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的金牌宠妃-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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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本公主之前的确是应承过你,真没有想到,你居然是这么一个姓名,算了,本公主既然说过不会因你的姓名而恼怒,自然就不会恼怒,你们都退下吧。”丽莎公主朝玉岚摆了摆手,脸上虽然还残留着一种受了愚弄的恼怒,但还是信守承诺地没有再追着玉岚不放。
玉岚退了出去后,打了个眼色给柳岩与哑叔,两人便牵着马走了出来。
几人走到一处僻静的地方后,柳岩终是忍不住心里的疑惑,“主子,你说你与那丽莎公主之间会不会存在什么关系?”
会存在什么关系?”
“应该是不会有什么关系的,毕竟,丽莎公主是罗刹国人,而我,是轩辕国人,我也没有听人说起过宁国府或是镇国候府与罗刹国的皇亲国戚有什么关联的。”玉岚虽说对于自己长得肖似丽莎公主这事感到疑惑,但并没有多想什么,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在自己所生活的二十一世纪,克隆人都是可以的,更何况只是两个相貌有些肖似的。
玉岚的心里是这样想,可不代表柳岩与哑叔的心里也是这样想,柳岩一向都是个心思慎密的人,他总觉得这事太过于蹊跷,主子的容貌与丽莎公主的长相实在是太相似了,要说两人真没有关系,自己还真不相信,而且刚才那风飘絮又曾经对主子说过,她的蛊只有皇族之人才可能驾驶,假如说,这蛊是罗刹国的某位皇室中人给主子下的,当然,他应该是没有可能给主子下的,主子毕竟从小就生活在轩辕国,但是主子这蛊有没有可能是母体带来的呢?如果主子的蛊是从母体中带来的,那就说明被下蛊的人其实是主子的母亲,现在关键的就是要查出主子的母亲与这罗刹国的皇室有什么关系了?
“主子,你的母亲可曾来过罗刹国或是与罗刹国的皇室有什么联系?”柳岩谨慎地问道,内心也有点担心玉岚会因为这事反感,毕竟现在要问的是她母亲的事,并不单单是她的事了。
“应该是没有的。”玉岚一脸笃定地道,因为在原主身上所存在的记忆中,她看到的是一个常年都卧病在床的女子,听说出嫁前身体就不是太好,哪里又可能前去罗刹国或是出门认识罗刹国的皇室,瞧她那模样,似乎风一吹就倒的样子,镇国候府的人都不敢让她随处走动,她自己也知道自个的身体,从来都不敢随便走动。其实最令自己奇怪的是,自己的容貌一点都不像自个的母亲,与林儿也没有一点相似的地方,尽管奶娘一再强调自己长得很似她死去的小姐,但据自己观察,自己可是一点都不像的。但自己的父亲那天为什么又会说自己与母亲长得实在是太相像了,他大醉之下,还把自己唤成了雪月,难道自己的母亲并不是宁国府的嫡女宁婉芯,而是那名叫雪月的女子,想着,玉岚又不禁失笑起来,这怎么可能的事?自己的母亲岂会认错自个的孩儿,奶娘如果知道自己不是她小姐的亲生女儿,又岂会一如既往地对自己那么好。
听了玉岚不做犹豫的回答,柳岩一时间也不由得困惑起来,莫非自己当真猜错了一些什么?哑叔也不由得露出了困惑之色,几人一时间没有再说话。
“先回去吧,我们三人这几天再分头打听一下王爷的下落,这都半年了,还是尽快打探到他的下落为好。”玉岚见众人的心思此时都放在自己的身上,怕他们会为自己担心,便试着转移开了话题。
两人的心情一时间又变得低迷起来。
回到龙门客栈后,店小二福喜立即就高兴地迎了出来,“几位客官,今天玩得可开心?”
“还行。”答了这句话后,柳岩的心里突然一动,“小二哥,你们这里可有擅长养蛊虫的人?”
