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爱我,我只助你夺天下 穿越小说-第1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回去。”
“擒贼先擒王!夫人这招用得好!”胖子乐的直拍手,可前一秒,他却是第一个快跑着,想要在第一时间钻回密道中的人。
李昱的嘴角却扯出一抹冷笑,低低道,“恐怕李某要让夫人失望了!”
眉目一冷,长剑狠狠压进他颈间,“你想死在这里?”
“哈哈哈那又怎么样,反正有你们陪葬!有整个落日城陪葬!”李昱狂笑着,然后猛地一努身,整个人撞上我手中长剑,锋利的剑锋削过他咽喉,顿时便没了生气!
“啊”眼看着喷出的热血,安塔吓得往后一躲,一旁拍手的胖子却蓦的傻了眼,好半天才缓过神来,结巴的道,“唉夫人,夫人哪!你怎么把他杀了呢?他这一死,还拿什么要挟他们我们一会儿又怎么出城啊?”
松手,李昱的尸体便倒在地上,双眼大睁着看向东边,那里刚刚绽放出第一缕晨光,而紧紧围拢在我们周围的侍卫手中的弓箭竟然都同时举高,然后同时拉紧,只差一声令下,便会万箭齐发,到那时,我又拿什么来阻挡密布的箭雨?正在惊惧之中,却听得一声熟悉的声音,“让夫人久等了!”
在日光的照耀下光芒四散的锦衣宛如一片云彩,飘然直下,落在我身边的男子,脸庞带着微微的酡红,却安静纯净的仿佛初升的太阳。
蓦的一惊,心中的欣喜遮掩不住,“你怎么知道来这里?”
“罗坛主飞鸽传书,知道夫人被困在了望月客栈,而我又凑巧在来的路上抓住了望月客栈的老板,本想从密道进去救夫人逃出险境,却没想夫人已从密道逃脱。”
满意的点头,然后看向另一边。
“属下前来请罪。”绿衣飘逸的男子已跪在脚边,“洛殇违背了夫人所托,实在不能放下夫人与少城主,就这样驾车离去!”
“起来吧。”无奈的看着他,却在同时抬头,环视面前的一切,原本拉弓射箭的侍卫都已被幻镜城属下所挟制,此时都扔掉了武器,跪在地上,放松下来了的心却蓦的有些乱,压低了声音道,“律覃,城主也来了么?”
律覃一怔,却垂下了头,躲闪的道,“城主几日后便到。”
明明不会说谎,却偏要说,我狠狠咬了下牙,凑近面前的腼腆男子道,“说实话,他到底在哪儿?”
略微松动,却还是咬紧了牙关,“城主无恙,几日后就到。”
“律覃!”心一狠却露出一抹媚笑,整张脸几乎贴上男子面颊,“如果你不说实话的话,那我就当着这些人的面亲你一口,看你回去怎么跟他交代!”
这话一出口,律覃的脸都绿了,他目光微微一转,原本看向我们等待后面指令的人,便都整齐一致的扭过头去,而洛殇也识相的背对开,那群商贾也在这时候纷纷离开各自逃命去了。
嫣红的唇瓣眼看着就要贴上男子的薄唇,说真的我是不在乎,不就是亲一口,又能怎么样,反倒是担心律覃,他万一内疚起来,为了向莫任情赔罪,恐怕每天要撞墙都好商量。
“夫人!”律覃终于熬不住了,俯身道,“此地不宜久留,夫人还是这边请!”
不过几个月不见而已,律覃对我竟变得如此生分而客套,狠狠一拳打在他胸前,狠狠道,“不说就不说,还以为我多关心他似的!洛殇,你过来,我们不理律覃大领主!”
“这”洛殇却没办法,对着律覃抱拳行礼之后,几步跟上我,小心翼翼的道,“夫人,这样可好?”
“有什么不好?”回头,冷冷瞪他一眼,余光却瞥见律覃临近的身影,嘴角也不由得扯出一抹笑意,怎么样,肯说实话了?
