,皇后急诏。”郭艾猛的想起,赶紧说道。
“哪位皇后?”要是仁德皇后,我才不去!
“还能哪位?圣后啊!”郭艾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哦。”我点点头,“哥,叫人备车,咱们进去换件衣服。”
龙寂照做。叫人打了水,洗了手,我披了件斗篷就随换好衣裤的龙寂一起出府,直奔皇宫。
“他,吃了你的东西?”仔细检视一番,才明白怎么回事,我抬眼看父亲。
父亲有些不自在,别开脸,轻应了声。
“难怪!”我叹口气,伸手吸出老头体内的阴气,见他缓缓睁开眼,我在一旁坐下,考虑着怎么向他解释。
“这是怎么回事?”我久久不语,老头终于按捺不住开口。
我抬眼看他,简单的吐出四个字,“人鬼殊途!”
瞬时,他们脸色大变。
我自顾倒了杯水,“父亲的身体已非凡胎,与你这个凡人交合,阴气自然导入你体内,也就是俗称的鬼气入体,你凡人之躯怎受得了?好在你们这次没做全,要不然”大家心知肚明,我也不用说的太明白。
“那,可有,解决的办法?”老头不抱希望的问。
“有。”我的话让他们眼睛一亮。“第一个办法,你们做对干夫妻,不行夫妻间的周公之礼,三年后,投胎的去投胎,做皇帝的还做皇帝。”
“那第二个呢?”老头郁闷的问。
“第二,我让出这个身体,让父亲借尸还魂”
“不行!”父亲厉声呵斥。
我看他一眼,“还有第三,要不要听?”
“你说,”老头一脸沮丧。
我看看他们,啜了口水,“我之所以没考虑到这点,是因为我修行的本就是鬼冥之术,专吸收阴气,与鬼灵交合,自然没有伤害。我知道鬼道的古修法,并不算邪恶,我可以传授给你,但是”看着老头燃起希望,我泼他冷水,“沾了这道,你就脱离了轮回,死后只能做孤魂野鬼,阴曹地府除名,六道轮回也没你的份,孤单寂寞,直到消逝。”一室寂静,我转身,“你自己考虑一下,我跟龙寂今晚住在天麒宫,明天你再给我答案吧。”我走出几步。“其实第二条是最佳选择。以我现在的修为,脱体而出已不会殒灭,而且,父亲只待三年,三年后我可以再回来,只不过老头要担个父子乱伦的罪名而已。”我继续往外走,龙寂紧跟了我。
“我选第三条。”刚要踏出寝宫,老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