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爱我,我只助你夺天下 穿越小说-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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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我的嘴角不由地扯出一抹冷笑——
别让我知道放蜘蛛害我也是你的主意,不然,你害我承受的、你害未泯付出的、你害莫任情妥协的,我都要变本加厉还给你!绝对——对的起你!
而这时候,林紫儿终于提着裙裾跑了过来,深一脚浅一脚的踩在废墟之上,柔弱的仿佛可以一下子就被夜风卷走。
“公子!”林紫儿一下子扑入我怀里,一张布满了烟尘与泪光的脸挂着深深的悲伤,却又带着令人动容的坦诚。
我没有推开她,反而将她揽入怀中,不过,却也觉得是时候让她知道我的女人身份只是,不是在这里——
“紫儿,水陌,你们两个跟我去沐浴,律覃,就麻烦你为我们准备一个大一点的木桶。”
“是!”律覃俯身行礼,轻道,“属下即刻去办,不过属下那里的客房太过简陋,领主如果不嫌弃就请住在属下的卧房”
“不必了,今夜怕也不用睡了我还要夜审犯人。”
“是是!”话罢,律覃便吹着那张涨红了的脸闪身而退,“领主,属下先去置办,稍后亲迎领主!”
看着他一脸郑重的样子,我不由得露出会心的一笑,这个男人,他总是能恭敬地站在我身旁,就好像朋友一般保持着相当的距离,给对方足够的空间,却从不后退,也从未逾越,虽然也在心底里喜欢着我,却又从不让我觉得为难,也不刻意的表现,仿佛能够这样,就已让他满足。
想到这里,我又不由得想起了未泯,还有他那声那么轻易就满足了的叹息——
未泯只要能陪在领主身边,死都愿意。
不,未泯,你要活下去肯为我死不是爱我,而只是牺牲,如果你肯为了我而活那才是我想要的爱,不会让我觉得愧疚,也不坏让我觉得痛心——爱你,不是痛,如果痛那不如不爱,所以,未泯不要再让我觉得自己会失去你,生命中会出现太多的意外,如果你每次都这么不珍惜自己,那么我总有一天会轻易的失去你,而那种感觉还有日日都忧心会失去你的感觉,一定会让我的心痛的悬空,痛得不能自已,痛到有一天会活不下去——
可是,我是要活下去的。不管健康与否,不管富裕与否,也不管幸福与否,都是要活下去的,这是我一生都不能违背的誓言,面对我死去的父母,而立下的延续生命的誓言。
“公子”
林紫儿的话适时打断了我的思绪,呵,我竟然又不由自足的走思了。抬眸,将怀中女子的表现尽收眼底,我的唇角却不由得划出一抹浅笑。林紫儿正羞怯的低着头,脸颊上浮起绯红一片,可我看着她的浅笑却又不得不慢慢的变冷如果她是真的把我当做男子而爱上了我,那我要怎么做才能抚平她知道真相后的心伤?竟然会遇到这种事,能成为这么有魅力的男子,还真是我从未想过的一件事,可这也的确是一件很伤脑筋的事——如果爱上我的人是无关的人也就算了,可这个人却是把掉眼泪当作家常便饭的林紫儿!
可这时,水陌却静静的发了话,冷道,“紫儿,公子是女子。”
呵,原来水陌早已将一切都看在眼底,刚刚八成是因为见到了我脸上闪过的犹豫之色,所以才狠言相劝。
可林紫儿听了却垂下了头,轻轻低喃道,“其实紫儿已经知道了虽然公子从未让紫儿侍候,可紫儿也是女子”说到这里,她的脸上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可泪水也在同时如注的落下,她哽咽着道,“公子,公子不会赶紫儿走吧,紫儿也不想这样可是,自从父母去世之后,就只有公子对我好过,而公子又是以一个男子的身份出现的所以紫儿忘不了,也不想忘——”
“别说了”听到这里,我不由得紧紧揽住她,轻轻的道,“紫儿,就当做是一个梦吧总有一天,会成为现实的梦。”
“嗯。”林紫儿哭着点点头,然后取下肩头的小包裹,托在手上,道,“这是公子床头木箱里的东西,紫儿没敢看,水陌砸开箱子之后,紫儿就把它们都包起来护在怀里了,公子看看有没有少了什么?”