律覃却恭敬的行礼,将手上一物擎到我面前,“夫人,这个是在李昱身上发现的,请夫人过目。”
死人的东西有什么好看?因为律覃没有服软心中不悦,看也不看他拿的是什么,便冷冷道,“烧掉。”那个混蛋狗熊,他身上还能有什么好东西不成?
“这”律覃却第一次对我的话起了迟疑,“夫人,还请夫人过目一看,再烧掉也不迟。”
“你念给我听。”尽兴的耍着脾气,其实不为律覃只为莫任情,他律覃还不是叫他说什么他就说什么,叫他怎么说他就怎么说,莫任情那个家伙,到底是怎么想的?可我心中真正担心的却是,经过了让他这么生气的一幕之后他还会不会原谅我?
“是。”终于遇上一个可以办到的,律覃长出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就开始念,“天启密旨:奉天数命”
“密旨?”蹙眉打断律覃的话,一手扯过那张金贵的草纸,看下去——
“依照祖训,今日将有妖孽作祟于落日,病魔鬼怪横行街头,百姓沦入地狱火海,特任命卿家管辖边境,责令日出时分全城戒严,封锁管道,焚毁该城,以免惊扰危我帝国,毁我河山特忻,不得一人侥幸,若否,连诛九族”信札底部,印着天启帝国只有玉墨才能启用的金妮大印。
擎着那到密旨的手不自觉有些颤抖,却是慢慢的看向地上躺倒的李昱——不得一人侥幸,若否,连诛九族原来,他也是牺牲品。
“是否要烧掉?”律覃接过那份密诏,“显然他是还没有来得及烧掉。”
“不,留着。”想起老人在我耳边的低语,我不由得敛了敛眉。轻声道,“不仅要留着,还要好好收起来。”
别爱我;我只助你夺天下!
第三卷 别爱我
第二章 围弃(2)离开
既然没了焚城之忧,我只稍加整顿了下队伍,便带领律覃跟随洛殇回到落日城分坛落脚休息。
律覃比莫任情先行一步,带来了影护卫中的精锐二十四人,落日城分坛还剩下包括洛殇在内七人,但只有洛殇怀西可以上阵,其他五人均属下部,司其他各职,这样算来,除了我,一共二十六人驻扎在落日城,个中实力已不容小觑。
律覃一直苦劝,想我立即离开落日城,我却因为没有抓住左清扬而心生不敢,其实最主要的是因为预感到左清扬染上了某种致死的传染病,若是不早一日找到他,恐怕那半颗解药就再无下落了,而且,还有另一个原因让我迟疑着宁愿心中带着染病的不安也不愿动身,那就是,我总有预感,会在这里,再一次见到冥夜。
“夫人。”律覃洛殇在帘外叩首,我摆摆手让他们进来。
“夫人,马车已备好,随时可以启程离开,落日城中各处也也派遣了护卫监视,城中有任何风吹草动,我们都可以立即知道,所以,只要左清扬露面。属下就可以立即派人手将他拿住!”律覃说完便抱拳行礼,又要开始新一轮苦劝,我却已一抬手将他衣角生硬的扯住,以免他长篇大论从早晨一直说到下午,脸颊则已转向早早等在一边的绿衣男子。
“你的伤怎么样了?”想起他肩胛处深可见骨的刀伤,不由得蹙紧了眉目,问道。
“已无大碍,谢夫人惦念。”洛殇是典型的儒雅男子,举手投足都优雅万分,他抱拳谢过我,接着道,“夫人叫属下购置的粮食已存入粮库,汲水的水井也已派人日夜看管,只是不知夫人这是何故,若说夫人要长住,坛中早已备好余粮够一年使用。”
看着律覃因为洛殇口中“长住”两个字蓦的蹙紧了眉,我却已微微的扯起嘴角,道,“这你就要问问律领主了,问问他这两日为什么一直催我离开?”
律覃一怔,装作没有看到洛殇带着疑问的目光,暗自垂下眸,没有说话。
我心中却已了然,低低的道,“律覃,是因为那道密诏吧?连你都信玉家祖训上说的什么‘妖孽作祟,病魔鬼怪横行’?”
