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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部分

超级帅女生-第15部分

小说: 超级帅女生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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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运动衫怎么跑这里来了?”

  “谁动过这里的东西了?我敢打赌,有人来过这儿。”

  我闻言停住脚步,坏了,里面的人都在,我的衣服怎么办?想罢,脸上带着讪笑看向苏来。苏来愣了一下,马上明白里面发生什么事,自告奋勇地说:“我帮你把衣服拿出来。”

  “谢谢。”我笑了一下。

  苏来的脸不由自主的红了,忙一头钻进了更衣室。原来苏来也会脸红,好新鲜!我扑哧一下被逗乐了。

  天剑的跟班兼副官考利从来不笑,他接到天剑的命令,他双手插在口袋中在拐角处等人。见我出来,上前从苏来手中接过我的书包,并一起接过我。“这边。”他引我拐过墙角,一辆大众型汽车停在不远的空地上。小心的扶我坐上车后关上车门,然后走回前面,拉开驾驶室的门坐了上去。正准备起动汽车,车窗处出现了卫尔斯一张嘻皮笑脸的面孔。只见卫尔斯两手扒着窗口,探着头,笑嘻嘻的讨好说:“哥哥,我可以搭车吗?”

  考利神情淡漠的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可以。”

  居然同意了,这倒让卫尔斯意外的一愣,“啊?是吗?谢谢。”他连声道谢,喜不自胜的准备上车,手刚握住车门扶手,就听考利淡淡的声音又响起来:“卡西奥说好几天没见你训练了,让我见到你后带你过去。”

  “真会开玩笑。”卫尔斯干巴巴的陪笑,不相信他的话。

  我看到有个人向车这边走来,忙向毫不知情的卫尔斯使眼色。

  长时间的相处,他跟我已经培养出超强默契,见我频频冲自己使眼色,知道有事要发生,忙立刻改口道:“我正想去格斗社呢,这几天事情太忙了,我这就去!”做出很无奈的样子准备开溜。刚转身,就见到了他的克星卡西奥立于他背后,他马上堆起笑容欣然问候:“啊?社长?好巧啊!”脸上的笑容笑得很‘真诚’。

  不料,卡西奥没理他,双手抱着胸,似笑非笑的看向车窗后面的我,‘关心’地问道:“小姐,刚才你的眼睛不舒服吗?”

  被卡西奥注意到了!这家伙眼力真好使。我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就势眯起一只眼,一面用手背揉揉,装腔作势的应道:“呀,好象是迷眼了。”我天生就是一块作演员的料。

  卡西奥的嘴角轻轻扯动了一下,勾起一抹诡魅的邪笑。他上前一步,双手捧着我的脸似乎准备陪我演下去:“用我帮你看看吗?”没等我说什么,坐在前面驾驶位的考利轻哼了一声。有天剑的耳目在,卡西奥不得不顾忌几分,他收回手,背手在身后,冷言道:“卫尔斯,令天特别练习,伏地挺身三百个。练完才可回家。”转身向格斗社走去,摆明了要治一治临阵逃脱的家伙。“你补上前三天的量,共一千两百个。作完前不许离开!”

  考利起动车子,驶离了现场,我只来得及听卫尔斯的惨叫声。

  因脚扭伤光明请了病假在家休养。卫尔斯一整天看不到她,整个人都提不起精神,于是准备放学去看她。哪知到了光明家,发现房门紧锁,光明不在家。住院了?还是在天剑家?他狐疑的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等候,一面暗自思忖,要不要到天剑家里看看?

  不过,天剑对他很感冒吧,想必不愿意见到他。他这么想着。

  只听一阵机车响,过了一会儿,要等的人出现在他面前。他出声叫道:“光明。”

  我下了机车,锁上车,手指间转着车钥匙,一路哼着曲子走到门前。忽听有人在叫我,抬头看去,卫尔斯正等在门口,我高兴的招呼道:“来看望伤员么?”