我撩开布包的一角,首先看到的是那枚柳七送给我的玉佩,其次才是下面叠的工工整整的衣物,是我从现代穿越过来穿的那身衣物——红色风衣和牛仔裤。
“呃,还有”林紫儿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又从怀里掏出一个烧得有些变形了的宣纸本子递给我,道,“看见公子看它好几次了所以紫儿也带出来了”
我垂眸细看,竟是衣樰遥给我的那本诗集,虽然边边角角都被火燎烧成黑色,封皮也被火星烫出了一个洞,可翻开来看,里面却都还完好,迎面就是页脚那三个字母——△○△。(我不知道作者写的是啥字母,没看明白,抱歉)
几乎形成了习惯,一翻开就先看那三个字母,这也许是因为诗集里面有些诗句实在是过于可笑,比如第一句,明明是小学生都知道的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可诗集上面偏偏就写成了“柜前明月月光,疑是地下霜”,很显然都是寒影故意的,可改成了这样,完全没了诗意,还有谁肯看?也难怪衣樰遥会求我给它补充完整了,哼,青楼里的女子,想要跟下等娼妓区别开来,就只能靠才情,再有些许技艺,就算姿色不够出众,也能登台亮相,而诗词曲赋就是古代人评价女子才情的根本。
这么想着,嘴角不由得划过一抹冷笑,看来要找寒影,还得从衣樰遥入手,要不然就先给她填好了这诗集,再去天音楼一趟兴许会有什么收获也说不定!随即就命水陌找来了烛灯照亮。
呵,在古代,夜里的照明设施基本上就只有烛灯,所以在屋里屋外几乎是没什么区别的——
(柜)前明月光,疑是地下霜。床。上。
四张(鸡),鸳鸯织就欲双飞。机。
(咕咕)雎鸠,在河之洲。关。关。
碧云天,黄叶地,秋色连波,波上(浓)烟翠。寒。
云破月来花弄(香)。影。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无),灯火阑珊处。在。
(这)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此。
第一页,满满的全是错词烂句,而从第二页之后,就不再是这样了——要么缺了整句,要么少了上阕下阕的,比如苏轼的《明月几时有》,就只有上阕,被誊抄在第三页。
我不禁皱眉,又翻过头来看第一页——
不知道为什么,看第一句的时候,只觉得寒影是在胡乱的改,可看全了之后,却又觉得有些地方特别的别扭,再看一眼,竟又一下子豁然开朗了!原来,这不过就是寒影写的一个字谜,小学生不知道,中学生也会知道——只要把正确的字填好串联在一起就行了,这样想着,我的嘴角不由得浮起一抹自嘲的笑,呵,我可真是大意了,原来玄机尽在手中,却不自知!