“属下不信!”律覃朗声开口,却又迟疑了一下,才道,“可是领主,落日城从昨日午时,就一下子多了许多病人,全都突发病症,从身上冒出红斑开始最多最多三日就可毙命,而照领主说的,左清扬染病到今日便是第三日了所以还是请夫人速速撤离此地,这里的一切就都交给属下,属下定不负重托!”
又兜回来了,在心中叹了一口气,看一眼跪在地上的男子,只得开口道,“好罢,如果今日再没有左清扬的消息,那我明日一早便离开。”
律覃面色一喜,却又匆忙低下了头,掩饰了眸中蓦的闪过的几抹哀痛。
这时,门外却突然传来一声闷闷的唤声,我寻声望去,竟是一个黑衣少年,再仔细一看,心中才顿悟恍然。自那日晨曦昏倒过去之后,我竟是第一次再见到那个混血少年,阳光下,他的发色并不是纯粹的黑,而是略带卷曲的棕色,而他的双眸,亦是两潭水样的湖。
“夫人,属下是怀西。”目光中带着轻微的不自信,也许是因为我久久的审视,少年白皙的脸颊蓦的就腾起一片红来,可目光却没有躲闪,直直的望向我。
“进来吧怀西,我当然记得你。怎么样,你身上的伤口都愈合了么?”点点头,然后擎起茶杯,用眼神示意律覃与洛殇都坐在一边,好让单膝跪在门口的少年心里感到有一丝容身之地。
怀西的双眸泛着淡淡的涟漪,他却没有进来,反而再度叩首,光洁的额角紧紧压在坚硬的石地上面,朗声道,“请夫人准许我离开幻镜城!”
“离开”心中一惊,脸上却没有表情,只是静静的饮下一口茶水,反而是坐在一旁的洛殇蓦的站起来,震惊的盯着门口的少年,不置信与失望溢于言表,可他也只是站在那里,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便颓然坐下。
怀西可以算是他的兄弟,那日里便从洛殇的话语里洞悉一二,一直同生共死活在刀尖上的兄弟又怎么会突然就要离开,甚至没有提前知会一声,自然是谁,都会接受不了大吃一惊。
“为什么离开?”牵起嘴角,扬眉看向面前的少年,也不催他进来,看他样子,已是打定了主意要走,任是谁也留不住的。
“属下已厌倦了江湖里的打打杀杀幻镜城已不是属下的向往。”怀西说话的时候,眼睛紧紧地盯着地面,话音却是坚定的,好像明确的昭示,任何人都没办法阻挠。
“你只是来说一声,然后不管我同不同意,都会离开是吧?”半眯起眼睛,我将茶盏放在桌上,观察着门角边上那个少年的反应。
蓦的一怔,显然没想到我会问这样的话,却也知道怎么会轻易的就能离开,怀西突然解下了腰间的佩剑,低低的吐出一个字,“是!”
“放肆!怎么能在夫人面前亮剑?”洛殇忧虑的看了他一眼,严责的话语已脱口而出,话罢,他突然一倾身跪在我脚边,紧张的道,“夫人请恕属下管教不周!怀西是武学奇才,留在城中必有大用,请夫人将他交给属下,属下定能让他回心转意!”
这就是同生共死的兄弟吧,即使震惊,也一味维护,可是在幻镜城中,却不该存在这种兄弟情谊,而在这方面,一直以来,身居要职以训练影护卫为任的律覃更有说话的资格。
读懂了我的沉默不语,律覃已板起了脸,冷冷的看着门口的少年,道,“你要离开幻镜城?”
“是!”怀西开口,依旧坚定,手指却已盘绕上剑柄。
“死也要离开?”说话间,律覃的长剑便已出手,“叮——”的一声响过,深入石地,与怀西握剑的手指只相距不到半寸。
“我要活着离开。”一字一顿的说完,少年的眼底,坚毅已一点一点弥散开来,虽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