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相公:娘子,夫君要长大-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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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是怎么了?”暮羽目瞪口呆的看着一地的瓦楞碎片,眼睛圆圆瞪起。
亨前厅都还是七零八落,有一大堆事等着他安排,怎么这后院的屋子又塌了,今天一天到底要出多少事才算是个头啊?
御皇冶坏坏一笑,接过暮羽的话,“想知道是怎么回事,不妨去问问九皇妃。”
听他这么一说,立马,暮羽困惑的目光就朝着轻轻咳嗽的殷晓佳看去,“九皇妃,这屋子怎么会?”
可恶!!臭小鬼!存心和她做对就算了,现在还诬陷她,屋子明明就是被他弄垮的,怎么反倒叫人来问自己?!
愤愤抿了抿唇,迈出步子,飞快走到御皇冶面前,用着很小的声音,“你、你什么意思?”
轻轻一笑,无害而单纯,“安安不是说门打不开要砍门么?我不过想帮帮忙嘛,只不过,看样子微微有点失手而已。”
把整个屋子都弄垮了,这还算是“微微失手”?!
“御皇冶”忍不住,她连名带姓的喊他。
“嗯。”他到答的安稳,眸子里,一抹异彩快速闪过,“安安,你又叫错咯。”
“唔!”反手,她连忙将嘴捂住,脑中,回想起他之前曾说过的话。
“安安,以后只准叫我‘夫君’知道么?”
“不要!”开什么玩笑,要她一个二十二岁的人叫一个十几岁的小屁孩儿夫君想想都叫她头皮发麻。
“安安,乖,听话。”俊容微沉,他用着不容商量的口气,“你刚才不是都叫了么?”
说到这个她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你还好意思说?明明是你威胁的,要不然我才不会叫呢!”
幽眸,微微一暗,殷晓佳没有发现,他停驻在她唇上的视线,“安安,不乖的话可是要受惩罚哦。”
她连忙后退几步,想到刚才晃来晃去,搞的她胃难过的要死的感觉,柳眉瞬间一拧,“你太过分了吧,非要把我整吐不可吗?!”
御皇冶扯开一抹邪魅的笑容,身影快如闪电来到她面前,大手摩挲在她饱满的唇上,“安安怎么那么健忘,我说过,你的唇,只适合拿给我亲。”
继而,狂烈如风暴般的吻顿时便覆到了她唇上,瞬间,便叫她头晕眼花起来。
臭小鬼又这样眼眸,氤氲着雾气,想要推开他,浑身却使不上一点力气。
好一会儿,直到感觉她的身子开始瑟瑟的颤抖,御皇冶才将她放开,一脸邪恶的凝着她,沙哑的声音透着磁性与蛊惑,“若还不乖乖叫我‘夫君’”话,微微一顿,用着和之前一模一样的威胁,“惩罚照旧。”
又是惩罚照旧?!杏眸,瞬间瞪起,越发的感到自己不是他的对手。
惩罚照旧,仅仅四个字就把她给吃的死死的,无法反抗。
被亲吻的红肿的唇不甘的嘟起,心不甘情不愿的喊了一声,“夫君”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别扭的要死,御皇冶却像得了糖的孩子,兴高采烈的把她揽在怀中,一个劲儿的用下巴磨蹭在她的头顶。
就如同,和主人撒娇的宠物一般。
这臭小鬼,现在可是一肚子坏水,稍有不慎,就会被他狠狠欺负了去。
所以,方才她喊了他的名字,她才会如此紧张,用手将嘴捂上了。
见她像只面对敌人的猫儿般全身戒备,御皇冶眸中闪着兴味的光,只觉得她可爱极了,保持着随意而慵懒的姿势没动,却是沉沉低语道,“紧张什么?我可舍不得你娇羞的模样被别人看了去”
“你、你”她瞪圆了眸子,忽而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好。
说的好听,那之前又是谁在前厅不管不顾的将她吻住?!