“客官,你要打听这个的话,找我就对了,不瞒你说,我们罗刹国的人大部分都是擅长养蛊虫的,只是由于能力的大小,各人所养出的蛊虫又会不一样,有些能力高的,养出的蛊虫就厉害一些。”看得出来,店小二似乎对这些比较熟悉。
“哦,什么样的蛊虫就叫厉害的?”柳岩疑惑起来,一时间也起了兴趣。
“就是这种蛊虫在人体内可以存活得久一些,下虫的人受反噬的程度低一些,而且可以更强地驾驶这些蛊虫也就是被他下了蛊的人替他办事。”说到这个,福喜仿似找到了自己喜欢的话题,见到柳岩如此的感兴趣,便滔滔不绝地说了下去。
“哦,原来如此。”柳岩点了点头,玉岚等人此时也大致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也就是说给自己下蛊的人明显是属于能力强的那种,如果可以的话,他是可以驾驶自己替他做任何事的,只是到目前为止,自己倒是没有接收过任何他要自己替他办事的指令,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莫非他给自己下的这种蛊并不是要求自己给他办事。
“福喜可曾认识有下蛊比较厉害,而解蛊也比较厉害的人?”柳岩似是随意地对着福喜问起了话,眸子却不放过他脸上的一丝一毫表情变化,这事事关主子的将来,自己可大意不得。
“这人小的倒是认识有一些的,只是”说到这里,福喜的脸倒显得有些为难起来,手也扭捏起来。
柳岩恍悟似地回过了神,立即从袖口中拿出一锭金子递到了福喜的手中,“你看看这个够了吗?如果你请来的人当真有这种解蛊能力的话,我可以再给你加价钱。”
“行。”福喜的眼笑得都成了斗鸡眼,但随即又有些疑惑,“你们几人中有谁中了蛊的吗?怎么想起要请人解蛊了。”
“这事你就不要再问了,尽管去请就好,你要是再问的话,小心这钱就到了别人的口袋里。”柳岩恐吓道,就不信他为了这钱不认真办事。
“那小的现在就赶紧去办,几位客官先进去休息一下,小的跟掌柜打个招呼。”得到柳岩的默认后,福喜便跑了进去,玉岚几人随即也上了楼,玉岚的心里颇有些沉重,实在是想不透自己怎么无缘无故就得这蛊虫的。
蛊虫的。
“主子,你先休息一下吧,万事等福喜请人过来后,我们再商量。”哑叔难得地说了一句长话,主子帮自己治好了嗓子并且帮自己解去了身上所中的毒,自己对她永远都只有感情之情,不想她现在居然中了蛊虫,也不知道是谁那么狠,连一个小孩子也不放过。
“嗯,你们也先去休息一下吧,有事我再叫你们。”两人下去后,玉岚并没有立即就休息,而是负手而立望着窗外的景色,她的心里模模糊糊有种感觉,如果自己的这种蛊虫真有可能是由母体带来的话,那么宁国府的嫡女宁婉芯,自己现在名义上的母亲有可能不是自己的亲生母亲,自己的母亲可能另有其人。
玉岚也不知道站在窗口凝望了多久,门外这才轻轻地响起了敲门声,柳岩站在门口对着门内说话,“主子,你起身了吗?大夫过来了?”
