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相公:娘子,夫君要长大-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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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大厅依然满是狼藉,整修还需要一段时间,故而,今天便在偏厅用膳,桌上都已摆好了饭菜,有生肉,亦有热气腾腾的点心。
坐到位子上,殷晓佳看着那些冒着热气的点心,忽然皱了皱眉,这点心的形状怎么这么奇怪
感觉像四不像似的乱糟糟的一团,难道是膳房的人新研制出来的品种?
狐疑着,可想想,纵使卖相看着差了点,可说不定味道不错呢,正想夹一块尝尝,一旁,已是有一双筷子夹了一块放到自己碗中。
抿抿唇,看着碗里头长的稀奇古怪的东西,咽咽口水,扭头,对御皇冶笑笑,那厮则一脸期待又兴奋的盯着她看,让殷晓佳一阵的头皮发麻。
亨把点心夹起,正要送入口中,一旁,暮羽的声音倏然插了进来,“九皇妃可得好生尝尝啊,这可是九殿下的手艺呢。”
什么?!眸子,不由瞪圆,低眼瞅着那怪里怪气的形状,这东西是御皇冶做的?
“你什么时候做的?”扭头,这家伙一直赖在她身边,哪来的时间去做料理呢?
御皇冶笑笑,纯然而可爱,就如同一个邻家大男孩一般,“天快亮的时候,我去膳房叫下人们教我做的。”
天快亮放下筷子,她的口气严肃起来,“你就这么湿乎乎的跑去了?”
“唔”脸颊一鼓,御皇冶有些心虚的把头低了下去,“安安,你不要生气嘛”
“膳房的下人就不管你?”想想,她觉得这里头很不对劲,看到主子狼狈成那样,身为下人的能不闻不问吗?
“他们”
思来想去,她唯一只想到一种可能,“你老实说,你那一身水到底怎么回事?!真的是被雨淋到的?”
“那个”
这臭小鬼,是不是又想些鬼点子耍她了?他不说,她就问别人,“暮公公,昨天夜里下雨了么?”
“是啊,下了雨呢,那雨还下的可大了,电闪雷鸣的,奴才都吓死了。”边说边拍着胸口,暮羽说的一副煞有其事的模样。
眉一挑,殷晓佳暗骂自己笨,怎么会犯了这种低级错误,这暮羽显然就是和御皇冶一条心,又怎么会不帮着他说话呢?!
深深吸了口气,她又看向御皇冶,“要是你不实话实说,以后你说的任何话我都不会相信了,而且,我现在就要走!”说完,作势就要起身离开,手却猛地被御皇冶按住,“安安,我说,我说!!昨天没有下雨是我故意把身上弄湿的这样,你才会乖乖跟我回来不是吗”
一股怒气顿时袭上她的胸口,这该死的家伙,现在居然连这种谎都敢撒了?!简直太过分了!!
也怪她太过马虎,明明都看到地上是干干的,丝毫没有被雨水打湿的痕迹,却还是傻乎乎的上了他的当
原来、原来他真的是骗她的
顿时,殷晓佳的脸色就难看起来,咬唇瞪着他,愤愤喘着粗气。
“九皇妃,您消消气。”见状,暮羽忙过来赔笑,“九殿下这么做还不是为了您吗?虽说昨夜是没下雨,可昨晚那天气可是糟糕的很呢,冷得不得了,加上夜里本来就凉,九殿下可是受罪不轻哪,脸都给冻青了,却还是非要在院子里守着你,奴才要给他加衣服吧,他又不穿,就这么生生冷着,您想也知道那有多难受了。”
一怔,对上他胆怯又布满歉意的眼眸,“你真的在院子里守了一晚上?”
她还以为,这也是编来骗她,博取她同情的。
点点头,俊魅的容颜带着委屈至极的表情,“嗯嗯,安安,我说过,没有你在我身边,我真的不习惯。”
“那你怎么不穿件衣服?”难怪,刚摸到他的脸会冰成那样,原来是
把嘴一瘪,他开始赌气,“都看不到你了,我没心情做别的。”
定定看着他半晌,殷晓佳肩膀一垮,“傻瓜”眼中,灼灼闪现着甜蜜的光芒。
这么孩子气的话,都可以说蠢的无药可救了,为什么听到他这么说,她心里头会觉得像吃了蜜一样甜呢。
御皇冶,你是不是全世界最笨最蠢却又是最美好的少年了?