像猜中了她的心事,弯身,在她耳边呢喃,“安安,那时候旁边没有人的。”
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都怪这可恶的臭小鬼!!
闷闷的瘪嘴,用着孩子般赌气的口吻,“我今天就是要和你分开睡,你不要再来搞破坏了!”
正文 【一人一鸡】(三更ing)
“安安”俊眉,倏的拧了起来,像一个闹别扭的孩子,语气很是霸道,“要是你不和我一起睡,那间屋子就是你即将就寝房间的下场。”
“你”简直不讲道理!忽然,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了之前因为畅喜儿的欺瞒而使两人误会,她搬进的那个小院子,“我去之前我住的小院子睡,夫君,难不成你连那个地方都敢拆?”
这里是他的寝宫,胡作非为可能还不会造成很严重的后果,可若是在皇宫里头肆无忌惮,他恐怕还不至于嚣张到那个份上吧。
“安安”眉宇,又紧了几分,显然,御皇冶再霸道,也不是对什么事都没有顾虑的。“为什么你就是不要和我睡在一起?”
看到自他长大以来,自己总算赢了他一次,心头,不由浮起愉悦,连表情都轻松起来,“因为你思想复杂。”
囤动不动就勾。引她,这可是那个纯真的小娃娃做不来的事。
“思想复杂”他喃喃,放佛这四个字里头有很大的学问似的,忽的,他牵起她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走进屋子里,同时将门关上,任由外头的下人们大眼瞪小眼,搞不清楚状况。
“喂,要是你敢硬来的话,我就”难道他打算霸王硬上弓?
“就如何?”扭头,御皇冶俊魅的脸上再无半点笑意,净是一片漠然之色。
这样的他,是殷晓佳所陌生的,顿时,心里就微微没底了起来。
“安安,要是我非要你与我同床而眠呢,你会怎么样?”语气轻缓,那双漆黑的眼眸却闪现焦灼。
亨可殷晓佳低着头,什么都没有看到,喏喏开口,将心里所想讲了出来,“不理你。”
“嗯?不理我?多久?一个时辰?还是两个时辰?”
抿着唇,因为他强硬的态度,竟不期然让她想到在21世纪,宋晨勋对她所做的事情男人像野兽一般欺在她身上,令她动弹不得,暴雨般的吻没有丝毫的温柔可言,在他进入她的一霎,她只感到撕心裂肺的痛,人,像被撕裂了一样,痛到她喊都喊不出来。
她,不喜欢那样她要的,是两情相悦爱!而非在那种稀里糊涂情况下的强迫。
爱?!褐色的瞳微微瞠起,她又想到哪里去了?!什么爱,她不可能对他有这种想法的
她告诉自己无数次了,她不是恋童癖,绝对不是
不行!她必须得赶紧离开这里,否则,这样下去,还不知道会让她胡思乱想些什么出来,从他的大掌中将手抽出,手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要是你强迫我的话,我就永远不理你!我真的困了,要休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说完,她像逃离一般迫不及待想要离开这个地方。
“安安!”她转身的霎那,身后,少年沉而好听的声音透着急躁,“你连宝宝都不管了吗?”
脚步一顿,他半是指责半是糯糯的口吻竟无端使她觉得心疼,把头转了过来,就看到御皇冶捧着嫩黄的小鸡在手,一人一鸡竟是有着无比的默契,都是一副可怜兮兮,没人疼没人爱的样子,“你舍得我可,你连宝宝也舍得吗?它可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
殷晓佳抿抿嘴,不知道说什么的好,要是宝宝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估计花薇安就不是人类,而是妖怪了!
