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相公:娘子,夫君要长大-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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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多看她一眼,就连她摔得如此狼狈御皇净心中也没有丝毫波澜,冷冷的转过身,没有出去帮她打水过来,而是坐到之前的位子上,仿佛没有事发生似的,为自己斟满酒,一杯杯的喝了起来。
醉酒么他望着手中的银杯出神,里面清澈的液体微微晃动,为什么他从来不曾喝醉过?
醉酒是什么滋味呢?是不是可以忘掉一切?
好看的唇轻轻抿起,口中都是苦涩的味道一如,他的心举起杯子又要喝入腹中,不料,旁边却生生冒出个力道,一把将他手中的杯子夺过,愣愣看去,女子颇是豪迈的一口就把酒喝了个干净。
然后,意犹未尽的咂咂嘴,“好、好喝。”
狠狠瞪了她一眼,没有去夺回那只杯子,御皇净另拿了干净杯子过来,提起酒壶,为自己斟满,旁若无人的喝了起来。
眼巴巴看着他放下酒壶,殷晓佳赶紧拿了过来,为自己倒上,两个人就这样,你一杯我一杯的喝了起来,其间,也没有人开口,没有人说话。
“喂。”突的,她打了个酒嗝,“这、这是什么东东啊?真甜”这回,她抱住酒壶,仿佛很感兴趣似的钻研了起来。
“花薇安,要发疯的话离我远点。”他口气恶劣,好久,他不曾用过这种口吻和别人讲话。
“你说、说、这是什么东东、那、那么甜”把酒壶凑近,她结结巴巴的问道,小脸已经红的不成样子。
“甜?”他微愣,遂无比讥讽的牵起唇,“明明那么苦”
她醉的一塌糊涂,可这句轻轻的话她却是听到了,不赞同的比起手指晃晃,“不、不可以撒谎哦、这、这是甜的”她的小手,在酒壶上戳啊戳的。
“呵!”他不置可否的一笑,把头转向一边。
“你、你不相信?”晃晃悠悠的站起来,“绝对是甜、甜的。”有些费力的扣开酒壶盖子,继而直接把嘴对了上去,喝了满满一口,用力扳过御皇净的脸,然后,把唇贴到了他嘴上
她的行为令御皇净措手不及,薄唇因惊愕而微微张开了很小的弧度,却恰好给了她钻空子的机会,迅速将口中的酒哺了过去,为防会漏掉一滴,等到她自己嘴里没了东西,她还是没有放开他的打算,而是伸出丁香小舌,沿着他的唇形,仔仔细细的描绘起来
浓浓却是醇香的酒气缭绕在两人身边,像一团看不见的雾气将两人笼罩着,并蔓延出了别样的情愫
漆黑的眼中,微微闪动着晶亮的光芒,里面倒映着女子憨醉的娇态,红嘟嘟的粉颊,更衬得她肌肤光滑似玉,那双眼睛,带着微微的褐色,清澈而明亮,纯的好比溪水一般,纤长的睫毛如蝴蝶般轻舞,颤颤抖动。
还有那小嘴,就如同刚成熟的水蜜桃般,令人会忍不住想凑上去一品滋味
“花薇安”他断断续续的唤她,出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的不像话。
连他自己都被吓到了,尽管处于在变声阶段,可是,他的声音从不曾像这样犹如,布满了若有似无的与暧昧
那边,已经醉的分不清东南西北的女子煞有介事的冲着他笑,同时,还不住的点着头,“如、如何?是、是甜的,没错吧。”
遂,露出一个甜笑来,眯起的眸如同弯月一般可爱俏皮。
听到她的声音,御皇净才骤然回神,顿时,心头就涌起了一股怒气,“花薇安——!”他愤愤怒吼。
殷晓佳却“咚”一声,闷闷把脸砸到桌上,似乎已经醉的不省人事。
“该死的。”他居然被一个人类给!!想到此,他心中就犹如失火般的怒气汹涌!毫不怜惜把她扯起来,正欲开口,她那双明眸却直直的看着他,“小娃娃”
小娃娃?轻轻眯眼,她是在叫御皇冶吧,竟然把自己认成了他了么?
