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异界录-第19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P校纯聪衷谑撬按桑 �
“谁让这家酒楼在青龙领地算的上是数一数二,美名远扬,我很早就想来尝尝味道了。”蓝衣男子夸张地叹了口气,仿佛是很心疼这一餐昂贵的餐费就这么白白浪费了般。“怎知道居然是欺世盗名之辈,回头我非让尧下令拆了它不可!”
“我是不知道你嘴里那个尧是谁,不过大话还是等你确定能活着见到麒麟王的时候再说吧。”左边那名高个子的男人嘲讽地看其一眼,问道:“怎么样,‘箭煞’亚米塔尔将军,现在你的好奇心被满足了没?我们是否可以换个地方继续用餐了?”
高个男人在提到“麒麟王”以及“‘箭煞’亚米塔尔将军”这些话时,很聪明地将它们作唇语,无声地表达出来。他对此类话语的应对娴熟而自然,可见这在其已经是本能。
“谁说要换了?”安陵无痕对面那第一个开口的男人悠闲地端起一杯酒面无表情说道:“梅尔,不许换!是他要来的,就让他把东西吃完了再走,否则就饿到晚餐!反正我们这种粗人,什么难吃的东西没这,大不了陪他这一餐!”
“哇,郁泽!你太过分了吧!”安陵无痕哀叫一声,满脸怨怼地看着对面地人。“妒忌,你这纯粹是妒忌,妒忌我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位高权重。喂。怎么说将来你都是我部下啊,有这么当人部下的吗?不怕我到时故意针对为难你?”
“我没说要当你部下,是你自己硬赖上来的!”提起这个,郁泽怒得差点没有把手中的杯子捏个粉碎,“没能力自保还要百般挑剔。如果不是念着将你安全送到麒麟王手里,我们就有一笔丰厚的赏金可以领,我早把你扔在野外自生自灭了!”
“你是没说,不过本将军说了算!”安陵无痕挑眉笑着,在郁泽和梅尔略带诧异的眼神中,边大口大口地将之前被他贬得一文不值的菜肴送进嘴里,边道。“你们俩这是什么表情来着?不知道军营里别说菜色了,只要能填饱肚子就不错了吗?”
“哼”郁泽不屑地看了对方一眼,但却掩不住其眼底的赞赏。
出征在外还要求山珍海味。吃好喝好,甚至不肯在城外扎营。非要在城内偎红倚翠的废物将军他们也不是没见过。但“箭煞”不过是外表有些不正经,玩世不恭了点,这个男人地骨子里,是真正和士兵们一起同甘共苦过的将领!
半个月前,妖魔界最出色的几支佣兵队,分别接到了同一件十分神秘地任务,梅尔和郁泽也在其中。他们清楚地知道,佣金越高的任务,必定意味着危险性也约高。但奔着“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地心理,他们俩还是不畏艰险,接了下来。
后来才知道,这是“箭煞”亚米塔尔的部下们进行的计划,为了救出深深让他们爱戴着的将军。然怎知真正实施的时候,众人才发觉内部已被敌人地人渗透了。一番阴毒无比的暗杀,以及挑拨离间下的结果,就是同队的人死的死,失散的失散。
梅尔和郁泽冒死救出毫无战斗力,但个性却没有安分多少的“箭煞”,带着对方迂回逃亡,只盼能早些把这个烫手山芋丢回到麒麟王手中,然后领取自己应得的赏金。可谁知亚米塔尔像很看中他们似的,动不动便半真不假地扬言要收两人为部下。
“谁要是做了你部下,才是倒十八辈子的霉了呢。”郁泽一边用餐,一边低声嘀咕。
梅尔和郁泽自出道以来,干地活不是杀手就是佣兵,过的都是刀口舔血,游走在生死边缘地日子。雇主从不会在乎佣兵们的姓名,因而造成他们对高位者一贯的排斥。可此时连郁泽自己都没发现,他口气中含的成份居然是玩笑,而非厌恶和嘲讽。
“我说,注意一下四周吧,不然你这辈子就快走到头了,要倒霉也得留到下一世才行。”安陵无良举杯饮酒,以手掩去唇形,笑着警告道。
“箭煞”的魔法力虽被封住,但眼光未曾失去,这些人从己方三人踏入富兰镇起,便盯上了。所以他才会百般耍赖要来最贵的酒楼用餐,都是达官贵人的地方,不但敌人们想动手需三思而后行,且引发混乱之后,逃起来也相对更容易些。
“下一世,哪怕给我比今次多上十倍的赏金,我也不要再接跟你有关的任务!”
