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好好过日子-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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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皇是非常欣赏钱元脩的办事能力及对皇室的忠心程度的。
皇帝先前看似对钱元脩恩宠无比的赏赐,在有了私心的太上皇心里,就成了排除异己的行为,天底下那有把活人赏赐成死人的?
等到皇帝拉拢钱展鹏及收钱文慧为义女的事情一发出来,太上皇更是了这个儿子的野心勃勃。
皇帝是想要借此博取名声,可是他行事到底是太急躁了,怕钱元脩只忠于太上皇,就存了那样的心思?想要把人活活逼死?
却不料那钱氏夫妻命大,总归是脱开了皇帝的算计。
太上皇是不大相信景宏会跟郭燕能够生下一个女儿出来的,七王妃的话本就是自己听了景宏的几句话然后臆测出来的东西,说起来颠三倒四,根本就自圆其说。
加上太上皇原来对钱元脩的了解及现在对皇帝的猜测,不免就想此事是否是皇帝设的一个局?
要不然为何皇帝偏偏在这个时候送景宏出京疗养?七王妃又那里有那个勇气到人家家中吵闹?
想到景宏,太上皇心情复杂,七王妃这一闹,牵扯出来的不仅是皇帝,还有景宏,皇帝会不会就此把景宏给踩下去?
景宏也是他的儿子,还是他有愧于心的儿子,如果自己还可以继续做太上皇,景宏就是跟皇帝相互制衡的一颗棋子,若是真的有那么一天,太上皇跟皇帝撕破了脸,景宏却也是下一个替补的皇帝。
不管钱文慧是不是景宏的女儿,景宏对钱文慧及郭燕的事情处理的态度上,也让太上皇看出了他依旧多情善感的一面,——被各种猜忌充斥了心头的太上皇,如今更是希望自己的儿子们是多情善感,会为了一个女人抛弃皇位的人!
太上皇心中思念万千,景宏绝对不能够被陷入这种皇家丑闻,否则就失去了他下一个重要的利用价值,可是保景宏平安无事,却不能够由他出面,否则,皇帝会不会借此来跟他谈条件?
昔日里可以翻云覆雨的太上皇却是没有想到,自己也落入了此一时彼一时的尴尬,无怨大师的几个字却扯出了这么多事情来,自己摆了天大的一个局,套住的却是自己。
嫡子乱国,到底说的是谁呢?忠顺,景炫,还是景宏?
于是,太上皇把事情推到了太后头上:“朕不管那丫头是谁的女儿,皇帝认的也是义女,为的也是安抚有功之臣,如今却又生出这种波折,朕倒要看看,朕的好儿子如何解决。”?太上皇一脸的嫌恶,把太后都看的自惭形秽,“朕都觉得替他们丢人,朕真是怀疑,他们兄弟怎么就——这件事朕不想管,由着他们去闹吧。”太上皇满脸的失望,撂下了这些话就气愤的一甩袖子走了。
自己的儿子虽然已经荣登大宝,可是到底掌握实权的谁?太后却是比任何人都要明白的,景氏三百年的基业,先头的皇帝不是没有出过废太子的事情,可是却从来没有出现过废皇帝的事情。
那也是因为先前没有可以废皇帝的人,可是如今双皇并列,太上皇虽然已经退位,可他自从容养以后,精神倒是越发的健壮了,看上去,再活二十年也没有问题,他若是想要重新执掌政权,你说,如今的皇帝是让还是不让?
太后觉得她好久都没有犯的旧症又犯了,一边的脑袋蹦的死紧,经脉跳的不行,带动的半个脑袋都嗡嗡响,耳朵也莫名其妙的传来一些可怕的声音,太后伸出一只手,使劲的掐着那暴跳的经,才让自己清醒一些。
谁说做了太后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她自从当上了太后却更是费心费力,表面上看她似无事一身轻松,每日里养花弄草,再也不必为太上皇的那些莺莺燕燕们生气,防着随时可能伸向自己和太子的暗手们了。
可是随着皇帝等位渐久,太上皇和皇帝之间的矛盾就显现出来了,都说一山容不得二虎,同样,一个皇宫里怎么能够有两个皇帝?龙虎相争,必有一伤,那两条龙要是打起来呢?
双皇之间的争斗却不同于那些皇子们之间的陷害,皇帝每一天例行的请安,看似卑微谨慎的讨教,跟太上皇并不吝啬的指点,承认与否都隐藏着每一点细微的试探,这每的试探看似无形,却都包涵深意。
随着这种试探,每一次,多一点的在他们父子之间埋下猜忌于隐患,只等着再也隐藏不了了,就爆发开来。
那跟他们关系至亲至近的自己又该是个什么结局,又该如何选择呢?
太后即希望太上皇长命百岁,又想要皇帝早早的坐稳龙椅,可她却知道,自己的儿子和丈夫之间的关系,如今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她作为母亲和妻子,如今更是连话都不敢多说。
太上皇自退位以后,只跟她住在慈宁宫,别人都说她太后老来盛宠,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又如何不是太上皇自保的一种举措呢?同食同住,她原来跟太上皇表面的夫妻情深,只有她自己知道,如今更是连顶点也没有了,连她都成了一个试吃,试药之人,他们父子之间互相防备到如此地步,还有何父子、夫妻之情?
“太后,皇后娘娘求见。”外面的宫人通传道。
“宣吧,”太后皱眉,皇后每天早上都来请安,现在天都快黑了,她又来做什么?
