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相公:娘子,夫君要长大-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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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却是相同的语言
别用他们眼丈量我诺言
让爱来证明一遍一遍
总有一天看见
别那世俗的心分析感觉
让爱来回答一遍一遍一遍
我的爱永不变
你在我心里面
因为你在我心里面
在我心里从今天超越心中永远
呜你在我心里面
管他世事变迁
我会爱你在我心里面不变
不变
我会爱你
不管他世事多变迁
在我心里面
无论在什么时间
无论在什么地点
无论有什么改变
我在你身边
歌声,慢慢落下,她的脸上有着恍惚,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到这首歌,只记得,每次只要她受了委屈,被人欺负了,宋晨勋都会在她耳边轻轻的唱
不论什么时候,他都会在她身边,他们会永远在一起
“娘——娘——”御皇冶喏喏的声音传来,“你怎么哭了?”小爪子使劲的伸着,去抹她脸上的泪水
她愣了愣,忽然回神般的抬手在脸上一阵乱擦,“我眼睛也流汗了,不行啊?”
“唔,真的?”
“只要你眼睛出汗是真的那我也是真的。”应付小娃娃,似乎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当然是真的,我怎么会骗娘——娘——呢!”御皇冶有些激动的嚷嚷,像蒙受了很大的冤屈似的,“娘——娘——,你刚才唱的是不是真的?你会一直陪着我吗?会一直在我身边吗?”
那急迫想得到答案的模样,让殷晓佳回想到曾经的她,曾几何时,她也这样问过宋晨勋
摸摸他的小脸,“我说到做到。”这么纯真的娃娃,这么袒护她的娃娃守护他一辈子,并没有什么不值。
“娘——娘——,娘——娘——,你真好!!”像得到了全世界最大的财富,御皇冶笑的乐不可支。
没人注意到,一旁,少年清俊出尘的脸上,笼罩着厚厚的寒霜
三人又是说了一会儿话,御皇冶蹦达蹦达着就喊困了,殷晓佳抱着他回了寝宫,把他放到了床上。
一转身,来到外殿,“今日多谢六殿下了,您也早些回去休息吧。”说着,朝下人比了个眼色,对方立即明了,摆出“请”的姿势,“奴婢送六殿下回去吧。”
御皇净却不为所动,噙着淡淡的笑走近她,低语,“‘雪花轻歌’只赏了两瓶,其中一瓶我便送了九弟,但喝的最多的似乎是九弟妹,现在却让一个下人送我回去,这样,是不是太没有诚意了?”
殷晓佳皱皱眉,那“雪花轻歌”她确实喝了不少,主要因为口感的确不错,所以一时也没多想,就一个劲的猛喝,没想到到头来原来是要付出代价的。
不过,就是送他回去而已,这也不算太过分。
遂对下人吩咐道,“还是我去送六殿下吧,你们不必跟着了。”
几个下人连忙点头应着,奇怪的是,向来话多的暮羽这次到是口都没开。
漆黑的墨色铺满了天空,星子在巨大的幕布上闪动,月光朦胧,浸润着万物。
两个人影缓缓在夜幕下走着
御皇净没有开口的意思,殷晓佳想问他的话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一阵过后,已经隐约可见前方磅礴的楼宇。
送到这儿就行了吧,接下来的路应该没问题了,不过,这御皇净也够怪的,身子那么娇弱,怎么连个下人也不带,就这么一个人跑来了,要是被那个色情狂知道了,不知道又得牵连多少人呢,“六殿下,既然快到了,那我就”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御皇净已是搂住了她,用了很大的力气
就像小说里写的,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
突如其来的状况让殷晓佳措手不及,顿时忘了挣扎,任凭他紧紧抱着自己在怀
“薇安薇安九弟在你心里面,那我呢?”轻轻的声音竟覆着厚重的伤感。
鼻子一酸,毫无缘由的,她居然有些想哭“六殿下,您、您说什么呢?”抿抿唇,她强迫自己要保持冷静
“花薇安,还记得当日我问你的话吗?你可知道老榕树它说了什么?”不理会她的问题,御皇净依旧用伤感的语气说道。
“它说了什么?”这一刻,她竟觉得他一直纠结的关于歌词的事情,其实是另有原因
“老榕树说花薇安,你在我心里面,薇安,我的心里有你,满满的都是你,你怎么能那么残忍?为了九弟,你不顾身上的伤去帮他做吃的,为了九弟,你可以当着我的面把好吃的菜色统统推给他,为了九弟,你可以做出如此别出心裁的点心,为了九弟,你竟然唱出那样的歌,花薇安,你知不知道,我的心很痛,真的很痛”
殷晓佳只觉得脑子乱哄哄的,仿若有成千上万的蜜蜂在里面飞来飞去,吵闹不休。
她是不是喝高了?所以产生了幻听?!不对,他明明说了,“雪花轻歌”不是酒来着
但是的的确确,耳边都御皇净带着痛苦的质问和呢喃,难道她在做梦?!
