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侠求勾搭-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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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不约而同地,南宫凛和楚莫言各自收了自己的架子,齐齐举步向那五位门主走去,叶凌风却是先看了言紫兮一眼,冲一旁的璇玑派弟子使了个眼色,那弟子也不知道上哪里给弄了一条披风来,叶凌风接过披风,一把将言紫兮裹住,利索地替她系好系带,遮住了她方才因为调戏南宫凛而被割断的那半边袖子,这才轻声对她说了一句:“小师妹,走吧。”
说完便自顾自大步走在了前面,引着言紫兮去见那五位门主。
言紫兮一手摸着方才叶凌风替她系好的披风的系带,一手却在披风下微微攥紧了,手心里隐隐有些毛毛汗沁出。
虽然身为资深女流氓,但是面对这位温润如玉的大师兄,她总是缺乏最基本的抵抗力,他的一点点细微而平常的动作,都能让她紧张个老半天。
跟着叶凌风疾步而去,在他的引荐下,毕恭毕敬地以晚辈的身份对那五位门主一一见了礼。
那几个什么无极门、飞刀门的老头倒是没什么稀奇,五门中的两位女门主却是吸引了言紫兮的目光。
那五毒门的门主竟是个仙女般的人物,好吧,至少面孔看起来是,她一身苗疆的打扮,头戴银质铃铛饰物,走起路来叮当作响,容姿看起来明艳动人,如仙子一般,若不是之前叶凌风给她恶补的那五大门主的资料上曾经提到过,这位五毒门门主看似只有十八九岁的容姿,却已是五十好几的高龄,言紫兮如何都不能相信,有人能够驻颜有术到这个程度,今日一见,果真开了眼。
当然,跟她比起来,那位紫鸢门门主墨倾就显得低调了许多,无论是姿容还是打扮,都只能算是普普通通,可是,她却让言紫兮不禁抬头多看了两眼,因为墨倾身上那熏天的酒味和那股子巾帼不让须眉的气度。
若说之前那位五毒门的门主林婼是硬扭着青春的尾巴不放装嫩的话,这位叫做墨倾的紫鸢门门主就是明显在装老成了,最多不过二十七八的年纪,可是举手投足间的气度却又让人感觉她丝毫不逊色于一旁那几个五六十岁的老家伙。
一身紫色短袄素色襦裙穿的极其素净,一头乌黑的发也只是简单绑成一个大发辫,腰间系着一个碧如翡翠的酒葫芦,看起来倒是洒脱得如同真正的江湖儿女,比起其余几位来,这位更有言紫兮穿越前所幻想过的侠女的范儿。
这位叫做墨倾的紫鸢门门主性子也看起来颇为冷清桀骜,并不如其他几位门主一般,不管是出自真心还是虚应都对言紫兮和颜悦色地勉励了一番。
而她只是冷冷地瞥了言紫兮一眼,对于言紫兮的见礼也只是淡淡地点了个头,便自顾自地--找酒去了。
璇玑派如此大的门派,如此大的仪式,自是少不了好酒的。而那位墨卿门主对于酒的兴趣,似乎明显高于这厢的众人。
见着言紫兮的目光一直流连在那墨卿身上,知道她心中好奇,叶凌风轻声在她耳畔低语了一句:“墨门主天生便是这性子,除了机关傀儡和酒,她对江湖上的事物一概都不感兴趣,今日能来这里,已经算是很给咱们璇玑派面子了。”
言紫兮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其实她对墨卿倒真是有些兴趣。
潜意识告诉她,这个叫作墨卿的女子,很有趣,而且很有故事。
言紫兮的父亲当年不但开酒坊,还是个大酒鬼,从小就对她浸染酒文化,从品酒到酿酒,都有所涉足,所以,言紫兮自认为对酒还算有些见识,几乎鼻子一闻就能知道那酒大概是什么配方,有多少度数,而方才墨卿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酒味,她一闻就知道那是烈酒。
