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失时空一女n男-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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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大的一块玉,肯定贵得离谱。
我看着那对白玉环,有些不确定地问:“这个,也是给我的?”
山松夫人点了点头。她合上锦盒,把盒子放到我的手里,然后朝伺婢使了个眼色。两个伺婢马上把箱里所有的锦盒一一捧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上,山松夫人再逐一把盒子打开。
锦盒里装着的是金银首饰、珠宝玉器、金牌银圈、玉碗金杯、珠冠玉珮、玛瑙链水晶珠子任何一个盒里装的东西,看起来都是不一般的值钱。
我这种没多少机会看到奇珍异宝的穷等人家,被眼前这“金银满屋”的夸张场面震撼了好几下,眼睛都看花了。我更加不确定地问:“夫人,这些是?”
山松夫人说:“都是给你的。”
这么多东西都是给我的?还从来没想过自己原来是这么值钱的!望了一眼床上那堆盒子和地上放着的大堆东西,我有些迟疑地说:“不用这么多吧?我用不着这么多的东西啊。”
山松夫人拉起我的手说:“不多,不多。你是未来的侯爷夫人,这点聘礼绝对不多。之前的三礼是一切从简,纳征就不能随便了。”
听着山松夫人的话,我不禁悄悄地汗一下。自己答应嫁人后,才发现这古代的婚嫁习俗比起现代,简直是复杂繁琐得象找罪来受,没有相当的精力、钱财和时间是应付不过来的。
这个时代的的婚嫁,要按照“六礼”来行事。古装戏里常提到“六礼”,以前一直不知道是什么,现在轮到自己要嫁,才总算搞清楚是什么回事。所谓的“六礼”,就是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和亲迎。
纳采,就是男家挑一个好日子,派出媒人带着羊、雁等礼物到女家提亲。因为我的父母长辈不在这里,我又“失忆”不知道自己的家在哪,我的意见就是家里人的意见;又因为我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复原,不能太过劳累,所以“纳采”这一仪式就省略了。
问名,就是问女子的姓名。具体来说,“问名”不但要弄清楚女子的姓名、生辰八字,还要把她家的家庭状况、祖宗十八代的情况了解一轮,那礼节一点都不比纳采简单。男家拿到女子的姓名和生辰八字后,就要把男女双方的生辰八字拿去占卜以定吉凶。如果八字不合,又或女子的八字不够好,婚事随时会取消。我的来历有点特殊,就只交代一下自己的出生日期,其他的,例如家庭状况等,就由伏火龙去编造。不过,据说这个年代的婚嫁不是特别看重门当户对或身份良贱,我的出身和来历也就不是那么难编造了。至于占卜,只需要去“关照”一下负责占卜的伏文旦,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
纳吉,就是占卜出吉兆后,男家再派出媒人带上雁为主要礼物,到女家通报佳音。不过,又是以我不能太过劳累为由,这一仪式也是从简,媒人和礼物都省了。
纳征,就是女家收受男方的聘礼。
请期,顾名思义就是确定嫁娶的日期了。
以上五礼完成后,就到最后一礼——亲迎,男方亲自到女家迎亲。
本来,请期是该在纳征之后才进行的,但好象山松夫人比我和伏火龙两人更急,问过名,测过吉凶后,她就急不可待地让伏文旦占卜适当的婚期。在婚期确定前,她同时忙准备聘礼,好象生怕我会反悔似的。
这不?现在不但给我聘礼,还把嫁妆都给我准备好了。如果,我现在说不嫁的话,不知道会不会引起公愤,然后被分尸?
山松夫人走后,我的眼睛直盯着依然放在床上的一堆贵重物品,好半天都会不过神来。那些珠宝还没有摸,光看都已经被它们的光辉弄晕了头。
直到伏火龙在背后喊我,我才回过神来,有些呆滞地转过头,用不太确定的语气说:“我,好象成了有钱人了。”
伏火龙应该是想不到我会说这样的话,他先是怔了一下,然后会过意来,笑了笑说:“喜欢吗?”
我用那被珠光宝气刺激得不太正常的脑袋想了一会,然后问:“这些,都是给我,不会问我要回吧?在我那个年代,很多有钱人和老婆离婚后,又或和情人分手,都会要老婆或情人把之前送给她们的珠宝啊,钻石什么的交出来。”
伏火龙无奈地摇了摇头,说:“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送了给你,就是你的东西,不会有人问你要回的。”
我再接再厉地问一个小白得绝对会被正常的自己鄙视的问题:“那,变卖也行?”
伏火龙又是一笑,还没有回复正常的我,没有留意到他的眼里闪过一丝奸诈之色。他慢悠悠地说:“只要你答应我,一辈子都不和我‘离婚’,也不提‘分手’,这些东西随你怎样处理都行。还有啊,只要你当上了侯爷夫人,这些东西你想要多少都行。”
虽然我还是处于不太懂得思考地状态,但还是难得清醒地问:“你在利诱我?”
“随你怎样说。”伏火龙笑得比那些珍宝更耀眼,“怎样?答不答应?”
在没有被威胁、还是自愿的情况下,我倒是很乐意被人用金银珠宝来利诱、收卖。
于是,我望了一眼那堆非常值钱的东西,然后笑得很有财奴气质地连忙答:“好!”
伏火龙应该是看到我的举动,他收起笑容,有些不满的问:“在你的心里,究竟是我重要些,还是那些珠宝重要些?”