“薇安。”他的声音沙哑沧破的不像话,“告诉我你是不是爱上九弟了?”
爱上御皇冶?那个小娃娃?她表情一僵,继而开始狠狠的骂自己,她不是恋童癖!!她用力推开他,离开他的怀抱,“六殿下,夜深了,快回去吧,若是生了病就不好了。”
此情此景,这是她唯一能够想到,口里唯一能说出来的话
“薇安。”他叫的有些急,想去拉她的手,却被她闪躲开了,讪讪将手垂下,“你对九弟真的”
“六殿下。”她抬起头,清澈的眸对上他溢满苦涩的眼睛,心,豁的一紧,她能够体会,被拒绝是什么滋味,“我说实话,这个问题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爱?想想,根本就不可能,但是“喜欢”二字是绝对称得上的,可是,她也知道,所谓的“喜欢”并非爱情。
御皇净定定的看着她,那双眼睛,和御皇冶的是那么相似,几乎一模一样,仿若要将她看穿,意图看清她话中的真假。
久久,少年淡然一笑,透着些释怀的味道,“我知道了。”
刚才的心痛和酸楚似乎在顷刻就被驱散,殷晓佳瞅着他,知道?知道什么了?
“你快回去吧。”他冲她摆摆手。
“呃,哦。”她点点头,转身就要走,豁的,收住了脚步,侧身,看着御皇净,“上次我被圣上责罚,那二十大板差点要了我的命,后来你来过吗?”
朦胧的月光下,俊美的少年益发的不真实起来,勾起唇,“薇安,只要你没事就好。”
真的是他?!无端端的,她再度动了落泪的念头,看着眼前俊的不真切的少年,眼眶微微发热,吸吸鼻子,“那熏肉也是你送的?”
他只是淡淡的笑,“快回去吧,已经很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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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度回头,御皇净都依然站在原地,身上穿着被他自己蹭脏的白袍,殷晓佳抿抿唇,索性小跑起来。
她的身影,消失在一片茫茫的黑色之中,骤的,御皇净脸上的表情收敛,转身,不带丝毫留恋了信步而去。
寝宫之中,却像炸开了锅,老远就能听到小瘦子的责骂声,正在责怪着下人们让御皇净单独离开的事。
“小瘦子。”清冷的声音在门边响起,一回头,小瘦子眼里溢满了惊喜,忙不迭跑了过去,担忧的眼神在他全身扫了一圈,确保他无恙才扯了笑容出来,嘴里责怪,“六殿下,您怎么能不带下人在宫中走动呢?上回宫宴的时候,您说心情不好,不愿人跟就算了,可您这身子才好没多久啊,若不小心些,再病了可怎么是好。”
居御皇净没有理睬他,只是径直走到内室,小瘦子连忙跟在后头,被骂的狗血淋头的下人这才如蒙大赦般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六殿下,奴才今日又找了几味药回来。”屋子里,御皇净慵懒的坐在了太师椅上,小瘦子立马献宝似的拿出一个袋子来,到出里头的东西,都是些类似草药可又不尽像的东西。
御皇净毫无兴趣的瞥了一眼,“又是在兽族那里找到的东西?呵,你就仗着圣上给你可以随时出宫的权利,动不动就往外头跑吧。”
赭小瘦子一愣,脸上的笑有些奇怪,“六殿下莫不是在怪罪奴才经常往外头跑,没有陪着六殿下?”