可恶的人类!!
“小娃娃,是不是你也不要我了”她喃喃的问,脸上没有一点表情,麻木到令人心痛,让御皇净也恍惚起来。
“勋他不要我了你、你也不要我了呵,我还真失败呢”
勋?御皇净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个名字。
“我、我又不是玩具不是你们高兴的时候就逗着玩玩不喜欢了,就一脚踢开你、你们有没有想过我、我的感受”她哽咽着说道。
“我也有感情的,也会受伤害不、不是每一次我都能那么坦然面对呵呵。”她笑起来,声音却空洞的让人心悸,“你说怎么连个小娃娃都像这样?”
她无助恍然的模样倏的让御皇净心里一疼,就如同有人拿针在他胸口刺了一下,蹲下身,冷冷看着她,“原来,你喝了那么多酒,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都是为了他?为了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花薇安,告诉我,你到底爱上他没有?”
酒后吐真言,她这时候说的话多半都是真的。
“爱爱谁?”她混沌的问他。
“御皇冶!”大手攥住她的柔荑,用力握住,疼痛让她皱起了眉,“唔”
他却不容她逃避,大手又是一紧,“花薇安,回答我!”
“唔我、我不知道。”摇晃着脑袋,她涩涩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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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你不知道?”他摇摇头,反问中充满讽刺。若是不知道,她现在会这样痛苦?
什么叫不要她了?即便御皇冶做了什么摒弃她的举动,若她心中无他,自然不会在意,可她现在这样,又怎么可能什么事都没有?
花薇安,她在逃避。
就在他陷入沉思的时候,她毫无预警的往他身上倒去,双臂,懒懒的圈在他脖子上,嘴里模糊的念叨,“小娃娃,身上怎么这么冰呢?很冷吧,冷的时候要多穿衣服知道吗?这样才不会着凉,不会生病,不然一旦冻坏了,会很难受,很难受的。”
居清瘦的身躯一僵,心里头似乎厌恶着她的碰触,可是,却迟迟没有把她推开
被一个人搂住,暖烘烘的感觉,似乎并不坏
“小娃娃,听到我说的了么?记得,要是冷了,就自己多穿些。”她很不放心的嘀咕,松开手,低头的时候,注意到他胸前敞露的模样,伸出手,很认真的帮他把衣服拉好,“难怪你身上凉凉的,原来连衣服都没有穿好,以后把衣服穿上了,一定要检查一下,不然,敞开那么大一块你都不知道。”
赭她说着,伸出手,习惯性的去揉他的发,抬眸的瞬间,她看到御皇净脸上怔怔的模样,忽而扯开了唇笑,“不过,有我在就不怕,我这样搂着你,你就不会觉得冷了。”说话间,她又俯下身,将他的身子轻轻揽住。
漆黑的眼眸一闪,随即浮现出森寒的冷意。
这般温暖,这般呵护,却不是对他在说,而是对着御皇冶在吐露。
身躯渐渐浮上冷霜,殷晓佳不依不饶的趴在他肩头,双眼没有焦距的盯着前方的昏暗,慢慢聚集起了水光,“小娃娃为什么呢?你说,到底是为什么啊?”
见鬼的,他怎么知道什么该死的为什么?!一股怒气顿时涌上心头,其间,竟还夹杂着微微酸涩的意味。
他没心情细想那复杂的情绪是怎么回事,总之不可以!花薇安不可以对他那么好!更不可以爱上他!!
“小娃娃,你不是很喜欢我唱歌么?我唱歌给你听好不好哇。”从刚才开始,她的口气就幼稚的不像话,为的就是将就某个根本不在眼前的人。
“好啊,你唱。”他到要听听看,这女人醉成这样会唱出什么歌来。
她点点头,半虚着眼,清清喉咙,口中逸出不成调的曲子:
【爱情不过是一种普通的玩意儿一点也不稀奇
男人不过是一件消谴的东西有什么了不起
什么叫情什么叫意
还不是大家自已骗自己
什么叫痴什么叫迷
简直是男的女的在做戏
是男人我都喜欢不管穷富和高低
是男人我都抛奔
不怕你再有魔力】
“呵呵。”只唱到一半,她自己先笑出声来,笑声听上去似乎十分开心,“怎么样?我唱的好不好听?呃,对了,你肯定听不懂,你才那么小,怎么会听得懂我在唱什么呢?嘿嘿”
“呵呵,哈哈哈。”御皇净也跟着她笑,笑声布满欢快,“花薇安,你真是个奇怪的人类,这歌也够怪的,这是你们人界的歌?”