“请稍等一下。”说着话的同时,玉岚走过去打开了门。
只见门外除了哑叔、柳岩与福喜外,还站了一个四十开外的中年男子,一身宝石蓝的直辍圆袍,外挂一件褐色披风,据福喜介绍,这人是上京比较有名的解蛊专家,名叫徐翔明,号称天下没有他解不了的蛊,这名号倒是丝毫都不逊色于风飘絮。
几人进来后,玉岚对着柳岩使了个眼色,柳岩便了然地从袖口里拿出一锭金子递给福喜,这锭金子明显比柳岩刚进门时所给他的还要大块一些,福喜笑得脸都挤成了一团,随之,柳岩对着他挥了挥手,“这里没有你什么事了,有事我们再唤你进来,不过今天这事,还请小二哥不要对外泄露半字。”
“小的明白,小的明白。”福喜边笑着边恭敬地退了下去。
房内一下子就寂静了下来,只是不大的功夫,房内就传来了徐翔明的说话声,“你这蛊起码潜藏在身体内十五年以上了。”
几人皆是一惊,十五年以上,那就是说当玉岚还是刚出生的小孩子时就已经被人下蛊了,这人倒是够阴险的,连一个未满周岁的小孩子都下得去手。
“你这蛊又名相思蛊,一般是男的下给女的,或是女的下给男的,目的就是为了留住对方,这蛊发作起来时,双方都会感同身受,你这蛊明显是子虫。”老大夫再次对着玉岚娓娓道来。
玉岚等人却是听得一愣一愣的,自己现在所中的这蛊是相思蛊,而且还是男子下给女子的或是女子下给男子的,有哪一个成年男子会给自己下蛊让自己对他相思的,这压根就是不可能的事,那就只能说明自己这蛊极有可能是从母体带来的,想到此,玉岚皱了皱眉头,心中隐隐有了股不好的答案,但还是随之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这蛊虫有没有可能是从母体带来的?”
老大夫点了点头,一脸肯定地道:“完全有可能,下这种蛊的一般都是成年的男女,所下的对象应该也是他所倾慕的人,老夫给人解蛊多年,倒是从来都没有见过有人给小孩子下这种蛊的。”
这一次,玉岚没有再吭声,因为她现在已经可以确定,她的这种蛊多半是由母体带来的,而且还极有可能是某个男子为了让她的母亲爱上他,不惜给她下的蛊,只是这人会是谁呢?从如今这情况来看的话,宁国府的嫡女宁婉芯就绝不可能是自己的亲生母亲,自己的亲身母亲必定是另有其人,只是这人又会是谁呢?莫非真是那个叫雪月的女子。
“我曾经听人说起过,中了这种蛊的人,每个月都需要喝那个下蛊人的血才可以维持自己的生命,但是这么多年来,我都没有喝过那人的血,却活得好好的,连自己都没有发觉这种异样的情况,直到被人看出来后才知道,那是否说明我极有可能是下蛊人的骨血?”恍惚间,玉岚突然想起了自己父亲喝醉那晚曾对自己所说过的话,他说他会给那孩子一个光明身份的,叫雪月放心,那就是说雪月肚子里的孩子很大程度上不会是候爷的,如果自己就是那个孩子的话,那自己多半不会是候爷的孩子。
“是的,中了蛊的人一般每个月都要喝下蛊人的血才可以存活下去,你的这种情况的确可以说明,你应该就是那个给你下蛊人的骨肉,要不,你是绝对不可能活到现在的。”老大夫神情严肃地望着玉岚,语气真诚,不似在说假话。
听了老大夫的这一番话,玉岚的内心不是不震惊的,一直以来,她都以为林儿是自己的亲生弟弟,不想到了最后,两人却是没有丝毫的血缘关系,说不难过是假的。
“那老大夫可有办法解了这蛊虫?”柳岩见玉岚听了老大夫的话语后,神情似是有些难过,一时间以为她没有办法接受这事实,毕竟任何一个人听了自己一直视为亲身父母的人有一天得知他们其实并不是自己的亲身父母,相信没有多少个人受得了的。
“诶”老大夫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复把话说了下去,“这蛊想要解的话,确实难,她中蛊的时间过长,蛊虫已经在她的体内繁衍生息了,除非能够找到那个给她下蛊的人,找到那母蛊。”
“除此之外,没有其它的办法了吗?”柳岩不死心地问道,内心清楚地知道玉岚必定也是想快点除去这蛊虫的。
“没有,请恕老夫的蛊术不够高。”老大夫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