御皇净浅浅勾唇,透着阴冷的意味,“可还记得你这名字怎么来的?”
“奴才自然记得。”小瘦子喃喃的道,“奴才家境贫寒,小时候也长的瘦弱的很,奴才的爹娘见奴才手无缚鸡之力,便将奴才送入宫中当下人,可奴才笨手笨脚,差错不断,最后被下令送去‘奴监’处置,当时,正巧六殿下路过,您宅心仁厚,救了奴才一命,并赐奴才‘小瘦子’一名,奴才还记得,当时六殿下笑着说奴才长像个小鸡,一点男子气都没有”
“看来你记得很清楚。”御皇净眼眸中浮着冷光,“不过,你到是说错了,那时我并没有宅心仁厚,而是你看我的样子,让我知道那时只要有谁出手帮了你,即便不是我,任何一个人,你也会对其效忠至死,正因如此,我才会对你出手相救。”
“六殿下”小瘦子惊愕的望着淡漠冷凝的少年。
“奴才我不缺,但”缓缓一停,清俊的脸上浮现出与之不相符的阴沉冷酷,“我需要一只狗,一只忠心耿耿的狗,你懂吗?”
小瘦子僵在原地,脸色渐渐惨白
原来,在六殿下心里,他连个奴才都算不上,他只不过是一只狗
“小瘦子,别说你在我眼里不过是一只狗罢了,就算你是一个奴才,一个女子,都不会引起我丝毫的兴趣,即便你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也休想我会对你另眼相看。”冰冷的声音从御皇净口中清晰的吐出,让人无法相信这绝情的话语会出自一个俊逸如仙的少年口中。
原来,六殿下早已将他看透,清楚他心中的想法“原来六殿下连有着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姿的女子都不放在眼里,那”猛地,小瘦子阴暗的眸对上漆黑如夜的眼睛,“花薇安算什么?六殿下为何对她那样特别?奴才听下人们说,您方才去了九殿下那儿,还带走了一瓶‘雪花轻歌’,呵,奴才不信,六殿下是专程为九殿下送了去的。”
“哦?”懒懒扬声,“为什么不信?”
“外人看来,六殿下似乎极力维护着九殿下,众皇子中六殿下对九殿下实属最好的,但,奴才知道,六殿下真正的用意,其实”
御皇净闭了闭眼,唇边依旧是漫不经心的轻笑,却是冷不防站了起来,烛火的光亮将他投射在墙上的影子拉的老长,仿若地狱里的魔鬼,透着森森阴冷。
这时的他,和平日里完全是毫不相同的两个人。
就连一直跟随他身边的小瘦子都吓的讲不出话来。
“小瘦子,不管你知道什么,我只问你一句话,继续当只狗或者不,你选什么?”此刻的他,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形容不出的邪戾。
良久,小瘦子僵硬的低下头,“奴才愿永远伴随六殿下左右。”
御皇净满意的笑,走过去,凑到小瘦子耳边,“记住自己的身份,你不过是只狗而已。”
小瘦子把找到的药材迅速放到桌上,然后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房间里,御皇净走到窗前,打开了窗子,看着外头阴沉的夜色,想到刚才殷晓佳所说的话,蓦的轻轻笑了起来,蔓延着幽森的味道
御皇冶拽着殷晓佳的手,神神秘秘把她叫到了内室。
“怎么了?什么事要这么鬼鬼祟祟的?”有了上次被小娃娃老爹吃豆腐的教训,说什么她也不会盲目听他的安排了。
“娘——娘——,我跟你讲哦!旺财和小强要来看我了。”瞄瞄四周,确定再无他人以后,他小声的吐露。
旺财?小强?她都快忘了这两个人物了,呵,总算有机会能见到本尊了啊,但,什么叫“来看我”?!
“他们住的地方离寝宫很远吗?”
“很远很远,每次都是这样”他张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