这个时代的酒和言紫兮生活的时代不同,那个时候的酒大多都是女儿红花雕酒之类的米酒或者黄酒,比起现代的那什么茅台五粮液来,也只能算是低度酒,可是墨卿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却不同,那酒味有些浓烈,有些冲鼻,言紫兮心中微微多了一个心眼。
看来,她那手调酒的功夫,有朝一日许是派的上用场。
就在言紫兮若有所思的时候,那厢楚莫言却已经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
他一派潇洒地摇着手中骨扇,走到那另外几位门主身前,恭敬地鞠了一躬,正色道:“各位世伯、世姑,今儿个既然大家都来了,还请各位帮忙给做个见证。”
言紫兮的眼皮跳了跳,不是吧,这厮有完没完啊!若不是一旁的叶凌风悄然地按住她的手,她怕是又不知道会做出怎样惊人的举动来。
而那楚莫言一边说着,一边煞有其事地将之前那璇玑派掌门的亲笔信递到那几位门主眼前:“这是之前璇玑派老掌门写给我娘的书信,信里许诺要将座下唯一的女弟子,也就是言掌门许予我为妻,还请各位世伯世姑给做个见证。”
此话一出,那位硬拽着青春尾巴不放的五毒门门主林婼先开了口,这一说话就泄漏了她的年纪,明明面相看起来只有年方十八,声音一听,就足足有八十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们蓬莱仙宫和璇玑派也算得上是门当户对,你们二人更是郎才女貌,般配,般配!这门亲事,我看结的好!”
此时,那紫鸢门门主墨倾不知道上哪里已经弄来了一坛美酒,已经自顾自地喝上了,一边喝着美酒,一边还不咸不淡地扔了一句:“什么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都那么老了不也没嫁么?你有功夫操心人家小姑娘,不如先操心操心自个儿。”说完,一仰头,将手中那坛酒一饮而尽,而后头也不回继续找酒去了。
仿若她只是路过打酱油的一般,那潇洒不羁的风姿让言紫兮心中顿时崇拜佩服到了极致。
这叫作墨倾的紫鸢门门主是个值得结交的豪爽性子!
“墨倾!你!”此话一出,众人面面相觑,各自在心中强忍着笑,这紫鸢门门主的话,倒真真是一针见血,戳中了林婼的要害,那林婼气得花容失色,银牙紧咬,指着墨倾远去的背影不住地颤抖。
“算了算了,年轻人的事情,年轻人自己解决,咱们这些老家伙就不掺合了。”谁也没有注意,方才那伏虎门的门主和南宫凛微不可察地交换了一个眼神,立刻跳出来打圆场。
“我看啊,这守孝是可以的,但是亲事也是要定下来的,不如趁着这良辰吉日,就让他们俩先定个亲,这样即不违背老掌门的遗愿,也考虑了小丫头的孝道,咱们这些老家伙,也好顺便讨杯喜酒喝喝。”飞刀门门主的建议却是滴水不漏。
言紫兮在心中暗叫一声不好,心想这些老家伙怎么这么爱管闲事,却不知道,这是那一宫二派五门之间几大抱团的势力在相互较劲。
(008)峰回路转
“此言差矣,二位一个是蓬莱仙宫少宫主,一个是璇玑派掌门,都是当今武林的翘楚,这婚事岂能这般儿戏?虽然我们是江湖门派,也不能让那些个名门世家看了笑话,说我们江湖儿女不懂规矩。我看啊,还是要依着老规矩来,什么纳吉、纳征、请期什么的,一样都不能少。”那无极门的门主看样子是与叶凌风私交不错,此时知道叶凌风的立场不好说什么,便自发地跳出来打起圆场。
眨眼之间,这厢的态势就变得很微妙了。