“什、什么人界,鬼界的?”她直起身子,迷茫的盯着他,“这是我自己有感而发的,爱情不就是像做游戏一样吗?先爱上的就输,后爱上的就赢,要是一辈子都没爱上,那就是超级大赢家,可以得到这么多,这么多。”
像个玩性大发的孩子,她用手臂在空中挥舞,画出一个又一个的圈来。
“这么多?这么多什么?”
“嘻嘻。”她点点他的鼻尖,“你还真是个‘问题儿童’。赢得的其实就是这里。”她豁的顿住,把手指向自己的胸口,“如果你很爱很爱一个人,而那个人却不爱你,他却是没有损失的,他可以的拿走这里,永远拿走。”
他顺着她的动作看去,拿走心么?
微透着凉意的手覆在她对着胸口的手上,蓦然间,他很想知道“你的心还在吗?”
她轻轻抚上自己的胸口,那里,传来沉而有力的跳动声,她露出一个笑来,反过来牵住他的手,按压在心房的位置,“还在哦。”
御皇净顿时有种松口气的感觉,肩膀微沉,就听到她问,“你的心呢?在吗?”
抿抿唇,他满含着没有温度的笑意告诉她,“在,永远都在。”
他不认为,会有那么一天,有那么一个人,从他这里将他的心带走。
“嘿嘿,看来我们的都在呢!那就好,那就好。”她雀跃的低呼,蓦的趴回他身上,呓语着,“好困,睡”
御皇净一愣,轻轻叹了口气,抱住她娇小的身躯起身,往床榻那边走去。
床上的幔帐都是白色的,纯净的一片,看上去就象厚厚的云朵,躺在里面尤其舒服。
把女子轻放到床上,看着她皱巴巴的衣服,想了想,他还是决定帮她脱下来。
遂没有丝毫不妥的去解开了衣服上的盘扣,他这才发觉,她竟不怕热的穿了好几层,怪不得,刚才她抱着自己的时候会觉得她身上绵软的不一般,原来居然是穿了这么多件衣服造成的。
“穿那么多衣服干嘛?”不满的嘟囔,但还是很仔细的帮她解着扣子。
终于,露出了里头的亵衣,吁了口气,仿若完成一件伟大的工程,将她的衣服折好放在一边,蹙眉看着女子,那安然的模样,仿佛已经彻底睡死了,好半晌,他都没有动作,就是这么定定站在那里,直到女子翻过身去,旁边空出一块,紧皱的眉峰才猛地松开,自己也躺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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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向不喜欢别人的碰触,要是他主动去碰了别人,这就不说了。
现在,居然会愿意和一个人类同床而眠。
纤长的睫颤了颤,唇抿的如同一条线,或是因为这里,明明就是他的地方,他凭什么要让给别人?所以,他才会选择留下,与她睡在一个床上。
殷晓佳睡的很沉,脸蛋还红的厉害,轻轻勾起的小嘴仿佛在做着什么美梦,带着愉悦的弧度,胸口有规律的起起伏伏,发丝有些凌乱的抚过她的脸颊,如同一朵墨色的花在床上绽放开来。
居这样的她,看着格外纯然且美好,仿若一个懵懂未知的生命,洁净清澈。
侧过身,御皇净以手撑着脑袋,目光淡淡扫在她身上,不得不说,这个人类真是丑的要命!这皇宫里头只怕随便拎个婢女下人出来,姿色都在她之上,可是她看上去却很不一般,会让人觉得暖烘烘的,充满朝气。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有了这种感觉,淡淡的,暖暖的,浑身都透着一股与世无争之气,可偏偏又明艳得让人无法忽视。
赭花薇安真是一个奇怪的人类!
着魔般的伸出手去,捻起她乌黑的发丝,放在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