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侠求勾搭-第11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另一方的密报显示,由于镇南王那一边在永乐城举事,东北一线局势骤然紧张起来,他那位大哥和国师的重兵布置都放在了东北面,一心要把镇南王的势力扑杀在永乐城,正好给了他可乘之机。
据他所知,由于东北面战事焦灼,原本一直驻守在京师附近,国师最得力的上三军,已经出动了两个军,这对他来说,无论如何都算得上好消息。
他倒是希望那镇南王能拖得更久一点,把战局拉得更长一点。
而最难啃的骨头,那负责京城守备的统领陆煜,目前也终于有些松动,同意了与他的人私下接触接触,虽然要拉拢他并不容易,可是,只要有所接触,就是个好的开始。
只要能够拿下这位京城守备军的统领,对于朱宇翰的那个大谋划来说,就是重重地加了一注筹码。
朱宇翰在心中盘算着,自己今儿个是不是还应该再进宫,陪他的母后再下下棋,交流交流母子感情。
他深知,自己将要做的一切,若是没有自己那位看似不问世事,实则在朝野中拥有不少势力的母后的支持,是绝对成不了事的。
包括那方恒,和陆煜,显然他们卖的都不是他这个五皇子的面子,而是他的母后--王皇后的面子。
王皇后出身武将世家,她的父亲,也就是朱宇翰的外公王厚之,曾经是名震天下的定远将军,与镇南王一同,被称为大靖朝的双壁。而方恒的父亲和陆煜,都曾经是他外公的嫡系部下。
不过,想起母后之前向他提及的所谓他的二哥,那位从出生起就失踪的二皇子的传闻,朱宇翰心中还是有些莫名的不快,在这个节骨眼上,母后的支持对他来说是至关重要的,他可不希望再节外生枝,再多一个竞争对手。
对于母后的态度,朱宇翰心知肚明,若是那个传说中的二哥一直不出现,那么,母后一定会全力支持自己夺取皇位,毕竟任何一个皇后都会希望自己的儿子继承皇位,而偏偏这大靖朝却有个惊天的秘密--太子,也就是朱宇翰所谓的大哥,其实并非王皇后亲生。
这是一个只有极少数人才知道的秘密,据说当年王皇后在还是太子妃的时候,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为了早日诞下嫡长子,曾经使过一些不可告人的手段,包括将自己生下的女婴与别人的儿子调换,谎称自己生下了嫡长子。
当然,个中细节并不是朱宇翰能够了解的,他也只是在外公临终前,写给母后的秘信中才偶然得知此事。
而母后后来的种种行为,也间接应证了此事,母后对于他那位大哥,的确没什么感情,甚至在父皇面前也一再进言,想让父皇废太子,可是,因为一些不明所以的顽固老臣的进言,和父皇对于废长立幼的犹豫,这事情终究搁置了下来。
而母后在这件事情上,却是吃了哑巴亏,当年为了巩固自己的位置换了别人的儿子,可是眼看着别人的儿子要坐上皇位,她却心急了,加上此事是欺君大罪,她亦是不敢声张,所以,只能暗中扶持自己的小儿子试图取而代之。
而当朝太子亦不是傻子,虽然他并不知道自己并不是王皇后的亲生儿子,但是他亦是感觉到自己不得母后所喜,所以才会在朝中暗自寻找自己的势力,最终才会与国师勾结,只不过,在先对付谁这个问题上,太子和国师似乎产生了分歧。
太子自然是想先对付他这个弟弟,而国师不知为何与那镇南王却仿若有血海深仇一般,一定要先清理镇南王,所以,才会给他这个可乘之机。
朱宇翰在心里暗自盘算,如今太子所恃,无非就是嫡长子的身份和国师的支持,自己是否可以从这两点做文章呢?