  “你脚伤了,怎么还能到处跑?”卫尔斯怀疑地问。

  “脚伤又不妨碍我骑机车。”我签道。取出钥匙打开门,一拐一拐的走进去。卫尔斯歪着头,盯着我的一举一动,眸间满是疑心。

  我转身看着他,“还愣着干什么,进来呀?”

  卫尔斯跟在后面走进来关好门。我要去给他倒茶,卫尔斯就在后面亦步亦随,突然间,我感觉他出其不意的劈脚向我那只伤脚踢来,他绝没有想到我的反射神经非常发达,才刚袭到我脚跟,就被我一跃而起,跳向一旁。

  他居然敢跟我动手,我吃惊地问:“搞什么?我是伤员呐!”

  “你到底哪只脚伤了?一会儿左脚,一会儿右脚。”卫尔斯双手抱胸,不相信我的话。因为他看我的反应不象伤脚的人。他回到沙发前坐下。

  被他一说,我也不好意思在隐瞒下去,只好笑道:“让你看出来了,我是想逃几天课,不装腿伤怕天剑不放过我。”

  “他干嘛不放过你?”他问。

  “新闻社的事呗,他让我当社长,我又不想管,借病假把事情推给了原来那个社长苏于,自己无事一身轻,这多好!”我给他到了杯茶放在茶几上,然后也在沙发上坐下来。

  “你自己轻松了,苏来可头痛了,他很紧张你,还想跟我一起来看你。我看八成我又多一情敌,哎,你到哪儿去玩了?”他随手从茶几上拿了个苹果吃起来一边吃,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我说话。我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只跟他扯了些杂七杂八的闲事,我们打趣闹了好一阵子。

  最后,我扭头看窗外天色已晚,劝道:“回去的路上小心点,我的脚不方便就不送你了。”

  卫尔斯见我公然轰人,笑嘻嘻的说:“你不必客气了,老婆。我们谁跟谁?保重,明天我再来看你。”他只好拍屁股走了。

  天剑从别人口中听说白天在校外见到光明同一群不良少年在一起贆车,皱一下眉。听说她请了病假在家休息,整天看不见她,也许真有做什么事情而他不知道。想罢,他把卡西奥叫来学生会办公室,吩咐说:“明天你请一天假,跟着光明看看她整天都在干什么,别叫她发现了。”

  卡西奥坐在他对面,懒洋洋地靠着椅背,为难地说:“以上就要模拟考试了,这个紧要关头你让我牺牲学习时间这不是强人所。”话没有说完,见天剑在瞪他,最后一个难字硬是吞了回去,只好叹了口气,应道:“我去就是了,不过得把你的机车借给我,我的车送修了。”

  “好吧。”天剑从兜里把钥匙扔给他。

  卡西奥拿到钥匙,立刻得寸进尺说:“天哥,我觉得开汽车比较适合你的气派,不如这辆车你送给我算了。”

  天剑正在写字,闻言,手中的笔停止不动了,沉下脸来。

  卡西奥见状忙识时务的开溜走人。

  清晨,浓浓的白雾包围在城市上空,迟迟不见有散尽的迹象。我打开窗,让带着冷意的空气卷入室内,不一会儿,整个屋子到处充斥着清冷的寒气。门铃响时,我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兴趣十足的为自已准备早饭。

  这时,天剑意外的来了,他倚着门框,静静的看着我拖着一条受伤的腿困难的作早饭。“光明,你的腿有没有好些?”他温和地问。

  “不好,一定是伤了肌肉,都怪高斯,他恨我抢了他的风头恶意报复我。”我恨恨地说道,永远不放过任何中伤高斯的机会。

  天剑令人费解地一笑,“不是不能行动吗?”