扯唇而笑,她轻声说着,“晚安。”
这一回,她没有摔门,而是轻轻将门拉上,轻手轻脚的关好。
房间里,御皇冶妖气十足的俊颜忽然泛起笑意,一手,轻轻点着宝宝的小脑袋瓜,“小东西,你说,你娘怎么就那么狠心呢?却又那么可爱,呵呵。”
双眸,浮起势在必得的光芒,看向紧闭的门扉,“早晚都是我的人,又何必逃这么一时呢。”
从房间里出来,她将自己的意思告诉了暮羽,估计今天也是把他累惨了也伤惨了,用御皇冶的话说就是,“现在暂时不用把他的手完全医治好,等时间长点,他印象深刻,不会再做事不动脑子再来医治他也不迟。”所以,虽然帮他医了手,但御皇冶坏心的并没有将他完全医好,而是留了些后遗症,为的就是给他一个教训。
所以,此刻殷晓佳提出要去别的地方住时,暮羽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也没像往日那么婆婆妈妈的过问原因,忙叫了人跟她过去帮她打扫屋子。
这个院子很小,屋子也不大,所以没一会儿工夫,下人们就将它打理了出来,整个屋子都是清清爽爽。
御皇冶另眼相看的人,他们又岂敢不放在眼里,上一回来这里都是她一个在,只是三餐会有人送来,这一回,他们竟主动要求在这里陪她,她想也不想的拒绝,上回都平平安安的度过了,这回又能出什么事?
可他们却像铁了心,打定了主意就是不走,殷晓佳无奈,最后,只得留下两个侍卫,在门口把守着。
进屋的时候,不经意瞟到旁边,上一次,小娃娃堆在院子里的石头还在那个地方,没人去碰,维持着原样。
忽而,一阵风吹过,空气里,她听到若有似无的轻喊,“娘——娘——。”
她笑,摇摇头,走了进去。
大约的确如御皇冶所说,她睡的时间太多,以至在床上辗转反侧了好久,她才得以进入梦乡。
意识,越渐的恍惚,梦境之中,她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正好奇的打量四下。
忽然,不远处的花圃之后传来了响动,她顺着声音走去。
待视野开阔,一个银发银眸如天神般的男子赫然出现在她眸中,而他身边则围绕着五六个有着天仙之姿的绝色佳人。
蝴蝶,萦绕在他们四周,艳丽的花朵竞相绽放,空气中,飘散着好闻的香气。
放眼望去,眼前的一幕就如同一副画卷,唯美至极,让人连动弹都有了顾虑,生怕,自己不经意的一个动作,就会将其破坏了一般。
她怔怔看着,胸口,却莫名泛起痛感
正文 【你该打!】(一更ing)
手,慢慢放到胸口,那个地方确实生生作痛,奇怪好端端的,心怎么会痛呢?
视线所触及的范围,都是一片氤氲,仿佛罩着蒙蒙的白光,不真切,犹如在做梦一般
低下头,她捏捏手心,很用力的捏住,有痛感传来,这么说不是做梦咯?
可她明明记得刚才她是躺在床上睡觉的,而且,时间是晚上才对,怎么一会儿功夫她就跑到这里来了?并且那边那个被美女簇拥的妖孽不正是御皇夜那家伙吗?
为什么?
殷晓佳站在原地怔怔出神,毫无预警的,手像是有意识般摸上自己的脸颊,继而,狠狠捏了上去,尖锐的痛霎时袭上脸颊,顿时,她就惊呼出声。
那边,嬉笑打闹的几人这才察觉她的存在。
男人狭长的银眸微微眯起,好整以暇的打量着愣愣的她。
“咦,那不是和咱们一起新进宫的秀女么?瞧瞧,怎么穿着下人的衣服呀?”
囤一个鄙夷的声音骤然响了起来,女子美艳的脸上也净是一片嘲讽之色。
“姐姐没有听说么?她已经被赐为奴婢了呢,本来就应该穿下人的衣服呀。”
“是吗?”另一个做作的声音插话进来,“啧啧,不过,各位姐妹们,为什么我觉得这身打扮很适合她呢?像是天生就为她量身打造的一般哪。”
“扑哧——”
“呵呵!”
充满鄙夷和轻蔑的笑顿时从几个女子口中毫不遮掩的喷出。
亨“妹妹们,圣上还在这里呢,不要太过放肆了。”其中一名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