“安安,你笑了,不生我的气了吧!”两只漆黑的眼睛熠熠闪烁,视线一直没从她脸上离开。
把头转到一边,死死盯住碗里头奇形怪状的点心,脸上微微发烫的感觉,却是不能忽视的,可她还是嘴硬的强撑,“我哪有笑,你看错了吧。”
不给她装鸵鸟的机会,大手,温柔的将她的脸转过来,眸子满含笑意,“安安,你就是笑了。”
脸,猛地又是一红,手摸到唇边,那里,竟真是飞扬的弧度,不由得微微愣住,褐色的瞳子有些茫然。
她笑个什么劲啊?
少女纯然而自然的模样丝毫没有做作的成分,水眸闪动着熠熠的光辉,小巧的鼻子娇俏无比,樱唇因怔愣而微微启了条缝,更是诱。惑万分。
一簇火光,倏然从御皇冶幽黑的眸子里浮起,缓缓凑近她,沙哑的声音透着浓浓的情。欲,“安安,你好可爱”
正文 【我要你】(二更ing)(修正)
怔怔看着缓缓朝自己凑近的少年邪魅而妖惑的俊脸,殷晓佳脸一烫,忙向后躲去,御皇冶有力的双臂却飞快制止住她的躲闪,眸子,益发幽深起来。
杏瞳,清晰的看到了他眼里火光,不禁有些慌乱,“你、你你撒谎了,你自己说的,撒谎就要打屁股。”
无所谓的轻笑,宛如一朵朵妖娆的罂粟绽放在他唇边,透着致命的吸引力,“嗯,一会儿再说。”
灼热的呼吸已是打到她脸上,殷晓佳又慌慌往后面躲去,“御皇冶!!”故意喊很大声,“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你不是说,不想让别人的人看到”
话音未落,沙哑低沉又布满磁性的语调便将她打断,“安安,这里没有别人。”
没别人?!怎么会?往旁边看看,殷晓佳顿时有一种晕倒的冲动。
人都跑到哪里去了?!刚刚明明还有好几个下人在这里啊,暮羽呢?暮羽怎么也不见了?!平时像跟屁虫一样甩都甩不掉,这会儿需要的时候怎么又看不到影子了?!
“呵呵。”沉沉而笑,双臂倏然用力,狠狠将她圈入怀中,“看吧,没有别人。”
“唔”她还来不及想更多,薄唇便带着绝对的强势狠狠压上她甜美的樱唇,顿时就令她头晕目眩了起来。
囤舌,轻而易举滑入她口中,汲取她的馨香与甜美,霸道却又不失温柔。
“御、御皇冶”浑身烫烫的感觉是她陌生而又隐约期待的,极力保持着清醒,好不容易才从他攻势不断的热吻中挤出了声音,“现在应该吃早膳”
大手,缓缓抚上她娇嫩的小脸,轻轻摩挲,薄唇暂时离开,却是在她饱满红润的唇上啃了一下,沉沉的声音,透着无尽的邪魅,无疑不是一种不经意的蛊惑,“我正在吃啊”
水眸,不解的眨眨,她完全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那无辜又单纯的模样,像只兔子,乖巧到了极点。
薄唇轻勾,压上她滑嫩的玉颈,顿时,酥麻之感便直冲大脑,浑身霎那便绵软起来。
耳畔,传来他沉沉的声音,“安安,我要你”
亨轻轻暖暖的吻沿着她的脖子缓缓向下,绵延无休。
衣衫,被他灵活的解开,露出里头乖巧的饱满,黑眸,骤的一沉,里头火光更炙,轻启的薄唇霎那便含住了她胸前傲立的红梅
“御皇冶”她的眼中,满是氤氲的雾气,不止身体,就连呼吸都烫得吓人。
“安安,叫夫君”他亦气息不稳,没有抬头,温柔的口吻又有着不容反抗的霸道。
殷晓佳只觉得有一种要融化成水般的感觉听到他蛊惑的嗓音,根本没有思考的能力,顺着他说的便照做,“夫君”
“乖,安安”
“九殿下!!九殿下!!”就在这时,外头,却忽然传来了暮羽惊诧的呼声。
暮羽那个公鸭嗓就如同一盆冷水,骤然淋下,同时将迷醉中的两人浇醒。
“啊——!!”眨眨眼睛,殷晓佳蓦地大叫,飞快从他怀里溜出,双手死死抱着自己,一下子躲出去老远。
“该死!”愤愤低咒,握成拳的大手豁的狠狠砸向桌面,眼中所闪现的情。欲的火光也在一瞬被怒火所取代。
眼看就要成功了,可恶的奴才,这时候捣什么乱?!