不过,若是要拆穿太子非嫡长子的身份,就势必会揭穿当年的事情,不管怎么掩饰,都或多或少会连累到母后。这一招,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朱宇翰是不愿意用的。
而国师,朱宇翰在心中盘算,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缓和他和国师的关系,或者说,拉近自己和国师的关系,反正国师想要对付的人,只是镇南王,对于他这位五皇子,似乎并不如何排斥。
朱宇翰甚至怀疑,这位国师大人对于究竟谁坐上皇位,也不是很在乎,他只需要大权在握即可。
虽然他已经定下了要起兵强夺的策略,但是,若是能够兵不见刃的夺取太子之位,他肯定还是宁愿选择后者的,毕竟前者风险太大了。
而对于目前的形势,朱宇翰亦是看得一清二楚,若是失去了国师大人的支持,那么,他那位‘大哥’,就彻底失去了最大的支撑。
所谓一颗红心,两手准备。
就在朱宇翰心中千回百转的时候,他如何都没想到,一份大礼即将送上门来。
一份能够将他和国师连系起来的大礼,一份莫大的惊喜。
就在朱宇翰极其随从的骑兵快马就要入城的时候,路边的一辆马车的马匹忽然狂躁地嘶鸣起来,朱宇翰身边的骑兵都是训练有素,遇到这样的情况,自然是下意识地就将他拱卫在其中,从后方冲上来一列骑兵将那马车团团包围,以防意外。
朱宇翰本就胆识过人,自然不怕什么暗算,他好奇地看了过去,就在这时,只听见:“哎哟~”一声,一道杏黄色的人影从那马车里滚了出来。
虽然这个女子的真面目朱宇翰只见过一次,可是,对方却给他留下了极深的印象,甚至在他回到京城之后,亦是常常想起,加上最近又不断地听说她的种种‘胆大包天’的事迹,更是对她难以忘怀,所以,朱宇翰一眼就认出了这跌出马车的女子,正是璇玑派的女掌门言紫兮。
可是,她为何会在这里?
而且,朱宇翰不会忽略,此时言紫兮的目光,正穿过人群,直直地投向他。
她是故意以这样的方式引起他的注意的?
当这个念头涌上心头时,朱宇翰竟是觉得自己的心中有些狂喜。
(022)天赐良机
言紫兮此时一脸痛苦地匍匐在地,一边揉着自己的膝盖,一边在心里暗骂--绿珠你丫下手太狠了,让你把我推下马车,没让你把我往死里推啊,这要是真摔个半身不遂、大小便不能自理可怎么得了。
而且,事情还没结束,之前在言紫兮的嘱咐下,被绿珠刻意动了手脚,受惊了的马匹此时突然被一队人马团团围住,更加地慌张,竟是嘶鸣着试图夺路而逃!
而那高高扬起的马蹄,好死不死,正好在言紫兮的头顶上方!
周围的人群发出一阵阵惊恐的惊呼声,似乎都以为这个姑娘怕是要不保,可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亦是没有人敢轻易出手搭救。
说时及那时快,忽然又听见一阵急切的马蹄声,就在头顶那狂乱的马蹄就要踏花言紫兮那张如花似玉的俏脸时,言紫兮忽然感觉身体一轻,似是被人一把从地上捞了起来,一阵天翻地覆之后,整个人被狠狠按在硬梆梆的马鞍上,浑身的筋骨又是一阵散架一般的痛。
周遭景物倏然变幻,眼前一抹子的黑,不,是一抹子的黑甲,离她只有咫尺,而她此时整个人被对方搂按在胸前的马鞍上。
不用抬头看对方的脸,她亦是知道此时出手救了她的人是谁。
五皇子朱宇翰,这丫身手倒是不减当日。
而且,看起来,此人对她似乎是真的还尚有几分情谊,这个念头让言紫兮心中又暗自庆幸了几分。
虽然这一切都在言紫兮自己的预料和盘算之中,不过,刚刚经历了这险象环生的一幕,还是让她有些惊魂未定。
她大口喘着粗气,在心中庆幸自己的好运。