  “是啊,为了早点恢复,我几乎一动不动的静养,快闷死我了。”我无奈的说道。我把香喷喷的早饭盛入盘中,一拐一拐的端着餐盘准备去客厅。经过厨房门口时,天剑顺手接过来,一手架着我手臂,扶我慢慢走到客厅的沙发处坐下。

  我借机偎向他,半亲密半讨好的问:“天哥,鉴于我的脚伤,是不是考虑把你的车借给我用,这样上学放学很麻烦的。”竹宫的红色法拉利跑车严重刺激了我的虚荣心,就算不要那么高级的车,次点的车也行,就象考利开的那辆,有了它,以后行走就方便多了。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天剑低头看着我,目光落在我身上略显单薄的睡衣上,他转开头去,过了一会儿,才平静的回道:“这件事以后再说,你先在家好好养伤,以后我会考虑。”

  我失望的哦了一声。直起身,给自己盛饭。

  “你要不要一起吃点?我多做了一些。”

  他看了看我做的饭,迟疑了一下,笑着点头道:“好吧,陪你多坐一会儿。”

  我正要起身去给他盛饭,他按下我的肩,示意我坐回去,然后自己去盛了一盘出来。我好生意外的看着他,我还是头一次见他自已动手准备早饭。他坐在我旁边简单吃了一点,吃完后,抬腕看了看表,“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他扭头看我一副愣神的模样,温和的眼眸顿时漾满柔柔的笑意,语气轻轻地说:“即然请了病假,就在家里好好休息吧。”

  我呆呆的点了点头。今天的天剑看起来跟平日大有不同,究竟哪里不同却说不出来。

  等他走后,我开始愉悦而从容的吃起早餐,享受一个人的自由空间。吃完饭,骑上机车立即赶往那群人集合的地点,削瘦的我穿了一件宽大的衣服,如果不开口,人人都会以为我是男孩子。

  那是一片废旧临建的工程场地。一群太保太妹汇集在此。那群人中的一些成员在秀他们的骑车技巧,马达轰响声不断。其他人则三五成群的神聊,酗酒,吸烟——也许在吸药。卡西奥的车停在他们不远的地方,看着这一切,他很奇怪光明是怎么认识这帮人的?只见她坐倚着机车,眼睛有意无意的盯看着一个光头右耳戴着耳环的粗鼻年轻人。他疑心那人是同性恋,光明对那样的男人有兴趣吗?她的眼神象在期待什么。卡西奥绕有兴趣的观察着光明,同时也在注意着事态的发展,在事态没有变得严重之前,他还不想上前帮朋友解围,因为,他想知道能让真伍一次就服输的人到底有什么手段。

  我察觉到有道视线一直注视着我,没等四下寻找来源,那光头太保先感应到了我的目光,他离开那圈人,摇晃着向我走来,微熏的调笑道:“嘿,别一个人闷坐着呀,来喝口酒,这种酒很带劲,保证你一回就爱上它。”光头手中拎着瓶酒,逼近我。一开口,满嘴的酒臭味迎面而来,我微微皱了下眉头。

  一回就爱上它?这么肯定?我疑心是加了药的酒。于是,笑着摇了摇头。

  “不喝?”光头的一双铜铃大眼顿时竖起来,大吼道:“不给我面子?你没有打听过我是谁吗?臭小子!跟我耍酷!你到底喝不喝?”威胁着把酒瓶抵到我身前。

  光头的一声大喝吸引来一部人注意力,他们纷纷朝这边看过来。不回应他不行了,我成了大家视线的焦点。我站了起来,光头也直起身,他仍执意要我喝这瓶酒。他分明是喝醉了,不知自己在做什么?我脸上挂起自信的笑容,伸手接过对方的瓶子,拎了拎,在别人看来,都以为我在掂量自已有没有这个酒量。但接下来一个举动吓住了在场所有人。我突然举瓶朝光头的头砸去,一声脆响,瓶子应声而碎,剩下的半截酒瓶尚留在我手中。光头因醉酒又加上这意外的重击被击倒在地上,一时晕头转向中。

  众人围拢过来。

  我半蹲下身,用半截瓶子的茬口指着光头的左眼睑,平静的盯着他问:“到现在我还是不知道你是谁?你很有名气是不是?”

  光头的眼皮被瓶茬抵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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