不知为何,那楚莫言似乎是铁了心要在今儿个将他和言紫兮的关系来个尘埃落定,而叶凌风虽然不反对这门婚事,但是却不想如此仓促。如此这样一番唇枪舌战下来,局势竟是有些僵持了。在场的各门各派虽然暗自抱团,却又不好在明面上撕破脸。
言紫兮在心中急得跳脚,可是,此时此刻,她这个当事人却似乎是最说不上话的那一个,没有人在乎她心里怎么想,或者说,没有人在乎她本人愿意不愿意,大家都在为着自家门派打算。
局势就这样陷入了僵持,而就在这时,言紫兮的目光忽然瞥到了一旁那抱着酒坛子自顾自在一旁独酌的紫鸢门门主墨倾,她心下一动。
之前墨倾的直言直语给她留下了极深的印象,言紫兮下意识觉得,这个紫鸢门的门主必然是个心直口快的人,而且听她方才的话,分明是在偏帮着自己的,所以,此时,她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盘算着该如何把墨倾拖下水,就在这时,另一个人的目光却也同时看向了墨倾。
南宫凛淡淡地扫了墨倾一眼,那一旁的伏虎门的门主顿时会意。
“墨倾啊,怎么说这言掌门和楚少宫主也算是你的师侄辈,这么大的事,你也不能不闻不问啊,你也说好歹句话吧。”那伏虎门门主大嗓门一开,立刻就把墨倾给拖下了水。
言紫兮心中一喜,知道这是南宫凛授意,她的目光在瞬间与南宫凛交错,似是不明白为何南宫凛要帮她?
转念一想,立刻就明白了。
作为天一派来说,亦是不想让蓬莱仙宫与璇玑派结盟的吧。
此时众人的目光都齐齐投向墨倾,楚莫言和林婼同时在心里暗骂了一声老狐狸,可是,此时事已至此,也只能硬着头皮一同看向她。
而言紫兮更是双手拽紧了自己的披风,打从心底里希望这位豪爽的女侠能说出些与方才一样一针见血的话来。
墨倾本人,却似是完全不在意此时自己成为了众人的焦点一般,她闲散地倚靠在水榭的一角,一手抱着酒坛子,一边冷眼扫了众人一眼,最后目光落在那摇着骨扇佯作镇定的楚莫言面上,自顾自地又饮下一大口酒,然后不咸不淡地冲楚莫言扔了一句:“楚公子,你看,这言掌门的性子,不知道比那那江南桃花坞的孙菲菲小姐和华阳洛家的洛绫小姐,孰人更甚?”
此话一出,那楚莫言的骨扇啪的一声收了回去,那张原本满面桃花的脸立刻就青红紫白,这个墨倾,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好死不死在这时候提起那两个煞星作甚?
而一旁看热闹的武林中人一听孙菲菲和洛绫的名字,都忍不住窃笑开来。
话说这蓬莱仙宫的楚少宫主,医术高明,人长得也一表人才,可就是一个毛病-花心。
号称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在江湖上到处沾花惹草,早已不是什么稀奇事。
江湖上有个笑话,若是蓬莱仙宫的楚少宫主来你府上做客了,不但要看好你家夫人女儿侍女,连你家的母狗都得拴好。
而那孙菲菲小姐和那洛绫小姐正是他前阵子在江南沾花惹草的时候,惹上的两个厉害的主儿,让他这个自诩的情圣栽了个大跟头。
听说两位小姐原本是闺蜜,却各自被这楚莫言勾搭上了,就在两位小姐都以为楚莫言不久之后就会上自个儿家提亲的时候,谁知道楚莫言又勾搭上了别的姑娘,这两位小姐原本是找对方诉苦,没想到听对方一描述,再加上其中一位丹青描得栩栩如生,立刻就明白原来大家都被那楚莫言坑了。
若是一般的大家闺秀的姑娘,也许这口气也就暗自忍了,可偏偏那两位却都是烈性女子,编了个理由引那楚莫言上门之后,两位姑娘找来家丁拿麻袋套了他的头,又丢了个马蜂窝进去,直把这位玉树临风的楚公子蛰成了猪头才给放回去。
从那之后,楚莫言倒是安分了不少,不敢再轻易沾花惹草,可是,江湖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