还好她赌对了!她就知道,凭那个人的身手,若是真心想要搭救她,必是赶得及。
不过,这种把自己的小命寄托在别人身上的感觉,着实不太好。
可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这一点言紫兮也是知道的,要不动声色地制造出与他的‘偶遇’,只有用这样出其不意的办法。所以她才会选择这般铤而走险的方式,甚至警告绿珠不准轻举妄动。
没错,这一切都是言紫兮蓄意的,目的,自然是为了吸引这位五皇子的注意。
言紫兮之前还在烦恼该如何将翎鸢的阴谋和方恒被盯上的消息传出去,没想到,这位五皇子竟是自个儿送上门来了,对于言紫兮来说,此时孤身来到这望京城,是一招险棋,而这位五皇子,在某种程度上,却是可以引以为援的角色,所以,她才会故意制造这次邂逅。
此时两人之间只有咫尺的距离,只是言紫兮此时的姿势似乎并不太雅,因为之前是被朱宇翰一把从地上捞起来的,所以此时她是整个人趴在他身前的马鞍上,只能狼狈地抬头仰视着他。
对方却是用着玩味的笑容盯着她,四目相接,各有所思。
此时,对方似乎犹豫了一下,继而伸出手来,替她拍了拍后背顺气,绯色的唇微微地开启,面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调侃的笑,用着彼此才能听见的声音低声道:“真巧,你每次出场的方式都会让我大吃一惊。”
言紫兮满脸怨恨地撇撇唇,心道是--你以为我想?这不形势所迫么,不然怎么引起你这堂堂皇子殿下的注意啊。
她又何尝不想白衣飘飘,仙女姐姐一般地在玫瑰花瓣中飘然出场,咳咳,只可惜,现实和幻想之间总有不可逾越的鸿沟。而她言紫兮天生就是茶几的命,每每遇到的状况都是身不由己,只能以最狼狈的姿态出场。
不过,碍于眼前的形势,却是半句话都不敢乱说,她可不会忘记此时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她的目光自然是注意到了那些渐渐围过来,满脸疑惑却又充满警惕的侍卫骑兵们,还有那一旁围得越来越多看热闹的人群,似乎众人都还以为这位贵公子路过此地偶遇险情,挺身而出英雄救美,此时议论纷纷,怕是明日开始,这望京城中的街头巷尾,又要多了一个美谈。
言紫兮知道此地并不是说话之地,可是,她却是有重要的话要亲口告诉他,所以才会铤而走险演上这么一出。
她埋头低声用着彼此才能听见的声音对他说了一句:“扶我起来,我有话跟你说。”
朱宇翰闻言又是一怔,不过他很快就明白了言紫兮的意图,他一把将言紫兮从自己的马背上捞了起来,让她以一种更暧昧的姿态,面朝着他的胸口将她搂在怀中。
言紫兮差点就在心中骂娘了,心想老娘只是让你扶我起来,没让你吃我豆腐。
不过立刻反应过来,虽然两人如今的姿势很是暧昧,却的确是最方便说话的,因为言紫兮的脸此时正贴着朱宇翰的胸口,而他的胳膊则恰如其分地挡住了旁人的目光。
她赶紧埋首在对方怀中闷声急急说道:“听我说,你别吭气,方恒和我大师兄的合谋已经被国师的人洞悉了,告诉方恒可以将计就计利用那位五毒门门主,还有,这次我来是要去见国师,我是他女儿,你有机会改日一定要想办法来见我,我有事要与你详谈。”
朱宇翰的身体微微一僵,似是没有料到会从言紫兮口中听到如此骇人的消息,而且,这几个消息一个比一个惊悚,一个比一个让人难以相信,特别是言紫兮最后一句话,简直让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竟然是国师的女儿?这简直是惊天的秘闻!
对于之前还对如何拉近自己与国师之间的距离而一筹莫展的朱宇翰来说,这简直就