郁泽冷哼道,跟梅尔对视了一眼后,他将手悄然放到了一旁的剑柄上。
眼看又一场生死逃亡即将展开,安陵无痕慵懒地眯起明亮的蓝眸。
为何他会被人追杀?为何前来营救的佣兵部队竟会被渗透?
敌人如此清楚己方动向,真正的幕后主使会是谁?
跟青龙王整整八年误会,既然埂敢⒁恢庇邪涯箩吭频那嘤竦炎酉翟谘洌俏稳昵埃吹谨梓牖嵛钍彼疵挥写�
尧,希望不要如我所想……
第十卷 王者归来 第一章 Ⅰ
外界没有人晓得为何麒麟领地会在占尽优势地情形下,突然提出谈和。
只知道由青龙、朱雀、麒麟三方参与的谈和地点,经过数次交涉,终于确切定在朱雀和麒麟的交界处,但隶属麒麟领地。
照理说,停战谈和的选址应该在第三方不参战的中立领地。可麒麟领地的西面是西雁领地,东面是冢越领地,北面的青龙领地又跟朱雀领地是同盟军,而身为战胜的一方,麒麟王就算再想谦让也要有度,否则就涉及有损领地的威严了。
原本青龙王坚持要在朱雀领地的边境内进行谈和会议,专利“智煞”屡次修书,从动之以情到晓之以理,甚至将陵尘抬出来,意思是是说,麒麟领地若被外人看轻,到时原麒麟王颜面上也不好看,这才好不容易让剑麒勉强点头答应了。
其实青龙王之所以百般为难麒麟王,到非纯粹为了自己八年来受的罪,而是其截止目前为止,都尚在怀疑雷奥提斯提出此次谈和的诚意。要说嚣张跋扈到极点的雷奥提斯会莫明其妙转性,就跟要他相信“谛雷”突然之间变成了食草动物一样困难。
好在这一次,误会也好,理亏也罢,主要责任都在麒麟王,所以雷奥提斯是铁了心地要进行谈和。否则按照他过去骄狂的个性,受到这种程序的严重刁难和挑衅,只怕非率军亲征,将对方的领地夷为平地不可!
不管怎么说,这场令所有人都云里雾里的奇异谈和,很快即将在麒麟边境的拾那多城开始。
赛提沙安静地坐在凉亭里,望着黑漆的湖面发呆。
这天下午的时候,麒麟领地的谈和队伍抵达了拾那多城。包括麒麟王在内,还有被俘的敌军王子。以及除去失踪中地“箭煞”和还留在朱雀领地驻军的“武煞”以外,剩下的“七煞”成员。
不知从何时起,青龙王子发觉自己亦变得习惯面对平静的湖水想心事。可能是由于受到了皇兄的影响吧,因为青龙王给别人地感觉正如一池寒潭,深不可测。水过无痕,真说起来,赛提沙发觉自己压根就不了解那个男人。
先前金麟将军施黛儿曾问他是否知道皇兄最爱吃的菜肴,最喜欢的颜色,最惯用的招式等等。思索良久,少年无奈地发现自己对此一无所知。也许“媚煞”的话是对的。一直以来他都只看到皇史光芒万丈地那面,却没有真正花心思关心过对方。
此段时间以来,赛提沙一直跟随在自己印象中可谓恶名昭著的皇叔身边——要知道,若在青龙王宫提雷奥提斯这个名字,不知会有多少人希望抽其筋、剥其皮、食其肉,饮其血。最后再来个曝尸之类的——因而知晓了不少和青龙王有关的轶事。
例如剑麒练习剑术时的刻苦,修炼魔法时的挫折,于药剂方面特别没天赋之类。这些看似无关紧要地小事,对少年来说却至关重要,能帮助他在心中建立了青龙王真实的形象,而非一座无所不能,高大、耀眼地令其无法睁开眼睛的“神像”。
“无论什么人,都会有弱小而无法保护自己的少年时期,你皇兄也不例外。”上官子敬微笑着,这么对他说道。“尧每一种擅长的技能,全都是有赖一道又一道血痕、伤口积累来的。我是他的私人治疗师,所以没有人比我更清楚那家伙的情况。”
在宫中的时候,多亏有叔侄这层关系,赛提沙才可以不被拘禁,自由行动。而看不惯青龙王子总是陷在低落情绪里的麒麟王。后来干脆二话不说,毫不怜惜地将其扔到王宫后院地冰池之中,命令对方没以剑气令水向两面彻底分开之前。不许出池。
赛提沙从小到大的生活,即使不见得幸福美满。但好歹一直是皇族,有谁敢对一个王子进行如此残酷的训练?