床上机关,寒影在此。
第九章 盟誓(7)_夜探天音楼
夜已深了。天音楼外依然热闹非凡。
三层小楼灯火通明,丝竹乐声充盈其间,红彤彤的灯笼穿成满串挂在门外,粉红色的纱帐掀起又落,一起一落之间,便飘出了阵阵香气。
我独自坐在停在街角的马车里喝着清酒,因为清醒,刻意要保持清醒,所以几杯烈酒下肚也未有醉意。
这时,马车的帘子突然被掀了起来,一个黑鹰瞬间闪入车内,俯身跪地,轻道:“领主,属下已经领主的话告诉音堂主,至于粉黛,他现在就在后门等候,领主您看,要不要换个装扮。”说着,水陌便从怀中取出一件粉色的抹胸女装,不好意思的道“领主,粉黛说这是天音楼新改的款式。还是换一下不容易被发现。”
我却不答应,只放下酒盏,眯了一眼那粉色长裙,笑道“水陌,你要我扮成小丫鬟。”
水陌一怔,不好意思的说“水墨知道这是为难领主了。不过。”说到这里,水陌一向清漠淡然的脸不知不觉的羞得通红。他顿了一下,猛地翻开身上的斗篷,这才委屈的道“属下给领主挑的这身已经是最正经的一件了。”
我定睛一看,呵,好一个秀色可餐的女儿,一字露肩领口,收腰提臀裹胸裙,胸前的薄纱却遮不住波涛汹涌,而一转身,几乎是半个背都露在外面。可我的目光却被那半遮半掩的高耸所吸引,看着粉嫩的蓓蕾在黑纱质中若隐若现,唇边不知不觉划出了一抹淡笑,呵,才几日没来,这天音楼的款式又变了一变。
可水陌却被我笑的不知所措,募得垂下了头,而拿着那身衣服的手也不知如何是好了,见此,我却轻轻一笑道“水陌,你不觉得三个丫鬟走在一起比两个丫鬟一个公子哥更显眼么。”而我们要去的是头牌衣樰遥的卧房,
“这”水陌沉思了片刻点了点头,道“水陌明白了,难怪领主说要饮酒,原来是想加点酒气,办成花天酒地的公子哥。”
“呵,来青楼的,那个不是花天酒地纸醉金迷。”我扯起嘴角,然后从马车上步下来,回眸到“水陌,你是不是想穿这身,可以换,反正又多是时间,我等你。’
水墨却看了看自己,要了下唇道“不换了,连领主都不怕被人认成玩股子弟,水陌又有什么好怕的。”
我却挑眉,道“不是因为这个,只是你胸前那朵水纹花,要遮掩好,最好不要让人看见。”
水陌一怔,从斗篷上扯下一块黑布裹住胸口,沉声道“若不是领主提醒,水陌差点就忘了,忘了自己本是水式女娲族后裔。”话罢,他又叹了口气道“领主,请随我来吧,粉黛就在后门等着。”
我却垂眸,道“水陌,你忘了不好么?有时候,你的确是应该忘了,这些的,只要记住你是你自己就好。”
“是,领主的话,水陌时刻记在心底。”水陌说着。唇边却露出了一抹笑“跟在领主身边水陌就一觉得快乐很多了。”
顺着墙延走,水陌很快停在一扇木门前,聆听了片刻,便将手指放在门上敲了起来,声音及轻,三声长两声短,当机,们就开了,一个粉裙女子附身行礼道“属下见过领主。”
“不必多礼,快起来。”
“是”粉黛抬头,嫣然一笑道“看门人已被我贿赂,领主随时可以出去。现在领主就随我来吧,今日可真算巧了,关暖兮不知怎么了正跟衣樰遥大吵,全楼的人都跑去看热闹了,现在卧房不会有人在。”
他不知道关暖兮就是幻境城的音堂主,这么说不奇怪,可我却皱了皱眉,不为别的,只为前面哪章有些浮肿的脸,于是,便上前一步,轻佻的捏住了他的下吧,把面颊压上他的耳畔,沉声问道“你的脸怎么了。”
粉黛一怔,峨眉募的跳高,却只有片刻,随即他便垂下眸,张开两片娇纯,轻轻道“领主问的是那片胎记吧,那是粉黛自己画上的,随时可以洗掉。”话罢,他便在嘴边扬起一抹娇笑,秋波流转。
见此,我便不动声色的松开了她——的确,我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她那张倾城面容上的一偏安红胎记。可,我刚刚问的不是这个。
早就叫人暗中跟着他,三日前,他衣衫褴褛,称要卖身葬父,苦苦哀求老鸨一上午才得以卖身进入了天音楼,可我却冷笑,凭着她的姿色,又怎么会苦苦哀求老鸨留下,除非她是故意把自己打扮丑了,不为成为姑娘,而只为当个丫鬟,不过,这样做也的确是个妙计,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