“九殿下”叫的那么急,还以为他的表情也一样急迫,可暮羽却是慢悠悠的从外头走了进来,霎那,便看到一脸阴郁,脸色全黑的御皇冶,心里不由猛地一紧。
又快速瞥了站在一旁的殷晓佳一眼,少女脸颊酡红,唇又红又肿,双手还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襟
这副架势,明眼人一看就能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暮羽硬着头皮上前,心中觉得委屈,这也不能怪他呀,都是畅喜儿那个女人胡搅蛮缠非要闯进来不可,闹的他没法子了才进来禀报。
而且,他之所以嚷嚷的那么大声,就是想先给沉醉中的两人提个醒,以免场面尴尬不是么。
这、这真的不能怪他。
“暮公公。”懒懒开口,御皇冶的语气阴森得可怕,“究竟是什么事值得你如此大呼小叫,连基本该守的规矩都不知道了。”
跪到地上,暮羽只觉得一肚子苦水,可面子上还是一脸谄笑,“回禀九殿下,都是奴才不好,是奴才冒犯了您们,可畅喜儿来了,在外头又吵又闹非要见您不可,奴才让人拦着她,可她到好,居然现了原形,现在正在外头闹着呢,奴才也是没有办法,还望九殿下不要责怪奴才啊!”说着,便磕起头来。
畅喜儿好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殷晓佳抿唇,自己都快把她忘了,上一回回来便听说她病了,自己劝了御皇冶过去看她,可那时的他死活都不愿意,后来她也渐渐淡忘了,毕竟对自己那么恶劣的人没必要太过替她着想不是吗?
现在,她却忽然出现,不知道为什么,她心中陡然不安了起来
御皇冶幽深的黑眸闪了闪,目光沉沉如同深渊,让人无法洞悉他在想些什么,蓦地,他起身,走过去牵起殷晓佳的手便朝着外头走去。
刚走出去没一会儿,耳边,就传来了“乒乒乓乓”的动静,抬眸看去,殷晓佳顿时就傻了。
只见前头不远的地方,一只全身漆黑又是硕大无比的蜘蛛正狂躁的舞动着爬满绒毛的触手,时不时的从嘴里吐着丝,却仿若被一道无形的墙挡了回去,在她下方,是负责把守的侍卫,他们手中所拿的矛上正缓缓散发着光芒,几个人围成一圈,似乎就是那些光聚在一起形成了那道看不见的墙,进而挡下了蜘蛛的进攻。
殷晓佳看得瞠目结舌,眼前的情景,就仿若在科幻片中看到的一样,一点都不真实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蜘蛛?!
愣愣瞅着那个庞然大物不能回神,连御皇冶何时松开了她的手都不知道。
“喜儿——!!”一片混乱之中,只听到少年沉沉的呼喝。
正文 【右手】(一更ing)(修正)
伴随御皇冶沉沉的呵声,那只庞大的蜘蛛骤然便收敛了戾气,浑身瞬间散发出了蒙蒙的光晕,接着,那光晕越来越大,犹如一个光团包裹住了她的身体,渐渐的,蜘蛛的身影变得朦胧,缓缓的,一个窈窕而玲珑的影子出现在了光晕里头。
定睛一看,赫然就是畅喜儿的模样。
那个蜘蛛是畅喜儿?暮羽刚才说她先出了原形,她的原形就是蜘蛛?可御皇冶不是说过妖族血统高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