等到了青龙领地以后,青龙王碍于皇弟身份的特殊性,过严可能会引起朝中不实流言,再加上自己政务繁忙,也无暇悉心教导他。赛提沙的剑法一直是基本功扎实,且懂得如何变通,却灵动有余而勇猛不足,缺乏一个用剑者该有的杀气和锐利。
现任麒麟王地粲骜个性使得他做事根本不顾东忌西,雷奥提斯甚至冷笑着坦言,如果不是尧和析璟,他根本不会承认赛提沙,并要青龙王子只管将冰池的折磨当成是一个俘虏该受的罪罚。怨亦好,恨亦行,总之没成功,哪怕死在里面都不许出来
赛提沙总共有三次晕倒在冰池里,即使被“医煞”奉命救醒,也是随即就又被丢了回去。麒麟王言出必行,可谓是冷血到极点,但当青龙王子终于能够出冰池地时候,赛提沙发现自己不仅是剑法,就连个性也发生了很难言明的微妙改变。
然而这还不过是开始,“七煞”中除了“毒煞”夏侯镜月之外,任何一个在武技上地造诣都要远超过赛提沙。所以少年被他们几人抽空一个接一个地轮番训练,照“媚煞”的话说起来是大家闲着无聊,可赛提沙心里明白,这些人根本没时间无聊。
他常常看到深夜的时候,王宫书房里的灯还亮着。每次见“智煞”等人,他们十有八九都在出神想事情,要么就是在进行一些激烈的讨论,压根连半刻休息都没有。但对方对自己的教导,却是那么尽心尽力,既没有抱怨厌烦,也没有更敷衍了事。
“这么晚一个人坐在水边,想什么呢?”背后传来的声音打断了赛提沙的思绪,同时肩头一暧,少年回头,见是“智煞”解下了外衣罩上自己,“小心着凉”,现在不比在从前,过几天你皇兄快到了,若这时候你生病,他非剥了我们的皮不可。
“我觉得,你们看起来……”赛提沙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问出盘旋在脑海里良久的问题,“无论从实力,还是从辈分来说,都不该那么怕皇兄才对啊。”
“可不是嘛。”诸葛纵横浅浅一笑,算是认可了少年的话,他在赛提沙身边坐下来,“就如你所说,我们怕他,并非武力上不及,而是心理上宠溺。尧从小在‘七煞’的关注下长大,他的喜悦和悲伤,我们感同身受,这次误会,麒麟难辞其咎。”
“皇兄他……”赛提沙发现,“七煞”口中的剑麒,跟他认识的皇兄有着很大的差距。再加上黑衣将军、梅索斯使令等人也常常大呼小叫地对待青龙王,过去总觉得是由于兄长对他们格外亲近的缘故,现在却不然了。“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呢?”
“总的来说,是多变的人。”诸葛纵横狡黠地笑道,看着少年一头雾水的表情,“你皇兄对人的态度,取决于对方在其心中的位置,但相同地位的两人,他的区别对待可能天差地别,例如你父王和修亚斯大人,尧都重视,但外人完全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