“母后,臣媳听说七弟妹这么晚进宫了,想是有什么事,所以来看看,”皇后给太后行完礼,又得到太后的赐坐之后才问到七王妃高玉荣大晚上进宫的来意。
“她那里有什么事,不过是听到了一个笑话,特意进宫讲给哀家听罢了,”太后听了压住心底的厌恶,对皇后说了七王妃这么晚闹进宫里的缘由。
论起来太后跟如今的皇后相处的时间要要多上许多,两人也有过并肩战斗,联手共御的感情基础,可并不是处的时间长了感情就深厚,尤其是自己的权利被原来的盟友给剥夺了的时候,她还能对对方有好气才怪。
太后跟太上皇一样,也在升职的同时,交出了手中的权利,可她跟太上皇又不能比,她手中的东西就那么多,一交就是毫无保留。原来太后还以为,皇后会跟皇帝事事请教太上皇那样也来请教自己,可惜,太后教出来的徒弟太聪明,人家一接手宫务根本就不用跟太后汇报请示,就做的让人挑不出任何错来。
天下老爱护小,太后原来为了保大儿子忽略了小儿子,甚至跟太上皇联手设计小儿子父子,如今时过境迁,太后年纪也到了,更有大把的时间用来回忆往事,顺便反省一下自己以往做过的糊涂事。
于是原来在太后心里忽略到几成路人的七儿媳如今在太后心里的地位就重要起来。
别说今天七王妃做了糊涂事,太后反映就是替她隐瞒遮掩,就是今天皇后问话的这语气和时机也不对,更是犯了太后心中的忌讳,太后立时就把皇后和太上皇归纳为了同一类人,都是事事不放,样样过问,被权利迷糊了眼睛的人。
太后心里这样想着,果然看到了皇后眼底一闪而过那明显不信的神情,太后心里不痛快,也不想委屈自己,正好皇后送上门来,太后借机发作道,“哀家还以为你是个省心的,可以协助好皇帝处理宫务,让他专心处理国事,可是你呢,一个后宫都管不好,还有闲心来过问哀家的七儿媳来孝顺哀家的事。”
这话就说的诛心了,别说皇后如今跟皇帝一样,看似大权在握,实际上却也是如履薄冰。
跟太上皇和太后对峙,那里有那时候他们跟太后联手对付一群皇子和后妃们对抗更有胜算?
那时候的父皇和母后关心的是国家正统,就是别人如何污蔑算计他们,即使自己也防着他们夫妻,可那心也还偏在他们身上,遇到什么事,也还替他们说话,维护他们的利益。
可现在就不同了,他们直接跟太上皇打上了擂台,太后也对自己产生了敌意,这可是皇后上位前万万没有想到的事情。
太上皇和太后对皇帝在不满,打杀他也要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才会动手,就是到了那一天,他们也会留着他的性命,把他圈起来了事。
可是自己就不一样了,媳妇随时可以换,多的是大家族美貌的想要进宫伴驾,现在太后对自己心生厌恶,若是与太后关系亲密人家的姑娘趁着这一次大选上位,她们若是好命生个一男半女的出来,日后说不的连扶正的机会都有的。
太后因她娘家的女儿碍于祖制不得入宫,可还有她八大姑,七大姨乱七八糟,走的亲近的亲戚家的闺女们,也在今年秀女大选的名单上。皇后就是因为不放心太后会插手皇帝的后宫之事,才一抓紧权利就死不松手,这也怨不得皇后爱权重欲,只是一个在后宫中挣扎忍耐了多年,终于翻身做主人的女人的本能自保之举。
“母后,”虽然知道太后如今不待见自己,可是皇后却没有料到太后会把这么诛心的话扣到她头上,皇后急忙离开座位,扑通一声跪到了太后脚边,“臣媳万死也不敢阻拦弟妹孝顺母后。”皇后知道太后发落自己的原因是什么,才故意歪曲太后的话,说成是太后不满她过问七王妃入宫的事。
论理,皇后如今掌管宫权,七王妃不在正常请安的时候突然进宫,于请与理,皇后也该过来问上一问的,要不,说不定太后就会说她不体恤兄弟、妯娌,没有做皇后的气度了,——总之,她看你不顺眼的时候,做什么都是错,皇后自是知道这个道理,也不说认错,却也不说自己错了,就是不提让母后指教的话。
皇后自然知道这宫权若是交上去,恐怕不等到太后毙世就收不回来了,届时不说她和她所出的孩子们的地位如何,又会遭到皇帝的妃子们多少的嘈笑,就是皇上那里她都没法交待。
他们夫妻跟太上皇或者过去历代的皇帝们的夫妻关系都差不多,与其说是夫妻一体,不如说是利益合作,皇帝正在为得到权利绞尽脑汁,她却把到手的权利却拱手奉上,皇帝会如何看她?
皇帝自然不会体谅皇后的无奈和求全,只会说她无能、废物,进而怀疑她的立场和用心,在她的孩子们长大成人可以反过来保护她之前,这个宫里,她唯一可以依靠和有着相同利益的人就是皇帝了,做任何事自然是先以皇帝的利益为先。
内宫的权力却是代表皇帝及皇后是否正式掌控皇宫的一种象征,即使是为了自保,无论如何,皇后也不会交回给太后的。
“你自然是个能干的,为了自己的闺女不用和亲,然窜搓皇帝认一个外三路的公主回来,那钱文慧的名声都烂到什么样子了,认到你名下做公主,就是为了顶替你的女儿和亲,你可安的什么心?把皇室的威严放到了那里?”这真真是愈加之罪何患无词了,皇后自己也是接到皇帝敕封钱文慧为公主且养育在她名下的圣旨后才知道皇上然认下了钱文慧做女儿的事,太后如何就把这事扣到了她的头上?只因为她所出的三公主体弱,年前又一次病发的时候十分的凶险,皇帝也担心她受不了和亲之苦,曾经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