在钱财和长期饭票中要我选择一个,我很理智地、不加思索地脱口而出:“当然是你。”
“真的?”伏火龙喜上眉梢地问。
原来,不但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会下降,男人也会有相同的情形出现。
我笑得很真诚地点了点头。
伏火龙伸手把我拥进怀里,说:“我会一辈子待你好,所以,你也会遵守自己的承诺吧?”
我抬头看着,笑着说:“好。”
伏火龙直视着我,脸上的笑容逐点消失,神色变得凝重地说:“无双,我很怕有一天你会离我而去。”
我靠在他的胸膛,说:“不是答应了你不离婚,不分手吗?你还担心什么?”
伏火龙认真地说:“不知道为什么,和你靠得越近心里就会觉得越不安。对我而言,你是上天赐给我最好的礼物。但我却怕,终有一天上天会把你带回去原来的地方,我的双手再也无法捉到你。”
我抬起头笑看着他说:“还以为你在担心什么,原来是担心这个。我当初是被雷劈来这里的,这样吧,我答应你,以后行雷闪电的话就赶紧找个安全地方躲起来,不让上天再有机会劈中我,那就不怕我被带回去了。”
伏火龙忍不住笑起来,伸手往我的头上轻轻一拍,说:“你啊,都不知道你这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总能想出一些莫名其妙的主意。”
我说:“只要不是装草和水就行了。你这么担心的话,以后对我好点就行了。只要你对我够好,我是不会把你扔掉的。”
“无双,”伏火龙没有说其他,只是若有所思地转头望了一眼外头灿烂的阳光,然后转过头对我笑得温柔,“我想带你去一个特别的地方。”
我好奇地问:“去哪?”
他依然笑得温柔地说:“去了就会知道,要不要去?”
我没有犹豫地说:“好。”
迷失时空—穿越之一女N男 第四卷 找寻 第十七章 父母
章节字数:4385 更新时间:08…10…21 11:08
当我随着伏火龙走到医庐后面的竹林小道入口时,不由地停下脚步疑惑地问走在前面的他:“你说的特别地方,不会就是这里吧?我以前来过这里,并没有什么特别啊。”
伏火龙回过头来,故作神秘地说:“跟着来就知道了。”
我问:“现在不能说吗?”
伏火龙笑了笑,牵起我的手说:“走吧。”
按下好奇心,不再发问,由他牵着我的手往前走。走在前面的他为了配合我的步伐,特意地放慢脚步,还边走边回头吩咐我说:“如果走的累了,一定要告诉我。”
我点了点头。
再次走在竹林小道上,我的身份和上次一样是一个伤势未愈的伤员;竹林里的景色也没有多大的变化,只不过是地上的竹叶比上次见到的多,竹林中的草地有些地方出现了淡淡的黄色。
算算日子,现在已经是初冬时分了。春都这里并没有明显的冬天感觉,看不到万物萧条的冷清景观,四周的树还在展示着绿色的生命力。没有感受到冬天的寒冷,只有秋天般的凉爽。
走过竹桥,继续往更深的竹林里走去。清幽弯延的林间小路伸向未知的前方,耳朵听到的,除了我们踩在落叶上的“沙沙”声和一两声的鸟鸣,就没有听到其他的声音。一路上也没有看到其他人的踪影,在我的眼前只有他,他的背后只有我,我们的手牵在一起,不紧不慢地往前方走去。
我望着伏火龙的背影,温暖的感觉从被牵着的手传来,直到心窝,幸福的感觉油然而生。我的嘴角往上弯了弯,绽放出一个发自内心的微笑。幸福,对我来说,就是这么简单。执子之手,与之偕老。我愿意牵着他的手共走至白头,然后,临终前相约来世再见。
“你在笑什么?”伏火龙带着疑惑的声音传进我的耳里。
我抬起头,见他正回过头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
我回过神来,摸了摸自己的脸说:“我没笑啊,有笑吗?”
伏火龙停下脚步,转过身伸出另一只手,把手掌轻轻地捂到我的脸上,笑着说:“有,还笑得很好看。”
我的脸一红,轻瞪他一眼说:“你倒是越来越会油腔滑调了。”
他不反驳我的话,低下头来吻了一下我的额头,柔声地问:“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会?”
我摇了摇头说:“不累,我还能继续走。快到了吧?”
“不远,只要走过前面的那段斜坡,再往上走,走到路的尽头就到了。”伏火龙指着前方的路说。
顺着他的所指往前看,那段斜坡离我们目前所在的位置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再继续顺着斜坡往上望,一条路长长的通向更高的山上,没有看到尽头。
“这也叫不远?”我有些泄气地望着那段“不远”的路,“看来,你心中的远近和我的完全不一样。”
伏火龙边走边问:“无双,你心中的远近有何不同?”
我说:“当然很不同。对我来说,不远,就是走几步又或坐一会车就能到的地方。”
“这样啊?”伏火龙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那我带你走一条更近的路吧。”
说完,他一把抱起了我,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一种不太好的感觉涌上心头,我不安地问:“你想怎样?”
“走捷径。”他低头看着我微笑,“而最快的捷径,莫过于从树上走过去。”
“从树上?!”我睁大眼睛看着他,失声地叫起来。
伏火龙继续微笑着说:“别担心,不用你走的。”
“可是”
不等我说完,他已经飞身上树。虽然这次不是飞在半空,虽然是有人抱着,但是,这里的树并不矮。伏火龙的前进速度又不是一般的快。在高度不一的树之间快速地飞跃,对我来说不并不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为免无端地吓着自己,我闭上眼睛死死地抱实伏火龙的脖子,也不管会不会用力过度把他勒死,只希望能快点到达终点。
在树上飞跃了好一会,感觉到伏火龙的速度明显地慢了下来,耳边也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